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瞧見四個人站在院子裡，立刻讓人去派出所報案了，順便把知青辦的也叫過來。
一對四，她差點意思，加上溫秀秀，二對四也可能吃虧，所以還是報公安吧。
李母肉眼可見的慌了，她沒想到公安真的會跑來管這種家務事。
“這，這怎麼叫尋釁滋事？
我兒子是來跟我兒媳婦復婚的，你們不要汙衊我們。”
李母是個家庭婦女，以前兒子被拘留，因為是家暴的原因，拘留時間不長。
他們又不住一起，溫秀秀跟他們關係不好，所以沒通知過她。
今天是頭一次看到公安給兒子戴手銬，李母慌的手腳都不聽使喚。
“你們是聾是傻，還是單純的壞，都離婚了，還搶人家工作，要不要臉。”
“我們是來勸我嫂子復婚的，什麼搶工作！”
當著警察的面，李奕歡堅決不承認是來搶工作的。
如果真的被知青辦知道了，恐怕她沒什麼好下場。
寶丫十分嫌棄的往後退了退，也不知道孫婆子那盆水早上洗什麼，聞著味道不大對。
“帶著姘頭來求原配復婚？虧你們說的出口。”
寶丫一句話，眾人譁然，姘頭，誰是姘頭？
得到這個資訊後，大家的眼睛在溫秀芝和李奕歡臉上掃來掃去。
溫秀芝心裡虛的不行，默默的站在一邊不出聲，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李奕歡對上眾人那懷疑的目光，臊的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什麼姘頭，你少在這胡說八道！他是我親哥。”
一句話算是把自己摘乾淨了。
大家的視線又挪回到溫秀芝身上。
看到林寶丫得時候，溫秀芝已經傻了。
她只知道林寶丫以前是這片的街道辦主任，沒想到就住在溫秀秀家隔壁。
寶丫上上下下打量她幾眼，又嫌棄的別過頭去。
“行了，溫老師，別裝無辜了，跟大家說說，你和李毅恆是什麼關係？
每天下了班你都跟他一起，你一個有夫之婦，天天晚上跟他在一起，都幹了些什麼？”
小黃的人跟了幾天也沒發現他倆出軌的證據。
但是就今天的局面來說，他倆雖然沒被捉姦，但肯定湊一起算計人了。
寶丫故意說的不明不白，就是要讓他們百口莫辯，順便嚐嚐千夫所指的感覺。
溫秀芝受不了大家異樣的眼神，故意鎮定的指責寶丫：
“林老師，你別在這裡信口雌黃，汙衊我和李毅恆的關係，我來是勸他們夫妻複合的。
你挑撥人家夫妻離婚到底是什麼居心？”
“我的居心就是為了讓你和李毅恆通姦呀，上個禮拜你們天天約會不就證明了這一點嗎。”
寶丫才不會被她牽著鼻子走。
“你這是汙衊!”
“是不是汙衊讓公安查查不就知道了，不光我看到了，學校其他人也看到了。
譚指導，把他們都帶走吧，好好審審，他們今天做的事是有組織，有預謀的，一定要從嚴處理。
知青辦的來了嗎？”
寶丫往人群裡搜尋知青辦的工作人員。
“來了，來了，姐，什麼事。”
來的人是譚曉雲，小身板不行，剛才被看熱鬧的擠到後邊了。
寶丫指著李奕歡對譚曉雲說：
“這個為了逃避下鄉，夥同家人來搶人家工作，你給她把名報上。”
“好，去哪？大西北？”
譚曉雲說著就往本子上記，艱苦的地方只要你想去，就給安排，不過他們已經沒有獎金了。
“不，西南，她那黑不溜秋的模樣適合橡膠園。”
終於找到一個送大西南的了，寶丫心裡好像完成了某種心願似的。
“哎，好，安排。”
譚曉雲拿著筆飛快的在本子上記下來。
聽說要送自己去西南下鄉，李奕歡被嚇傻了。
自己主動下鄉，可以報城市周邊的大隊，因著離家近，即便自己賺不夠工分，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這一下子去到大西南，人生地不熟，而且比西北還遠，這讓她怎麼接受的了。
李奕歡回過神來立刻朝著他們喊：
“不行，不行，我不去大西南，你不能這麼對我……”
寶丫和譚曉雲誰都不理她，看她那麼激動，一臉嫌棄的連連後退，怕她把水甩到自己身上。
李奕歡見沒人理她，更著急了，轉頭看向了溫秀芝。
眼神裡的恨意完全不加掩飾，今天的事都是她安排的，憑什麼自己要承擔後果。
“是她，是她讓我們這麼做。那天她來我家，告訴我和我媽溫秀秀已經有工作了。
讓我跟我媽來找她，把她騙回去，讓她把工作轉給我，我就不用下鄉了。
還有，我以前聽見過她跟我哥說話，說她第一次給了我哥，讓我哥不要忘了她。
她還挑撥我哥打溫秀秀，還讓他打星星，說星星不是我哥的孩子……。”
李奕歡已經語無倫次了。
因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口號太深入人心。
她現在只想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爭取寬大處理。
這些話聽的大家直咋舌，都是什麼跟什麼呀，堂姐跟妹夫有一腿，家裡妹妹都知道。
都這樣了，還非要把堂妹跟妹夫捏一起去，到底什麼仇什麼怨？
一邊的李母突然也反應過來，她知道溫秀芝以前跟兒子處過，那會她也把溫秀芝當兒媳婦看。
後來兒子被溫秀秀算計，不得不結婚，她還惋惜過一陣子。
兒子婚後還跟溫秀芝來往她也沒攔著，畢竟她嫁的男人家裡是當官的。
可把今天聽到的和之前知道的聯絡起來，她如夢初醒般明白了這一切。
她家把溫秀秀娶回家，溫家就能獨佔溫秀秀父母留下的財產。
自己兒子被溫秀芝吊著，像個傻子似的，指哪打哪……
李母不敢想下去了，他們這種關係，被溫秀芝婆家知道，哪裡還有他們的好果子吃。
想明白的李母像一頭發了狂的母獅子，衝過去一把薅住溫秀芝的頭髮，抬起手就往她臉上甩巴掌，嘴裡還喊著：
“小賤人，你害了我兒子還不夠，現在連我閨女都坑進去了，我跟你拼了。”
“啊，你放開我，不要……，救命……”
三兩下，李母就把溫秀芝壓在身下，兩手交替著扇巴掌。
李奕歡見自己親媽都動手了，也跟著衝過去，幫著她媽按住溫秀芝的兩隻手，讓她媽盡情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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