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王隊長還好，小徐公安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男同志也會遇到這樣的危險。
“然後呢？”
他們現在非常好奇後邊的發展，想知道寶丫是怎麼安撫住孫凱旋，不讓他對狗蛋下手的。
“我先是打了他一巴掌。
又跟他說，我理解並尊重他的選擇。
但我弟弟跟他不一樣，警告他不要接近我弟弟，否則就把他的秘密昭告天下。
之後又讓小黃去散佈點謠言，想著孫局長知道後會主動把他們弄走。”
“之後你就誰都沒說？”
小公安驚呼道，這麼危險的事怎麼不提醒別人呢，太沒功德心了。
“沒有啊，他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再說了，長相一般的人家也看不上。”
寶丫說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他一眼，話太多了。
小公安閉嘴了，他確實不在人家的考慮範圍之內。
王隊長等他倆說完接著問：
“曾小豪是孫凱旋送到你們專業的，他倆是……物件關係嗎？”
寶丫仔細想想自己觀察到的他倆相處的細節，她感覺不是，但其他時候她也不知道。
“這個說不好，我不太清楚。”
“你們天天見面還不清楚？是不是故意幫他們隱瞞什麼？”
小公安又按捺不住開口。
他有點接受不了寶丫的三觀，知道是同性戀，不但不提醒別人，還走的那麼近。
她知不知道這樣會讓很多男同志暴露在危險當中。
寶丫覺得這熊孩子太煩了，處處都在質疑她。
“天天見面就得什麼都知道，你和王隊長天天見面，對他的事都瞭解嗎？”
“當然瞭解。”
“那王隊長穿什麼顏色的內褲你也知道？”
“本命年當然是穿紅色的。”
小公安一挺胸脯，他怎麼說也是公安，對周圍的事物觀察入微，還有什麼能瞞住他的。
一句話，屋裡便鴉雀無聲。
寶丫閉上嘴，眼睛瞟向了別處，努力憋笑。
處於社死中心的王隊長，臉色突然爆紅，之後紅轉黑，黑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後悔了，不應該帶這個剛畢業的菜雞接觸案子，哪怕只是做筆錄。
接觸到王隊長那銳利的眼神，小公安默默的垂下了頭。
他錯了，他不應該回答嫌疑人的問題，這女人太壞了。
經歷了短暫的靜默之後，王隊長輕咳一聲，再次開口：
“你為什麼覺得他倆不是那種關係？”
寶丫想了想，接著說：
“他們走的很近，但是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怎麼說呢，沒有戀愛中的感覺。”
戀愛中的人不一定散發著粉紅泡泡，但他們之間互動的時候的眼神，動作，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寶丫沒在他們倆身上感受到，孫凱旋很照顧曾小豪，曾小豪非常聽他的話，就是沒那種感覺。
這也是寶丫後邊感受到的。
寶丫從審訊室出來，坐在外邊的長椅上等著曾小豪。
在她的認知範圍內，除了溫秀芝，她想不出誰是兇手，也許是孫家的仇人。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曾小豪才從另一間審訊室出來。
他眼裡蓄滿淚水，看到寶丫忍不住就嗚嗚哭了起來。
“林老師，凱哥她……嗚嗚嗚。”
寶丫心裡咯噔一下，難道人死了？
“你先別哭，有話好好說。”
寶丫耐著性子安慰他，才十七歲的少年，在後世還是個天天只知道玩遊戲的孩子。
曾小豪努力止住淚水，抽抽噎噎的跟寶丫說：
“我，我問他，他們凱哥怎麼樣了，他，他不肯告訴我，嗚嗚嗚……”
寶丫扶額，就這點事，換個人問不就行了，至於哭這麼慘，她還以為人沒了。
看到王隊長走過來，就朝他招招手:
王隊長還以為她有其他情況反映，就快走兩步過來。
“什麼事？”
“孫凱旋現在怎麼樣了？人沒死吧？”
寶丫說這話的時候非常乾脆，沒有半點緊張情緒。
王隊長皺皺眉頭，突然就相信了她說跟孫凱旋關係一般的話。
“在醫院呢，已經脫離危險，只是傷的比較重，要多休養一陣子。”
寶丫看看曾小豪，他眨巴著眼睛聽他們說話，已經不哭了，就繼續跟王隊長說：
“能不能麻煩你們把我倆送回去，外面雪越下越大，他又沒穿外套，這麼出去會凍病的。”
自己是被警車拉這裡來的，最好是警車送回去，不然回去肯定被人問東問西，怪麻煩的。
王隊長看看外邊的雪，最終還是點了頭。
寶丫和曾小豪被送回學校的時候，正好趕上中午放學，大家拿著飯盒邊往食堂走，邊看從警車上下來的他們。
幾個老師想過來問情況，看到校長和陳科長都過去了，就歇了心思。
寶丫讓曾小豪回教室拿飯盒，順便穿外套，自己跟著校長和陳長林往食堂走。
“林老師，到底怎麼回事？孫老師現在怎麼樣？”
許校長焦急的開口，現在不好打電話去給公安那邊問情況，更不可能直接問孫局長，只能等寶丫帶回來的訊息。
“孫老師現在在醫院，已經脫離危險了，就是還沒抓到兇手。”
寶丫簡單的跟許校長說了一下情況。
“那溫老師呢？她是不是兇手？”
陳科長趕忙接著問，其實他們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如果是招惹的校外的仇家，那跟學校沒關係。
可如果是學校裡的老師做的，不管他倆是不是夫妻關係，學校都會被上級處分。
“不清楚，公安還在查，得等他們進一步的訊息。”
到了食堂，正好碰到打飯出來的小黃，他把寶丫那份也一起打了。
等陳長林和許校長打完飯，幾個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把知道的東西相互交流了一下。
最後也沒發現什麼有用資訊，只能等刑警隊那邊的訊息。
接下來的兩天，學校裡的幾個跟溫秀芝處的不錯的人也都被叫去問話，依舊沒什麼線索。
孫凱旋是下午放學後，在教育局家屬院門口附近出的事。
冬天，天黑的早，附近又沒什麼人，他自己也沒看到兇手的臉。
幾天下來，案件的調查依舊沒什麼進展。
孫家一口咬定是溫秀芝做的，他們倆正在鬧離婚，而且是溫秀芝不肯離，兩人的關係很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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