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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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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接下來的日子也是如此,其實準確來說, 他又將近半個月沒進後宮了。

陶寧不免忐忑起來, 她擔心又是康熙緩兵之計,可能過不久, 又會舊態萌發。

然而接下來的一則訊息, 更讓她感覺驚愕不已。

事情是這樣的,宮裡進了一位佛教大師,給太皇太后和太后講經說法,在因緣巧合下,康熙和這位大師, 在一顆菩提樹下談經論道後, 似有頓悟,決定跟著大師修行一段時間,靜心學習佛理。

修行需要清心寡慾, 這樣一來, 他不進後宮似乎更加合理了。

而這樣的日子,一連持續了幾個月,後宮眾人,從一開始的稀奇, 變得忐忑不安。

畢竟皇上又沒有皈依的意思,因此也不用遵守佛教那些戒律, 何必跟著大師修行後, 就摒棄世俗的慾望?

難道皇上真的要和先帝一樣,準備剃髮出家嗎?

最擔心的莫不過於太皇太后,這日她便招來了康熙。

“哀家只是想讓你盡皇帝的本分, 讓你多去其他嬪妃處,為皇家開枝散葉,你何止於拿出家來威脅你祖母呢?”

太皇太后重重嘆了一口氣,也不知她到底遭什麼孽,兒子和孫子一個兩個都想要出家。

康熙哭笑不得:“皇祖母,孫兒,並沒有想過要出家啊。”

太皇太后微微睜開耷拉的眼皮:“那你這是?”

這連元妃的牌子也不翻了,要說兩人發生了爭吵,也不像啊,畢竟皇帝平日除了不留宿永壽宮,還是會時常去永壽宮看望元妃和兩個孩子的。

康熙表情有些難為情:“其實,自元妃出月子後,孫兒從未臨幸過元妃。”

太皇太后眼睛睜得更大了。

康熙臉不紅心不跳,扯謊道:“孫兒,身子出了隱疾,太醫說要清心寡慾,修養身子一段時日,孫兒只是託元妃遮掩,只是沒想到,會惹出那麼多事端。”

“而孫兒見此事給元妃帶來那麼多困擾,也覺得這不是長久之計,便想起利用佛法來。”

太皇太后欲言又止,覺得離譜,但事關男人的尊嚴,又似乎變得合理起來,畢竟皇帝前年就已三十而立了。

那體魄開始下降也屬正常。

“那你為何不告訴皇祖母一聲,你瞧這事鬧的。”太皇太后頗為責怪看著康熙。

康熙賠笑道:“孫兒這也是以為,孫兒仍年富力強,很快就能修養過來了,況且....”

太皇太后打斷道:“行了,行了,皇祖母知曉了,既然你不是真的要出家,哀家也不會插手你後宮之事。”

康熙如釋重負笑了笑。

等康熙走後,一旁靜靜坐著的太后,立馬出言提議道:“姑母,玄燁房中術出現了問題,何不讓太醫開些溫補的鹿鞭酒,給他用了試試?興許有用呢?”

太皇太后心累擺了擺手:“兒孫自有兒孫福,哀家不想再管了。”

別看玄燁的說法,似乎合情合理,但聯絡之前他和元妃的爭執,她又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但既然皇帝刻意隱瞞,她也不想深究。

所謂不痴不聾,不作阿家翁。

只要玄燁不和福臨一樣荒唐,只想著兒女情長,將江山社稷拋之腦後就好。

但她想了想,她不放心和太后囑咐道:“你也不要插手,這事就隨玄燁去吧。”

太后面露窘迫:“兒臣又怎麼會出面插手呢?”

皇帝又不是她的親兒,這句提議也是等皇帝走後,才說出口的。

.

這日康熙一如往常來永壽宮。

他和陶寧坐於軟榻上,面對面對弈,地上蹲著曈曈和太子、四阿哥三人,他們正在拿著玩具,吸引著在地毯上爬的十阿哥,朝他們爬去。

場面既溫馨又熱鬧。

“到你了。”

康熙下了一棋子後,見陶寧遲遲不下棋,不由出聲提醒。

陶寧瞬間回神,說了句抱歉,立馬將注意力放回棋盤上,觀察了一下棋局,便隨意落下一子。

康熙目光看著陶寧道:“你確定,這步棋要落此處嗎?”

陶寧聞言,身子微微傾斜觀察,發現康熙就快贏了,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康熙輕笑一聲:“朕給你一次悔棋的機會。”

陶寧不確定問:“真的?”

不過不等康熙說話,她就已經重新拿起自己的白棋,又將那枚棋子,下到另外一個地方,還沒放手,康熙又再次提醒道:“確定嗎?”

陶寧有些猶豫,瞧了瞧自己這邊走勢,肯定點頭:“確定。”

康熙挑了挑眉:“好。”

說完,也將手裡的黑棋落下,眉宇間皆是運籌帷幄的神色:“你輸了。”

陶寧大驚失色,忙看向面前的棋局,她果然輸了,她覆盤了一下,發現黑棋早就將白棋圍得死死的,所以她無論哪一步,都無法逃脫輸的結局。

“你近日怎麼了?和朕下棋一直心有旁騖?”康熙意味深長看著陶寧道。

陶寧一怔,因為她的確是懷有心事。

康熙將手裡棋子,放回棋盅:“可是有什麼事,想要問朕?”

陶寧囁嚅了一下嘴唇,支支吾吾道:“宮裡傳言......”

康熙微微挑眉,等待著陶寧的下文。

陶寧卻是立馬搖頭:“沒什麼。”

她想問康熙是不是真的要出家,不會真被她傷到,要出家吧?

但旋即想想,康熙不是為情所困的人。

別看之前兩人似乎在愛恨情仇裡,糾葛不斷,但朝堂依舊被康熙管理得井然有序,歷史上的功績,他一個不拉完成了。

他好像是將工作和私人生活,分得很清的人,所以即便是情場失意,應該也不會頹廢了事業。

後宮的傳言,明顯是多慮了。

至於康熙為什麼要以修行的理由,不進後宮,旁人猜不出來,她作為當事人,也大約猜出康熙背後真實的意圖。

他在用這種方式,無聲表示他仍在等她回心轉意。

想到這個可能,陶寧在內心無聲嘆氣。

她也清楚一個人執念,不可能那麼容易就消散。

可她又有什麼辦法?

她掙扎了那麼多年,既不願意放棄自我,又逃脫不了現狀。

而現在兩人之間,還有兒女的羈絆,所以她既要和康熙保持距離,又要兼顧兒女對父愛的需求。

這個度真的很難掌握,目前兩人相處的模式,已經是她盡力最大爭取得來的結果了。

現在的生活狀態就很好,她真的不想有其他變量了。

至於這樣安寧的日子,會維持多久,她也不想深究,就這樣得過且過吧。

於是乎,陶寧深吸了一口氣,重展笑顏道:“咱們重開一把吧,這回臣妾一定會認真贏您的。”

康熙眼底劃過一絲失落,旋即也笑應道:“好,那朕就拭目以待了。”

陶寧把自己那方的棋子,收回棋罐後,眼珠子咕嚕一轉,討好問道:“臣妾棋藝不精,可否求助外援?”

康熙環顧一週,忍俊不禁挑了挑眉:“你打算找保成幫你?”

陶寧打了響指,哈哈笑道:“正是。”

說著就舉起手,喊道:“太子。”

太子正逗得十阿哥不亦樂乎呢,但聽到陶寧喊他,立馬抬頭問:“元額娘,怎麼了?”

陶寧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太子:“你快過來,我一連輸給你皇阿瑪好幾局,正需要你的幫助。”

太子喜笑顏開道:“沒問題,我這就來幫您。”

有了太子這個強力的幫手,陶寧明顯自信了許多,得意壞笑道:“怎麼樣,皇上?這回我方有兩個人,您怕不怕?”

康熙好笑搖頭:“你和太子的圍棋都朕,親手所教,如何贏朕?”

陶寧揚眉道:“那又如何?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且太子的棋藝高超,臣妾對太子有信心。”

說著,她拍了拍太子肩膀:“保成你有沒有信心,幫元額娘贏你皇阿瑪一局。”

太子低頭靦腆一笑,瞧了眼對面穩坐泰山的父親,挺胸道:“嗯,保成盡力。”

曈曈這時也過來湊熱鬧:“額娘,還有我,我也來幫你。”

康熙見女兒也倒戈陶寧的陣營,好笑摸了摸女兒的臉蛋:“你又不會下棋,你要如何幫你額娘?”

曈曈想了一瞬:“女兒可以幫額娘和二哥搖旗助威啊。”

康熙旋即眼神有些受傷:“那皇阿瑪呢?你只幫你額娘助威,不幫皇阿瑪了嗎?”

這下曈曈為難了,她既想幫額娘,又不願意皇阿瑪傷心。

陶寧一把將女兒攬入懷裡:“曈曈是來幫臣妾的,皇上別想拐走曈曈。”

思索了一瞬,她又開口道:“好了,您別說臣妾完全霸佔女兒,等臣妾贏了您一局,再讓曈曈去你那邊,如何?”

康熙挑眉,饒有興致問:“那太子呢。”

“臣妾加上太子,才有信心贏你,您還想也將太子帶走?”

陶寧不可思議看著康熙,那震驚眼神彷彿在說,你怎麼那麼不要臉。

康熙被陶寧看得不好意思,眼神躲閃,連聲應道:“好,好,太子就一直留在你那邊幫你。”

陶寧露出這還差不多的表情,瞧了眼那邊陪十阿哥玩的四阿哥,道:“小四,你也快來幫元額娘助威。”

四阿哥充滿稚氣的臉,露出不屬於小孩子的糾結:“那十弟怎麼辦?”

他雖小小年紀,已有幾分兄長的責任感在身,也不放心就此撇下十阿哥啊。

陶寧大手一揮:“沒事,交給奶孃就好了,咱們一家人,玩自然也要一起玩。”

就這樣,陶寧身邊一下子有三個幫手,幫她對抗康熙,她還特別得瑟,對身單影只康熙請道:“為了以示公平,就您先手,如何?”

康熙看著這樣鮮活的陶寧,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溢位來了。

但他知道,這樣的她,只要他朝她前進一步,便會在他面前消失。

他也知道,她是努力展現,現狀的美好,讓他不要再執著得到她的心,而互相折磨了。

他執起一枚黑棋,在棋盤上落下,望向巧笑嫣然的陶寧。

好吧。

他也承認,她的做法,的確行之有效。

所以就這樣吧。

.

陶寧將永壽宮每個季節的景色,計劃得很好。

春天百花爭妍,初夏滿園梨花飄落,仲夏蓮花滿缸,入秋杏樹下,滿地金黃,庭院裡紅色鞦韆蕩起時,隨著滿地的杏葉揚起,在空中飛揚,冬日坐下玻璃窗前,吃著用樹上結出的梨,做出的凍梨和燉梨,賞雪。

東兔西烏,寒往暑來。

這樣的日子,陶寧和康熙攜手陪著孩子們,度過了幾個秋後,隨著太皇太后的病危,給這樣和諧的生活,染上一絲哀色。

而此時的時間,已經來到康熙二十六年,十一月份。

康熙聞聽太皇太后的病情後,幾乎是夜以繼日,衣不解帶,為太皇太后侍疾,見太皇太后病情沒有好轉,還親率王公大臣,步行到天壇祈福。

然而事與願違,康熙依舊沒能留住,這個從小疼愛他的祖母,太皇太后終究是薨逝了。

這一年的年末,除了雪以外,紫禁城所有鮮亮的顏色,都換成了白色。

陶寧在皇貴妃的帶領下,已在安奉殿,一連守靈了三日。

但在她守了上半場,準備回永壽宮歇息一會兒,出來後,卻看到梁九功的身影。

“梁公公?”陶寧上前一步,詫異詢問了一聲。

梁九功一見到陶寧,立馬歡地喜地上前行禮:“參見元妃娘娘,奴才總算是等到您了。”

陶寧一怔:“你等本宮?可是皇上那邊有什麼事,找本宮?”

梁九功焦急道:“不是皇上找您,是奴才善作主張來找您,皇上自從太皇太后薨逝後,便顆米未沾,只一心跪在太皇太后的靈柩前扶靈,剛才熬不住,送回乾清宮歇息,奴才想請您去勸勸皇上保重龍體。”

這些年康熙對陶寧一直恪守約禮,從未越軌,甚至一個牽手的動作也無,因此陶寧那顆防備的心,也完全鬆懈,漸漸開始將他當成一個可靠的親友看待。

乍然聽到他倒下,也不免擔心,當即應道:“好,本宮現在就隨你去乾清宮。”

陶寧來到乾清宮,康熙已經甦醒了,而且皇貴妃竟也在場。

“表哥,您多少就吃點吧。”皇貴妃心急如焚勸道。

太皇太后的去世,對康熙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只見他深邃的眼眶下,一片烏青,原本稜角分明的臉,變得更加消瘦,臉頰兩側甚至都有些凹陷了。

“朕暫時沒胃口,表妹你先撤下去吧,朕想吃時,會吃的。”

康熙開口道,他的聲音雖有疲態,但依舊洪亮清澈。

陶寧上前行禮:“臣妾恭請皇上和皇貴妃聖安。”

床榻上的兩人齊齊看向陶寧。

但康熙只看一眼,側過頭,不讓陶寧看到他的臉,沉聲質問道:“你怎麼也來了?”

皇貴妃將勺子放回碗裡,面含怒氣道:“元妃,你現在不在安奉殿守靈,過來作甚?”

陶寧抿嘴回答:“臣妾守完靈,忽聽皇上累倒的訊息,便想著來瞧乾清宮,看看皇上。”

康熙聽到陶寧竟是聽到他累倒了,就立馬趕來了,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下來,他仍然沒有扭頭面對陶寧:“你起來吧,這裡有皇貴妃照顧便是了,先去外間等等,一會兒,朕再宣你進來。”

皇貴妃心頭一喜,表哥竟只留她下來,不要元妃留下。

雖然表哥誰的宮裡都不去,但她還是在意她和元妃,誰在表哥心裡的地位更多一些。

陶寧也覺得有皇貴妃在,她在這裡,似乎有些多餘了,點頭應了聲是,便起身退到外面坐著。

誰知她坐下後,剛喝了兩口茶,皇貴妃就從裡面出來了。

她看到陶寧的瞬間,眼神立馬充滿了不忿,語氣也不怎麼好:“表哥,宣你進去。”

“好,多謝娘娘告知。”陶寧恭敬點頭,然後就起身,準備進去。

兩人擦肩而過之時,皇貴妃忽然開口,彆扭道:“皇上,一直不願進食,你也幫著勸勸吧。”

陶寧一怔,下意識回頭看向皇貴妃,見她滿眼擔憂康熙神色,不由喟嘆,皇貴妃似乎真的很愛康熙,即便是看她不順眼,卻願意低頭拜託她,只為了康熙好。

她微微一笑道:“好,您放心好了,臣妾即便是為了四公主和十阿哥,也會勸皇上好好保重龍體的。”

皇貴妃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就轉身往外走了。

陶寧進到臥室間,她看到康熙的第一眼,不由一怔,怎麼康熙看起來,好像沒有剛才那般憔悴了。

她正欲行禮,康熙卻阻止道:“好了,你過來吧。”

陶寧怔怔點頭,然後緩步來到床前,瞥見床邊小桌的那碗滿滿的粥,便知康熙一口未吃。

“你也坐吧,也不必一直站著、”

陶寧微笑點頭,在床沿下落座,便關心道:“皇上,您現在感覺好多了嗎?”

康熙心情低落垂下眼簾,輕輕嗯了一聲。

陶寧目光飄忽看向地面,想了想,再次開口:“聽聞你已經一連幾日沒吃東西了,您要不要吃點?”

康熙看著陶寧忽閃忽閃的睫毛,眉宇染上一絲笑意:“是梁九功告訴你的?”

陶寧點頭:“否則臣妾也不會那麼快知曉您的訊息。”

她又不像皇貴妃,能時刻掌握著皇宮的動向。

想了想,她起身來到,小桌前,端起那碗粥,又重新回到床前。

康熙望著陶寧,嘆息一聲:“朕真的沒胃口。”

陶寧沒有理會,在床沿坐下,勺了一口,直接送到康熙嘴邊:“啊,張口。”

康熙眼底劃過一絲笑意:“朕又不是曈曈和小十,而且朕真的吃不下,你端走吧。”

陶寧又將勺子往前送了些,直接碰到康熙嘴唇:“人餓過頭,是不想吃東西的,但只要吃了幾口,便能用得下了,這似是有味的素粥,很好吃的,您快嚐嚐吧。”

她的態度十分執著,大有不達目標不罷休的氣勢。

康熙深深看了陶寧滿是執拗的臉一眼,滿眼無奈,深吸一口氣,便也張開了嘴巴。

他剛吃了一口,下一勺粥便已放到嘴巴,他撇向陶寧。

陶寧抿嘴淺笑,一邊往前送,一邊嗯了一聲,示意他快吃。

康熙見狀也只好順從,任由給她

很快,陶寧手裡粥,有半碗下了康熙的肚子。

外面偷瞄的梁九功,將裡面的情形,全程看在眼裡,在內心大喊阿彌陀佛,皇上總算的肯用點東西,填飽肚子。

還得是元主子,否則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康熙再吃一勺粥,便伸手做了推的動作後:“好了,寧寧,不用再餵了,朕已吃得差不多了。”

陶寧停下動作,抿嘴點頭:“好。”

她將碗放下後,又拿起旁邊的手帕,為康熙擦拭嘴巴,見康熙正目光灼灼望著她,動作不由一頓。

這好像是她頭一回照顧康熙吧?

而且兩人這幾年關係雖然和諧,但並無任何親密舉動。

這樣的動作,的確是有些曖昧了。

她尷尬笑了笑,準備收回手。

可在她縮手的那一瞬間,康熙抬起手,伸向她手裡手帕。

霎那間,兩人的手碰到了一塊。

兩人肌膚觸碰的瞬間,陶寧的手,反而縮得更快,像是被燙到了一般。

康熙瞧了眼有些慌張陶寧,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自己動手擦完嘴後,關切問:“你那邊守靈累不累?”

陶寧如實道:“有點,但休息過後,還好。”

康熙想起這時陶寧應該回永壽宮歇息的,他現在醒來,也已經用了東西,自己也應該讓她回去。

可他卻是開不了這個口。

“那你用過東西了嗎?”康熙又問。

陶寧搖頭:“還沒有,不過剛才在外面坐著時,用過一兩塊糕點了。”

康熙嘴角勉強扯起一抹笑,撇了眼,旁邊的那碗粥,忽然起逗弄的心思:“如你餓的話,也可以將這碗粥吃完。”

“啊?”陶寧呆愣看向康熙。

康熙:“怎麼?嫌棄是朕用過的?”

陶寧發窘地笑了笑。

這不廢話嗎?

康熙笑了笑:“好了,逗你的。”

換作平常,陶寧早在內心罵康熙,但看在他剛失去最疼愛的祖母份上,她就不記小本本了。

“那逗臣妾,能讓皇上的心情好些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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