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讓開,我就不客氣了。”
沈青崖看著眼前的腦子不正常的少年,一點都不想糾纏下去。
她如今鬼王的事情解決了,只想回沈家去休息。
“你答應我跟我在這裡拜堂成親,做我的妻子,我們洞房之後,我陪你一起回孃家去。”
對方的話,讓沈青崖的眉頭皺的緊緊的,更是覺得對方腦子不正常了。
於是抬手就揮出幾張符紙,想要將人困住。
畢竟對方是人類,她不能下死手。
莫朝朝看著對方一言不合就動手,立馬喊道。
“家暴了,謀殺親夫了。”
一邊誇張的喊著,一邊閃躲,那幾張符紙,連他的衣袖都碰不到。
沈青崖是真的怒了,竟然被一個少年口頭佔了便宜。
“你難道沒聽過,打是親,罵是愛麼。”
沈青崖咬牙切齒的說道。
誰料這話一出,對方竟然不躲了,抬手就將她的符紙打落。
隨後一個閃現,就來到她的身邊,雙手一張開,就將沈青崖給抱住了。
一副瞭然的表情。
“原來,姐姐你剛才用符紙打我是親我的表現啊。那我也要禮尚往來,讓姐姐你知道我也很愛你呢。”
沈青崖沒想到對方年齡那麼小,實力這麼厲害,她被抱著動不了了。
隨後,沈青崖的臉就紅了,但是是被氣紅的。
只聽少年在她耳邊說道。
“雖然姐姐說打是親罵是愛,但是我捨不得打你,親親你好不好。”
少年真的是自說自話,一點不給沈青崖發言的機會,她就感覺到臉頰溫熱一下,是少年的嘴唇親了她的臉頰。
“你放開我,我不是你老婆。”
沈青崖被他這胡攪蠻纏的勁兒弄得耐心徹底告罄。
“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過家家也不是這般玩法。鬆開。”
“毛、沒、長、齊?!”
這四個字,莫朝朝徹底炸了。
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危險地眯了起來,眼尾那抹紅暈顯得愈發穠麗。
“你說誰小?你說我不懂?!”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少年人變聲期尾聲特有的清亮與微啞,怒氣衝衝地瞪著沈青崖,胸口起伏。
“我今年十九了!早就不是孩子了!哪裡小?哪裡不懂?!”
沈青崖被他吵得眉心直跳,只想立刻擺脫這麻煩:
“十九又如何?在我眼裡,與稚子無異。再不讓開,休怪我不客氣。”
她身上隱約有極淡的靈壓散出。
“稚子?你說我是稚子?!”
莫朝朝氣得笑了起來,那笑容卻沒了之前的陽光傻氣,反而透出一股子邪氣和不管不顧的瘋勁。
他非但沒被那點靈壓嚇退,反而在沈青崖略顯錯愕的目光中,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然後,牽引著她的手,毫不猶豫地、直直按向自己的胸膛!
“你摸!”
莫朝朝昂著頭,眼神灼熱bi人。
“這裡,跳得又快又有力!!”
掌心下,是少年結實緊韌的胸膛,隔著不算厚的衣料,那心跳強勁迅猛,震得她指腹微微發麻。
少年的體溫高得驚人,透過薄薄的衣衫,幾乎要灼傷她久浸陰寒的指尖。
沈青崖完全沒料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出,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她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少年更用力地按住。
胸肌練得倒是不錯。
這個念頭如同水面的浮光,在她被攪亂的思緒裡一閃而過,隨即被她迅速壓下。
“還有這裡!”
莫朝朝不依不饒,竟然抓著她的手順勢下滑,掠過緊實的腰腹線條。
沈青崖指尖一顫,最後按在了他自己肌肉線條流暢分明的小臂上,用力握住,讓她感受那下面蘊含的、屬於年輕男性的力量與熱度。
他微微傾身,逼近沈青崖的臉,呼吸灼熱,眼中翻湧著偏執的火焰和一絲刻意展現的、混合著委屈與誘惑的溼意,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字字清晰,帶著鉤子般的磁性與不容置疑:
“你看清楚,也感受清楚。”
“我早就不是孩子了。”
“我有力量,也有資格。”
“你說我小,不懂?”
他忽地勾起唇角,那笑容變得有些壞,眼波流轉間,竟帶上了幾分與他那張無辜臉蛋截然不同的、青澀又大膽的風情。
“那你可以教我啊,你想讓我懂什麼,我都學得會,而且保證學得讓你滿意。”
他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貼著沈青崖的耳廓,氣聲低語,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一種天真又危險的邀請。
沈青崖:“……”
此刻被這少年一連串驚世駭俗的言行震得有些發懵。
手腕被他攥著,掌心下是他的身體和劇烈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爽的氣息,耳邊是他混雜著瘋勁、委屈與赤裸裸暗示的話語……
這都什麼跟什麼?!
這年頭的小輩,都這般不知所謂了嗎?!
她猛地用力,終於掙開了他的手,向後疾退兩步,拉開距離,一貫清冷無波的臉上罕見地浮起一絲極淡的緋色。
莫朝朝被她掙開,也不追,只是站在原地,輕輕甩了甩自己剛才用力過猛的手腕,然後抬眼看向她。
見她臉上那絲幾乎看不見的薄紅和眼中不同於之前冷淡的波動,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眼中的瘋狂與偏執稍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得逞般的、亮晶晶的笑意,混合著毫不掩飾的迷戀。
“你看,你也不是完全無動於衷。”
他歪著頭,語氣天真又惡劣地指出,舌尖悄悄舔過有點乾的下唇,像只偷到腥的小貓。
“至少,你知道我可以做你男人,對不對?”
沈青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點罕見的躁意,告誡自己不要跟一個明顯腦子不太正常、還行為出格的陌生少年一般見識。
她不再看他,轉身決絕地朝外走去,步伐比之前更快,只想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回到沈家那張清靜的床上。
“姐姐!”
莫朝朝在身後喊她,聲音裡沒了剛才的激烈,反而帶上了一點綿軟的、像是被拋棄的小狗般的委屈調子,但說出來的話卻依然執拗得可怕。
“你走不掉的。我會找到你的。”
他頓了頓,看著那抹決絕的紅影,輕輕笑了,聲音飄過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和一股不容錯認的偏執:
“我說了,你是我的。”
“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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