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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約我今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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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容舒月臉頰很涼,埋在閆明臣溫熱的背上很舒服,一點點汲取他的溫度,嗅著他身上的味道,不自覺地用鼻尖摩擦,深吸幾口才長舒一口氣。

溫熱的呼吸透過襯衫,讓閆明臣脊背微微緊繃,肌肉變得緊實,他手裡拿著酒杯,唇抿緊,閉眼呼吸。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垂眸一掃,女人的手環在他腰間,手臂細軟用了些力氣攀住了他,不留一絲縫隙。

閆明臣盯著看了幾眼,抬手覆上她的手背,剋制地用拇指摩挲幾下,重新放鬆下來,才問道:“喝什麼?”

容舒月抱了會兒,理智稍微回籠,但這具軀體太溫暖了,她不捨得鬆手,語調自然地放軟:“要你喝的酒。”

她閉著眼說話,見閆明臣沒說話,她伸出一根手指,很輕地戳了戳她環抱的腰間肌肉,“行嗎?”

然後就聽見了男人吸氣的聲音,容舒月輕輕笑了下,又很快收起上揚的唇角,心裡有些得意,原來這樣抱一下就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細微變化啊。

空氣越發地安靜,閆明臣不知道她上樓後接到了容家的電話,但被她抱住後,明顯察覺到容舒月的緊張跟不安。一個晚餐的時間,她的情緒波動很大,為什麼?

“好,我去給你倒酒。”他嗓音很輕,今晚喝的酒也很烈,但兌一些蘇打水或者飲料,容舒月應該能喝。

“嗯。”容舒月低低應聲,手還抱著人不松。

閆明臣:“先放開,等下給你抱。”這話一出,讓容舒月一下臉紅起來,麻利地放開,轉過身,怕被看見臉上的溫度。

好在一樓只開了小燈,光線暗淡,她拍了拍臉,試圖降溫。

再轉過身,視線追隨著閆明臣的身影,看著他挑選了一隻酒杯,裝了一點冰塊進去,又從櫃子裡拿了一瓶無糖的氣泡水倒了半杯,最後拿起桌面的酒瓶,傾斜一下,裡面金黃的酒液倒進杯子裡,緩緩跟氣泡水融為一體,一杯清淡的酒調好了。

容舒月看得撇撇嘴,那麼一點酒哪裡夠喝醉啊,她視線一掃,落在一旁純飲的酒杯上。

閆明臣端著杯子轉過身,看見容舒月不遮不掩大大方方地拿起他放在桌面的酒杯,憋了一口氣,咕嘟咕嘟灌了進去,氣勢豪邁,然後自己咳咳咳咳了半天。

“……”

閆明臣朝她走去的腳步頓了下,回身倒了杯水,走過去無奈地拍了拍咳嗽的女人:“喝點水吧。”

水杯放在大理石桌面發出聲響,他自己抿了一口手裡的氣泡水調酒,寡淡的滋味讓他眉頭微蹙,放在一邊沒再碰。

咳了半響的容舒月終於喘勻了氣,嗓子裡火辣辣的感覺順著食管蔓延到腹部,像是燒著了,她想說話,一張嘴都覺得嗓子裡要往外飄白煙,趕緊端起水杯喝了幾口溫水。

容舒月皺著臉,喝了半杯,還是沒緩解。抬眼看閆明臣:“嗓子疼。”委屈巴巴,聲調低啞,像是發不出聲音一般艱難地說了這麼一句。

兩人面對面站著,環境不算明亮,看不清彼此的眼神。

閆明臣心裡嘆息,不會喝還偏要喝,“我看看。”說著抬手覆上她的脖頸,拇指抵在下巴,微微用力就讓她抬起頭,露出脆弱的喉骨,順著咽喉往下,每一寸都看了個清楚,才發覺自己的舉動並不合適。

這跟處理腳踝傷口不同,但指尖摸著女人滑嫩的皮膚,讓他有些鬆不開手。

容舒月閉上眼,蜷縮指尖,感受著閆明臣指尖的撫弄,他的手很寬大溫熱,同時也比她的脖頸皮膚粗糙,薄繭一遍遍摸過她的喉骨,像是要透過皮膚看穿她裡面火辣辣的喉嚨如何了。

舔了下唇,容舒月不自覺吞嚥口水,喉嚨上下滑動,在男人手下,被抵著,竟然有了些微的窒息感。小動物一般察覺到危險的容舒月,一下睜開眼,對上閆明臣垂眸看過來的視線,裡面有說不清的慾望跟忍耐,漆黑的眸子像危險的漩渦深深吸引她。

不用他開口,她便義無反顧地跳進去。

下一秒,領帶被她抓在手裡,領夾崩落在地,輕輕一拽,高高在上的男人便聽話地順著力道俯身,親吻她。

喝了烈酒的容舒月眼前發暈,天旋地轉,腦子卻異常清醒,容宏達這些年說過的話不斷地在她腦子裡閃回,他虛偽又愚蠢,自私又冷漠,他怎麼能時刻想著從閆明臣身上獲取利益。容舒月偏過頭,從他的吻中掙扎出來,大口喘息。

她盯著閆明臣看的認真,他這樣好的人,怎麼能成為容宏達炫耀的工具?

閆明臣注視著容舒月的眼睛,裡面翻湧的情緒讓他目光多停留了幾秒,伸手摸了摸她殷紅的唇:“怎麼了?”

他想問她今晚為什麼喝酒,為什麼難過,發生了什麼都可以告訴他。

卻見容舒月搖搖頭,什麼都不想說的樣子,閆明臣放在她唇角的指尖僵了一瞬。

容舒月沒注意到閆明臣的動作,只湊過來主動地親了親他,他們的吻帶著酒的激烈,她嗓子徹底啞了,小聲的用氣音跟他說:“閆明臣,我想要你。”

她眼睛絲毫沒有躲閃地盯著閆明臣,裡面的渴望要刺穿他,直白又坦然,閆明臣喉結滾動,喉嚨發乾,他的手穿過她的髮絲,撫摸她的腦袋。

上次從容家宴會回來後,容舒月就有過想要進一步的舉動,那時候他知道她心情不好,被情緒裹挾著,衝動之下跟他發生點什麼,可能第二天她會後悔。在婚姻裡時,她並不熱衷這些事。

她喜歡接吻,喜歡他的身體,未必喜歡這種事。

現在這女人喝了酒,臉色發紅,明顯上酒意上頭的情況下,閆明臣深深呼吸,他是清醒的,不能趁人之危。

“你喝醉了,我抱你回去睡覺。”他聲音也有些啞,說著就要俯身橫抱她,卻被抓住了手腕,那裡還戴著她送的袖釦。

容舒月掌心觸到一抹冰涼,暈乎乎地低頭看了一眼,兩隻手並用,固執地要解袖釦:“我送的禮物,今晚我要親手拆開。”

這話刺得閆明臣額角直跳,他揉了揉,沒當回事,想等人胡鬧完了再帶去睡覺。可容舒月摘了他的袖釦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手就朝他襯衫伸過來,試圖解他的扣子,被閆明臣一手按住動作。

容舒月頓了頓,仰頭,眼眸帶著水汽:“你怎麼不問我喜不喜歡?”說完還覺得不夠,“你問了這麼多次,今天在衣帽間也問了,現在怎麼不問了?”

空氣靜了幾秒,閆明臣伸手把人攬進懷中,才低聲問了出來:“喜歡?”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真的喜歡?跟我?”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面對著他,看清楚他的臉,反覆地確認她的喜歡。

他的力氣太大了,容舒月的下巴很疼,但她像是感受不到,看著閆明臣,一下笑了:“嗯,喜歡,什麼都喜歡。”

笑容太過燦爛,是閆明臣沒見過的樣子。

閆明臣難得愣住了,他感覺胸口有一團毛茸茸鑽來鑽去,尾巴尖不停地掃弄他的心臟,又熱又癢,想握住那作亂的尾巴,又想讓她更用力些,狠狠蹭過她柔軟的皮毛,如此才能解癢。

很快容舒月被橫抱起來,她眼睛已經花了,暈的站不穩,腦子被閆明臣的嗓音填滿,他說過的話跟彈幕一樣打在她的大腦裡,一遍一遍地滾動著,像邀請她做那件事的知情同意書。

她也一遍遍在上面簽字,按下自己的手印,唇印,但怎麼都留不下痕跡,一狠心,咬了一口,牙印也是她同意申請的回答。

吸氣聲在耳邊響起,容舒月已經感知不到時間的流逝了,房間半亮不亮,她眼皮千斤重,從來沒喝過這樣多這樣烈的酒。她雙手抱住身上的男人,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個男人果然只會這一種姿勢。

這一次她的牙齒深深咬住他的肩膀,指甲抓破他的後背,她要在他身上留下濃厚的痕跡,經久不滅。

等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深夜,容舒月的酒勁退了大半,頭疼的厲害。臥室裡開著閱讀燈,乍一睜眼還有些刺眼,她裹著被子打了個哈欠,不舒服地揉了揉太陽xue,但一點用沒有。

正想嗚嗚咽咽地發洩兩句,身旁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頭很疼?”

容舒月一個激靈,立馬清醒過來,記憶漸漸回籠,從她下樓抱住閆明臣開始,到她大膽地說出那句話,再到閆明臣抱她上樓放到主臥床上,俯身凝視她然後……

這些記憶,全都清晰地存在她腦海裡。

說好了喝醉酒會斷片呢,怎麼她的記憶還更清晰了,不光是動作聲音,甚至還記得感受。容舒月咬唇,縮在被子裡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不是記憶的感受,是她現在身上實實在在的殘留的感受。

人順著枕頭滑進被子裡,四件套已經重新換了乾淨的,只有床品洗乾淨的太陽氣息,跟閆明臣身上的味道,包裹著她全身。

容舒月臉更燙了,頭也更疼了。

她緩緩閉上眼,不敢掀開被子,更不敢看閆明臣。大概是看出來她是個宿頭烏龜,另外半邊床墊動了動,閆明臣似乎下了床,腳步聲逐漸走遠,走了出去還關上了門。

走了?容舒月猛地探出頭,熟悉的主臥映入眼中,她躺在睡了三年的主臥大床上,身上不著一物,被閆明臣獨自留在這裡。

容舒月眨眨眼,抓著被子的手緊了緊,盯著臥室門看了會兒,沒有動靜,她收回視線,下意識投向陽臺,當然也什麼都沒有,心裡莫名地升起一絲失落。

獨自坐了會兒,想起來自己身上沒有衣服,裹著被子跪坐在床上找之前穿在身上的衣服,床上沒有,地上也沒有。

容舒月蹙眉,她難不成要穿閆明臣的衣服回去?

正琢磨著要不要披著被子回去時,房門打開了,閆明臣端著一杯水回來,容舒月看過去,一眼看見他脖頸上有一個明顯的牙印,用足了力氣,咬在他喉結上。

她腦子轟一聲要炸開了,那是她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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