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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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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感知到床上動靜的,冬雪和秋霜立馬迎了上來。

“主子, 您感覺怎麼樣了?”冬雪問。

陶寧笑著回答:“還好。”

她的身體孱弱, 發熱也算是家常便飯的事,特別是剛生下曈曈那一年,隔三差五都會來場小燒,因此也不必大驚小怪。

聽到主子這麼說,冬雪和秋霜放心鬆了一口氣, 然後一人將陶寧從床上扶起, 一人拿起一個軟枕剛在陶寧背後,秋霜喜溢眉梢道:“昨晚皇上照顧了您一晚,才去上朝的。”

陶寧眼底浮上一絲異色:“不是你們照料的嗎?”

冬雪面露慚愧:“皇上一直親力親為照顧您, 奴婢和秋霜也不好插手。”

秋霜也連連應是。

陶寧神色複雜地垂下眼簾:“這麼說, 昨晚皇上是留宿在永壽宮的嗎?”

冬雪和秋霜點頭應是,冬雪道:“但皇上命奴婢在軟榻上鋪了被。”

陶寧立馬就聽出了冬雪的言外之意,意思康熙昨晚並不是和她同塌而眠,而是主動在軟榻上單獨歇息。

他果真不會再對她有任何越矩的行為。

一時間, 陶寧百感交集,心裡不知是何滋味。

“主子, 您從昨天到現在都沒用過東西, 您要不要吃點東西“冬雪提議道。

陶寧稍稍平復了下心緒,便點了點頭,在等冬雪端早膳的期間, 陶寧又詢問了兩個孩子的狀況,聽到胤礻禹一切安好,曈曈也和康熙,用完早膳,就被康熙送去上學了,便也就放心了。

而就在這時,外頭忽然傳來皇上駕到的太監聲,陶寧還沒從床上下來,康熙就邁著他的長腿,大步流星來到床前。

“你生著病,便不必行禮了。”康熙按著陶寧肩膀道。

陶寧勉強露出一個微笑,其實行禮這個問題,康熙勸得不煩,她都聽倦了,但禮數還是要作到位的。

“多謝皇上。”

康熙眉頭微微舒展,然後關切問道:“你現在感覺如何了?”

陶寧垂下眼簾:“託皇上的福,臣妾現在感覺已經好多了。”

康熙聞言,那顆懸著的心,依舊沒能放下,想起胡御醫的話,心更是止不住往下沉,別看寧寧這胎從懷到生都十分順暢,但內裡卻是虛空得緊。

他知道都是自己,再一次強硬要她生下這個孩子的原因,明明之前她的身體已經恢復地差不多了。

想到這裡,他抬眸看向床上的人。

她就那樣安靜坐在床上,臉上帶著病態的蒼白,嘴唇並無多少血色,眼裡是神色也是淡淡的,臉上看不到多少情緒,顯然是對於這種情況,已經習以為常了。

愧疚的情緒,再次填滿了胸腔。

他在陶寧身旁落座,垂眸道:“對不起,朕當初不應讓你生下胤礻禹。”

原以為能保養順當,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多大傷害,卻依舊會虧損到她的健康。

陶寧神色一怔,轉而笑道:“眼下孩子已經出世,皇上還是別說這話了。”

因為她前世的成長經歷,所以孩子生下後,她便決心要負責到底,自然不願意聽到這種話,即便是孩子的父親也不行。

聽到陶寧這麼說,康熙所有的話,梗到喉嚨裡,也知自己這話,有些事後諸葛亮。

恰好這時冬雪已經端來了粥,陶寧伸手正打算端起碗,康熙卻先她一步,端了起來:“朕來餵你。”

“多謝皇上,只是臣妾還未病到,需要人喂才能進食。“陶寧婉拒道,然後視線掃過康熙眼底下的烏青:“何況皇上昨晚照顧臣妾幸苦,您還是回去歇息吧,實在是不必再憂慮臣妾。”

康熙並沒有回應陶寧的話,而是將一勺試過溫度的粥,放到陶寧嘴邊:“吃吧,你吃完以後,朕才好安心去歇息。”

既然康熙都這麼說,陶寧也不好再拒絕,況且透過康熙之前的話,她明白這是一種補償心理,當人不知該如何補救之時,就下意識透過這種行為,來緩解內心的愧疚感。

因此她拒絕後,康熙肯定會沒完沒了的。

康熙喂完陶寧後,放下碗,旁邊的手帕,正要給陶寧擦拭嘴巴,卻被陶寧一手奪下:“這個臣妾來就好。”

剛才喂粥,她就感覺兩人氛圍曖昧至極,再這樣下去,她會受不了的。

康熙眼底浮現起一絲笑意:“再過幾天便是除夕,你好好養病,今年咱們陪曈曈,好好過個年。”

陶寧:“這是自然。”

想起曈曈去年無意流露出羨慕別人的眼神,想必是羨慕其他阿哥公主,過年父母都陪在身邊,而曈曈身邊只有宜妃這個小姨陪著。

當時意識到女兒的情緒,她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

轉眼便是年,陶寧剛穿戴好一切,宜妃就過來了。

“哎呦,這是誰家的仙童玉女,這麼可愛?”

宜妃見到穿得一身喜慶,像個福娃娃的曈曈,便揶揄著誇讚道。

曈曈笑容可掬:“當然是額娘和小姨家的啦。”

陶寧這時走了過來,她今兒和曈曈穿了一身母女裝,因此也十分喜氣。

而宜妃見到陶寧的那一刻,立馬便露出了驚豔的神色。

“怎麼了?”陶寧見妹妹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看,不由低頭看身上的衣服。

宜妃回神後道:“我一直以為這宮裡,沒有人比我更適合那些鮮豔的顏色,沒想到,姐你比我更為合適。”

倘若一身素雅的姐姐,仿若是九天仙女,那今兒的姐姐,就是盡態極妍的神仙妃子。

陶寧低頭瞧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笑道:“只是衣服的顏色而已,還要分個誰更為適合?你誇我,我很開心,但請不要自貶自己,好嗎?”

宜妃不在意道:“我這是實話實說,因為姐姐本來一出生就比我漂亮,從小品性也比我好,所以額娘阿瑪才更喜歡你。”

陶寧卻從妹妹的話語中,讀取到妹妹內心深處的落寞:“納蘭珠,額娘和阿瑪,只是疼惜我一出生就自帶體弱,並非更喜歡我,而且容貌並不是評判人是否優秀的標準,你也有自身獨特的魅力,你性情豁達,為人風趣開朗,還有驚人的交際手腕,這些姐姐都不如你。”

宜妃內心雀躍不已,卻還是不太自信問:“真的嗎?”

陶寧給了一個十分肯定的眼神:“嗯,我就特別喜歡和你待在一塊,還有啊,你是個特別可靠的人,正是因為你,我在這後宮裡,才有那幾年安寧的生活,所以你也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之一,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我還想你和做一對姐妹。”

宜妃眼底立馬泛起了淚花,撲進了陶寧的懷裡:“姐,我也是,我下輩子也還想和你對姐妹,不,想要做生生世世的姐妹。”

陶寧的眼眶也忍不住通紅,眨了眨眼睛:“好啦,我知道了,你快起來吧,不然等會曈曈又要鬧著,要我給她生個妹妹了。”

曈曈一直想要個妹妹,未嘗不是因為看到自己母親和小姨,感情十分要好的原因。

這話不說不要緊,一說曈曈就湊了上來:“那額娘,你什麼時候要曈曈生個妹妹?

姐妹倆聞言,互相好笑對視一眼。

陶寧蹲下來道:“不行哦,額孃的身子已經吃不消了哦。”

而且生孩子又不是一個人完成的,她都不打算侍寢了,去哪裡給曈曈弄個妹妹來。

曈曈聞言十分失落,低下了頭顱。

陶寧不忍看到女兒擺出這幅神色,忙朝宜妃使了眼色,讓趕緊給她打掩護,宜妃立馬會意:“曈曈啊,咱們走吧,你皇阿瑪已經在乾清宮等著你了,咱們再不出發,是不是就要遲到啦?”

陶寧也符合道:“對啊,咱們趕緊走吧,夜晚的時候,額娘和皇阿瑪還會陪你一起看煙花。”

曈曈的注意力,果然被陶寧兩個大人轉移了注意力,一手拉著一個大人:“那走吧,我要看煙花,看巨大的煙花。”

就這樣,陶寧和宜妃就帶著曈曈前往除夕宴會場,而十阿哥和九阿哥都太小,就留在了屋裡。

這還是陶寧頭次以妃位的身份,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上。

來到乾清宮後,陶寧吩咐曈曈去皇子皇女那邊,找太子和四阿哥後,就和宜妃攜手來到妃嬪坐席區。

陶寧看到自己的座位在下首,而不是挨著上位者的位置,頓時鬆了一口氣,她真的不喜歡康熙以前的特殊安排,上首的位置,讓她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

就連做過演員的她,都不太受得,別說是現在宅慣了的自己。

而且過年嘛,她還是想自在清淨一些。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和妹妹的位置,中間隔了個惠妃,兩人眼巴巴遙遙相望著。

要不,我讓惠妃和我對調個位置?

宜妃用眼神和陶寧傳達道。

陶寧搖了搖頭,惠妃向來以自己乃皇長子之母為傲,妹妹宜妃此舉,在惠妃眼裡無疑是挑釁,她就指了指自己,旋即她朝惠妃開口道:“惠妃姐姐。”

惠妃微微側臉看向陶寧。

陶寧數次後來居上,這次封妃越過惠妃,成為元妃之首,她內心不忿,是不可能的,因此她十分受用,陶寧尊稱她為姐姐。

“元妃妹妹。”惠妃禮貌回禮。

陶寧見惠妃的態度還算緩和,就道:“我有個不求之請。”

惠妃在內心翻了白眼,面上卻客氣道:“妹妹請說。”

她就知道,旁人主動搭話,準沒好事。

陶寧:“我想和您換個位置,不知您願意嗎?”

惠妃面露詫異,沒想到元妃提出這樣的請求,在看看自己下首的宜妃,她瞬間明白了什麼,旋即內心有些不屑,兩人都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怎麼還要跟個未出閣的女孩一樣,要和自己的小姐妹挨著坐。

不過元妃的這個忙,她倒是樂意幫,她也不想屈居別人之下。

於是,惠妃故作自矜道:“既然妹妹都向本宮開這個口,本宮自然願意成人之美。”

陶寧立馬感謝道:“多謝惠妃姐姐,姐姐人可真好,妹妹在這裡,提前恭賀姐姐新禧。”

惠妃被陶寧誇得表情有些不自然,她總算是知道,四公主的嘴為何那麼甜,總是哄得太皇太后和太后心花怒放。

陶寧如願以償換過位置後,宜妃將她一把拉近跟前,在耳邊竊竊私語道:“瞧她那副輕狂樣,明明自己得了好處,還作出一副恩澤的模樣。”

陶寧好笑道:“無所謂,畢竟是咱們有求於人,她姿態放高些,也是正常的,最重要咱們能挨著說話就夠了。”

宜妃不置可否頷了頷首:“哎,今年終於不再是我孤孤單單過年了。”

陶寧笑而不語,她也同樣高興能和家人一塊過年,之前雖然熱鬧,但宜妃不再身邊,的確感覺少了點團圓的意思。

宜妃又悄聲說:“姐,等會兒,肯定會有許多樂子看了,咱們就當作是戲曲節目看吧。“

陶寧知道妹妹是說那些爭寵獻藝之人,特別是康熙現在不進後宮,那些人應該會更加急迫展現自己才藝。

但明白內情的陶寧,卻是取笑不起這些人來,不過她也不想掃妹妹的興,只是笑笑。

不多時,鈕祜祿貴妃也到了現場,眾人起身行禮,她先是衝陶寧姐妹倆微微一笑,然後溫柔叫眾人起來,隨後就在陶寧這排最上首的位置坐下。

陶寧和宜妃想要和鈕祜祿貴妃聊天,苦於中間隔著個惠妃,只能作罷。

而姐妹倆正聊著天呢,耳畔忽然傳來了鈕祜祿貴妃的聲音:“元妃,宜妃。”

陶寧循聲望去,發現鈕祜祿貴妃竟也和惠妃換了座。

鈕祜祿貴妃笑吟吟道:“這樣和你們說話便捷些。”

其實往年她和宜妃也隔著一個座位,但沒有主動提出和惠妃換座,只是今年除夕宴見到元妃姐妹坐在一塊,她也忍不住了。

陶寧笑道:“我也是如此,才與惠妃換了個座位。”

而宜妃瞧了眼最上首有些如坐針氈的惠妃,心裡舒暢了些,然後問鈕祜祿貴妃:“娘娘,身子可好些了?”

陶寧瞧見鈕祜祿貴妃一臉病容的模樣,也是關切地望著她。

鈕祜祿貴妃輕咳一聲:“好很多了,只是今年比以往,都要怕冷許多。”

的確,鈕祜祿貴妃進屋,都沒褪下身上的大氅。

陶寧搭上鈕祜祿貴妃的手,感動深受捏了捏她的手:“那你可要多注意保暖,別和我一樣落下病根。”

鈕祜祿貴妃另外一隻手,輕輕拍了下陶寧的手背:“多謝元姐姐的叮囑,你手這般冷,可是前幾日的風寒沒好?”

陶寧笑著搖頭:“早好了,我的手向來如此。”

宜妃輕笑一聲,眼神揶揄:“能不好嗎?皇上一連照顧了好幾日呢。”

鈕祜祿貴妃聞言面露詫異,皇上還會照顧人?

陶寧橫了一眼宜妃,又扭頭看向鈕祜祿貴妃:“別聽她那張嘴胡說八道,皇上就是見我病了,看望我而已。”

宜妃扯著嘴巴譏嘲,心說藥都是皇上親自喂的,不是照顧是什麼?

姐姐也是犟得要死,明明兩人的舉止都這般親密了,尋常夫妻都沒這般恩愛,都這樣還不肯和好。

“你在哪裡碎碎念什麼?”陶寧看妹妹的嘴巴一動一動的,就知道她在暗暗吐槽些什麼。

宜妃一愣:“我沒說話啊。”

陶寧似笑非笑盯著她,言外之意,你說我也知道。

宜妃有些訕訕移開了目光,轉而問鈕祜祿貴妃:“九阿哥長得怎麼樣?”

提起自己的孩子,鈕祜祿貴妃面上露出一抹慈母的微笑:“挺好的,依舊胖嘟嘟的。”

宜妃扭頭對陶寧道:“姐,你不知道,九阿哥長得可白胖了,比小八還胖。”

陶寧微微睜大眼睛,脫口問:“比八阿哥還胖?”

之前因為一系列事情,到現在她都沒有機會瞧過九阿哥呢。

宜妃嗯嗯點頭:“九阿哥的手臂和腳,就跟個大胖蓮藕似的。”說著比劃了起來:“那麼大,可敦實了。”

鈕祜祿貴妃好笑擺了擺手:“哪有這般誇張。”

宜妃誇讚道:“娘娘,就別謙虛,這不證明九阿哥在娘娘胎裡養得好。”

鈕祜祿貴妃笑笑,又問起陶寧:“十阿哥出生時多少斤。”

陶寧微笑回答:“六斤吧。”

鈕祜祿貴妃贊同點頭:“這個斤數好,生的時候,也沒那麼疼。”

陶寧嗔怪道:“你既然知道孩子越重,生時會越艱難,為何我勸您孕期少吃些,您又不聽?”

鈕祜祿貴妃笑道:“哎,這不是覺得苦了自己,也不能苦孩子嗎?”

“對了,你們的孩子.....”

有了孩子的人,聊起孩子總是滔滔不絕。

但落在外人眼裡,倒是覺得她們說說笑笑的氛圍,異常和諧,畢竟後宮真的難有這般真摯的友誼,而這樣熱鬧的氣氛,赫舍裡貴人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參與其中。

“妹妹,給各位娘娘請安。”

陶寧見到赫舍裡貴人這位小妹妹,立馬熱情道:“赫舍裡妹妹你來啦?前些日子曈曈還念著你呢。”

赫舍裡貴人:“嬪妾也十分想念四公主。”

陶寧笑道:“曈曈已經在太子那邊了,你也可以找她,讓她給你拜年。”

赫舍裡貴人俏皮笑著應了聲好:“但妹妹先想給元姐姐,貴妃娘娘,以及宜妃娘娘敬杯酒,提前各位娘娘新春,如意吉祥。”

陶寧當即喜道:“好啊。”

然後舉起桌前的酒杯,宜妃和鈕祜祿貴妃緊隨其後,和陶寧一切接受了赫舍裡貴人的敬酒。

之後陶寧囑咐了一句她年紀尚小,切勿貪杯,然後給遞了一個紅封:“這是今年你的,我怕待會忘了,就先給你了。”

赫舍裡貴人歡喜接過,然後道了一聲謝,這就是為什麼她喜歡和元姐姐來往的原因,因為後宮裡,只有元姐姐給她壓歲錢。

讓她感覺自己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而不是被拘在宮裡的嬪妃。

赫舍裡貴人再和陶寧說了幾句話,就跑去找曈曈了。

下面的衛貴人一臉豔羨,如果沒有惠妃這層提攜之恩的阻礙,她也好想正大光明去給元姐姐敬酒一杯。

“也想去敬酒嗎?”

她的耳畔響起了德嬪的聲音。

衛貴人沒想到德嬪還會和自己說話的那一天,她怔怔望了會德嬪,然後抿了抿嘴點頭。

德嬪:“那就去啊。”

衛貴人失落地垂下眼簾:“可惠妃在旁邊,我不好過去。”

德嬪用一種恨鐵不成鋼語氣道:“你還是這般唯唯諾諾,敬個酒罷了,還要顧忌許多,當初元妃娘娘救濟你,還不如救濟我。”

要是她有衛姣姣這個的際遇就好了。

衛貴人卻是硬氣了一回:“你還不是和我一樣,想要靠近元姐姐,卻不敢靠近。”

德嬪一噎,她倒是想靠近,可她曾經利用過元妃爭寵,卻是不爭的事實,就因為有了這層隔閡,元妃永遠不會和她交心。

如果沒有那件事,否則以元妃和善的性子,定會接受她的。

而她現在終於弄清楚,那日的悵然若失到底是什麼了,她在惋惜自己永遠不能與元妃結交。

所有人都在鄙夷她,即便是她成為嬪位後,知曉當年爬床真相的人,看她的眼神依舊充滿了不屑,滿洲貴女出身的嬪妃,將她視為下等賤婢,而包衣出身的嬪妃,都在認為她損害了包衣女子的名聲,不想和她為伍。

可她曾經也是官家小姐,她也有自己的自尊,要不是家族出事,她用得著出賣,自己的自尊嗎?

但她卻從不在元妃眼裡看到過,一絲對自己的鄙夷,越是這樣,她越覺得自己品性卑劣,而這種羞愧的情緒,更是在元妃,出手幫過自己後,到達了頂端。

而在這爾虞我詐的後宮裡,也就只有元妃,能這般不計前嫌,毫無條件幫她。

自己卻一次次利用了她,事後還不知悔改,到她面前挑釁。

事後,她就曾不止一次後悔,如果沒有香料那件事,她是不是就能真正接近元妃,是不是也機會成為她的摯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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