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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一婚又一婚,財閥大佬親紅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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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讓你下跪,賞金十倍

此話一出。

坤宋的臉變了。

雖然程宴禮說這話的語氣很平常,就像在佈置一個普通的任務。

但坤宋聽出了這話的言外之意。

程宴禮在做最壞的打算。

坤宋低著頭,“我不……”

程宴禮聲音冷冰冰地訓斥說,“這是命令!”

坤宋咬著牙,“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程宴禮按著坤宋的肩膀,用力地捏了捏,“坤宋,我原本的壽命,也就只有幾年,當年殘留在腦袋裡的彈殼,始終沒有取出來。”

坤宋猛地抬起頭。

不敢置信地看著程宴禮。

程宴禮無所謂地笑了笑,“這也是之前我一直和老爺子無法達成協議的點,他想方設法地尋找全世界的腦科專家為我治療,我卻沒有能堅持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後來,終於有了,我便用了老爺子從世界各地尋來的腦科資源,十幾個專家各種會診,目前還沒有找出能夠將彈片取出來,不會影響到我生命危險的辦法。”

坤宋眼眶微紅,咬緊牙齒說道,“現在的醫療條件這麼發達,一定會有辦法!”

程宴禮看著坤宋,“看著我。”

坤宋深吸一口氣,才抬起眸子,對上程宴禮的目光。

程宴禮聲音很低,卻很堅定,“沈清梨比我的命重要,永遠記得這句話,我要你們像保護我一樣保護沈清梨,甚至更甚。

算我求你們,我之前告訴你們,若是山窮水盡之時可以選擇放棄我,保住自己。

但今天,我很自私的求你們一件事,無論如何,都要幫我保住沈清梨的命。”

坤宋抬起一隻手,從額頭一把擼到下巴。

他轉過身去。

腳步凌亂地在原地踱兩步,許久之後才轉過身,“好,我答應您,主人。”

程宴禮下了樓。

——

六點鐘。

程宴禮把車停在廢棄寺廟的山門外。

這邊的寺廟和國內不同,看起來張牙舞爪,暴力恣睢。

這裡廢棄多時,又是窪地,鼻翼之間傳來的是潮溼的,混著泥土和腐葉的味道,讓山裡的環境顯得陰森森。

程宴禮抬眸看了眼寺廟的大門,灰頹頹的,有股壓抑和死亡的味道,磚牆上的壁畫已經褪色。

程宴禮邁步走了進去。

腳上的軍靴踩在石青石板的苔蘚上,走過了百米甬道,看見了一位穿著僧袍的和尚。

“施主,遠道而來,喝杯茶吧。”

他倒了一杯茶。

推到了臺階邊緣。

程宴禮看著那杯茶,沒有伸手去接,“明樓在哪?”

僧人站起來,“拿督大人說了,他想先看看施主的本事,再決定要不要見施主。”

說著。

對方將身上的僧袍一扯,露出裡面的黑色緊身背心,肌肉像鐵塊一樣隆起,肩膀上有一條舊傷疤。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巴松,撣邦出身,打過十二場地下黑拳,全勝七次KO,拿督大人花高價錢請我來,陪你好好玩玩。”

巴松活動了一下手掌,“拿督大人說了,讓你流血,價錢翻倍,打斷你一根骨頭,價錢三倍,讓你跪下,十倍。”

程宴禮脫下外套。

隨意的丟在一旁。

巴松再次握緊拳頭,關節都在脆響。

他活動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

“你也別擔心,我不會打死你,拿督大人說了,得留下你一條命。”

程宴禮解開胳膊上的紐扣。

將袖子捲到手肘。

他的動作很慢,但是從未停止,慢的讓巴松感覺到不安。

在擂臺上。

巴松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對手。

不緊張,不亢奮,不做多餘的熱身動作,平靜的準備著一場搏殺。

在擂臺上,有的人想要贏,有的人想要活。

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是他看不透程宴禮的眼神。

巴松先動手了。

他衝上前的速度快的驚人,接近兩百斤重的身體,像是炮彈一樣砸過來。

右拳直取程宴禮的面門。

程宴禮半寸都沒有後縮。

側身。

讓過拳風。

左手扣住巴松的手腕,右手掌狠狠推在巴松的肘關節外側。

巴松的關節硬得像是澆了水泥,程宴禮的這一推,只讓他悶哼了一聲,巴松幾乎是本能反應,一個頭錐撞過來,額頭狠狠磕在程宴禮的顴骨上。

瞬間,一聲悶響。

程宴禮的眼前黑了一瞬,嘴嘴裡湧上一股鐵鏽味,血從程豔麗的右顴骨上流下來。

巴松摸了下自己的額頭,呵呵一笑,“骨頭真硬,換個人挨我這一下,早就暈了。”

程宴禮沒說話。

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血,好在傷口不大。

程宴禮。盯著巴松看了一會兒,他不再試圖和巴松拼力量和抗擊打能力,這人的身體素質已經遠超常人,不管是肌肉韌性還是骨骼硬度,都達到了一個可怕的水平。

也是因此,她才能成為明樓精心挑選的磨刀石。

程宴禮開始設計,消耗巴松的體力。

巴松很快意識到。

他眼裡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直接從正面猛烈進攻。

程宴禮只得應戰。

巴松又高又壯,是超於正常體型的那種壯,哪怕他什麼都不做,只是用身體撞上來,一頭鬥牛都有可能會被他撞翻,更何況是人。

巴松一記低掃腿狠狠踹在程豔麗的左小腿上,這一腳的力量大得離譜,像是被鐵錘狠狠的掄了一下。

巴松趁勢攻擊。

程宴禮依靠敏捷的身形,次次躲避。

巴松摸了下鼻尖,眼底竟然透出幾分驚喜。

世界上竟然有人承受得住他一腳,並且能站起來,上次,他和來自歐洲的一個赫赫有名的搏擊手在擂臺上,他一腳便踢斷了對方的腓骨,那人慘叫著倒地,再也沒站起來。

程宴禮竟然站起來了。

骨頭沒斷。

甚至一聲悶哼都沒有。

巴松摸了摸下巴,舌頭舔了一下唇瓣。

倒是個硬骨頭。

這種人他也見過,在當年的戰場上。

這種人,你的拳頭打不垮他,你的腳踢不垮他,就算你把他全身骨頭都打斷了,他還是會用牙齒咬你。

巴松一直覺得這種人很少。

但是華國這種人好像很多。

巴松深吸一口氣,甩了甩手,重新擺出格鬥的架勢,收起了遊刃有餘的輕鬆,表情凝重地盯著程宴禮,“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兩人再次淒厲地扭打到一起。

程宴禮沒有格擋,放棄了防守,向前探出,運用了摔跤中的纏臂技法,像蛇一樣纏上了巴松揮拳的手臂。

巴松冷笑一聲。

還沒有人能用這種技法纏住他。

他的臂力足以將人整個甩出去。

就在巴松準備出擊的時候,程宴禮猛地向前一傾,用自己的額頭撞向了巴松的鼻樑骨。

這是巴松最喜歡,也是最擅長,更是最毒辣的招式。

所以巴松沒有想到程宴禮會用自己的招式來打自己,而程宴禮突如其來的靠近,讓巴松的拳頭偏了,擦著程宴禮的耳朵砸過去。

只聽到一聲細微但清脆的響聲。

巴松的鼻樑骨斷了。

血從鼻孔裡噴湧而出,糊住了整張臉。

巴松發出一聲悶哼,腳步踉蹌著向後倒退,雙手本能地捂住鼻子。

可程宴禮沒有給他緩衝的機會,程宴禮頂起右膝,狠狠的撞向巴松胃部。

巴松的身體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大蝦一樣彎著,嘴巴里噴出一口酸液。

程宴禮扣住巴松的後頸,右手抓著他的腰帶,猛地將人向地面摜倒。

只聽到一聲悶響。

巴松被重重地砸在了青石板上,激起一片灰塵。

鼻血倒灌進喉嚨裡。

嗆得他蜷縮著身子,仰面咳嗽起來。

巴松艱難地翻了個身,抬手在臉上擼了一把,模糊的視線,看清了程豔禮。

程宴禮贏了。

可是程宴禮卻沒有任何歡呼,對他也沒有嘲諷。

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嗓音冷漠地說,“你很厲害,我僥倖贏了你。”

巴松咬了咬後槽牙。

此時。

一道悶沉的腳步聲,從大殿深處的陰影裡,緩緩地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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