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按常理出牌，叭叭看不懂！】
“呵，你看我信你？”
牙齒輕輕咬上她耳垂，力道不重，卻讓她渾身過電似的麻了一下。
“很好，”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沒叫錯。”
【他爽了，你不爽了，他高興了，你不高興了。】
“牛馬不能有點反抗情緒？”
林未然偏頭想躲，被他掐著腰按回懷裡，動彈不得。
“放開，我要回家了。”
【能有，但是現在不合適。】
“放開哪？”他故意問，掌心在她腰側收緊，指腹隔著衣料摩挲。
林未然咬住下唇，在心裡把叭叭這個不正經系統和南黎獻一起罵了八百遍。
回到家，林未然直奔洗手間，擰開水龍頭，一捧涼水狠狠潑在臉上。
水珠順著額頭打溼碎髮，貼在泛紅的臉頰上。她撐著大理石臺面，盯著鏡子裡那個狼狽的自己，心臟還在胸腔裡瘋跳。
【慌什麼？你爸沒問你們怎麼見面的，在他眼裡南黎獻就是個正經長輩，都回家了，還怕他能從螢幕裡爬出來咬你？】
“你懂什麼，”林未然在心裡辯解，“這相當於早戀被家長抓包，緊張是本能。”
【那你當初追顧燼言的時候，不也是早戀？怎麼沒見你慌成這樣？】
“那能一樣嗎？”林未然理直氣壯，“那時候光顧著走劇情，我管不了那麼多。”
叭叭沉默了兩秒，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哦~~——】
【不過本系統負責監管劇情走向，允許你罵主神，反正那狗東西不在，這破班也就這樣，愛誰誰。】
林未然擦了把臉，忽然想起什麼：“你說，這個世界裡的男人，是不是建模都太過了？就拿南黎獻來說，他——”
【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如果只有男主好看，那多單調？生物多樣性懂不懂？百花齊放才是春。】
林未然睜大眼：“生物多樣性是這麼用的？你這什麼破比喻？”
【你少管，】叭叭理直氣壯，【意思到了就行。本系統的詞典是自定義的，不是你們那本正規的新華字典能比的。】
林未然默默翻了個白眼，行吧，高知系統濾鏡碎了一地。
——
手機在桌面上震得嗡嗡響，林未然懶洋洋地劃開螢幕。
高中班級群已經刷了99
班長傅硯發了條群公告：【@全體成員國慶聚聚，月考前最後的狂歡，晚上蘭會，能來的扣1】
底下瞬間炸出一排【1】
有人起鬨：【新轉學生林未然去不去？正好接風洗塵啊！】
傅硯跟著艾特她：【你來嗎？放心，都是咱班自己人，要是有不長眼的混進來，咱們一張嘴一個，通通罵走。】
林未然指尖懸在鍵盤上，還沒敲字，另一個群——京高學生會部門群——突然彈出一條刺目的訊息
柳甜甜：【@林未然轉校了也不能忘本啊，顧燼言今晚在蘭會，我可是給你創造機會了，難不成巴上了新歡就忘了舊愛？白眼狼可不好當哦。】
南音音秒回：【這機會這麼好，不如讓給你？你那麼惦記顧燼言，怎麼不自己上？】
林未然嗤笑一聲，薯片咬得咔嚓響。
【然然，】叭叭在她腦子裡吹了聲口哨，【這姐們兒又來了，上！】
林未然沒急著在群裡回，先切了私聊，給柳甜甜發了條訊息。
“趁天還沒黑，去菜市場買副豬腦補補腦子，別在這兒秀智商下限。”
柳甜甜正在輸入中顯示了半分鐘，最後憋出來一句：“你內涵我？”
林未然回到大群，慢悠悠打了四個字發出去。
“對號入座。”
群裡靜默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滿屏的“哈哈哈哈”，有人發了條語音，笑得直抽抽：“柳甜甜，人家沒點名道姓，你急什麼？”
柳甜甜的臉大概已經綠了，她想再發幾句，結果被刷屏的表情包淹沒，連泡都沒冒起來。
傅硯又艾特了一次林未然。
她回了個字：【去。】
【叮——檢測到然然懟人功力見長，獎勵“毒舌buff”一層，】叭叭在她腦子裡放起了電子鞭炮，【建議見到柳甜甜，直接開大，別省技能。】
“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不能，】叭叭理直氣壯，【我叭叭要是消停了，這破世界還有什麼樂趣？】
林未然剛想退出介面，螢幕頂端突然彈出視訊通話請求。
是席子霽，
她起身走到陽臺，藤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接通後，男人那張臉佔滿了螢幕，鼻樑上架著半框眼鏡，深藍色襯衫的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領口卻微微敞著，露出一小片鎖骨。
“哥哥，”她拖長了調子，“找我？”
席子霽薄唇抿著，鏡片後的眼睛盯著她
“明晚蘭會，”他聲音低緩，手指無意識地鬆了鬆領口的扣子，“你也去？”
“啊，”林未然歪頭，髮梢掃過螢幕，“誰打的小報告，這麼快？”
“顧燼言也在。”
他抬手，指腹按在太陽穴上，影片背景裡隱約傳來視訊會議的聲音，他應該是剛結束一場彙報，咖啡杯還擱在手邊，沒喝完。
林未然盯著他看。
她很少見他這副模樣，平日裡遊刃有餘的席家少爺，此刻眉心蹙著，眼底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緊繃。
他一邊開著會一邊跟她影片，姿態閒散，可交扣的手指卻微微發白。
“你在意？”她問。
席子霽沉默了兩秒，喉結滾動：“是”
他承認了，乾脆利落，卻又不肯多說一個字。
只是隔著螢幕，目光沉沉地壓過來
“我說我去，”林未然抬頭看向窗外，落日正沉在天際，把雲層燒成一片金紅，她的嗓音混著晚風，顯得又輕又遠，“為什麼要避著他？”
她對顧燼言的感情變得奇怪。
穿越過來那會嘴上說要放下他，心裡確實是實打實的疼，卻不能一下子將他從心裡挖的乾乾淨淨。
顧燼言是真的在她心裡紮了根，但是“壞根”。
席子霽眼裡忽然含了光，
“對，”他低聲說，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公主說什麼，便是什麼。”
【喲，】叭叭在她腦子裡大咧咧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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