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紙被收好放在桌子上, 兩人站在原地,氣氛一度有點尷尬。
“要不一起去遛遛狗?”蘇予木開口提議。
“它們剛剛吃的有點多,出去消消食”
林只爾猶豫片刻,“那…出去遛遛吧”
但一眨眼兩隻狗也不知道鑽到哪去了, “咖啡…”“團團”
下一秒看見兩隻狗從衛生間裡出來, 身上好像還有水, 不過兩人也沒仔細看, 牽著繩子就出去了。
這次林只爾長了記性, 出門前再三確認了鑰匙在口袋裡,才關了門。
密閉的電梯間,林只爾的鼻間全是淡淡的薄荷味,兩人沒說話,只是蘇予木時不時的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瞥一下林只爾。
“叮…”
“到了…”林只爾轉頭看他, 剛好對上蘇予木的視線, 兩人一瞬間都移開了。
蘇予木應了一聲, “嗯”
小區倒是不大,沒轉多久就轉遍了, 林只爾說,“我一般都帶它在小區外面的那條小道轉,那兒空曠一些”
“哦…那就去那吧”
一人牽一隻狗,並肩走著,時不時的搭上一句話, 不像陌生人,也不像是熟人, 兩人之間一股奇怪的氛圍。
“你來京北一直在這裡住著?”蘇予木看她。
“嗯…開工作室剛開始手頭有點緊,就先住這兒了,後面覺得也住慣了, 也就沒在換地方了”
“嗯…”
一路走著,兩人走到一個廣場,臨近傍晚,廣場上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有帶小孩子玩兒的,有跳廣場舞的阿姨,倒是熱鬧。
林只爾低著頭走著,也沒注意到周圍。
一個滑輪滑的小朋友不知道從哪邊竄出來,身邊也沒個大人,有點控制不住方向和速度了,朝林只爾這裡衝了過來。
“小心”蘇予木喊道。
然後順勢將林只爾拉進自己懷裡,沒讓那個小孩撞上。
頃刻間,兩人貼在一起,臨近夏天,身上的衣服又都單薄,隔著薄薄的衣料,有些地方的觸感更敏感些。
林只爾有點懵,手裡還緊緊的攥著咖啡的繩子,突然的靠近讓她一時還未回過神。
蘇予木有意無意的將林只爾往自己懷裡按了按,兩人貼的更緊了些。
幾秒鐘後,林只爾用手拍打他的後背,“鬆開”聲音有點小,她的臉靠在蘇予木胸口,也沒法看他,不知道他聽見了沒。
林只爾聲音又大了些,“鬆開”用手去扒拉他的胳膊。
“哦…”蘇予木這才鬆開來,還多此一舉的說了聲,“剛剛沒聽見”
“走吧,回去吧,遛了挺久的”
“嗯”
林只爾讓蘇予木不用上去了,蘇予木全當聽不見似的,偏說自己沒事,送她到家門口。
林只爾拗不過,只好讓他跟著又上去了一趟。
“好了,已經到家門口了”林只爾看著他,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我到了,你走吧。
“看你進去我就走”
林只爾無奈,從口帶裡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這一開啟,整個人傻在原地了。
蘇予木看她不進去,走上前來,看看是怎麼回事,也愣住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屋裡的水已經到小腿了,怪不得她剛推門的時候有點費勁。
這才猛的想起,他們那會準備下樓的時候,兩隻狗是從衛生間裡出來的,而且身上還有水跡,林只爾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盯著咖啡,“林咖啡,你告訴我怎麼回事”
咖啡自知理虧,一溜煙兒躲在蘇予木身後,不敢看林只爾。
“先看看是怎麼回事,哪兒漏的水”
蘇予木就這樣邁開腿,穿著那雙價格不菲的鞋子,一腳踩進了水裡。先進了衛生間,看見連線水管的地方,被弄斷了,而且水龍頭還開著。
蘇予木先關了水龍頭,水流的少了些,蹲在地上問林只爾,“有工具包嗎?”
“好像有,我去找找”
幾分鐘後,拿著東西遞給了蘇予木,他動作倒是快,三兩下就把水管斷開的地方給修好了。
他站起來,告訴林只爾:“這只是暫時固定住了,還是得請專業的師傅過來維修”
又看了下被水淹的房間說:“這裡應該短時間內是住不了了,你…”
林只爾還在想她屋裡的東西全泡壞了,可惜了,接著就聽見蘇予木說:“要不然先去我那兒住幾天?”
“等修好了再回來”
林只爾看了眼他,“我可以先去酒店”
“酒店當然也行,只是…房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住人,酒店的費用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吧”蘇予木一本正經的給林只爾分析利弊。
看著好像沒什麼別的意思,但總覺得他有別的私心。
蘇予木又說,“你們工作室現在要擴大生產玩偶,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能省下一點也是一點啊”
這一來二去的,林只爾明顯猶豫了。
看著林只爾猶豫,蘇予木上前一步,“我幫你收拾東西”說著就要準備收拾了。
半推半就的的,林只爾就這麼跟著蘇予木下了樓,蘇予木身上本來得體的衣服,經過這一陣折騰變得有些狼狽,但嘴角卻一直隱隱掛著笑。
十分鐘後,林只爾坐在蘇予木的車裡,後知後覺的開口,“房間裡還需要收拾”
“我已經聯絡家政公司了,馬上就到,不用擔心”
林只爾還想開口,蘇予木又說:“等房子能住人了,我再幫你搬回來”
一切問題,蘇予木都給出了十分合理的回答,林只爾也沒什麼再說的,最後說了句:“好吧”
然後想到也不能白住,便說:“不然我付你…一點租金”意思一下。
“也行,或者…付其他的也行”
其他的?
“什麼?”林只爾問他,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的,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往旁邊挪了幾步,聲音猛地拔高了幾分,“不行!”
蘇予木偏過頭,盯著她認真拒絕的樣子,忽的低著下顎笑了幾聲。
“你想什麼呢?”
“下週集團建業週年酒會,你當我女伴一起過去”
“哦…那可以”
林只爾心想不過是一起去參加酒會,倒也不是不行,好歹也是省了一筆住酒店的開銷。
-
幾十分鐘後,司機把後備箱裡的東西一應都拿了出來。
問蘇予木:“先生,這些東西放在哪裡?”
“放主臥吧”
林只爾盯著他,心想這是什麼意思,她在這裡暫住幾天可不是想和他住一間的意思。
兩人一同上了樓,司機把東西放下之後就出去了,留下了林只爾和蘇予木在房間裡。
林只爾站在門口,遲遲不進去。
“怎麼?”
蘇予木朝她走過去,眉梢輕挑,語調拉的慢而長:“不放心我?”
林只爾往後退了幾步,直到退到牆上,蘇予木悠悠的靠近,似笑非笑,語氣曖昧道:“還是不放心你自己?”
“我有什麼可不放心的?”林只爾抬眼看他。
“怕你控制不住自己對我上下其手?”
林只爾推了他一把,蘇予木不生氣反笑,“放心,你住主臥,我住這間”說完推開了林只爾旁邊的門。
林只爾一時尷尬的捂了下自己的臉,她在想什麼啊。
-
林只爾簡單收拾了下自己帶來的東西,剛坐在床邊。
咚—咚—
“我可以進來嗎?”
“進”
蘇予木進來吧衣櫃的東西挪走一部分,又把自己平時的生活用品拿走了一部分。
“衣櫃和衛生間給你騰了地方出來,你可以把你的東西放進去。”
“哦…”
說完蘇予木離開了房間。
晚上,蘇予木去了趟衛生間,順其自然的進了主臥,然後躺上了床。
睡夢中,還將旁邊的人拉的更近了些,下巴蹭了蹭林只爾的腦袋,這一晚上,睡得極其安心。
第二天一大早,房間的鬧鈴響個沒完,林只爾伸手關了鬧鈴,想再眯一會兒,昨晚總感覺被什麼東西硌著,也沒睡好。
林只爾又閉上了眼睛,下一秒她忽地睜開眼,剛剛眼前是不是有個人呢。
她全身一瞬間僵了,慢慢的轉過頭,看見蘇予木的臉就近在咫尺,還把她抱得緊緊的。
她一下子意識到是什麼東西硌著她,小心的把身體往旁邊挪,誰知沒移開多少距離,又被蘇予木一手拉了過去。
貼的更緊了。
林只爾的耳尖不知不覺的紅了起來,然後把手放在蘇予木的胸口,試圖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嘴裡小聲的喊道:“蘇予木…”
蘇予木的胳膊緊了緊,柔聲回答:“再睡會兒”
“蘇予木!!”
林只爾猛地提高了音量,蘇予木倏地的睜開了眼睛,看見眼前的林只爾,臉上也沒什麼意外的表情。
“你這麼會到我的床上?”
蘇予木這才鬆了手,林只爾快速的移到一邊,她覺得有點燙到她了。
“大概是我晚上去衛生間,忘了自己搬去次臥了,然後就…進了主臥了”臉上還帶著點委屈的樣子。
一副我也不知道,我不是故意進來和你睡在一起的樣子。
然後還倒打一耙,“你怎麼不鎖門啊?”
“我…你…我怎麼知道你這樣啊?”林只爾真是有嘴說不清了。
“你先出去”
“?”
“去你房間”林只爾說完又覺得自己有點過分,本來這就是人家的房間,自己霸佔著還趕人家出去。
蘇予木自然的從床上下去,穿著拖鞋往車走。
“哎呀…你”
林只爾別過頭。
蘇予木斯文坦然的轉過身對著林只爾,慢條斯理的問她:“我怎麼了?”
“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啊?這像什麼樣子?”
蘇予木身上雖穿著睡袍,但腰間的帶子早已散開,整個人都赤裸裸的展示著,對著林只爾展示著,還一點都不帶遮掩的。
“哦…你說這個”
然後慢慢悠悠的的拉住睡袍上的帶子,修長白皙的手輕輕一握,將帶子繞在自己手指上,再靈巧的穿過留出的空隙裡,打了個鬆垮垮的結。
一系列動作極其緩慢,像是在向林只爾展示自己的傲人身材,視線又停在林只爾身上,明晃晃的一點一點的磨著人的性子,還帶著曖昧不清的目光,going著林只爾。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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