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別哭了,看看這個”
蘇予木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轉讓協議。
“這是什麼?”林只爾看著他手上那沓紙。
“看看…”
林只爾從他手上接過,工作室轉讓協議?徐弘新已經在上面簽過了字。
下面還有一份協議,也是一份轉讓協議, 只是這個一份上面蘇予木已經簽好了字, 工作室和品牌都一一轉讓給了…她?
林只爾不可置信的看著蘇予木:“轉到了我的名下??”
“嗯”
林只爾又將兩個協議仔仔細細的看了幾遍, 確實是轉讓給了她。
“徐弘新自願的?這怎麼可能呢?”
“自願的”
他必須是自願的, 不是自願的也得是自願的。
林只爾頓時又擔心起來, “你仔細看過這個協議了嗎?他那個人很狡詐的,我之前也是被騙過去白忙活好幾年,到頭來人家拿出協議,我才知道自己是替人打工…”
蘇予木將人抱進懷裡,柔聲說:“別擔心, 我和集團法務都一一檢查過, 況且這個兩個協議都是我親自盯著的, 不會有問題”
林只爾像是鬆口氣般,“那就好”, 安心靠在蘇予木的懷裡,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這間工作室現在在我名下了?!‘吱吱’這個品牌也是??”
猛地從蘇予木的懷裡探出個腦袋來,抬著頭眼睛圓溜溜的看著他。
蘇予木把她的頭按進懷裡,“對”
林只爾還在嘟囔:“你花了很多錢吧?”
“沒有”
“要不然我把錢給你吧…”過了幾秒又說:“只是我現在還沒有那麼多錢,得再等等了…”
“林只爾, 別說這麼煞風景的話”
“白拿你的不太好啊”
蘇予木思索幾秒,開口, “那就當做聘禮”
林只爾愣住,揪著蘇予木衣角的手也停住了,“什麼啊?你又沒求婚…”
蘇予木鬆開手臂, 兩人之間空出來一些位置,用這意味不明的目光看著她:“你是在提醒我該求婚了?”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林只爾拼命的想解釋,只是下一秒。
蘇予木覆上她的唇,堵住了她停不下來來的嘴。
“唔…”
-
林只爾拿著花和蘇予木上了車,司機早已在外面等候。
蘇予木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扯過她的胳膊,準備逗逗她,假裝去親她的耳尖,視線一轉,看見車外不遠處,對面街道有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在工作室外面。
他的眸子瞬間冰冷,臉色沉了幾分。
林只爾察覺到身側的人貌似停了下來,像是捏著嗓子似的開口問他:“怎麼了…”
視線忽明忽暗,忽而側過頭,坐正了些,手裡牽著林只爾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了些。
林只爾手被攥得痛,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你抓疼我了”
蘇予木猛地撤掉力氣,有點心不在焉的應了聲:“哦…抱歉”
林只爾拽過他的手,“你怎麼了嘛,心不在蔫的”
“在想怎麼準備求婚”然後抬了抬唇角,頭慢慢悠悠的轉了過去。
林只爾害羞的扭過頭,不好意思的小聲說:“又不著急…”
“不是有人在剛剛在暗示??”
“我哪有…”
“我又沒說是你”
林只爾轉過身子,別了他一眼,“你好煩”
蘇予木攬過她的肩,林只爾輕輕靠在蘇予木的懷裡,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遠遠不及蘇予木對她那樣好,林只爾暗暗在心裡琢磨,她得更愛蘇予木一些才好。
隨後伸出手臂緊緊環住蘇予木的腰,自言自語似的:“蘇予木,我會對你好的”
“嗯?”
雖然不懂她為什麼突然說句這個,但還是應了聲,“好”
接著壓低嗓子在她耳邊,“那我今晚能不能回主臥睡?”
“嗯?”
指尖輕輕捏住林只爾的耳垂,在手中來回揉捏。
林只爾環在蘇予木腰間的手一頓,視線忽然亂飄起來,“你腦子裡能不能想點別的?”
“我腦子裡都是你啊”
林只爾一愣,蘇予木又俯下身,吻了下她的耳廓,林只爾有點癢,躲了一下,又被蘇予木撈進懷,“行不行?”
“可以…”然後又一本正經的告訴他:“但是你不能幹別的的事情…”
林只爾絮絮叨叨說了好多,但蘇予木耳朵就聽見兩個字‘可以’。
忽的,林只爾摸到蘇予木手上的戒指,指尖頓了下。
視線微微凝滯。
蘇予木察覺到手上那抹溫熱,看了過去。
“不認識?”
林只爾別過頭,“沒有”
蘇予木掰過她的腦袋,“分開的這幾年,你有想起過我嗎”
林只爾低了低頭,接著抬頭,看著他的眼睛,“每時每刻”
一邊笑著,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眼眶卻不知不覺的紅了。
“剛開始開工作室的時候,其實挺難的,全工作室就我一個人……”她停下來,抿抿唇,笑了笑,“是不還挺好笑的”
蘇予木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
“那段日子,我崩潰過好幾次,有一瞬間情緒上來了……就特別想你”她說的斷斷續續的,帶著抽泣聲。
認真的看著他,“就想著,要是這個時候你在就好了”林只爾的眼淚像打開了水閥的開關,眼淚不斷地冒出來。
蘇予木用手帕給她擦著眼淚,滿眼的心疼,眼底漸漸紅了。
林只爾擦了擦淚,強裝堅強,“然後第二天又接著繼續幹活”
“那枚戒指我穿在項鍊上一直帶著,那天見過你之後,我才偷偷摘了,怕你發現”
蘇予木喉嚨越發緊,後悔在心臟的每個縫隙蔓延,他那天為什麼要開車,他為什麼要去質問她,這一切原本都不會發生的。
只能將情緒悄悄壓下,將林只爾攬進懷裡,手再緊些,再緊些。
啞著嗓子說:“以後,我都會在”
林只爾帶著鼻音,“嗯”了聲。
-
晚上,趁著林只爾在衛生間洗漱,蘇予木去了書房,給一個號碼撥了一通電話。
“喂?”
“我今天在‘吱吱’工作室附近那見到他了”
“他一個人?”
“對”
“好,我們會在那附近安排人手進行部署,後面再聯絡”
“嗯”
關掉手機,蘇予木起身去了主臥。
林只爾還在衛生間。
裡面傳來一陣陣水流聲。
蘇予木坐在床尾凳上,思緒漸漸被衛生間的水裡聲擾亂,他側頭看了眼衛生間,衛生間的門是磨砂的,雖看不清裡面,卻大致能看見輪廓。
蘇予木呼吸一瞬間重了幾分,將頭轉過來,若無其事的扶了扶額頭,又將頭轉向窗外,心中的燥熱卻久久不散。
幾分鐘後,去了次臥的衛生間。
隨後,也傳來了一陣陣水流聲,蘇予木將冷水開到最大,沖刷身上的燥意。
蘇予木再回來時,林只爾正在吹頭髮,臉頰被水蒸氣捂得有些紅,身上似乎還留著水蒸氣帶來的潮熱感,整個脖頸都紅通通的。
蘇予木走了進來,林只爾看見他身上穿的睡袍,“你去次臥洗了?”
“嗯”
蘇予木自然接過她手裡的吹風機,站在她身後,替她吹起頭髮。
蘇予木走近,林只爾莫名感覺到一股涼意,冷氣侵襲著她的身體。
“你進冰窖了?”
“嗯?”
“怎麼感覺你身上冒冷氣?”
蘇予木默不作答,細心幫她吹著頭髮,林只爾雖覺奇怪,可也沒多問。
幾分鐘後,髮絲都已乾透,蘇予木彎腰放下手裡的吹風機。
拉著林只爾坐在自己腿上。
“幹嘛?”
蘇予木扭捏著,不想貼這麼近,剛洗完澡還是有點悶熱的。
“安撫一下…”他嗓子啞啞的。
“什麼啊?”
蘇予木握住她的手,帶著她撫上腰間,林只爾瞬間抽掉手。
“說好不做的別的事情的”
“吱吱…”他嗓子啞的幾乎只剩下氣聲,呼吸灼熱,噴灑在林只爾的脖頸。
蘇予木俯身,吻住她的脖頸,唇瓣炙熱,林只爾的脖頸似乎被燙到,紅痕在脖子上暈開,一片又一片。
不知不覺間,她跨坐在蘇予木腿上。
吻漸漸落在她的鎖骨處,睡袍散開了些,下一秒,蘇予木輕輕咬了下她的鎖骨,林只爾吃痛往他懷裡縮了縮,身子一斜,靠在他的肩上,頭垂在他背後,柔軟的身體剛好抵在蘇予木面前。
蘇予木低頭,舔舐著,或咬,舌尖來回穿梭,林只爾像被抽掉全身的力氣一般,蘇予木摟住她的腰,林只爾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呼吸輕飄在空中,一瞬間失神,嗓間溢位一些細碎的聲音,隨後林只爾咬在蘇予木的肩上,將所聲音堵住。
睡袍貼身又薄又舒適,林只爾只覺越來越燙。
“嘶…”
“蘇予木…你弄疼我了”
“那你要不要…也弄疼我”蘇予木抬頭看著林只爾,眸中像是蒙了一層水汽,霧濛濛的,情慾在瞳孔中不斷放大,漸漸溢位眸中。
“不”
林只爾從蘇予木腿上下去,躺進被子裡,用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蘇予木無奈一笑,起身走到床另一側,坐下,撐著身子躺在她另一側。
林只爾乾脆用被子矇住她的頭,裝作看不見,也聽不見的樣子。
蘇予木手臂環住她的腰,拉住她的手,感受他皮膚的溫度。
林只爾咕噥了聲,蘇予木也沒聽清。
林只爾臉一紅,將人推開,半推半就間,蘇予木將人抱住。
蘇予木收緊手臂,頭抵在她肩上,把她硌的生疼。
“蘇予木,你過去一點…”
蘇予木的手臂圈的更緊了些。
“我後背疼”
“……”
“我們一起忍著”
“……”
簡直太過分,自己不好受,也絕不讓林只爾好受。
就這樣,兩人一晚上,誰也沒睡好,眼底都染上一抹青灰。
林只爾還躺在床上眯著,只覺身邊一空,然後窸窸窣窣下了床,進了衛生間,水流聲隨之響起,良久,才停下,蘇予木從衛生間出來。
林只爾睜眼看他,發現他已經換了身衣服,像換了個人似的,人模狗樣的站在床前。
林只爾在心裡狠狠罵了好久,兇狠狠的盯著他。
“幹嘛這麼看我?”
林只爾的樣子儼然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慢慢從床上坐起,拿起身後的枕頭,朝蘇予木砸了過去,然後低低說了句。
“最近咖啡發情太厲害…明天帶它去做絕育吧”
“嗯?”
“不今天就去吧”
“它做了絕育我們家團團怎麼辦?”
林只爾猛地從床上彈起,摟住蘇予木的脖子,張牙舞爪的:“要不…你也做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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