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幻遊樂園12
沈魚神情訥訥地搖了搖頭,“不......上面沒有危險,可以上來,但是......”說完,她便走到通往地下室的鐵窗處朝下伸出了手。
許星晨問道:“但是什麼?”
沈魚蹙緊了雙眉,神情有些凝重地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可以上來看看。”
許星晨神情疑惑地看著沈魚,她微微歪了歪頭,然後攤開雙手藉助著自己身上的金屬讓自己直接飛出了地下室,她手中提著地下室的油燈。
許星晨提著煤油燈看了看四周,神情凝重地說:“這個地方很大嘛。”
沈魚點了點頭,“確實。”說完,她伸出手將林雪燼拉了上來。
等所有人都進入到地下室上面的大房間時,牆壁上的燭火瞬間亮了起來,晃晃悠悠地映照著這裡如同人間煉獄般的景象。
這個房間非常的大,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巧玲瓏的刑具,但是這些東西的外表只是長得非常得像刑具,它們真正的用途是在身嬌體弱的女孩身上所體現出來的。
這裡的女孩已經死了,但是她們的身體卻使用了一種保鮮技術,她們擺出各種各樣的令她們所不恥不願的動作,面上帶著痛苦。
那些東西用在她們身上就如同刑具一般。
商筠面色空白地說:“雖然在地下室裡就知道這會是怎樣的一個故事,但是真正看在眼中卻是另一件事情,這也太......”
林雪燼咬牙切齒地說:“他們實在是太可惡了。”
“俘虜就是這樣存在的,因為女性的身體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而且溫順易掌控,力氣也小,長得漂亮,皮膚嬌嫩,年輕的女性更甚,所以在戰爭之中無論是戰敗方還是勝利方,她們都是犧牲品。”陸笙說,“歷史上也有很多出色的女性,但是到頭來在史書上一筆帶過。屬於她們的功績如同歷史長河中的人類一般,毫無蹤跡,但是人類社會的發展與進步,不能沒有女性的存在,她們從來都不是物品,人類也從來不是物品。”
林雪燼忍著眼淚說:“真是太過分了。”
陸笙意有所指地說:“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更殘忍的還有屠殺、虐屍,在看不到的地方,還有各種各樣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他們才不管那些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那只是試驗品。或許,你也可以考慮一下為什麼控制流浪動物數量的時候,會優先選擇給雌性動物絕育。”說完,他伸出自己的手藉著昏暗的光線的遮掩,搭在了沈魚的肩膀上,察覺到後者的顫抖之後,他安撫般地撫摸了一番沈魚的肩膀。
陸笙輕聲說:“別怕。”
沈魚扭頭看了一眼陸笙,眼神中閃過一絲的厭惡,然後伸手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撫了下去。
玖奕柯有些不自然地夾了一下雙腿,“如果給雄性動物絕育的話,那得多疼啊。”
許星晨睨了一眼玖奕柯,“都是動物,因為需要繁衍生息所以才會分化出了雌雄,關於絕育這種事情是都疼,不只是雄性動物疼。”
沈魚及時說:“這裡大概沒有什麼線索了,我們要不要先離開,而且快到熄燈的時間了。”
林雪燼問道:“這裡的這些屍體怎麼辦?”
沈魚拿著手電筒四下掃了掃,然後朝著門口走了過去,“等明天完成遊戲任務之後我們再來處理這裡吧。”說完,她推開了面前的門,果然不出所料外面依舊是一片漆黑的走廊。
玖奕柯拿著手電筒快步走了過來,“還是我開路吧。”
一群人順著甬道走了出去,地平線吞噬了最後一絲的光亮,四周沉寂了下來,天空中彷彿拉上了一層寶石藍般的絲絨窗簾。
玖奕柯伸手推開了一扇木門,“終於出來了......哎,怎麼是後院啊?!我以為我們還在教堂裡面呢。”說完,他回頭不確信地看了一眼。
沈魚問道:“怎麼了?”
玖奕柯說:“這裡不是西側的門洞,我們出來了,這應該是教堂的後門。”
沈魚說:“先不管了,明天再去看西側的門洞吧,我們現在抓緊時間回去,否則時間上會來不及的。”
玖奕柯應了幾聲,“好啊,我們現在快回去吧,而且都已經八點半了。”
陸笙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他伸手將木門關了上來,然後抬頭往教堂的頂部看了一眼,隨後便跟眾人一起回帳篷。
沈魚故意放慢腳步,等著陸笙跟上來,“所以你猜出那個昨晚那個修女的身份了嗎?”
陸笙說:“那不是很顯而易見嗎?昨晚的那個修女應該就是照看小豬並寫日記的人。”
沈魚蹙眉,“你能說話尊重一些嗎?”
陸笙笑著勾了勾手指,沈魚便發覺自己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
沈魚面無表情地看著陸笙,“原來是這個作用嗎?這樣的話,我跟個提線木偶有什麼區別?”
“你不要著急。”
陸笙操控著沈魚的手指,甩出了一條瀝青色的觸手,觸手扭動著纏上了一棵碗口般粗壯的樹,陸笙收緊手指的同時,樹木被攔腰截斷,然後倒在了二人的面前。
“一個小小的回禮,謝謝你送我道具,從此這個就受你支配。”說完,陸笙便放下了沈魚的手。
沈魚看著面前被攔腰截斷的樹,“我不需要,你儘快收回去吧。”
江宥辰轉身看著二人,語氣擔憂地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沈魚高聲回道:“沒事,就是這顆樹不知道為什麼倒了。”
江宥辰叮囑道:“注意安全,多少加快些腳步,有什麼事情可以回帳篷再說,入夜後這邊不安全。”說完,他看著沈魚和陸笙,直到兩個人加快腳步才轉身跟上了隊伍。
陸笙抬腿邁過面前的樹,然後朝著沈魚伸出的手,預備將她拉過來,“沈魚,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嗎?”
沈魚直接無視了陸笙的手,抬腿邁過了面前的斷樹。
“我不想知道。”
陸笙自顧自地說:“人類自私自利,貪婪無盡,索取無度,而且你也看到了,有些人會透過特權來掌控弱小,以達到鞏固特權的目的。他們會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然後在此構造了一個嶄新的社會,但是因為劣根性的存在,這種事情總在週而復始的發展。”
沈魚問道:“你想說什麼?”
陸笙侃侃而談,“弱小的人學不會反抗,自能自怨自艾著生不逢時,命運不公,好人沒有好報。你說,這些都是誰的錯?彼時先人曾談‘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是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現在從高處看核戰、紛爭、屠殺、掠奪,從小處看父與子、夫與妻、婆與媳爭執不斷,因為一點小事搞得家宅不寧,你說,這些都是誰的錯?”
沈魚站在原地沉默著,她抬頭看著天空中的月亮,片刻後長舒了一口氣,“何箐,這些問題師兄沒有告訴你答案嗎?我覺得我的答案很片面,不全面,如果你想從我這裡獲得一個答案的話,我想我可能會誤導你。”
陸笙嗤笑了一聲,“你覺得他會給出一個怎樣的答案?他不過才活了區區三十五年的時間,能看到的,能理解的,會比我還多嗎?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不知道的,他又怎麼會知道?!”
“我覺得是利益的錯,不能全說是人的錯,但是利益是有有由人衍生出來的。”沈魚說,“每個人的利益不同,當自己的利益受到侵害的時候,每個人都會站起來鬥爭的,每個人的利益不同,也就表明了每個人的立場是不同的,所以先人寫下了天下大同,他們覺得在所有人的利益維持在一個相對均衡的時候,會從根本上杜絕很多東西,也就是讓利,每個人都讓出自己的一部分利益,來維持穩定。就像是法律,它即是自由也是枷鎖,但它就是一種讓利的產物。所以,我不能說人是錯的。”
何箐透過陸笙的雙眸看著沈魚,他記得陸笙曾經誇過她漂亮,她也說過很多人都誇過她漂亮,但是何箐覺得沈魚沒有許星晨明媚、不如蘇初霽的知性,比不上林雪燼的冷豔,也沒有趙剪燭的精靈,更沒有安琳琳的嬌俏。
但是,沈魚就是處於一個非常均衡的狀態,他在沈魚身上看到了大千世界,她既有也有。
何箐覺得自己無法去形容那種感覺,但是縱觀這麼多來,這種奇妙的感覺就在此時此刻,就這樣毫無準備地在他的心中誕生了,或許他覺得自己明白了陸笙說的那種感覺。
陸笙垂眸笑了一聲。
沈魚回頭詫異地看向了陸笙,正想問他笑什麼時便見他雙膝蓋一軟,直直地朝著地上跪去,沈魚下意識地上前扶住了陸笙。
“你怎麼......”
陸笙扶著沈魚的肩膀起身,然後十分自然地鬆開了手,“謝謝,時間不多了,我們先回帳篷中。”
沈魚雙眸中閃過一絲詫異,試探地開口道:“師兄?”
陸笙轉身去看沈魚,“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沈魚笑了笑,隨後快步追了上去。
規定的熄燈時間如約而至。
沈魚剛踏進帳篷,整個遊樂園的燈光便在一瞬間暗了下來,她回頭看了一眼,如漆似墨一般的遊樂園,那些佇立在原地的遊戲裝置像是通天的巨人,蟄伏在四周,虎視眈眈地看著帳篷內的渺小活物。
沈魚將一部分長凳移動到了帳篷門口的位置,然後轉身上樓。
傅現辭見所有人都到齊了,便開口說:“保險起見,我們今晚不如進行守夜。以人數最少的逐鹿劃分時間段,我們可以將晚上的九點到第二日的六點,每三個小時換一次班。我知道有規則限制,但是經過昨晚,晚上的九點到十二點這個時間段是重中之重,所以我希望這個時間段可以全部由平民玩家組成守夜隊伍,不需要做出什麼舉動,只是可以在出現變動的時候,能夠提醒一下大家。鑑於撲克牌公會只剩下了兩名玩家,又是女性玩家,可以暫時退出守夜活動。”
商筠說:“所以你們經過白天的貼臉之後,又打算讓有所有人自爆身份嗎?如果平民都暴露出來了,狼坑位豈不是更擠?”
慕傾開口譏諷道:“你怕什麼?難道你是狼嗎?”
傅現辭抬手打斷了慕傾,“你弄錯了,這次的守夜是自發的,屬於靜默守夜,不需要指名道姓,你們公會內部可以自行商量,比如逐鹿公會,他們只有三個人,只需要一個時間段一個人就可以,而且九點到十二點這個時間段由平民組成,這也只是我的提議而已,或許逐鹿公會內並沒有平民呢?”
玖奕柯笑了一聲,“逮著我們硬薅呢,見我們公會人少勢微?我怎麼知道你們其他公會有沒有守夜?三個小時一個時間段,全憑自覺嗎?”
慕傾不滿地反駁道:“撲克牌公會只有兩個人,人家的怨氣也沒有這麼大,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整日裡囉哩囉嗦的?!”
玖奕柯蹙眉,“你們大會長不是說不需要她們守夜嗎?所以我沒有提到撲克牌公會啊,你現在又提起撲克牌公會,是不是覺得她們沒有參加守夜你非常的不忿啊,心裡覺得不公平?”
沈魚照舊坐在了許星晨的身邊,默不作聲地聽著幾個人的你來我往。
“今晚太累了,所以現在困了嗎?”
許星晨點了點頭,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有點,小魚兒,我要先睡了。”說完,她便躺了下去。
沈魚將毛毯覆蓋在了許星晨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臂,“睡吧。”
傅現辭說:“如果大家不同意我的提議也沒有關係,只不過我們今晚真的需要提高警惕,以防止那個東西再來抓人。”
傅現辭說完之後便沒有人再為守夜這個問題表達意見,大家都順應著黑夜進入了假寐之中。
沈魚在原地靜坐了片刻,隨後起身朝著陸笙走了過去,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後者的膝蓋,才發現陸笙依舊坐在那處箱子上。
陸笙睜開雙眸看了一眼沈魚,然後取出手機發了一條資訊給沈魚。
“怎麼?”
“何箐給了我一根觸手,他可以透過這個觸手操控我的身體,師兄,你能不能幫我取出來?”
何箐在陸笙的腦海中大喊道:“陸笙,你要是敢取出來,我......我就跟你絕交哦。”
“你可以拿著用,比較方便。”
“我不缺道具,我只是不想讓別人控制我的身體。”
何箐控訴道:“不準取!”
陸笙垂眸看著沈魚,外面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在他的身上,他的目光比月色還要平淡幾分,“他不會控制的你身體,你可以放心,異形的能力非常的廣泛,不僅可以當做武器,還能當做防身道具。”
沈魚不解地看了一眼陸笙,隨即手指飛快地打字,“我就問你取不取吧!”
陸笙難得說了一個謊,“我取不出來,我也只是單純地使用異形的能力而已。”
沈魚撇了撇嘴,她收了手機,藉著月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琳琳?!琳琳?!”
沈魚倏地睜開雙眸,她先是拿起系統機看了一眼時間,十二點零三分,她合上雙眸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玖奕柯立刻爬了起來,他揉了揉眼睛,“我睡著了嗎?!”
齊晟已經拿起了手電筒,四下掃著尋找著安琳琳,語氣焦急地說:“琳琳,琳琳,你在哪?不要跟我開玩笑了好嗎?快出來!”
沈魚被齊晟的手電筒光芒掃到了眼睛,還不等她適應過強光,便覺得雙眼一陣刺痛,她條件反射般地抬手擋在了眼前。
齊晟頓時覺得手腕一痛,頓時他手中的手電筒便落在了地上。
“是誰?誰在那裡裝神弄鬼?!”
沈魚只覺得手心中一陣發癢。
傅現辭用系統揹包裡取出了一盞風燈,整個二樓恍若白晝。
“你先不要著急,跟我們說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這樣我們也能幫你找安琳琳。”
沈魚藉著燈光去看自己的掌心,只見一隻瀝青色的觸手在她的手心中生機勃勃的搖曳著,它延展著身軀親暱地纏繞上了沈魚的食指,攀附著食指的高度,繼續延展著自己的身體,似乎想要去觸碰沈魚的臉。
沈魚立刻將手攥了起來,她也沒有真的用力,生怕將這個小東西攥爆。
齊晟藉著燈光掃視了一圈二樓,見確實沒有安琳琳的身影才說:“我跟琳琳一直沒有睡,臨近十二點的時候,我突然變得很困,但是我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能睡,但是我只是打了個哈欠的功夫,琳琳就不見了。”
傅現辭問道:“你還記得臨近十二點具體是什麼時候嗎?”
齊晟回憶了片刻,“十一點四十五。”
傅現辭看了一眼系統機上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我們出去找找吧。”說完,他便轉頭看向了身側的蘇初霽。
蘇初霽點了點頭,“走吧,而且現在可以自由活動了,我們趁現在去園區內看看有什麼其他的發現吧。”
傅現辭起身將蘇初霽扶了起來,然後將風燈提了起來。
獵風狼公會全部都走出帳篷那進入到了夜間的遊樂園中。
沈魚伸手碰了碰左手邊的江宥辰,“江哥,你聽到聲音了嗎?”
江宥辰搖了搖頭,“如果不是齊晟的聲音,我估計還會再睡一會才能醒。”
沈魚若有所思地說:“齊晟說他跟安琳琳一直沒有睡,只是在十二點鐘的時候才出現了睏意,不過也是一會的時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們今晚並沒有晚飯,所以讓我們昏睡的原因會不會是飯菜?而且我們今天都是睡在自己的位置上,並沒有被移動位置,是不是因為那個修女知道我們有人沒睡的原因?”
江宥辰蹙眉,“那個修女昨晚抓的是趙剪燭,她一直在抓女孩,難道她死了也在為那些人抓女孩嗎?”
沈魚說:“我覺得不像,她不像是那樣的人,日記本里她很後悔。我們明天要不要儲存點精力,不吃飯看看晚上會不會睡著?”
玖奕柯探過頭看著沈魚,警告道:“你千萬不要有那種想法,這是陣營本,我們還是要靠積分的,如果明天拿不到三個積分,就會落後別人,陣營本的背景故事並不是很重要。”
沈魚有些不耐煩地說:“我的意思是遊戲照樣玩,積分照樣得,但是不要吃分來的晚飯。”
玖奕柯呆呆地點了點頭,“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如果明天不吃飯的話,今晚最好在帳篷裡待著,不要去管別人的事情,而且獵風狼什麼時候給我們好臉色看了?還要幫著他們去救人?!無聊透頂了。”
紅心掩唇輕笑,“獵風狼確實沒把別人放在眼裡,都沒把排行第二的公會放在眼裡,我們這些排名二十開外的又算什麼?”
商筠清了清嗓子,“紅心,你不要挑不離間,大家都開著直播呢。”
紅心嗤笑了一聲,“他們是因為喜歡我所以才來看我,早就摸清了我是什麼脾氣,再說了,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嘛?獵風狼做的確實很過分啊,一直打壓小公會,跟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有什麼區別?”
商筠善意地提醒道:“小心直播間被衝。”
玖奕柯沉思了片刻,“既然如此的話,我覺得那個修女現在還抓女孩也是正常的,畢竟人都是矛盾的,說不定那些人給了她還多好處呢,她只是良心上被譴責了,說不定還享受著榮華富貴,樂在其中呢。”
沈魚對紅心說:“這種事情反擊就是了,難道還真任由他們欺負不成?又不是說小公會沒人權,即便是公會之間利益相連又怎麼樣?”
陸笙說:“各自有各自的利益,沒有必要為這種事情爭來爭去。”
江宥辰垂眸看了一眼時間,“我們公會也有個女孩,如果不能摸清楚背景故事,說不定她也會被抓走。比起總積分上比其他公會少,我們不能棄任何一個隊友不顧。”
江宥辰說完便站了起來,他對沈魚和玖奕柯說:“走吧,我們也出去看看。”
紅心說:“怎麼你們都要去啊,要不我和時滿也跟你們去看看吧。”
江宥辰同意了紅心的提議,隨即他看向了陸笙,“何先生要跟我們一起出去看看嗎?畢竟昨晚的合作很成功,也很愉快。”
陸笙說:“去看看吧,我的隊伍裡也有兩個女孩子。”
幾人一拍即合,一起走出了帳篷,然後他們便聽到了趙剪燭的驚呼聲。
紅心面色嚴肅地看向了眾人,“出事了嗎?”
林雪燼問道:“難道那些山魈會在夜晚進入遊樂園嗎?!”
沈魚從腰後的裝備帶中取出了長刀,“不一定是山魈,可能是遇到了其他的危險,我們去看看?”
玖奕柯動了動自己的耳朵,“預計在黑教堂附近,他們是直接去黑教堂了嗎?現在可是晚上,他們瘋了嗎?”
江宥辰對陸笙和紅心說:“你們要跟我們一起去黑教堂嗎?還是去其他地方搜尋?”
陸笙說:“所有問題的答案都指向黑教堂,而且我們還有一扇門的秘密沒有解開,去其他的地方也解決不了事情,就直接過去吧。”
幾人一同快步走到了黑教堂。
佇立在教堂門口的噴泉卻發生了詭異的變化,原本是小男孩笑眯眯地高舉水壺灑水,現在卻變成了破舊的水壺扔在一旁,小男孩蹲著身掩面哭泣。
整個黑教堂前亂成了一片,一群山魈成群結隊的在攻擊獵風狼公會的人,而整個黑教堂外圍被一張從天而降的巨大黑布所籠罩,只能透過黑布被頂出的輪廓能大概看得出這裡是黑教堂而不是別的什麼地方。
一隻巨型如同金剛一般的山魈正攀在教堂頂部,見到沈魚等人立刻齜牙咧嘴的示威。
沈魚看了一眼分身乏術的趙剪燭和慕傾,立刻上前衝進了山魈堆中,出刀砍傷了要抓向趙剪燭後心的山魈,隨即摸出【枯萎的玫瑰之心】,對著地上的山魈扣動了扳機,“就你們兩個嗎?其他人呢?”
山魈的左腿中了一槍,頓時抱著腿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巨大的子彈出膛聲讓四周的山魈虎視眈眈地看著沈魚,沒再繼續上前,它們抬頭朝著巨型山魈望去,似乎在等它的指令。
趙剪燭神情狼狽地整了整自己的頭髮,“他們進入到了黑教堂裡面。”
沈魚看了一眼黑教堂外圍的黑布,“那層黑布又是怎麼回事?”
趙剪燭驚魂未定地說:“我也不知道,他們進去沒有多久,就有那層黑布便落了下來,隨即這群山魈就來了,它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沈魚警惕地看著面前的山魈,“他們進去多久了?”
趙剪燭搖了搖頭,“不久。”
巨型山魈直接從黑教堂上跳了下來,然後緩慢地朝著眾人走了過來。
林雪燼頓時捏出了一張符紙,雙眸緊緊地盯著那隻山魈,“山魈通常都是成群結隊的活動,而且它們非常記仇,要小心一些。”
巨型山魈停在了距離眾人兩米遠的距離,黃褐色的獸眸盯著眾人。
許星晨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要不要先發制人?這裡的金屬很多,我覺得弄死幾隻山魈沒什麼問題。”
陸笙盯著那群山魈看了片刻,隨後抬手製止了林雪燼,“它們的攻擊不像是無厘頭的樣子,反而像是要阻止我們。”
突然,巨型山魈高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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