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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鬼林風雪廟06

鬼林風雪廟06

傅現辭抬眸看了沈魚一眼,隨後輕聲說:“我隨著人面狗進入了石林之中,在石林的深處,看見了一個女人,一個身形龐大的女人,她伏在石林深處,手腳都被鐵鏈所束縛,很快我便醒了過來,然後看到你走出房間,於是我便跟了出來。”

沈魚咬著手指思索了片刻,隨後她看向了石林之中,“所以說,我們現在應該到石林之中去看看嗎?”

傅現辭笑了一聲,“現在不說我冒進的時候了?這個地方看著就很危險,而且還是晚上,萬一我們石林之中就是我們要封印的薩迦巴姆呢?我們豈不是自尋死路?況且副本只是讓我們封印薩迦巴姆,不是消滅薩迦巴姆。”

沈魚問道:“那現在我們要怎麼做?回去嗎?”

傅現辭看著腳下的幾具屍體,“回去吧,我們既然找到了地方,就不怕沒有頭緒了。”

沈魚抬頭往河谷的上方看了一眼,“那就看看我們能不能離開吧,如果離不開的話,看來今晚就是要探一探石林內部了。”

“什麼意思?”

沈魚取出腰間的[舞女的發],後退了幾步,隨即快步朝著斜坡衝了過去,等她衝到無法抬腿的地步時,迅速甩出手中的道具,三千髮絲迅速伸出纏到了河谷上方的一棵樹上。

“因為就在我們要走的時候,我明顯看到有東西將你拉了下去。”沈魚站在斜坡上,下意識地試了試牢固程度,然後朝著傅現辭伸出了手,“來吧,試試看。”

傅現辭點了點頭,然後衝到了沈魚的身邊。

沈魚眉毛一挑,就在傅現辭抬腳的一瞬間,原本死氣沉沉的屍體突然動了一下,沈魚也不確定是自己眼花,還是屍體確實動了一下。

接著,就在傅現辭衝到她身邊的那一刻,沈魚看到了那些屍體的的確確地爬了起來,它們像是動物一樣甩了甩身上的毛髮,隨機虎視眈眈地盯上了傅現辭。

沈魚張嘴咬住了道具的手柄,從腰間的裝備帶中取出[枯萎的玫瑰之心],她一手接住了傅現辭,一手朝著撲上來的人面狗釦動了扳機。

傅現辭一愣,迅速握住了沈魚的手。

沈魚咬著手柄,然後朝傅現辭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浪費時間,繼續向上爬。

【叮,系統提示,親愛的玩家沈魚,您的道具[舞女的發]正在被破壞,由於先前副本已經遭到了嚴重破壞,如果此次再遭到嚴重破壞,此道具將永久無法使用。】

沈魚覺得口中的道具有震動感,立刻抬頭向上看去,是那個之前看到的白色影子,雪怪從外形上來看那個東西像是一個巨大的白色猩猩,至少有五米高的樣子,但是臉確實一張人的臉,皮膚呈現出凍僵的紫黑色,雙手正撕扯著[舞女的發]。

沈魚緊緊地握了握傅現辭,讓他先順著[舞女的發]向上爬,她則是繼續扣動扳機擊殺著人面狗。

傅現辭向下看了一眼,然後他從系統揹包裡取出匕首,順著[舞女的發]向上爬去。

雪怪見狀撕扯起[舞女的發]更加的用力,沈魚口袋中的系統機則是一直震動個不停,提醒著她道具的損壞程度,她反手取出長刀近距離刺穿了一個撲上來的人面狗。

傅現辭向上爬了一段距離,立刻大喊道:“沈魚!”

沈魚回頭看了一眼傅現辭,頓時明白了後者的意思,她立刻將手柄吐了出來,換到手中用力一震。

傅現辭藉著[舞女的發]湧起的浪潮,直接朝著雪怪撲了過去。

沈魚很少見過傅現辭出手,比起他們這種行動派,傅現辭更像是一個團隊智腦的位置,所以對於傅現辭的觸手,沈魚還有些意外。

不過傅現辭的所作所為很快便打消了沈魚的顧慮,他的身體很靈活,直接躍到了雪怪的肩膀處,準備將它一擊斃命。

雪怪停下了動作,他扭過頭冷冷地看著傅現辭。

傅現辭高舉的手突然頓了一下,雪怪混濁的眼球與他對上的那一刻,渾身像是墜入了冰窟一般寒冷。

傅現辭很難去形容面前這個似人似怪的東西,雖然有著動物的外表,但是卻有著人一樣的眼神,面前的這個怪物是會思考的。

雪怪放棄了手中的[舞女的發],旋身將傅現辭向下甩去。

傅現辭立刻回神,握住手中的匕首朝著雪怪劃了過去。

沈魚覺得手上的力道一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下墜去,神情震驚地朝著上看去,立刻抬手將長刀刺入斜坡上,卻見傅現辭整個人被甩了下來。

“小魚!”

人面狗撲上來,一口咬住了沈魚的手臂,接著便不住地甩頭撕咬。

沈魚一拳捶到了斜坡上,然後抬腳將手上的人面狗踢了下去。

沈魚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抻了一下,她抬頭向上看去,只見傅現辭同她一樣,一隻手握著匕首插/在斜坡上,另一隻手抓著[舞女的發],而在他的上方,河谷上方的邊緣處,沈飛正死死地抓著[舞女的發]的末端。

許星晨探頭看著沈魚,神情焦急地說:“小魚兒,快上來。”

[舞女的發]到底是個道具,髮絲並不像真人髮絲那樣柔軟,而是如同金屬切割處一般,鋒利堅硬。

兩個人的手很快就見了血。

“哥!”

沈飛說:“先上來!”

傅現辭向下看了一眼沈魚,見她沒事以後,才順著[舞女的發]向上爬去。

江宥辰伸手將傅現辭拉了上來,“你們兩個怎麼突然出來了?”

沈飛將沈魚拉了上來,半攏在懷中拍了拍她的肩背,“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沈魚四下看了看,神情有些不解地問道:“你們解決掉那個雪怪了?”

江宥辰問道:“雪怪?什麼雪怪?”

傅現辭說:“不見了,連同河谷中的人面狗也不見了。”

許星晨問道:“你們遇到什麼了?”

沈飛看了一眼懷中的沈魚,出聲道:“回去再說吧。”

五人一路沉默地往寺廟走去。

沈飛挽起了沈魚的袖子,用乾淨的繃帶將她的傷口纏了起來,開口問道:“怎麼突然一聲不吭地出來了?很危險。先簡單止個血,回去再仔細處理吧。”

沈魚將自己的手錶取下換到了右手上,“看到有異狀所以出來看看,我這……需要打狂犬疫苗嗎?”

“自己一個人不害怕嗎?”沈飛看了沈魚一眼,“你想打也沒有那個條件。”

許星晨湊過來問道:“即便是你要出來,怎麼不喊著我啊,兩個人好歹有個照應啊。”

沈魚說:“我只是想跟著出來看一眼,沒想到牽扯這麼多。”

江宥辰思索了片刻,隨後才開口對傅現辭說:“傅先生……也是做了個夢嗎?”

“夢?”傅現辭蹙眉,“你也夢到了人面狗和石林?”

江宥辰搖了搖頭,“不是,我夢到的是你和沈魚,還有一個身形龐大的女人。”

傅現辭的雙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很快便恢復了鎮定,“你的夢中也有一個身形龐大的女人?是不是赤/身/裸/體、膚色鐵青?”

江宥辰點了點頭,“商筠也夢到了一個女人,或許等我們回去之後可以再詳細問一問他。再問一問其他人,或許我們的夢中藏著重要的資訊也說不定。”

沈飛抬眸看了走在前方的兩個人,隨即問道:“小魚,你也做夢了?”

沈魚搖了搖頭,“並沒有,我沒有睡著。星晨呢?有做夢嗎?”

沈魚說完之後便看向了許星晨。

許星晨搖了搖頭,“沒有,我沒有做夢。哥哥呢,有做夢嗎?”

沈飛說:“沒有,回去問問其他人吧。”

“冷不冷?”

沈飛搓了搓沈魚的手臂,“以後如果出來就多穿一些,跟我說一聲,讓我跟你一起。”

沈魚神情冷淡地看了沈飛一眼,“還可以,不算很冷,快走幾步回去就更不冷了。”

沈飛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攏著沈魚繼續向前走著。

許星晨看著二人,心緒有些複雜,從那天二人跟秦縱見過面之後,雖然許星晨對一些事情閉口不談,但是並不代表她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擔憂沈魚,也知道沈魚之前一直在尋找看似‘了無音訊’的沈飛,有些事情她開口是錯的,閉口也是錯的。

但是許星晨還是選擇了閉口,裝作不知道,因為她不想要沈魚的質問,當然事情發展到現在,她也沒有得到沈魚任何的苛責和質問,只是總覺得兩個人隔了一層看不見的透明膜狀物。

許星晨又有些後悔自己閉口了,想著如果自己當初把所有的一切都全盤托出,會不會她和沈魚之間都沒有那道隔閡。

更何況沈魚也告訴過她,如果不能說出口,也不要說謊話。

許星晨也不願意對沈魚說謊。

總歸,有秘密和錯誤的人總會覺得虧欠與後悔。

五個人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寺廟的小院中,江宥辰推開房門,發覺秦縱幾人也都在房間之中。

商筠看到沈魚立刻站了起來,神情興奮地說:“你們終於回來了,怎麼樣?沒有受傷吧。”

秦縱抬眸睨了沈魚一眼,“你們也不是新手了,夜晚不要出門的規則,應該不需要再重複給你們吧?下次想死就死遠一些,不要讓人興師動眾地去找你。”

沈魚感覺到了秦縱莫名其妙的敵意,她回頭看了沈飛一眼,然後在房間內的火爐旁席地而坐。

沈飛神情有些不悅地看向秦縱,“這算什麼興師動眾?”

秦縱抬眸看了沈飛一眼,沒有繼續說什麼。

沈魚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將袖子挽到了手肘處,“你怎麼不問問,如果今晚出去的是你,他會不會去找你呢?說不定那個時候才是讓你死遠一點呢。”

徐奕忍俊不禁,“死遠一點好啊,哥哥找妹妹天經地義,你再這裡醋什麼呢?我想今晚的飯菜也沒有醋啊,你怎麼這麼酸呢?”

曲柏鳴伸手碰了碰徐奕,示意她少說兩句。

徐奕睨了曲柏鳴一眼,“怎麼?他能說出這種話來,我就不能說嗎?他自己什麼心思,自己還不知道嗎?”

商筠看到沈魚手臂上滲血的紗布,立刻湊到了她的旁邊,“你受傷了?”說完,他立刻從自己的系統機中取出了乾淨的紗布和碘酒。

傅現辭也走到沈魚身側,俯身頓了下來,他將一支噴霧瓶遞給了沈魚,“今晚謝謝你了,這個你拿著用。”

沈魚笑著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商筠用棉籤沾了碘酒,他看著沈魚的傷口,神情有些凝重,“沈魚,你的傷口......”

“很奇怪是不是?”

沈魚看著自己手臂上皮開肉綻的咬痕,每一處都是清晰的人的牙印,就像是他們出去遇到的怪物是喪屍一樣。

商筠問道:“你們究竟遇到了什麼啊?”

秦縱被戳中了心事,怒氣衝衝地朝著徐奕走了過去。

曲柏鳴立刻上前擋在了秦縱的面前,“冷靜一些。”

徐奕心安理得地躲在曲柏鳴身後,笑著說:“看看,被戳中心事,惱羞成怒了不是?你也想要哥哥啊,你要不要問問沈魚願不願意跟你分享哥哥呢?”

林稚棠掩唇笑著說:“到底是秦縱要搶別人的哥哥,還是秦縱的哥哥被人佔了呀。”

“閉嘴!”

秦縱說完之後便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

白玉京裹著被子大笑了起來,“所以到底是誰的哥哥?”

費靖川挑眉,“你不知道是誰的哥哥?”

白玉京笑著說:“我知道啊,但是有些人不知道啊,或許有其他人想知道嗎?我可以告訴他哦,而且沒有任何代價,也不收取任何費用哦,沈魚。”

沈魚一直在觀察著沈飛的表情,在後者看過來的一瞬間,立刻移開了目光,“我不想知道。”

沈飛上前接過商筠手中的棉棒,低頭給沈魚手臂上的傷口消毒,然後噴上了傅現辭給的噴劑,迅速給她的傷口纏上乾淨的紗布。

“你們今晚還有人做過奇怪的夢嗎?除了江宥辰、傅現辭和商筠?”

沈飛說完之後將沈魚的袖子放了下來,又取過她放置到一旁的外套,然後披在了她的肩上,“小心著涼。”

白玉京挑眉,“你們今晚去哪裡了?”

傅現辭說:“跟著那群屍體一直往北,到了一處石林處,我做的夢就是這樣的,一群人面狗跑進了石林深處,在那其中有一個被鎖鏈鎖起來的女人,她身形龐大,皮膚呈現出鐵青色。”

江宥辰說:“我的夢首先是聲音,有東西在爬行的聲音,我睜開眼睛之後便看到了站在窗前的沈魚和傅現辭,接下來的話可能會造成恐慌,我說出來之後希望你們不要介意。我看到了沈魚和傅現辭像是被什麼東西斬了首,外面的那個女人同我對視了一眼,隨後我的夢就醒了。”

商筠神情有些驚恐地說:“我......我的夢是我睡在了我們剛剛進來時分配的房間,就我自己一個人,我躺在床上但是從窗戶處能一直看到有個女人在外徘徊,她每走到門前都會敲響房門,似乎是想要進來。”

沈飛四下看了看,“這個是誰的房間?”

白玉京開口道:“這是我的房間,有什麼問題嗎?”

沈飛抬眸看了白玉京一眼,然後將視線轉移到了商筠的臉上,“你原先的房間是哪一個?”

商筠起身走到門口的位置,伸手指了指院門旁的第一間屋子,“那個就是我的房間。”

“進院門第一間嗎?”沈飛問道,“你們呢?”

隨後眾人得到一個重要的資訊,商筠、江宥辰、傅現辭三個人的房間是順時針緊挨著的。

沈魚下意識將三個人的夢境對應起來,商筠的夢境是有個女人在敲門,江宥辰的夢境是那個女人在院子中爬行,傅現辭的夢境是那群屍體跑了出去,一直往北到石林之中,在那裡有另一個被鎖起來的女人。

林雪燼開口道:“他們的夢境在一定程度上能夠連起來,如果所有人都要做夢的話,那麼傅現辭後面順時針的三個人是誰?”

白玉京說:“第一個是我。”

“我是第二個,他是第三個。”徐奕伸手拍了拍曲柏鳴的胸口,“所以說,下一個夜晚輪到我們做夢了嗎?我們這裡有十三個,三個人一組,剛剛好能餘下小沈,而她也是那個沒有嚮導的人。”

沈飛說:“不一定,第五個晚上做夢的很有可能是沈魚、商筠和江宥辰。”

曲柏鳴垂眸看了一眼徐奕,輕輕地勾了一下她的手指。

白玉京打了個哈欠,“我看時間也不早了,馬上就要四點鐘了,天都快亮了,不如大家早些休息。反正距離明天晚上還有一段時間,距離第五個晚上更是久遠,不如先睡覺啊,明天還要去找做罐子的土,不是嗎?”

白玉京說完之後便蜷縮著身體躺到了床上。

江宥辰也開口道:“各位早些休息吧,既然夢境一時半刻無法知道它的含義,不如我們先把精力放在最主要的事情上。”

徐奕聞言伸手握住曲柏鳴的手,牽著他走出了房間。

費靖川和林稚棠也前後離開。

沈飛起身將沈魚扶了起來,“你也早些休息。”

沈魚抬眸看了沈飛一眼,然後隨著他的腳步走出了房間。

沈飛見狀停了下來,“怎麼?你有事情找我。”

沈魚攏了攏身上的外套,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暖意被屋外的冰天雪地驅散了個乾淨。

“我要怎麼稱呼你,叫哥哥還是沈飛?”沈魚開口道,“你是想要我手裡的[流火天星]嗎?所以才.....”

沈魚吞下了剩下的話,她搖了搖頭,走到沈飛的面前托起了他的右手,沈魚看著他被[舞女的發]劃出來的密密麻麻的細小傷口,將傅現辭給的噴劑噴在了上面。

“右手不方便纏繃帶,就先這樣吧。”

沈飛問道:“剛剛想說什麼?怎麼不繼續說了?”

沈魚低著頭去看沈飛手上的傷痕,“覺得沒有說的必要了,我又不知道你答案的真假。即便是你說的是真答案,只要不跟我設想的答案是一樣的,我都會覺得你在說謊。”

沈飛輕笑了一聲,“你設想的答案是怎樣的?”

沈魚抬眸看向沈飛,“[流火天星]是你想要的,也是山海想要的。”

沈飛面色柔和地問道:“那小魚想要把那些東西給哥哥,還是給山海?”

沈魚的眉心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我......你們要那些東西做什麼?或者說你要那些東西做什麼?[流火天星]能幫你擁有[天之震]的力量嗎?”

沈飛繼續說:“是啊,等哥哥擁有了[天之震]的力量,幫你復活陸笙怎麼樣?你不是喜歡他嗎?”

沈魚的眉心攏得更深,“那你擁有了[天之震]的力量,你又會成為誰呢?到時候你還是沈飛嗎?又或者是夏戩?”

沈飛問道:“這個事情重要嗎?”

沈魚點了點頭,抬眸看向沈飛,“重要,沈飛是我的哥哥,但是夏戩不是。”

沈飛神情一愣,他長舒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沈魚的頭髮,“小魚,我永遠都是你的哥哥,這一點毋庸置疑,你......明白嗎?”

“我明白。”沈魚說,“但是後續的一連串,你明白嗎?沈飛不僅僅是我的哥哥,也是嘉嘉的父親,孟鈺的丈夫,爸爸媽媽的兒子,而夏戩什麼都不是。”

沈魚說完之後便後退了一步,神情有些厭惡地看著沈飛。

沈飛神情平淡地說:“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之所以會這麼做,就是出於沈魚的哥哥、嘉嘉的父親、孟鈺的丈夫,爸爸媽媽的兒子這些身份呢?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能解脫,對於傅現辭來說,蘇初霽可能會回來,為什麼不呢?”

沈魚神情變得有些激動,高速燃燒的腎上腺激素湧上了她的臉,“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不一定要這麼做,沒有什麼比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更重要的事情了。”

沈飛反問道:“即便是要陸笙去死嗎?”

沈魚神情複雜地看著沈飛,剛要開口說什麼,卻看到不遠處的房門向內開啟,秦縱正朝這邊看著,臉上帶著十足的不耐煩。

沈魚垂下了雙眸,掩飾掉其中的神情,聲音很輕,一陣風就能吹碎於雪花之中。

“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沈飛回頭看了秦縱一眼,“你也回去休息吧,外面很冷,注意保暖。”

“知道了。”

沈魚說完之後便轉身往房間裡走去,她的手指搭在門把手上,正準備推門而入卻聽到了異形的聲音。

“即便是要陸笙去死,也.....沒關係嗎?”

沈魚神情一怔,她看到了縮在床鋪之中的商筠,伸手摸進了自己的口袋之中,裡面盛放著她從第一個副本出來時,在中轉區的道具店中買到的耳掛,後來她知道這個耳掛的名字叫做[朏朏之環],正因為有這個東西,所以她才能成為異形的代言人。

沈魚開口說:“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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