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婚一婚又一婚,財閥大佬親紅溫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262章 他這樣的人是爛掉的

沈清梨對裴聞渡的話半信半疑。

裴聞渡看清楚沈清梨眼裡的懷疑,語氣有些受傷地說,“我要是真想做什麼,早就做了,不會等到現在,前段時間你和程宴禮柔情蜜意的時候,我都心如止水。

更何況你現在要出國進修,和程宴禮不一定還能繼續在一起,我哪裡會挑在這個節骨眼搞事?”

沈清梨認真地想了想,“好,帶我過去。”

裴聞渡倒是沒有說謊。

沈清梨真的見到了來自醫療器械工作室的老師,對方給沈清梨展示了禹安異常的腦電波,站在專業的角度給沈清梨講解一通。

沈清梨激動又興奮地問,“所以您的意思是,我弟弟近期內很有可能會醒過來?”

對方給予了正向答覆。

之後又給沈清梨介紹了下關於改變現有醫療器械的條件。

沈清梨忙應下來。

和對方約定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

裴聞渡將對方送走。

卻不讓沈清梨走了。

他搶走了沈清梨的手機,並且囚禁了沈清梨。

而就在當天晚上,沈清梨被綁起來,扔到車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路上甚至發起高燒,神志不清,等到清醒的時候,人就已經在這樣的小樓裡了。

在今天見到那個姑娘之前,沈清梨一直以為自己被帶到了什麼窮鄉僻壤。

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

她現在身處之地竟然是撣邦高原。

她也不確定將自己綁來的人和裴聞渡是一夥的,還是利用了裴聞渡。

總之,此時此刻,她一個人在這裡插翅難飛,在劫難逃。

對方要他她命,像呼吸一樣簡單。

——

深夜。

明樓從前廳回來,身上帶著濃烈的酒氣和雪茄味。

撣邦的商人們請他去談事,談的無非還是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翡翠、木材,還有一些更髒的。

他坐在主位上,聽那些比他大兩三輪的老傢伙們點頭哈腰地叫他拿督。

他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心裡卻一直在想著,程宴禮那個狗東西,現在一定著急壞了吧。

想到這裡,他心情不錯地多喝了兩杯。

明樓接過傭人遞過來的醒酒湯。

一飲而盡後。

正要上樓。

年輕的菲傭喊住明樓,“拿督大人,今天下午,阿慈小姐去了後院。”

明樓臉色微微一變,酒也醒了一半。

他一句話也沒說。

上了樓。

推開臥室的門。

阿慈趕緊光著腳從床上下來,走到他身邊幫他脫衣服。

明樓一把抓住阿慈的胳膊,聲音冷漠,“你今天下午去哪了?”

阿慈眼神躲閃。

最終,在明樓強硬的禁錮下,阿慈沒有選擇撒謊。

阿慈心知肚明,拿督這樣問是因為他什麼都知道了。

等阿慈說完。

明樓嗤笑一聲。

他鬆開阿慈,解下自己手上的腕錶,“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我最討厭有人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阿慈小心翼翼地站在明樓身後,“拿督大人,她快要死掉了,她燒了三天了,再不給他藥,她真的會死的。”

明樓忽然轉過身。

一把鉗制住了阿慈的下巴,“你覺得你是菩薩心腸?我告訴你,再敢靠近那間房間一步,我就把你鎖進去和他做鄰居,懂了嗎?”

阿慈沒有說話,只是拼命地點頭。

明樓將阿慈甩到床上。

看著她緋紅的眼眶,本來慾望高漲的他,興致缺缺地走了出去。

明樓去了隔壁房間。

洗完澡。

只下半身裹著一條黑色浴巾出來。

他站在陽臺前,接了通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蒼老而沉穩的聲音,“人到了?”

明樓隨意坐到皮椅上,把腳翹到桌面,“到了,帶了八個人,在驛站落腳呢。”

對方警告說道,“不要大意,程宴禮這個人不簡單,你父親當初就是折在他手裡的,當初他還年輕,如今在商場浸淫幾年,更要小心為上。”

明樓並沒放在心上,嗤笑了一聲,“家裡那邊怎麼說?”

對方頓了頓,“明樓,你要記住,你要報的是殺父之仇,雖然你現在姓明,明家給了你這個身份,但這件事上,你不能依賴明家,你必須自己解決乾淨。”

明樓懶洋洋地勾了勾唇。

背地裡做的全不是喪心病狂的買賣,面上卻要做冠冕堂皇的生意人。

髒東西全部交給他處置。

什麼親人不親人,親戚不親戚。

明樓結束通話電話。

他端起桌面上的一杯紅酒,對著月亮晃了晃,遙遙一敬,“程宴禮,歡迎來到撣邦高原。”

他喝了口酒。

低聲喃喃,“想從這裡活著出去,可不容易。”

窗外。

高原上的夜霧越來越濃,把月亮都吞了個乾淨。

——

旅館。

程宴禮推開陽臺門,高原的風夾著溼冷的寒氣撲面而來,海拔高的地方空氣稀薄得像是被抽走一層。

程宴禮的手機響起。

是文淵的電話。

文淵聲音犀利的問道,“你是不是去了撣邦高原?”

程宴禮恩聲。

文淵生氣的說道,“你怎麼能隻身一人就過去,你明明知道,他們的目標就是你,你覺得你還有命回來嗎?”

程宴禮抽出一支香菸,點燃。

深深吸了一口。

緩緩吐出。

青白色的煙霧籠罩了他立體英俊的臉,“大校,正因為我知道,沈清梨所受的才叫無妄之災。”

文淵說道,“你應該跟我商量的。”

程宴禮只是笑了笑,“大校,您放心。”

文淵嘆息,“你說,我怎麼能放心?我會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派人協助你。”

程宴禮皺眉,輕聲說道,“大校,您知道,師出無名是我們最忌諱的事。”

文淵猛地提高聲音,“那你跟我說怎麼辦?眼睜睜的看你送死嗎?”

程宴禮沉聲道,“不會,我會活著回去。”

文淵生氣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程宴禮抬頭看向遠處山腰上的幾點燈火,煙霧越來越濃,燈光好像被血盆大口吞噬掉,眼睜睜地看著,越來越暗。

坤宋跑進來,“主人,要不要趁著夜色,我上去摸摸路?”

程宴禮拒絕了坤宋的請求,“不用,明樓不會給你探路的機會。”

今天這個場面。

一定是明樓計劃許久的。

明樓這樣的人,過於自負,他只想贏,所以必定做夠充足的準備。

他要的不僅僅是勝利的喜悅。

更是看著他程宴禮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的得意洋洋。

他這種人,是從內向外一點點爛掉的。

所以他的手段,必定也是陰鷙糜爛的。

他喜歡看別人的被動。

他便等著明樓的宣戰。

一旦打草驚蛇,他害怕沈清梨會有危險。

他一點險,都不能冒。

如果您覺得《一婚一婚又一婚,財閥大佬親紅溫》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907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