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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他超兇殘[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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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誰坑誰

兩人事後一向都是江宴抱了林染去洗浴或者清理, 這會兒林染看到他臉上肩上還都是傷,想要起身,卻是被他按住了。

江宴拿乾毛巾先簡單清理了一下,再去了隔壁打水, 拿了毛巾過來過來給她擦洗, 清理乾淨了拉了被子讓她睡覺, 自己卻是拿了衣服準備套上。

林染腰痠背疼, 渾身軟綿綿的, 但見他這樣知道他要出去,撐著坐起了身,拉住了他胳膊,問他:“你去哪裡?”

江宴轉頭看她,一向冷戾的面上此刻卻是隱帶溫柔, 道:“吃飯, 你先歇著, 一會兒我拿點吃的過來給你。”

一會兒就是晚飯時間了。

林染臉上一紅。

她竟然忘了這個。

她抿了抿唇,目光從他的肩頭再看到臉上, 先前兩人那樣,他出了不少汗,原先額上傷口還灑了些藥,這會兒都擦拭乾淨了,但又滲出血來, 看著滲人。

林染看得心顫,怪自己跟著他亂來, 道:“找醫生處理一下傷口吧。”

“嗯,”

江宴並不怎麼在意,這樣的傷對他來說實在不算是什麼事。

他探身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 就隨意道,“放心,我自己會處理,你睡一會兒。”

***

容真離開種植園後直接去見了大牙曹。

大牙曹這會兒已經知道自己的人偷襲失敗,損了幾輛車,自己的人還被人帶走了,正惱火衝著下面的人發脾氣的時候,就有人進來報告說容先生來了。

他臉上的橫肉就抖了抖,坐在了太師椅上等容真。

等看到容真一貫白衣白褲的樣子,心裡就滿肚子氣,卻也不敢就發脾氣,只陰陽怪氣道:“容先生貴人事忙,今天怎麼有空找我?”

容真笑道:“談生意。”

大牙曹冷笑,道:“不是壞我生意?”

他知道江宴跟容真關係匪淺。

在自己的地盤上,派了十幾個人出去埋伏,結果被人反殺了。

好死不死的,容真這個時候就上門了。

除了他,還能是誰?

容真笑,道:“江少的生意你也敢做?”

大牙曹面上微微色變,隨即心裡卻是哼了聲。

江家大少的名頭,以前可能很管用。

但江守璋都已經死了,還有什麼不敢的?

周啟生給的錢多,江家早已經不是以前的江家,他就不怕這個錢燒手。

但在道上混的,有些話卻也不必直接說。

所以他只是道:“我知道江少跟你有交情,但我也是欠了人人情,不得已必須這麼做......容真,咱們以前一向都是進水不犯河水,算得上和氣,沒必要為著外人交惡吧?”

“如果是外人,那肯定是沒必要,”

容真淺笑了一下,道,“如果是以前,我幫了一次,做了中間人,也就算是盡心了......可現在就不行,我跟江少,不,江先生,現在已經不止是過往的那些交情,還是生意上的夥伴,有人針對他,那就是阻我發達,我不能不管。”

江守璋已經死了。

江家的主事人不再是江守璋,而是江宴。

那他就是江先生而不是江少了。

大牙曹:“???”

那你就阻我發達?!

容真看他那樣子哂笑了一聲,道:“曹兄,我知道你是接了顧先生的單子,不過江先生跟我說,願意出雙倍的價錢買下你這裡的通行權,以後但凡遇到他,和他的事,還請曹兄支一聲,不知道曹兄你願不願意做這筆買賣?你同意了,明天我就把你的人都送回來。”

顧先生?

大牙曹一愣。

找他去幹掉江宴的人可不是什麼顧先生,而是周啟生。

當然他也聽說過港城顧家顧鴻森跟江宴的恩怨。

江宴認為顧家為了湧灣碼頭的運營權幹掉了他父親,沉了江家的兩艘貨輪。

為了報復他在郵輪上幹掉了顧鴻森的長子顧盛文。

......

所以江宴以為這次想要幹掉他的人是顧鴻森?

大牙曹心頭莫名一鬆。

這樣,他也不算對不起周啟生了。

反正容真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個姓江的小子又不是省油的燈,他這筆生意肯定是做不成了,反撈十萬塊,那真是白來的。

他那原先一直垮著的臉可總算是露了點笑出來,道:“通行權也就算了,我看到他就當看不到,下面的人也一樣,但支一聲,這可沒有這樣的生意。”

容真也不勉強,道:“我也就是個中間人,不過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你不願送這個人情將來再想搭上怕是不一定有機會了。”

大牙曹失笑,道:“你倒是看好他。”

又是生意夥伴,幹他就是阻他容先生髮達,又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他江宴是如來佛祖?

容真沒再說什麼,手揮了揮,就有人拎了個箱子上前,開啟,滿箱子的美金,大牙曹的眼睛霎時間就亮了。

容真心裡“嗤”一聲,再沒說什麼。

大牙曹心裡得意發了筆財,又替周啟生把殺人的事安到了顧鴻森頭上,就覺得也算是對周啟生仁至義盡了。

所以第二天就打了電話去南洋給周啟生,還一副邀功地語氣跟周啟生道:“周兄,不是我不想幫你幹這事,回頭你報紙上就能看到,我為了幫你幹掉他,可是佈置了許久,花了大力氣,折損了好幾輛車好幾個兄弟,可容真插手了,那老狐貍快跟姓江的那小子穿一條褲子了,要不是年紀和模樣對不上,我簡直要懷疑姓江的是不是他私生子......不過人是不可能幹掉了,倒也不全是壞訊息,”

“姓江的和容真都以為這次埋伏他的人是顧鴻森,我就將錯就錯,默認了找我幹掉姓江的人就是顧鴻森。所以周兄,你就等著,讓這兩人狗咬狗就是了。”

周啟生耐性一向很好。

前面大牙曹羅裡吧嗦地東拉西扯,他面色雖然越來越黑,但還是很有涵養地忍下了。

一直到最後一句,他聽到“顧鴻森”三個字,反應過來大牙曹剛剛究竟說了什麼,腦子裡繃著的那根弦就“嘣”地一聲斷了,忍著把手上電話砸出去的衝動一直忍到手抖。

他冷靜但卻是近乎咬牙切齒地問道:“你默認了,讓你幹掉姓江的指使人是顧鴻森?”

“對!”

大牙曹豪爽地笑道,“讓姓江的去找姓顧的拼命,你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

周啟生:“......”

周啟生的牙齒都在“咯吱咯吱”響。

“顧鴻森沒有幹過,”

他道,“老曹,不是江宴要去找姓顧的拼命,而是顧鴻森,他要找我拼命。”

說完“砰”地一聲把電話給掛了。

周啟生的心火騰騰地往上冒,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圈,都想不出跳出這坑的法子。

姓曹的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在他的地盤上人都做不掉,反給他招了個大敵!

周啟生能做什麼?

顧鴻森一直關注著周啟生和江宴的動靜。

江宴去呂宋,據說在去見他父親貨輪上一個躲起來的倖存者時,回程的路上卻被幾輛車追殺,還是容真出手才撿回了條命,但就這樣也受了重傷,那個倖存者更是死得不能再死,最後容真去找大牙曹那邊交涉,然後就從大牙曹那邊傳出,是他花錢買江宴和那個貨輪倖存者的命的訊息......

顧鴻森直接摔了書桌上的鎮紙。

這訊息一傳出來,業界也就坐實了他為了湧灣碼頭投靠英國人,害了江守璋,害了兩條貨輪滿船船員水手的命的事實,否則他為什麼對貨輪的倖存者這麼緊張?連著江宴和那個倖存者都想一起做掉?

......更何況後面還有競爭賭牌的事。

他已經得了訊息,江宴搭了趙學章還不知道有誰,也投了賭牌。

先是為了湧灣碼頭做了江守璋,再為了賭牌想要幹掉江宴?

別說做生意,他以後還要怎麼做人?!

顧鴻森同樣如困獸一樣在書房裡轉了好幾圈。

在他想著要怎麼跟江宴解釋,又要怎麼把新仇舊恨都跟周啟生算了的時候,電話響了。

他一看,周啟生打過來的。

狗東西,竟然還敢打過來!

他實在鬧心,想到自己兒子命都已經送到這個狗東西的手裡,就因為一次合作,結果一次接著一次的被這狗東西坑,他心裡就恨得要噴火,並不想接電話,聽這狗東西虛偽的聲音......這東西真的比毒蛇還要毒!

顧鴻森轉輾,還是搞到了江宴在呂宋的電話。

他打了過去,道:“人不是我找的,既然是大牙曹的人,總不會是鐵桶一塊,你要真想,肯定能打探出來。江宴,你父親的死是周啟生乾的,跟我無關,你要想報仇,我們可以合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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