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濱最新新聞,據悉昨夜經熱心市民舉報,警方在**山抓獲五名盜墓團伙,查獲出土文物若干,墓內並未發現墓主人遺骨,五名盜墓在聲稱墓主人對他們進行了打劫,目前專家團隊正在……”
咔噠。
電視機被按滅。
旅店老闆看著穿著他兒子舊衣服的客人,指著電視樂不可支。
“嘿,真有意思嘿,盜墓賊為了減刑連墓主人打劫他們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老闆邊樂邊搖頭,頭頂稀疏的髮絲在空氣中海草般飄蕩。
青年租客端著泡麵胳膊撐在他前臺上跟著笑。
“就是,盜墓*記看多了吧。”
“哈哈哈哈。”
吃完飯青年一抹嘴,“老闆我走了昂,押金退一下。”
“好嘞。”老闆掏出登記表和零錢,翻了幾頁遞給青年,“昨天晚上睡迷糊了往給你登記資訊了,你補一下昂小帥哥。”
青年笑著刷刷幾下填上名字,拎著揹包拿走押金推門噹啷一聲離開了。
老闆收起登記本上一看。
“曲危樓?名字挺個性……”
。
。
手機號身*證資訊當然是亂填的,這種小縣城個人用自家房子打幾個隔板放幾個板床的旅店,登記資訊老闆根本不會確認真假。
沈暖星把貼著奧特曼貼紙的手機來回拋起,笑眯眯揹著打劫盜墓賊得來的包,側頭往身後瞥了眼,轉而走進小巷。
很快,有人跟在他身後鬼鬼祟祟進了小巷。
但很快他發現狹小空間內空無一人。
“人呢?走這麼快?”
他趕忙掀開垃圾桶蓋和居民的泡菜缸蓋子。
一無所獲後鬼祟的男人表情焦急,趕忙去掏手機,“喂,老闆——”
話音剛落,蹲在牆頭的黑影從天而降,雙腳踩著他肩膀一個泰山壓頂撲騰把男人砸趴在地上,激起一層灰塵,痛的男人哇呀大叫。
他又驚又惱。
“什麼東西?!”
“飛天大嗎嘍!”
背上傳來一道年輕上揚的聲音。
明明只是個青年體型,壓在身上怎麼像有幾百斤重量,男人都快吐血了,翻身的烏龜般拼命掙扎搖晃四肢,火氣上來,手摸起腰間匕首就往上刺。
沈暖星一把抓住他揮過來的手腕按在他後背上,另一隻手迅速卡住他肩膀因此抻開的關節處。
咯吱。
令人牙酸的扭動聲。
“啊!!”
男人發出壓低的慘叫。
卸了他膀子的沈暖星鬆開他軟綿綿的胳膊,眼睛彎彎直起身,一隻腳踩在他背上,雙手抓他左邊胳膊,踩著背借力嘿咻一下也給硬拽脫臼了。
“唔…我草……”
男人額頭豆大的汗珠冒出,臉憋得通紅。
沈暖星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低頭看了看,“嗯,好東西。”
他放在手中悠閒的拋著繞到男人面前,蹲下身抓起男人頭髮和自己對視。
笑容從始至終都爽朗而燦爛。
他媽,變態!
男人望著青年笑眯眯的樣子發抖。
“小、小帥哥,您別誤會我不是壞人,我就是迷路了想找你問個路。”
“撒謊~~~,呵,你呀,”沈暖星像對情人般嗔怪地彈男人額頭,彈的男人一激靈,“怎麼能跟蹤人嚇唬我呢,我這個人最不吃壓力了,平時我還是很好說話的。”
“可是呢~”
沈暖星溫柔地抓著他腦袋匕首在男人緊張睜大的雙眼前比劃,懷念的嘆口氣。
“心理醫生曾說,我骨子裡的暴力基因太強烈,遇到一點小~小的生存壓力,就容易失控。”
“你知道上次被我卸了膀子的是誰嗎?”
男人吞著口水搖頭。
“不、不知道。”
沈暖星微笑:“是殺死我父母的一個精神病,因為他有精神病,法官說不能給他判刑,所以我在判決下來那天去了他家,把他、和他那對砸我父母靈堂的夫婦扒光了,用特別堅韌的魚線捆起來吊在房頂上。”
男人咽口唾沫。
沈暖星則露出懷念的表情,“那場景真美呀。”
“魚線很鋒利又不會斷,我給他們綁的還少,因為體重跟重力,他們不停下沉,魚線就勒進他們的皮裡、肉裡、骨頭裡……逐漸的,魚線會把他們割成一節節從上面掉下來。”
男人額頭的汗更多了。
不知因為脫臼的兩個肩膀,還是因為青年的講述。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們面前。”
“三天,整整三天。”
“無論喝水吃飯,我就端在手裡坐在哪兒看著他們吃,欣賞著他們一點、一點、一點的被割斷……”
“他們痛哭流涕,唔唔唔的不停叫,向我求饒,我是個對噪音很敏感的人。幸好我聰明,提前把他們嘴巴用魚鉤穿上擰住了,哦?你問我為什麼用魚線?”
男人:???
男人驚恐嗚嗚叫:我沒問!!
沈暖星不搭理他哼地笑出聲,溫柔的低聲說:“因為那個神經病就是用魚線把我父母勒死的。”
男人:!
“我殺了他們,五六年都沒人發現,最後是我自己覺得活著挺沒意思才去自首的,唉,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
沈暖星亮亮的貓眼有趣地看著男人。
“但現在。”
“我又找到新的樂子了——”
沈暖星刀放在他脖頸處柔聲細語。
“你最好嘴再硬點,堅持的久一些,起碼要四天吧,好不好?”
男人眼珠都快瞪凸出來了。
不是,這瘋子他媽的從哥譚阿卡姆跑出來的吧?
小丑的精神狀態都比他美麗!
他就是接個活跟蹤一下青年,一共收了不到一萬塊,誰知道還要玩兒命。
男人看著沈暖星腿軟褲子也要嚇尿溼了,趕忙求饒:“哥、不是、大爺,義父!你別亂來,我也是受人之託跟著你,我我我我,我都招。”
“那不行。”沈暖星板起臉嚴肅地對他搖頭,“你想說我就要聽,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我不聽,哼。”
男人:“……”不是嗚嗚他有病吧,他是怎麼用撒嬌的口吻說出這麼變態的話的。
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徹底嚇壞不斷求饒。
說自己上有八歲老貓,下有三個月的狗崽。
沈暖星一聽,嚯,你還貓狗雙全上了?
那更要幹掉你。
男人:。
男人:嗚哇——
就在沈暖星拿著刀假裝比劃,碎碎念說要把他片成刺身時,巷子外突然傳來快速的跑步聲。
兩個呼哧帶喘的人出現在巷子口,相互扶持大汗淋漓。
一個打發蠟頭髮向後抹、如今髮絲凌亂,定製西裝義大利皮鞋、六位數手錶。
一個穿大城市潮流大牌,微分碎蓋男團造型,染著白毛。
淚眼汪汪的單身貓狗雙全男抬頭看到他們,頓時驚喜的喊“老闆——”聲音如泣如訴如見救世主。
呦呵。
正主兒來了?
我倒要看看是誰跟蹤我。
沈暖星踩著男人的背拎著刀,扯起極為變態的笑看過去。
下一秒他手裡的刀噹啷掉在地上,雙眼微微睜大。
無法置信的看著這兩人。
“你們——”
“你們,怎麼他媽和我長得這麼像啊?!”
。
。
瀋陽,渾南區,富人別墅。
沈暖星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尷尬的看著跪在他雙腿邊緊緊握著他的手,眼眶微紅,仰頭望著自己的人。
昂貴精英男捧著他的手貼在臉上,紅眼聲音沙啞。
“我以為有生之年不會再見到您醒過來了,我真的、真的等你了太久太久……”
另一個白毛小漂亮委屈的癟嘴,抓住沈暖星的袖子。
“這一次不要再留下我們了。”
在沈暖星肉麻咧嘴中,兩個大男人整齊地對他喊:
“媽!!!”
沈暖星:“…………”
哦——嘞——謝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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