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到青銅門前,上面有一個靈鎖連著青銅上的陣法。
“這是要…輸入密碼?”阮青梧歪歪頭看著那道靈鎖,眨眨眼“這也是個值錢的東西哇…”
“…想要?”時惟川看了眼那個靈鎖,挑了下眉,看著阮青梧這般模樣無奈道。
平常也沒給少東西給小師妹啊。時惟川心裡盤算著要不回極寒之地拿些東西給小師妹玩玩…他們也不是給不起啊,小師妹怎麼總是順別人的東西呢。
“可以嗎。”阮青梧杏眸亮晶晶地看著時惟川,一臉期待。
“嗯。”時惟川在儲物戒當中翻了許久,掏出一把鑰匙,插進靈鎖底下的鎖孔處。
“…… ……”阮青梧眼尖地看見靈鎖上獨有的極寒之地的霜花紋“這是師兄煉的…??”
“嗯。”時惟川將鎖取下扔給阮青梧“當時接任務和另一個器修一起煉製的。”只不過他習慣性地標上霜花紋,為了避免出任務者開不了靈鎖通常留有一把備用鎖。
“…………”阮青梧穩穩接住了靈鎖“我能拿去換靈石嗎。”
“…隨你。”時惟川將那把鑰匙一併給了阮青梧。
“耶!”阮青梧笑吟吟地將靈鎖收好,打算到時候就去賣掉它。
柳封諒將青銅開啟,主室的燭火驟然亮起,瞳孔驟縮。
映入四人眼中是一個個透明的圓缸,每一個缸罐中都有著一具浸血的屍體,看過去至少有百具,而另一邊是一個個鎖魂盒。
阮青梧封了嗅覺也似乎嗅到了那濃烈的腐臭與血腥味。
“他在煉人傀。”蔣亦霖懨懨道。
“這個是最近的吧。”阮青梧看向最清透的一個缸,裡面的女修被挖了雙眼,割了舌,腹部有道劃痕,從心口到小腹,還沒有被縫上“有鬼氣。”
缸的沿邊散著一絲一毫的黑氣,是鬼氣。
“他在嘗試煉鬼傀。”時惟川開口道。
阮青梧走到鎖魂盒的架子處,取下一個。
“這個保管好。”阮青梧遞給柳封諒,手背的灼燙在刺痛著她的全身。
柳封諒接過,清楚地感知到那抹熟悉的氣息。
“…謝謝。”柳封諒張口輕聲道。
“五百極品靈石。”阮青梧眯著杏眸看著那些鎖魂盒。
果然,會雜亂別人對受害者氣息的感知,一絲一縷繼續抽離受害者的魂魄。
“好。”
忽地,阮青梧三人腰間的宗門玉牌發燙,炙熱的溫度提醒著三人。
「柳巖常入府,快出。」
“走,離開地閣。”時惟川撈起阮青梧,轉身向外走去。
阮青梧看著那一主室,沉了下眸。掏出通聯木牌,指尖輕點。
阮:師父師父。快理我。
許:咋啦小青梧~
阮:我要殺柳巖常^^
遠在下修真界西域的許長明被酒嗆到:
“咳咳咳——”什麼東西?
許:什麼時候。
阮:現在。
阮青梧將剛剛的主室拍下傳給許長明。
阮:柳巖常的罪證。
許長明下意識撫上腰間阮青梧的本源感應。這麼弱的氣息??他不在兩週又幹些啥了?!
許長明點開那些圖片檢視,眸色沉了下去。
許:我會處理的,記得把氣息抹去。
阮:好嘞!師父真好~
許長明連忙擲出靈舟趕過去。又要他收拾爛攤子…
阮青梧收起通聯木聯,感應到設在溫宴初君雪鞭上的屏障咒訣被啟用“柳巖常在外面。”
“呵,明奚宗大晚上私闖柳家府,是為了何事。”柳巖常看著枝椏處的溫宴初眸色狠戾。
地閣道道陣法與他相聯,他匆匆從外趕回柳府。
溫宴初鞭子一甩,屏障咒訣散開形成一道隔絕屏障。眉眼依舊笑吟吟地抱著寒宿,卻不回應柳巖常,指尖輕點宗門玉牌提醒阮青梧。
希望小師妹幾人順利結束。
“溫家的醫修都如此沒禮貌嗎!又亦或者是明奚宗的幾名弟子都失去了素質道德?!”柳巖常一邊說著,一邊幾張符籙形成符陣向溫宴初擊去。
柳巖常所擲出的符陣為元嬰期的符陣,而溫宴初作為一個御獸師,在柳巖常看來這殺陣足以要溫宴初的半條命。
“寒宿!”
寒宿聽到阮青梧的聲音,一道寒冰從鳳嘴中擊出,道道凌冽的劍氣擊潰了想要形成殺陣的符篆。
“阮青梧。”時惟川強壓著怒氣“我說過你不可以…”
“哎呀哎呀,救二師兄要緊!”阮青梧一個側身避開了時惟川想要抓住她後頸的手,連忙道。
絕塵配合著蔣亦霖向柳巖常發起攻擊,將其逼迫而阮青梧遠離。
“好好好,你們明奚宗廠半夜私闖柳家!要把你們都關進大牢!”柳巖常從儲物戒當中擲出一沓符籙擊向他們。
“我說…柳二當家。”阮青梧被三位師兄護在身後,柳封諒戴上阮青梧給他的白紗箬笠提劍擊向柳巖常。
阮青梧笑意吟吟“你地閣下的東西…”
“可比我們私闖柳府所判的罪重百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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