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瞧瞧她那個浪樣,還說她沒偷人。”
秦寡婦顧不得身上被泥水沾溼的衣服,爬起來就指著寶丫大放厥詞。
眾人聽了她的話,也往寶丫身上看去。
就見寶丫滿臉潮紅,原本梳好的頭髮有點毛躁,還有身上這件裙子,明明是新的,竟然壓出了一縷縷褶皺。
這副模樣,太像剛剛那啥了。不會真的被秦寡婦說中了吧。
寶丫被他們看得有點不自在,剛才確實想那啥來著,不是他們打斷了嗎,壞了自己的好事,錯的應該是他們。
這麼想著,寶丫理不直氣也壯,對著秦寡婦說:
“秦寡婦,你有病吧,哪隻眼睛看見我偷人了。
你自己都知道偷人選晚上,怎麼別人都比你傻,選大白天偷人,就為了讓你堵屋裡是嗎?”
大家一聽覺得好像有道理,不是說江遠昨晚不在家嗎,幹嘛非得到了早上才來,要偷也得晚上偷才對。
秦寡婦一聽不幹了,她這次是真的看見了,再說她憑什麼空口白牙的說自己偷人,她又沒抓住自己,自己是真的抓住她了。
“你少在這花言巧語的,我明明就看見那人從牆上翻過去的,牆上還有鞋印呢,這回你賴不掉了。”
說到這,秦寡婦氣勢十足的插著腰,得意洋洋的看著寶丫,看她怎麼抵賴。
“牆上也鞋印就說明偷人,要是這麼論,你家不都成樓子了?”
寶丫不緊不慢的回道,她沒什麼可怕的,就算搜出屋裡那個沒穿衣服的也沒關係,反正她有證。
這會就是陪秦寡婦玩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你,你敢不敢讓大家去你家屋裡看看,你要是心裡沒鬼,就讓大家進去看看。”
“我憑什麼讓你進去看,誰知道你是不是想偷東西。”
“你不讓我進去看就是心裡有鬼。”
“如果我家沒你說的那人,你怎麼辦?要不咱這麼著,你要是在我家找不到那人,你就給我五十塊錢,怎麼樣?”
聽寶丫說找不到人,給她五十塊錢,秦寡婦一下子又啞火了。
她想說要是寶丫給自己五十塊錢,她愛偷誰偷誰,自己就當沒看見。
大家見秦寡婦不說話了,就有那耐不住性子的拱火。
“秦寡婦,答應她,反正你都看見了,我們給你做證。”
“就是,要是她家搜出人來,讓她也給你五十塊錢,再給她送委員會去。”
“就是,快答應她。白賺五十塊錢。”
秦寡婦看著寶丫那篤定的樣子猶豫了,想著不會是倆人偷完了,那男的從後院跑了,也不對啊,瞧那翻牆的身手不會這麼快吧。
秦寡婦驚疑不定的瞥了寶丫一眼,瞧見寶丫正笑咪咪的看著她。
“想好了沒有,想好了我就讓你進去看。”
寶丫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叫秦寡婦心裡更沒底,她覺得人肯定是跑了,要不她不能這麼有恃無恐。
江遠已經穿好衣服來到院子裡,把外面說的話聽的清清楚楚,本來想把外面看熱鬧的人轟走,聽見媳婦跟秦寡婦打賭要五十塊錢,就止住了腳步。
把水盆端到水管旁,洗那身沾滿泥的衣服。
外邊寶丫還在花言巧語的勸秦寡婦跟自己打賭,看熱鬧的人也跟著起鬨,大家就這麼僵持的。
“你們都跟這幹嘛呢?讓讓,讓我過去。”
猴子分開人群來到寶丫家門口,不明所以的看著眾人。
大家見猴子來了,也不起鬨了,也不走,就站那裡看著。感覺這傢伙肯定能進去看看。
猴子身上的衣服是剛換的,頭髮也溼著,顯然是剛洗過澡。
“你家做飯了嗎?”
他也沒管別人,上來就問寶丫,那熟稔的口吻,好像是欠他的。
“沒有,讓你媽給你做去。”
“我媽還沒起呢。”
“那去國營飯店吃。”
“國營飯店還沒開門呢。”
說著就要擠開寶丫往院裡走,被寶丫一把推了出去。
“別搗亂,這捉姦呢。秦寡婦,你想好沒?”
秦寡婦正偷瞄著猴子,想跟在他後面進去看看,她心裡拿不準,感覺林寶丫有詐,但又不想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捉什麼奸?”
猴子後知後覺的,轉頭看向圍著的人群。
“秦寡婦說剛才有一男的翻牆進去了。”
“對啊,她非說寶丫家裡藏了人……”
……
大家七嘴八舌的一通說,猴子明白了個大概。
“什麼亂七八糟的,她看見的是江遠。”
“你怎麼知道是江遠,不是說他昨晚上去鄉下收豬了嗎?”
“對啊,我們一塊去的,這不回來了嗎。江遠,江遠出來吧,他們冤枉你媳婦呢。”
說完猴子就朝著院裡喊,他想快點把這些人弄走,讓寶丫給做點吃的,他快餓死了。
江遠見媳婦那五十塊錢沒戲了,就甩甩手走了出來。
“找我有事?”
大家一看江遠從院裡出來,還有什麼不明白,秦寡婦看見的肯定是他。
“你,你回家幹嘛翻牆?”
秦寡婦聲音都變的尖利起來,她信誓旦旦的說了半天,結果是江遠,那她成什麼了。
“我家江遠想讓我多睡會,不捨的讓我起來給他開門。”
寶丫捏著嗓子賤兮兮的對著秦寡婦說。
給秦寡婦酸的,牙都掉了。對著寶丫‘哼’了一聲,轉頭就想走。
誰知寶丫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把秦寡婦拽的往後退了兩步。
“秦寡婦,我跟你說過多少遍,別來招惹我,當姑奶奶好欺負是吧。”
“唉,你放開我,放開我。”
秦寡婦用力扭著身子,叫喊著就要去抓寶丫的手。還沒等她抓到寶丫的手,寶丫自己就鬆手了。
因為自己太用力,加之剛下過雨地滑,寶丫一鬆手,秦寡婦就摔出去老遠。
寶丫看著剛剛抓過秦寡婦頭髮的手,感覺無比噁心,那滑膩膩的觸感,不知道她多久沒洗過頭了,手上都有一股人油味。
“秦寡婦,你天天勾搭人,就沒想過應該先把自己整乾淨點。髒死了。”
寶丫已經沒了打秦寡婦的慾望,轉頭跑回家,在水管旁,打上肥皂,反覆搓洗自己的手。
寶丫這個反應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秦寡婦自己從地上爬起來,一臉悲憤的跑回家。
如果您覺得《六零:極品小村姑進城記》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902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