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動物城27
黑袍女搖了搖頭,端正了自己的神色,“沒有,你繼續。”
陸笙不解地看了一眼黑袍女,低頭掃過四塊石碑,“我只能大致概括一下,細節方面可能並不是特別的全面,你們可以大體瞭解一下。”
“這塊石碑上的內容似乎能追溯到殷商之前,記錄的內容大概是出現了陶唐王朝,也就是堯舜禹的時代。這也是後世在商周之際所記載的,這個人似乎叫做夏戩。他說商落周起之際,出現了一批非常神秘的六個人,他們身懷異能,遊走於世間,最早記載於夏朝建立之前。”
許星晨盯著陸笙看了片刻,隨後才有些震驚地問道:“沒了?”
陸笙說:“我還在翻譯,請稍等。”
沈魚思索了片刻,“有個很奇怪的點。”
“什麼?”
陸笙抬起頭來看向沈魚。
沈魚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夏朝是第一個世襲制的奴隸制朝代,周朝是第一個封建王朝,開始統治者稱為天子,也就是天的兒子,所以在神話故事中商朝最後一個統治者也被成為最後的人皇。”
許星晨震驚地看著沈魚,“封......封神榜嗎?但是這跟石碑上的內容又什麼關係呢?”
沈魚說:“我只是猜測,或許那神秘的六個人跟各大王朝的起伏有關,又或者說他們是不是在主宰著世界的興衰走向。”
許星晨乾笑了幾聲,“怎麼可能啊,那六個人是神仙嗎?還主宰著朝代更疊興衰走向......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講什麼神話故事呢。”
沈魚撇了撇嘴,“都說了,我也只是猜測。”
陸笙轉身去看第二塊石碑,“或許你的猜測是對的,第一塊石碑的內容截止到始皇帝統一六國,其中出現了翡冷翠、耶路撒冷等城市,第二塊石碑從大漢王朝的擴張開始。”
羊哥不解地問道:“封神榜?那不是明朝編出來的故事嗎?”
“第二塊石碑結束在土木堡之戰,這裡面甚至出現了屋大/□□/祿、戴克裡先、君士坦丁等皇帝,以及羅馬帝國的分裂,第三塊石碑只寫了一半,時間截止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往後就沒有內容了,而第四快石碑是空白的。”陸笙說,“封神榜只是以歷史為基,編造出來的神話故事而已。”
沈魚問道:“第二塊石碑的內容這麼多嗎?從漢朝一直到了明朝中期?而且都是戰爭居多?因為絲綢之路的興起,所以記錄西方的事件變得原來越多嗎?”
陸笙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
異形剛開口便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用力清了清嗓子才說:“沈魚,結束這個話題吧,去看看祭臺那邊吧,別再進行下去了。這裡都是屍體哎,你們在這裡不害怕嗎?趕緊看完離開吧。”
沈魚看向陸笙,“石碑上有提到那六個人是誰嗎?”
四塊石碑分別矗立在祭臺的正四方,陸笙挪動幾下腳步就到了一塊記載著商周之際的石碑前,他伸出手撫摸了一下石碑上刻著的那兩個字。
異形有些按捺不住,“沈魚沈魚,求你了,不要讓他說出那個名字。”
異形的躁動的神情直接影響到了黑袍女,她立刻站了起來,“既然石碑上沒有寫明驅逐巨蟒的方式,我們還是看看四周還有沒有重要的資訊,如果沒有的話,儘快離開這裡,畢竟我們最重要的任務是尋找金色果子,然後在天黑之前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落腳。這裡太空曠了,如果有什麼突發意外,我們根本躲閃不急。”
陸笙抬眸看了一眼黑袍女,隨後他朝著沈魚搖了搖頭,“並沒有,上面並沒有那六個人的名字。”
許星晨湊到沈魚身邊,低聲說:“小魚兒,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兩個似乎在瞞著我們什麼,他們兩個之前認識嗎?我們不會正在經歷一場殺豬盤吧。”
沈魚蹙眉,她不知道如何跟許星晨解釋,只能順著後者的意思解釋,“不至於,陸老師一路都是跟我們一起的,但是那個戴面具的女人似乎與陸老師非常的熟識。”
許星晨嘟囔道:“她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如果臉上沒有什麼問題的話,能安什麼好心?”
沈魚的臉上出現一絲錯愕,她欲言又止地看著許星晨,想解釋些什麼又無法開口。
“怎麼了?”
許星晨不解地看向沈魚,“你為什麼那種表情看著我,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沈魚搖了搖頭,“沒有,我們還是找找這附近有什麼有用的線索吧,到目前為止我們手裡只有三顆金色果子,要抓緊時間。”
許星晨贊同地點了點頭,“得快一些,畢竟你還沒有。”說完,她便邁到祭祀臺上,低頭翻找了起來。
這座祭祀臺佔地面積不大,像是一方標準的羽毛球場地,只不過其上雕刻著複雜的法陣符咒,都是由金文組成。
沈魚走到了第一塊石碑的面前,將那幾個類似於名字的文字默默地記了下來。
許星晨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特別的地方,於是高聲道:“你們說,這方祭祀臺是用來做什麼的?”
沈魚說:“一般是天地神靈和祖先,這處祭祀臺像是對天地神靈的祭祀。一般祭祀天神是希望自然界的庇護和保佑,祭祀地靈是祈求土地豐收和自然資源的保護,但是祭祀天神一般會選擇築高臺。”
許星晨看了一眼四周,“既然這處祭祀臺建在了森林的低窪處,那就用於祭祀地靈的?”
沈魚搖了搖頭,她見許星晨站在祭臺的正中央,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於是她朝著許星晨招了招手,“你先下來,不要站在祭祀臺上講話,看起來怪怪的。”
許星晨應了一聲,然後選擇了最近的路線從祭祀臺上跳了下來。
“我在上面看了一圈,但是我不認識金文,所以沒有從上面得到重要的資訊。”許星晨有些遺憾地說,“可惜,都怪我沒有好好學習,如果我也能認識金文就好了。”
沈魚用肩膀撞了撞許星晨,調侃道:“那怎麼辦啊,我們回去一起跑圖書館惡補?”
許星晨笑著說:“得了吧,夏天那麼熱,誰去圖書館學習啊,不都是乘涼的嗎?宿舍裡的電費還需要花錢。”
黑袍女看了一眼天光,“走吧,找找落腳的地方,以及其餘的金色果子。”說完,她便從祭臺上起身,然後準備往南走去。
沙沙。
沙沙。
一陣急行聲由遠及近。
沈魚倏地看向聲源,隨後她伸手從一旁摸起一塊石塊,朝著聲源處投擲了過去。
石塊很快原路折返了回來,帶著破空的架勢。
沈魚雙眸一眯,原本屬於人類圓潤的瞳孔,瞬間緊縮成一條線,她抬手將石塊握在了手中,黑袍女給的手套在一定程度上幫她的手掌減緩了衝力。
慕傾從半空中降落,他抬眸看了一眼沈魚等人,“又見面了,這次我搬救兵來了,現在看起來你們的戰鬥力有些削弱。”
慕傾的話音剛落,從他身後的森林之中走出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從他們身上非常明顯的動物化特徵,不難看出他們的同化程度,以及他們所屬於的動物。
“白老大,他們手中有不少金色果子呢,我猜測至少有三顆。”
慕傾從地上起身,他扭頭看了一眼身後通體雪白的女人。
白老大看了一眼對面的六人,屬於雪豹琥珀色的瞳眸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他們不足為懼,雖然人多,但是我們對付他們綽綽有餘。”
許星晨看著對面的三個人,然後湊到了沈魚的身側,“他們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而且鳥人可以空中作戰,雪豹敏捷度高,他們身後那個身形壯碩的男人,好像是美洲獅,我們大概沒有什麼優勢。”
沈魚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三人,“沒關係的,怎麼說我們也人多。”
許星晨神情擔憂地看了一眼沈魚,“星純還沒有醒過來,即便是他醒著,空中作戰也比不過對面的鳥人的,而且我跟羊哥是食草性動物,根本沒有什麼戰鬥力可言。”
沈魚說:“我有,而且黑袍女和陸老師也很厲害。”
許星晨看了一眼黑袍女,“小魚兒,你知道黑袍女是什麼動物嗎?如果她是大型的食肉向動物,或許我們還能跟他們拼一下。”
沈魚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一會如果真的打起來,你可得保護好自己。”
許星晨有所顧慮地看了一眼弟弟,隨後朝著沈魚點了點頭。
白老大從森林的陰影處走了出來,站到了慕傾的身前,“說實話,你們的動物等級並不如我們,不如識相一些,把金色果子交出來,我保證我們不會傷害你們。”
黑袍女笑了一聲,她從腰後的裝備帶中將自己的長刀取了出來,“話說,你沒有直接硬搶,還是覺得我們點威脅吧。看你的動物化程度,也是動物城的老人了,難道不明白弱肉強食的道理嗎?”
白老大抬起了自己的手,“我只是覺得動動嘴皮子就能解決的事情,總比見血要來的方便,而且在這種遊戲中,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既然你們執意想硬碰硬,我也不介意跟你們生死搏鬥一場。”說完,她迅速地握起了自己的手掌,隱藏在她身後早已虎視眈眈的美洲獅迅速衝了出來,直奔黑袍女而去。
沈魚見狀迅速閃到一旁,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到了白老大的身邊,她迅速矮身橫掃,朝著白老大最薄弱的腳踝處襲去。
白老大雙眸一縮,她迅速起跳,柔軟的身體在半空中做了一個入水的動作,她伸出自己的利爪直衝沈魚而去。
沈魚就地一滾,迅速起身。
白老大穩住身形之後,審視一般地掃了沈魚一眼,“一隻不成氣候的小貓而已,還挺兇。”
沈魚默不作聲地摸到手套中的開關,將利刃彈了出來。
“你連爪牙都沒有長齊嗎?”
白老大見狀笑著問道,她不急不慢地將已經完全獸化的手中彈出利爪,“那就讓我把你撕成碎片,然後從你的血肉之中找住那枚藏在你身上的金色果子。”說完,她面色一變,朝著沈魚衝了過去。
慕傾掃視了一眼場上的戰況,隨後朝著昏迷之中的許星純俯衝了過去。
“小子,你不是很會搬救兵嗎?怎麼現在歇菜了?起來搖人啊。”
許星晨見狀,立刻朝著許星純的位置跑了過去,雖然她沒有什麼攻擊能力,但是能將許星純護在身下,保他一時的毫髮無傷。
慕傾衝了片刻便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再前進一寸,他垂眸往下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腳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栓上了一條綠色藤蔓,而藤蔓的另一端就在那個穿白色襯衫的男人手中。
“又是這一招,你就沒有其他的招數了嗎?!”
慕傾掉頭朝著陸笙衝了過去,“難道你不知道蛇類的天敵就是鳥類嗎?!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是不是覺得自己活得太長!”
陸笙拉動手中的藤蔓,直接將慕傾甩了出去。
慕傾頓時覺得一陣失重感,他立刻煽動翅膀穩住自己的身體,“你到底什麼怪力?!”
陸笙感覺藤蔓上的力量在一瞬間僵持住了,他抬眸看了一眼慕傾,“你下來。”
“哈哈?”慕傾似乎聽到了十分有趣的事情,隨即狂笑了起來,“既然你飛不上來,為什麼要讓我下去?凡事能不能找找自己的原因?讓我下去?你不配!”
慕傾見甩不掉腳腕上的藤蔓,立刻轉移了方向朝著陸笙衝了過去。
陸笙直接將藤蔓甩了出去,然後抽到了慕傾的臉上。
慕傾被抽的身體後仰了一下,身體在空中有一瞬間的停頓,“第二次了!這是你第二次打我的臉!我生氣了!不會原諒你的。”說完,他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陸笙俯衝了下去。
“受死吧!”
陸笙面不改色地看著慕傾,在後者即將衝下來的時候,他身體往旁邊一轉,伸手捏住了慕傾的主翅骨。
“什麼?!你怎麼能這麼快?!”
慕傾說完之後便覺得左邊的翅膀一麻,頓時就無法感知到它的存在,他嘗試著煽動著自己的翅膀,隨即一臉怒容的看著陸笙,“你對我做了什麼?!”
陸笙居高臨下地看著慕傾,“我說了你要下來。”
羊哥見狀立刻轉頭往森林裡跑去。
黑袍女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可以跟美洲獅所抗衡的力量,她抵著刀背,鋒利的刀刃處竟然沒有陷入美洲獅掌心中一絲一毫。
異形說:“沈魚,讓我直接殺了他。”
“沒有必要。”
黑袍女一個爆發,甩刀將美洲獅格擋了出去,她看著羊哥匆匆忙忙地從不遠處跑過。
美洲獅見狀,立刻轉身撲向羊哥。
黑袍女立刻追了上去,她一個斜刺直接逼退了美洲獅的腳步,“你的對手可是我,對一個食草動物下什麼手?”
美洲獅看了一眼逼近自己脖頸的鋒利刀刃,然後抬眸看了黑袍女一樣,熾熱的鼻息從他的鼻翼兩側噴薄了出來,“但是你似乎也不是什麼食肉動物吧。”
“我雜食,最愛吃肉了。”
黑袍女笑了一聲,隨後毫不猶豫地朝著美洲獅的喉管劃了過去。
美洲獅迅速後仰,躲過了黑袍女的長刀,一縷金黃色的毛髮順著他的動作從半空中飄揚了下來。
黑袍女沒再繼續同美洲獅多說廢話,而是直接手握長刀衝了過去。
“異形,解決掉他!”
瀝青色的液體直接從黑袍女的身後四溢了出來,如同噴濺出的動脈血,在半空中張牙舞爪地生出枝丫。
“沈魚,如你所願!”
一把劍翼在空中逐漸成型,自動揮舞著纏上了美洲獅的身體。
美洲獅的臉上閃過一絲的驚詫,立刻做出防禦的狀態,將全身的肌肉都鼓動了起來。
“有本事真真正正地同我打一場,而不是搞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利刃刺入了美洲獅的身體,他吃痛般地怒吼一聲。
沈魚聞聲,直接將劍翼散開,然後將瀝青色的液體收回了自己的身體中,她反手將長刀推了出去,“好啊,那就憑藉真本事堂堂正正地打一場好了。”說完,她架起了雙臂,拉開了步伐。
美洲獅雙眼一眯,“你哪一派?!”
“打完再告訴你。”
黑袍女說完之後直接衝向了美洲獅,她一個高躍,迅速三連踢向美洲獅。
美洲獅抬手格擋,迅速壓下黑袍女的腳腕,逼低她的重心,藉此後者空門大開之時,抬手出拳擊向黑袍女的胸口。
黑袍女後退幾步,穩住身形。
美洲獅乘勝追擊,雙手呈彎月鉤狀向黑袍女抓去。
黑袍女活動了一番手腕,立刻握拳迎擊。
美洲獅一個錯身,直接卡住黑袍女的肩骨,一個抻拉捏直其手腕。
黑袍女立刻抬腿直逼美洲獅的面門。
美洲獅見狀,立刻撤手格擋,並迅速矮身去襲擊黑袍女的重心腿。
黑袍女立刻轉移腿上的力道,直接下劈去卡美洲獅脆弱的頸椎。
美洲獅憑藉著全身炸裂的肌肉,硬生生地抗下了這一擊。
黑袍女見自己的攻勢對美洲獅並不起作用,立刻後撤半步穩住自己的身體。
美洲獅笑著直起了自己的身體,他活動了一番略微有些不適的脖頸,隨後對黑袍女說:“難道沒有人告訴你,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各種招式都是不管用的嗎?”
“什麼絕對力量,學藝不到家而已。”
美洲獅甩了甩自己的手腕,“那就看看你的真本事吧。”說完,他便朝著黑袍女攻了過去,一招寸拳全力使出。
黑袍女身體一側,雙掌一上一下夾住美洲獅的小臂,隨即下掌用力,將美洲獅的小臂翻折上去,上掌內手,旋身肘擊向美洲獅的面門。
美洲獅抬起左臂擋住黑袍女的肘擊,右手向前旋出,脫離黑袍女雙掌的夾擊,隨即手腕下翻迴旋,捏住黑袍女的手腕,反擒至她身後。
黑袍女快速旋身拉開距離,脫掌,上踢。
美洲獅鬆開黑袍女的手腕,捂著自己的下頜後退。
黑袍女捏了捏自己刺痛的手腕,“看來我學藝還是到家的。”
異形有些不解地問道:“為什麼每次都搞得那麼麻煩,明明就能一擊讓他斃命。”
黑袍女說:“因為我還不太想讓他死。”
“快跑!!!”
羊哥飛快地從森林的深處跑了過來,他的身後緊跟著那頭獨眼赤紅色巨蟒。
美洲獅見狀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往森林之外跑去。
黑袍女震驚地睜大了雙眸,“我以為你是去搬救兵的!”
羊哥迅速從黑袍女身邊跑過,“我這個救兵不夠大嗎?”
“可太大了。”說完,黑袍女抓過自己的長刀,也跟著往森林外跑去。
羊哥大聲呼喊道:“別打了,先逃命吧!”
白老大看到羊哥身後的赤紅色巨蟒,也不再戀戰,立刻招呼著慕傾往東側的森林裡躲去。
黑袍女跑出森林,她看了一眼依舊昏迷不醒的許星純,立刻對陸笙說:“陸老師,背上許星純,我們先離開這裡。”
沈魚擦了一把臉上的鮮血,扭頭對黑袍女說:“往哪裡跑?”
“你選個方向!”
沈魚心情有些暴躁地暗罵了一聲,也不跟黑袍女多廢話,直奔南方而去。
雙方迅速撤離,祭臺附近很快空了出來,巨蟒橫衝直撞地來到了此處,龐大的身軀碾壓過這裡的一切,它在祭臺旁靜默了片刻,隨後朝著東方直追而去。
沈魚往前跑了半個小時之後便停了下來,她伸手按住自己腰側的傷口,覺得眼前有些發花,感知也有些缺失,她伸手扶住一旁的樹幹,低頭費力地喘息著。
許星晨直接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她的體力告急,坐下去便不想再起來了,“不行了,我跑不動了。”
黑袍女一把撐起許星晨,“站一站,否則心臟容易爆掉。”說完,她便走到沈魚身邊,伸手撐了後者一把。
“感覺還好嗎?”
黑袍女低頭看了一眼沈魚腰側上的抓痕,隨即從裙子上扯了一段布條下來,直接紮在了她的傷口上。
沈魚按著自己的傷口,隨口道:“你說我需要打狂犬疫苗嗎?”
“如果有這個條件的話,還是打一針比較好,但是現在沒有不是嗎?”黑袍女低頭看著沈魚皮肉外翻的傷口,“你打不過不會跑嗎?”
沈魚看向黑袍女,神情認真地說:“我打得過,她傷得要比我嚴重。”
“好吧,你厲害,你最厲害了。”
黑袍女扶著沈魚在一旁坐好,她迅速清理出一片空地,然後撿了一些樹枝和枯草準備生火。
“我們在這裡休息一個小時,然後再出發,如果有需要睡覺補充體力的,最好現在就開始。”
陸笙聞聲將許星純放在了一處乾淨的地方。
許星晨看了一眼弟弟,隨後蜷縮起身體閤眼進入了夢想。
沈魚也跟著打了個哈欠,她現在正是需要補充體力的時候,各方面過度的消耗已經讓她有了強弩之末的趨勢,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傷口,倚靠著樹幹沉沉地睡了過去。
黑袍女抬頭看了一眼太陽的方向,“十二個小時的遊戲,現在大概過了剛剛六個小時,而且這裡並沒有可以用於補充體力的東西,所以越接近遊戲結束越危險,要做好持久戰的準備。”
陸笙四下看了看,然後從許星純的口袋中摸出了那顆金色果子,“或許這個東西就是讓我們用來吃的?”
羊哥也從口袋裡摸出了自己的那顆金色果子,“既然那頭巨蟒可以吃的話,或許我們也可以,而且遊戲廣播中並沒有明確這個果子的作用,沒有說過得到這個果子會不會避免成為羊羔。所以,你們對這個金色果子的作用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黑袍女聳了聳肩,“不知道,誰知道呢。”說完,她伸手拽了拽一旁的藤蔓,確認過它的重量承擔後直接坐了上去。
羊哥蹙眉,“我以為你身為一個永久居民會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呢。”
黑袍女說:“永久居民跟你們這種臨時居民並沒有什麼區別的,無非就是強了一點而已,你剛剛看到的白老大三人,他們可都是永久居民啊。”
羊哥垂眸,將金色果子放回了口袋中,片刻後他又拿出來遞向了黑袍女,“這個東西,你還要嗎?這個是你給我的。”
“不要,你如果不想要的話,可以直接扔掉。”黑袍女神情悠哉地說,“我知道你會拿肉食動物和雜食動物來說事,但是我覺得這並不是絕對的,因為我也是個雜食動物。”
羊哥倏地抬起了頭,他神情空白地看向黑袍女,“你居然不是大型肉食動物嗎?但是,你看起來很強的樣子啊。”
黑袍女撇了撇嘴,“發揮出自己的長處,才是最強的。鳥類算是蛇類的天敵了,但是陸老師在那個鳥人面前一點都沒有吃虧,而且還能直接把他打趴下,你知道是為什麼嘛?”
“為什麼?”羊哥說,“如果是因為他這個蛇種的毒液問題的話,你就不必跟我說了。”
黑袍女並沒有及時回答羊哥的問題,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陸笙。
陸笙不解地迎上了黑袍女的目光,“看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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