沈意歡也很好奇,不禁豎起了耳朵。
誰知田管只神秘的笑了笑,並不就這個話題多言。
轉而豪邁的畫起大餅:
“到時你們就知道了,反正只要你們跟著我好好幹,我肯定不會虧待你們。”
“黃金白銀、漂亮女人,到時人人有份。”
太平教教徒聽到這話,陡然興奮起來。
一個個舉著酒杯,極為諂媚的表起了決心。
這個忠肝義膽、那個兩肋插刀,一夥人說得天花亂墜。
把田管哄得眉開眼笑,連幹了好幾碗酒。
夜色漸濃,篝火越燒越旺。
這時,有兩個男人抬著一具白花花的獵物走了上來。
沈意歡剛要細看那是什麼東西,眼睛就被江長風給捂上。
“別看!”江長風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
沈意歡頓時明白那是什麼獵物了。
心中瞬間殺意凜然。
拐賣婦女,確實該死。
但不是用這種沒有人格的方式,被當做牲畜生烤入肚的死法。
太平教的人人性泯滅,畜生不如!
雖然她的視線被遮,耳力卻比平時更敏銳了幾分。
她聽到那人在哀嚎,在求饒,在痛哭流涕。
該死!
迷藥怎麼還不起效!
沈意歡覺得自己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良心備受煎熬。
她忍不住在心裡默唸: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等她把二十四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默唸一遍之後。
聽到有人“哐當”倒地的聲音,緊接著,接連不斷有酒杯落地的聲音響起。
沈意歡嘴角上翹,成了。
江長風輕柔的聲音又在耳畔響起,“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把他們處理掉。”
“好。”沈意歡點點頭,“那人怎麼樣?”
江長風:“應該死不了,但燒傷再所難免。”
沈意歡鬆了口氣,“那就好,你快去救他。”
“行,你別偷看。”江長風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
“好。”沈意歡無比乖巧。
待到覆在眼睛上的手掌移開,沈意歡聽話沒有往篝火處看。
江承業早坐不住,急切道:
“弟妹,你知道燕兒被抓去哪裡了嗎?”
“我當時看著她被人拖往那邊去了。”
沈意歡指著山谷對面的一條羊腸小徑回道。
江承業顧不上道謝,拔腿就往那邊跑去。
視線轉到山谷空地處。
大部分太平教教徒都踉蹌著栽倒在地,意識漸漸模糊。
可也有少部分人牙關緊咬,強壓著翻湧的眩暈,憑著一股狠勁死死撐著。
江長風乾脆利落,一刀一個,解決了那些沒有倒下的教徒。
然後和江雲帆一起把放在篝火上炙烤的那個男人救下。
以為自己在劫難逃的阿四,藉著火光看清江長風的面容,瞬間淚流滿面。
原來是殺神來了。
他有救了!
“謝謝,謝謝。”阿四忍著身上的灼痛,感激涕零的道謝。
江長風冷冷掃了他一眼,沒有回話。
他知道這人是劫走林燕的那夥人之一。
他現在救下他,並不代表要放了他。
田管面色發白,忍著腦中的暈眩抽出後腰彆著的匕首,死死盯著江長風一行人,眸眼中滿是狠厲。
“你是誰?想要幹什麼?”
江長風扭頭看向他,冷漠的吐出七個字,“送你下地獄的人!”
說著,他身形疾衝,大步跨前,瞬息便來到田管跟前。
手中砍柴刀猛然劈落,勁風四起。
田管見他一言不合便要殺自己,嚇得兩股打顫,丟下匕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有銀子,我有很多銀子,我全都給你,你別殺我!”
江長風手下一頓,刀鋒貼著他的額頂擦過,帶走一撮髮絲。
田管只覺頭皮一涼,七魂瞬間嚇飛了五魄。
他咬破舌尖,勉強讓自己保持清醒狀態。
繼續伏地求饒,“好漢別殺我,我把銀子都給你,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江長風冷笑,“銀子在哪!”
田管趕緊掏出自己懷中的銀票,畢恭畢敬的雙手奉上:“好漢請笑納。"
江長風毫不客氣的接過,視線掃過上面的金額。
瞬間怒火滔天。
一百兩?
他手中這一踏,摸著厚度,估計有二三十來張。
這麼多銀子,他竟然還把人當做食物。
簡直罪不可恕!
江長風當即揮刀,直指他的脖頸。
田管見他還是沒想放過自己,色厲內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信……”
剩下的話還未說完,凌厲刀風已驟然襲來,一刀精準封喉,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田管雙目圓瞪,直直栽倒在地。
“長風,他剛剛想說什麼?我們不會惹了什麼麻煩吧?”
吳豐收感覺自己似乎隱隱聽到了一個信字。
心裡直打鼓,就怕因此惹上什麼不該惹的麻煩。
不怪他對這個信字敏感,實在是當初葉明川在村裡大張旗鼓的宣告他投奔了信陽王。
這事,他至今一直記憶猶新。
江長風面色平靜,“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太平教教主,是一個吃人不眨眼的惡魔,人人得而誅之。”
江滄海神情激動的附和,“對,像他這種罄竹難書的人,該殺!”
何安也義憤填膺道:“管他想說什麼,像他這種畜生,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吳豐收知道他們說的有理,這種十惡不赦的畜生,殺他千遍百遍都不為過。
可心裡對信陽王這三個字還是感到壓力山大。
江長風見狀,抽出兩張銀票,往何安和吳豐收懷裡各塞了一張,然後說道:
“太平教的人都是該死之人,不要有心理負擔。”
說著,又不放心的警告了一句,
“回去之後,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也不要說。免得禍從口出。”
吳豐收瞅到銀票上的一百兩字樣,眼神驟然一亮,狠狠嚥了口唾沫。
方才的惶恐不安瞬間煙消雲散。
“長風說的對,這些都是該死之人,管他是什麼身份。”
“你放心,我保證回去之後,一個字都不會亂說。”
何安歡喜的收起銀票,把胸脯拍得“啪啪”響,
“長風你說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江長風掃了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太平教教徒,語氣森寒道:
“把他們都殺了,一個都不能放過。"
想著,又加了一句,“戰利品都歸你們。”
何安、吳豐收瞬間兩眼放光,看著一地的太平教教徒,就像在看一地的銀子。
不等江長風吩咐,立馬“嗷嗷”的舉刀上前。
江雲帆見狀,也趕緊提刀。
這可都是銀子啊!
江滄海畢竟是書生,雖然這一路經歷了不少打鬥。
可本質上,他還是不太適應這種血腥的場面。
江長風拍拍他肩膀,“家裡公中可沒什麼銀子,想想你以後的束脩。”
江滄海身子一頓,立馬咬牙加入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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