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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限制文系統玩弄龍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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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盛宴之夜,暴烈之愛 【A級技能

今夜之約, 就在半個時辰後。

榮春松出發前,又清點了一下道具欄和揹包欄。

之前為了殺假仙宮三個妖道抽的那一堆獎勵她還沒認真細看。

畢竟一眼掃過去,大多都是一些香香軟軟美而萌之的小技能小道具,雖然也有奇用, 但功能大同小異。

看著看著, 她的目光忽然定住。

當時看到了【魅魔的低語】後她就沒往下看了, 怎麼沒發現還有這東西?

【A級技能:暴烈之愛。】

【攻略物件黑化值過高, 您是否對他運動時的力度抱有顧慮?您是否愛慕一位暴君, 抑或一個衣冠楚楚的暴徒?你是否嚮往虐戀情深恨海情天的黑泥文學卻又擔心痛楚?快來使用這款全新上線的限制文女主系統技能吧!】

【“暴烈之愛”生效後,使用物件在運動中感受到的痛楚將有部分轉化為歡愉值。】

這是什麼麥○勞技能?

【非運動情況下,曖昧氛圍中產生的痛楚也可以轉化為歡愉的感受,但無法讀取歡愉值。】

【注:本道具僅在宿主本人和攻略物件身上生效。如在宿主本人身上使用,宿主可以隨意調整轉化百分比, 如在攻略物件身上使用, 產生的效果取決於好感值和慾望值。】

咦, 這個麥○勞技能是不是也能當止痛藥用。

她的目光又返回上一行。說起來,造夢犀香的簡介裡也有“歡愉值”這個數值, 但目前她還沒看到它在大男主身上出現過。綜合來看,估計是真槍實劍地“運動”的時候才能顯示呢。

呵呵。

總之,這技能她就先拿來給龍版大男主當止痛藥用了。

可持續發展,他少痛點,她才能多刨一點。

至於他歡愉起來、爽起來, 會不會讓她多薅一波,她希望他最好有這個自知之明。

她把這個技能劃到了技能欄第一排, 然後又順手從揹包欄裡拿了一塊鮮花餅吃,又泡了一壺普洱茶喝。一邊喝茶一邊吃鮮花餅,很悠閒, 很愜意,快哉快哉。

嗯,普洱茶是上次在大理府、她隨口稱讚了詩人的詩幾句,詩人一邊說著知音難逢一邊依依不捨相送她三條街後給的。

*

她膽敢向他發起鬥法的挑戰,約見的地點,居然還是在他房間。

即使不選圓月下的大漠,也好歹,要選在這間客棧的屋頂。

她竟……為了羞辱他,故意選在他因迷魂之症失態的客房。

算了,無所謂,很快他就會把這間留下過他屈辱之態的大漠客棧打得稀碎。

只聽嘎吱一聲,來人推開了房門。

油燈昏暗的光中,出現一個神色淡然的年輕女子。一頭流麗黑髮隨意紮成高馬尾,白襟灰衣,長劍樸素,但簡裝素裹也不掩她非凡氣度。只看她一眼,便令人想起漠上長風、天地孤影,逍遙落拓,來去自由。

紅龍幽黑雙眸緊睨著她:“你的劍不出鞘麼?”

榮春松:?

她的劍用出鞘麼,只要魚鱗刨出鞘就可以了。

不過他要打,她就和他玩耍一下也不是不行。

平時在識海看著這個大男主作威作福,她偶爾也想和他比劃兩招。在雲都城中,除了爹孃已找不出比她更強的人,她平日連個對練的人也沒有。

【“紅龍的宮殿(上)”劇情已歸正,您可以選擇在此時將攻略物件一劍穿心,剜出他的護心鱗,達成上篇的因愛生恨、恨海情天結局。】

【提示,達成恨海情天結局後請及時開啟“紅龍的宮殿(下)”,以免上篇的恨海情天結局影響到攻略物件的現實心理狀況,對您迴歸現實之後的攻略任務產生影響。】

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沒完沒了了還。

靜音按鈕一按,她的識海終於安靜下來。

片刻的寂靜之後,一片如猩紅血浪的法光轟然擊到她的劍上。

劍過之處,似有洶湧的海浪,血紅的山峰,糾纏的龍尾,層層疊疊,像開滿猩紅繁花的藤蔓一樣纏卷抵擋著她的長劍。

榮春松唇邊揚起一點微笑。

太久沒遇到一個能給她些許阻力的對手。

難得地,她感到一絲暢快。

劍道館的午後,爸爸一招一式的指點,午後陽光中關於傳襲劍道的夢。前世的記憶紛紛而來,像星光落入水中時揚起的閃亮水花。

一炷香後,她的劍尖離他高挺鼻樑已只有半寸距離。

紅龍的目光微微下視,凝望著離他只有半寸的劍尖:“你……”

很快,他的驚異變成層層上湧的興奮,喉結滾動一下,唇邊勾出妖魅輕佻的笑:“劍修閣下,看來你是有兩把刷子。”

他漆黑的雙眼,霎時變成了龍金色的豎瞳,無數妖異豔光將她緊鎖。燈下的紅龍濃顏俊美,長眉壓眼、眉眼深邃,這樣一雙深長的眸含了笑望人時,既似輕佻,又像在這個他無比蔑視的世界中、注視著唯一值得他認真對待之人。金光幽幽,如鏡花水月變幻不定。

看他笑得這麼開心,她還真有點不想掃他的興了。

但很可惜,今晚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幹。

而且她看得出他的修為還是遜她一籌。真對戰起來,他也不過比她從前的手下敗將多撐半個時辰而已,已經能預料到結局的戰鬥,樂趣也就那樣吧。

榮春松便道:“點到即止,別我真的把你打趴下了你又覺得丟臉。”

紅龍輕笑一聲:“點到即止?”

“既然你要取我的護心鱗,便不可能點到即止,”更多張狂的話語從他唇中傾露,他越來越興奮,“你要和我晝夜不停、不死不休地,永遠對戰下去——”晝夜不停,不死不休,難解難分!

絲絲縷縷的猩紅法光,如紅絲綢般纏上她持劍的手腕。

看他一臉興奮難耐之色,榮春松相當無語。

“誰說我要取你的護心鱗?”

她長劍寒芒一閃,抵在他肩上。

榮春松把長劍當教鞭一般,在眼前人興奮得微微顫抖的寬肩上壓一壓:“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護心鱗三個字好吧。”

在她冷靜如水的眼中,他等待盛宴之夜開場的興奮姿態凝滯了。

沉默一息,紅龍的長眉微微皺起:“你不是為了護心鱗而來?”

榮春松道:“你這個小龍男沒認真聽我說話啊,我之前都和你說了我要刨的是‘幾片鱗片’,複數,護心鱗還能有好幾片不成?”

“……什麼小龍男,別那樣叫我。”

“好吧,大龍男。”

“也不要這樣叫我,”他額角抽搐一下,“你能不能稍微……”稍微嚴肅一點?

他擺出要和她不死不休共沐血海的架勢,她仍是這樣無所謂的態度,顯得萬般期待、獨自沸騰興奮的他很可笑。

龍的其他鱗片雖也珍稀,但不及護心鱗。世間亦有可以替代普通龍鱗的天材地寶。以她的實力,去取那些天材地寶豈不輕鬆,千里迢迢趕過來,就是為了他身上幾片普通龍鱗?

纏繞在她手腕上的紅光消隱了。

他收斂了方才灼熱笑意,將表情微微冷下,長眉挑起:“你取我的龍鱗有何用。”

一會猛猛燃燒中,一會又冷冷裝鬆弛,真是變如臉。

反正事後造夢犀香會模糊他的記憶,榮春松便道:“我老家有一座山要畫一個封印陣法,需要紅龍的鱗片磨成粉製作顏料。”雖說明了來由,但保險起見,還是抹去了具體地點。

居然只是為了這種無聊的用途……

他不屑地笑道:“雖然我身上其他鱗片沒有護心鱗那麼珍稀,但你若是用來煉化什麼法器,抑或嵌在你的劍上都有更大用處。拿去畫一個封印陣法豈不浪費。”

榮春松道:“那山裡有些妖魔鬼怪,跑出來會影響我老家的鄉親們安居樂業。”

老家。鄉親。

真是莫名其妙。

她雖然氣度不凡,但衣著和兵器都十分樸素,隨身帶的點心也是一種叫鮮花餅的似乎用路邊花花草草做的東西。她口中的表哥表弟,給她的也全是一些上不得檯面的零碎玩意……紅龍微微眯起眼睛,眼前的劍修,大約是一隻窮鄉僻壤飛出來的白鳳凰。

與其拿幾片鱗片回她那個老家,不如留下來和他在龍宮再遊戲個十年百年。難得地,他碰上一個與他實力相當的玩伴。龍和鳳凰,也正是彼此的玩伴。

他輕哼一聲:“我為什麼白給你我的鱗片?”

榮春松沉默,榮春松無語。

她真服了他了。剛剛那一劍,她就差直接劈他臉上。輸贏已分,她給他點面子沒劈下去他還裝起來了。

她正想開口嗆嗆他,須臾之間,對面俊美的青年又道:“你要我給你鱗片也行,畢竟你剛才……算了。”

“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你家鄉在哪,帶我去看看。”他彎唇笑起。

本來,他想將她困鎖龍宮。但一息間,他變了主意。因為荒海、以及毗鄰荒海的大漠,實在太無聊了。

千年來,除了荒海和這片大漠,他從未去過其他地方……當然,這點他不會告訴她。

凝望著她的臉,他便想起來去自由的長風。紅龍的金色豎瞳微微眯起,更深、更深地注視眼前劍修。他倒挺想看看這陣風會吹向哪裡,歸於何處……

*

看來這個荒海龍男是真的宅在龍宮裡太久了,提出的條件居然就這。

反正是個夢,還能用造夢犀香抹去他的記憶,她當然是——先答應下來了。

至於這承諾回到現實世界後何時兌現,看她心情。

榮春松收劍回鞘,道:“行啊,我帶你去看看。”

長劍歸鞘,另一件小兵器出鞘。

寒光一閃,小兵器閃亮登場。居家烹飪外出野炊必備小兵器——魚鱗刨。純手工一片片拔龍鱗太耗時間了,帶上這個小小的魚鱗刨吧。

“你……”紅龍的臉色黑了一瞬,“別把這東西用在我身上。”

方才,她答應得乾脆利落,他驚訝之餘,心下有一絲難言的顫動。但轉眼她就憑空取物變出一把……菜市場魚攤販子才會用的魚鱗刨來!

覺出方才氣勢不夠,他吸一口氣,又補充一句:“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冒犯我的下場。”

榮春松心道,用這魚鱗刨刮起來才快呀。要是讓她徒手一片片去拔,雖然是浪費些時間吧,但歡宴之域裡的時間流速與外面不同,她倒也不太在意。她是純純大發善心——怕待會“暴烈之愛”生效後,她一片片慢慢拔他鱗片真把他玩死了。

她好心地、善良地、仁慈地、仁義地和他解釋最後一次:“我是為你著想,徒手拔鱗片太慢了,長痛不如短痛。即使不是護心鱗,拔龍身上其他部位的鱗片也會有痛覺吧。”

眼前的紅龍只是嗤笑一聲:“這點痛意對我來說不值一提。”更深的痛苦,他幼時早已經歷過。

“好吧,既然是你自己想千錘萬擊還堅韌的話……我如你所願。”榮春松隨手又把居家烹飪外出野炊必備的魚鱗刨塞了回去。

接著,她笑眯眯地抬起臉來:“不過不用太擔心。畢竟是從你身上取鱗片,我還是會給你施加一個降低痛覺的法術的。”

*

他只覺得可笑,何須她施加什麼降低痛覺的法術。

旁人的痛苦,他看了只覺得有趣。而降臨到他身上的痛苦……反倒是他修行路上的養分。

豔麗近妖的紅袍衣裾飄起。

依然維持著人形的兩條長腿,龍的猩紅衣襬下,冒出一條輕輕搖擺的大龍尾來。

猩紅豔麗,頎長蜿蜒,鱗片堅硬。

看著這大尾巴,榮春松心裡緩緩浮出一個問號。

……這尾巴到底是從哪裡戳出來的?上一世,她打遊戲時看見一些也有龍元素、有龍鱗有龍尾的紙片小龍人,她便已十分好奇。要說是在褲子後面開個洞呢,這也太搞笑了,要說是故意穿了一條快掛到胯上的超級低腰褲,這也燒得有點過於離譜。

她目光不經意間一瞥。

看來這個大男主是後者。

只見一條猩紅頎長龍尾從他人形的尾椎冒出,為了給這條大尾巴留空間,他的長褲,還真是堪堪掛在勁瘦的胯上,豹子般悍烈修長腰線一覽無餘。

不愧是限制文小副本!

唉,可惜他在現實世界不這麼穿,可惜可惜。

燈下,俊美的青年盤腿坐在地上,託著腮道:“劍修閣下,還請開始吧。”優遊閒散的神色,漫不經心的笑意,荒海中唯一的龍,允了眼前的凡人從自己身上拔取幾片微不足道龍鱗。

猩紅的龍尾輕拍地面,似是邀請,又似挑逗。

榮春松此刻卻是心道,唉,這傢伙前幾天身陷迷魂症,客房裡的桌桌椅椅全都被他長尾一掃掃了個稀爛,現在她還得陪他席地而坐。

【技能“暴烈之愛”生效中。】

她湊近一點,一把捧起那團大尾巴——全是珍稀材料紅龍鱗片的大尾巴,盤起來盤起來。

哎呀,滿手都是冰冰涼。這就是異寵的溫度嗎?

她的指尖,很快捏住一片她一眼相中的龍鱗,流光璀璨,豔豔生輝。榮春松一用力——哎,不得不說徒手拔龍鱗真是個力氣活。她發力,再發力。

他卻只是託著腮,暗金的龍瞳含笑睨著她,彷彿被逗樂一般看她和那片龍鱗角力的樣子。

些許痛楚,換得一睹這個劍修吃癟的樣子,實在是……呃!

什、什麼……

痛意雖有,但更多的,是一陣細密酥麻從龍尾上傳來。

他腰腹上的肌肉猛地抽緊,直徑足以將那女修腰身覆蓋的頎碩龍尾也隨之顫抖,血脈賁張,鼓鼓跳動。怎麼會,怎麼會,他怎會……

餘光裡,那惡劣的劍修終於找準角度,拔下了第一片龍鱗。

她清明如洗的眸中,映出他控制不住失態的臉。

紅龍僵硬、緊繃,極力控制著要從身上爆發而出的戰慄:“你對我幹了什麼?”

“我不是說了麼,給你施加了一個降低痛覺的小法術,”榮春松光明正大道,“這個小法術的原理就是把一半痛覺轉換成歡……”

還沒等她說完,他已陰鷙道:“停下,我不需要這種法術。”

榮春松心道,這個“暴烈之愛”需要在運動時或曖昧氛圍裡才生效,你這無情無慾無CP的大男主自己心術不正覺得氛圍曖昧,還怪起我來了。

她攤開手道:“不好意思,我學藝不精,不知道怎麼停止這個法術。放心,就小半個時辰而已。”嗯,終止釋放技能的圖示就在一個無比顯眼的地方。

榮春松笑了笑,又道:“荒海中的紅龍,難道可以忍受痛苦,卻忍受不了這一點癢意麼?”

不知是她的挑釁激起了他的勝負欲,還是他根本就是在欲拒還迎,坐在她對面的青年,雖依舊神色陰沉,但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於是她的手,又揪起一片她覺得品相不錯的紅鱗——

一片又一片,很快,她已從他尾巴上薅下七八片龍鱗。

期間,那猩紅頎長的龍尾,一直在她膝上蹦跳拍打不已,好幾次她差點沒按住它。

寂靜的一室中,只聽得男人低沉的喘息。

再抬頭,只見他俊美深邃面容上,額際、頰邊、耳後,都已浮出點點紅鱗。這是……原形畢露了?

而且不止他的容顏。

榮春松目光微微向下,那件緊身的黑色內襯,也已被他胸膛冒出的鱗片劃開幾道口子。破裂處,黑色薄衣絲絲縷縷掛在他寬闊膛前,縫隙間露出白大理石般的底色。

燈影中的龍眼神陰沉,但薄唇被潤得嫣紅。

極度陰冷的話語從他唇中吐出:“我拿你當個對手,你竟敢如此戲弄於我……”

隔著一豆燈色,劍客仍是笑微微輕鬆自如神情:“我怎麼戲弄你了?你說說看,我如今拔你的鱗片,是不是一點也不痛?拔龍鱗前還給你打麻醉,我可是很有品德。”

言罷,她纖長的手已再度抬起,覆到他耳廓——

那裡有一片很漂亮的龍鱗。鮮紅中又流轉著五色流光,猶如神秘虹影。

現在、立刻、馬上,掐住她那雙作惡作亂肆無忌憚的手!他心中的聲音,狂怒地叫囂著。

但一息之後,她的手依然捏住了他耳後龍鱗。

她輕巧抽走那龍鱗,他也如被人抽去了身後挺立脊骨,幾乎維持不住巍然姿態。因要與她一決勝負,他才動用全身力氣,陰鷙雙目逼視而來,依舊迎上她漫不經心笑眼。

原來她剛才不是沒力氣拔他的龍鱗。她只是剛開始拔鱗時,故意將動作放緩。含笑望著他的劍修,略帶薄繭的手逐漸移到他頸後。她如在一把錚鳴的鐵琴上玩樂般,撥亂他所有心絃。

趕緊……放手……他怎能敗在她手下,如此的——

但她對他的怒意視若無睹。

接著,又是下一片流光紅鱗。一片又一片,她惡作劇般的手,依然、依然,在繼續。紅龍的心劇烈顫動,驚怒。

終於,他手背青色血管虯起,狠狠捉住那隻放肆的手。

“夠了,”紅龍陰冷深重的目光下投,示意她向一旁看去,那裡已經積攢了一小堆龍鱗,起碼十幾二十片,“這些龍鱗已夠你用了。”

他幾乎是調動渾身力氣,才能控制他的聲線,在說出這一番話時不要失態。

榮春松心道,不止夠我用,還夠雲都城再畫七八個封印大陣了。

她在識海中將皮膚調出。

【技能“暴烈之愛”效果已結束。】

【攻略物件商道靈,好感值:57,慾望值:45。】

這個“暴烈之愛”也是可以,三刻鐘便加了十點慾望值。

她從揹包欄裡取出一個錦繡小包袱,將那一堆兒龍鱗收入、打結,三兩下便打包完畢。

大功告成。

她拍拍紅龍的肩,彷彿相當真心地和他道謝:“謝謝了啊。”

拍在他肩上的微涼的手,掌心又將他兩道白銀山脊般的鎖骨也按一下。

望著這可恨至極的女子,紅龍眼中厲色深濃,唇邊勾出一個冷笑:“你給我等著。”

這大男主頰邊緋紅未去,居然還好意思對她放狠話。

榮春松道:“哦,好啊。等到下次還要拔你龍鱗的時候,我還會給你‘打麻醉’的,這是我一番妙手仁心,應該的,不用太謝謝我。”

她存心逗弄這頭陰鷙的紅龍、這匹狂妄的黑豹,於朦朧燈色中向他靠近幾寸,徐徐笑道:“不過估計有個幾十年都不用拔你的龍鱗了,你也別太期待了,以免希望落空。”

果然,他眼中陰狠厲色更濃。

這心懷不軌、蓄意作亂的女修……等他與她一路回到她的家鄉,那不知是個什麼旮旯的窮鄉僻壤,他會好好地、好好地,在人前將她打敗,讓她在她那群鄉親面前丟個大臉。

*

晨光灑落,他坐在她對面,嗤笑一聲:“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家鄉在何處?”

榮春松夾了一筷子醬牛肉吃,心道,才過了一晚上又和沒事人一樣到她跟前賣弄風情來了,不得不說這大男主心理素質是可以。

她淡然道:“我的家鄉在一片十分美麗的土地。”

這家歡宴之域大漠客棧的牛肉味道是不錯,回去前也打包兩斤放揹包欄裡。

啊,她即將和他一同踏上旅途,卻依然連她家鄉是何處也不願透露。對面,龍嗤笑一聲。

算了,以龍的靈力,迷惑人心的法術多的是,他有的是辦法在路上慢慢盤問她。

龍的金瞳,可以探查方圓百里每一寸土地,龍的吐息,足以將所有遮蔽它們視線的山川草木都焚燬,她最好最好,別想著利用完他就金蟬脫殼。

*

同行的時間,他和她說過一次。當時她只垂頭應了一聲。因她一直是如此漫不經心態度,他也沒再強調什麼。可時日已至,他卻久侯她不至。

她的房間,也是空空如也。

旅伴不見,他應當呼喚她的名字,看她是否在別處亂逛,但正當他開口時,他才發現……原來他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也想不起她的面容。

或者說,他從未記住過她的面容。

她的容顏轉眼便在他心海中淡去,如波上蓮花水中月,浪濤捲過,盡數消失。

那個劍修在他身上施加了某種會遺忘她容顏的法術!

忽然出現在荒海之畔的劍客,莫名其妙的劍客,只是想取他幾片普通龍鱗的劍客,戲謔、惡劣、不知何故要為他施法撫平拔鱗之痛的她,彷彿只是一千年來的一個夢。

視線穿過萬里黃沙卻無法探查到她的身影,將大漠戈壁孤峰焚燒殆盡看見的也全是虛無。

龍耳中嗡鳴,金黃的豎瞳血絲滿布。

莫名其妙的人類。光輝耀眼的人類。

與他遊玩多日的人類。心願無聊至極的人類。

在他心中留下一道影子的人類。

背信棄義的、可恨的人類——

千萬、千萬,別讓他找到她……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久等了,今天更得多一點唷

不敢寫太多這個那個了,明天開始走劇情走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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