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翻了也不要緊,船上也配備了會水的宮人,也就是水上救生人員,要是有主子落水了,也能及時救援。
這令陶寧放心多了。
其實她是會游泳的, 前世她沒少去海上衝浪, 所以這種風平浪靜的湖,她遊個幾個來回都不成問題,主要她擔心的是曈曈和小十那邊, 皇子和嬪妃們, 不在同一艘船,要是那邊發生了什麼意外,自己又不在孩子身邊,想做什麼都趕不及。
船頭是最佳賞景的地, 於是乎一行人就往船頭走。
陶寧一邊看著湖岸上的風景,一邊挽著妹妹宜妃閒聊著。
前頭走的是康熙和太后。
這一路上, 康熙為展孝心, 全程攙扶著太后,旁邊還有皇貴妃一同,兩人一左一右, 共同攙扶著太后前行。
船並不算太長,故而很快就到了船頭。
她們人剛站定,陶寧前面的皇貴妃就忍不住輕咳一聲。
從陶寧的角度,她清楚的感覺到太后眉頭微不可察皺了一下。
如今皇貴妃的身體越發衰敗,年初她因操持太皇太后的喪禮,操勞過度從而病倒,雖說開春會便已痊癒,但病去如抽絲,狀況還是大不如從前了,整個人就是一個弱如扶病的狀態。
這對於一個平日注重養生的老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隨說皇貴妃拖著病體,也要向太后盡孝,這份孝心可嘉,但太后的身體康健,本就沒什麼病,別回頭皇貴妃將病疾傳染給她了。
果不其然,等船開了以後,皇貴妃又忍不住輕咳一聲,就聽太后道:“皇貴妃,你病還未好嗎?”
此言一處,在座所有人的視線,全都放在皇貴妃身上,連康熙看著她也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面對那麼多人的目光,皇貴妃頓時窘迫不已,輕抿薄唇道:“回太后,臣妾已好全了,只是受了風,臣妾的咳疾就忍不住犯了。”
如果不是忍不住,誰想在如此重要的場合上咳嗽啊。
太后皺眉道:“你這咳疾不治好,也不是個事啊。”
康熙為皇貴妃說話道:“皇額娘,這是表妹多年的頑疾了,恐怕一時難以治好。”
這太后當然知道,只是這有病,不好好養病,非得逞能在她身邊伺候,難得闔宮上下,一起出來遊玩,身邊卻有個人時不時發出一聲咳嗽,這都掃興啊。
再好的興致,也被這病殃殃聲音,一聲聲弄沒了。
當初董鄂氏就是這樣,伺候人就伺候人,還要時不時咳嗽兩聲,扮可憐,惹得先帝,還以為她欺負董鄂氏,所以她一聽咳嗽聲,就煩得不行。
康熙瞧了眼旁邊,臉色蒼白的皇貴妃,終是不忍道:“表妹,既然你咳疾復發,這船頭的風又大,你還是回船艙休息吧。”
太后也應道:“是啊,你就不用在這裡伺候哀家了,宜妃在旁照顧也是一樣的,宜妃你過來。”
宜妃有些慌張看了眼陶寧,她要是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頂替了皇貴妃的位置,皇貴妃不得恨死她啊?
雖然她不想去,但既然太后叫了,她也不得不去。
皇貴妃見宜妃都在她身邊等著了,屈辱咬了咬唇應了聲是,便告退前往船艙那邊去了。
陶寧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不由有些傷感,其實誰想生病呢,誰不想出門遊玩,能開開心心,酣暢淋漓出玩上一場。
她垂眸想了一瞬後,便上前一步道:“回皇上,太后,臣妾也想回船艙休息。”
康熙立馬緊張問:“你也要回船艙?可是身子不舒服?”
陶寧搖頭道:“不是,只是臣妾一向畏寒,這湖裡的風太冷,有些承受不住,就想著回船艙,興許會好些。”
這話可沒有作假,湖上的溫度,簡直和岸邊天差地別,何況現在只是五月份,北京的天氣還有些涼呢。
而鈕祜祿貴妃也出列道:“臣妾也一吹風,頭疾犯了,也想回船艙休息。”
這是她坐月子時,落下的老毛病了,只要吹多點風,太陽xue便頭疼得不行。
太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怎麼一個兩個都受不住風?”
難怪沒有一個都不能將皇上拉攏留住。
康熙雖有些遺憾,不能和陶寧一塊遊湖賞景,但思索了一瞬,道:“好,那你們就回去吧。”
等陶寧和鈕祜祿貴妃結伴離開船頭後,太后不由道:“皇上,你瞧瞧,這後宮的嬪妃,大多不能伺候你的,明年也是時候選一些新人進宮了。”
本來二十五年時,就該舉行選秀,可皇帝卻私底下,以暗疾為由,又給取消了,所以她和太皇太后才迫不得已,從宮女中選出袁氏和王氏,充實後宮。
而明年二十八年,剛好國喪已過,正好選秀。
康熙有些尷尬笑了笑:“兒臣現只想先為皇祖母守喪,其餘的,等日後再說。”
這頭陶寧和鈕祜祿貴妃回到船艙後,皇貴妃看到她們的身影,詫異道:“你們不好好在皇上和太后身邊伺候,來這邊作甚?”
陶寧:“臣妾身子骨不好,所以皇上就讓臣妾回來歇息了。”
鈕祜祿貴妃驚異看向陶寧,雖然事實是如此,但她們卻是主動要求回來的,見皇貴妃看向自己,她也點頭道:“臣妾也是如此。”
皇貴妃也想起這兩人和自己一樣也是病秧子,見兩人也被嫌棄趕回來,心裡頓時平衡了許多。
或許表哥只是關心她。
船艙只是看不到船頭的風景,但不是賞不了景,只要窗門一開,兩邊的湖景盡收眼底。
船艙擺放有幾張桌子,所以位置很是寬裕,只是陶寧和鈕祜祿貴妃有些難以抉擇,她們是單獨坐一桌,而是和皇貴妃坐同一桌賞景呢。
這是一道職場上的難題。
因為皇貴妃作為她們的上司,前者好像她們這是在孤立上司,後者又可能會冒犯到上司的隱私。
皇貴妃似是瞧出兩人顧慮,慢條斯理請道:“坐吧,咱們同坐一桌,也可以一塊聊聊天。”
陶寧和鈕祜祿貴妃對視一眼,也就落座了,反正她們都是隨性之人,也無所謂坐哪兒。
清風徐來,坐在窗前的陶寧,一邊感受著帶著土腥味的風,從面上拂過,一邊看著窗外碧波盪漾的湖面和岸邊楊柳依依的風景,感覺到一陣心曠神怡。
前世陶寧去過頤和園坐過船,頤和園的湖大到和內海差不多,到了湖中心,就會讓人忍不住害怕,水面黑沉沉的,感覺不慎掉下去的話,如果旁邊沒有船隻,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游到岸邊。
而暢春園的池湖面積剛好,即便到湖中心,也感覺離岸很近。
陶寧這個人就是這樣,從小極其沒安全感,所以旁人登船遊玩,都是期待能看到詩情畫意的景色,她卻是第一個考慮安全的問題。
皇貴妃看著湖面上的風景,心裡一陣悵然:“變了,真是什麼都變了。”
從前她和表哥同渡的那片荷塘小湖,已經變成了如今汪洋湖泊。
陶寧和鈕祜祿貴妃,不解看向她:“娘娘,說什麼變了?”
皇貴妃:“這片後海,以前是一片荷塘,本宮小時候,夏天就常和皇上,划著小舟,到此處採蓮賞荷。”
她眼神越說越柔和,像是陷入了某段美好的回憶中。
陶寧和鈕祜祿貴妃聽皇貴妃所訴,腦海立馬構想到她和康熙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場景。
那的確很美好,所以康熙對皇貴妃的情分,明顯和其他嬪妃不一樣。
陶寧這般想著,一抬頭便撞入了皇貴妃意滿志得的眼裡。
陶寧一頓,不明白皇貴妃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旋即她反應過來了,皇貴妃這是在炫耀這段只有她和康熙兩人的美好時光?
意識到這點的她,頓時感覺一言難盡。
皇貴妃炫耀錯物件了吧,她又不在意康熙和其他女人的過往。
而這時,康熙和太后以及一眾嬪妃,也從船頭那邊回來了。
回來時,太后還和康熙說說笑笑,明顯心情不錯。
陶寧三人連忙起身行禮。
太后上前一步,握住皇貴妃的手,和藹地笑道:“你們可好些沒有?”
太后她老人家就是這樣,心情好時,比誰都好說話,影響到她心情的話,說話就會不留情面,畢竟她這一生隨順,一嫁給先帝就是皇后,不用生子就白撿康熙這個孝順兒子,所以喜怒哀樂都顯示在臉上了。
皇貴妃垂首恭敬道:“回到太后,臣妾一回船艙休息,咳得便沒那麼厲害了。”
陶寧和鈕祜祿貴妃也表示,自己好些了。
太后滿意地嗯了一聲:“你們不舒服的話,回去休息就是,讓其餘嬪妃伺候,也是一樣的,且哀家看著你們託著病體,也要在旁伺候,也會心生愧疚。”
不知道還以為她苛責皇帝的這些嬪妃呢。
皇貴妃行禮賠罪道:“太后仁德,是臣妾一時思慮不周,且還擾了皇上和太后的興致。”
說到末尾,她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
“表妹,這兒說哪兒的話,你的病又怎會擾了朕和太后的興致?”康熙親自上前扶起她:“朕和太后,方才也是關心你的身子,快起來吧。
皇貴妃心下感動,含情脈脈望著康熙,喚道:“表哥。”
康熙似是被皇貴妃這樣深情的眼神燙到,猛然縮回了手,然後眼神下意識飄向陶寧的方向,見陶寧似乎沒有生氣,只是以的一個旁觀者,看著他和皇貴妃,心裡不免有些失落。
一旁的默默觀察的瑾嬪,將場上的一切看在眼底,她的視線,如有所思,在陶寧和皇貴妃身上來回跳轉。
前些日子,她該死的智慧系統終於甦醒了。
它告訴她,進過幾年的排除,它終於查出系統的異常是什麼原因了。
原來康熙對這個時間的某個人的好感度,已經高達80%以上,這已經是屬於是畢生摯愛的程度,難怪她攻略康熙這個風流皇帝那麼困難,原來人家早已心有所屬。
得知這個訊息時,她是絕望的。
這種困難級別的攻略難度,不應該安排給她一人新手。
她不免猜測是不是已逝的赫舍裡皇后,畢竟歷史上就傳言,康熙如此寵愛太子,是因為赫舍裡皇后是他的白月光的緣故。
結果系統卻告訴她,是活人。
她問為什麼肯定是活人,但系統卻沒有告訴她原因,直接裝死,又陷入了沉睡,留她一人左猜右猜。
但既然是活人,就不可能是赫舍裡皇后。
那麼她就羅列了三個人選,一是康熙青梅竹馬的表妹,二是歷史上聖眷最濃的宜妃,三是重生的元妃,雖然元妃對康熙無意,可她是看康熙的好感度,又不是看其他人的。
其實她也是可以安穩在清朝過一輩子的,反正她前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故而怎麼樣都是賺的。
只是她不甘心,快穿系統就如永生一般的存在,擁有這樣神器的她,怎麼可能甘願茍活在第一個世界?
所以她還是想完成任務,選擇繼續攻略康熙。
而想要攻略任務,必須要搞清楚,康熙到底對誰有著高達80%的好感度,要麼將她拉下康熙的神壇,要麼就出手除掉她。
這樣她才有機會繼續攻略。
而經過這些天的觀察,她已經排除掉宜妃,因為她感覺康熙對待宜妃,就和她們這些普通嬪妃,沒什麼兩樣。
那麼就剩下皇貴妃和元妃了。
到底是誰呢?
接下來眾人坐在船艙內的大廳,一邊賞景,一邊說說笑笑,好不熱鬧,但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在這片後湖再繞了幾圈,三艘船舫便往碼頭回駛。
陶寧特地到船尾看了一眼,皇子公主們的船,看到曈曈和小十安然無恙朝她招手,她也就放心了。
船靠岸到碼頭,船伕在船頭降下木板,在船和碼頭間,搭成一道木橋,人們就是靠這道木橋,登船下船的。
康熙和太后依舊走在最前頭,嬪妃們緊隨其後,一切都井然有序,
然而,這個時候卻發生了意外。
後面的敬嬪似乎是因看風景,一時大意,忽然腳板住了腳,然後整個人直接往前倒,這一倒連帶拉倒前面的兩位嬪妃。
木橋的面積算不上大,所以不少嬪妃是往湖裡倒去,人在驚慌失措下,會下意識抓住身邊的東西,於是乎,大家在卒不及防下,都被身邊的人拉著往湖面倒去,一個拉一人,就像是下餃子一般。
陶寧都快上岸了,也被身後的人拉了下水。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身後的人拽著衣服,沉沉往湖面墜去,不過萬幸的是,發生意外的瞬間,她沒有驚慌拉住身邊的妹妹,因此宜妃躲過了一節。
但她餘光看到榮妃和惠妃竟也帶著皇貴妃往湖裡倒去。
其餘的,陶寧沒有辦法思考了,因為她已經掉入了水裡,霎那間,大量清涼的湖水,從四面八方灌入她的鼻口。
好險她是會水的,只慌張了一瞬,就快速在水裡平衡住了身體。
可當她想浮出水面,卻發現身後的衣服,依舊被人攥得緊緊的,她身後的那個人顯然不會游泳,故而,只能抓住陶寧這顆救命稻草。
可以陶寧現在身體的體魄,只能自救,根本就救不了第二個人啊,無法,她只能先冷靜下來,憋著氣,安靜等待身後的人鬆手。
與此同時的岸上,瑾嬪見自己製作的意外成了,當即大喜喊道:“不好了,皇貴妃和元妃她們落水了。”
前方的康熙,聽到後面響起一陣騷動,立馬看向身後,當他聽到瑾嬪的話,連忙來到岸邊,果然瞧見嬪妃們在水裡掙扎。
有些稍微會水的嬪妃已經浮出了水面,比如惠妃和榮妃,不過她們只是會浮水,並不會游泳,但她們知道,方才是自己拉著皇貴妃下水的,所以見到岸上的康熙第一眼,齊齊喊道:“皇上,皇貴妃娘娘還在水裡,您快派人下水尋找皇貴妃。”
要是皇貴妃出了事,她們罪責就大了。
康熙並不作答,而是神色緊張在水面尋找著什麼。
這時安然的宜妃,跑到康熙身邊:“皇上,您快救救姐姐啊,姐姐她不會鳧水,臣妾求您救救她吧。”
對面船頭的瑾嬪也符合道:“對啊,皇上您快下水救人吧,皇貴妃和元妃都不會水,晚了就遲了。”
她話落,就見康熙如一支離弦之箭一般,身形矯健地鑽入了水裡。
太后看著康熙的動作,心裡瞬間慌作一團,朝周遭的宮人喊道:“皇上都下水了,你們還不快下水救人?”
宮人這才如夢初醒,主要方才那麼多貴人掉進水裡,他們不知道該救誰?
這下再也顧及不得那麼多了,紛紛下水救人。
而水下的陶寧,終於等身後的人,鬆開了手,立馬就嘗試往上浮。
而她在水中趁著往上浮的功夫,趁機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嬪妃一看,發現拉著自己的人,竟是端嬪。
但此時的她,已經雙目緊閉,不省人事,要是任由她繼續沉在水裡,肯定必死無疑。
要不要救?
陶寧內心開始糾結起來,雖然是她拉自己入水的,但陶寧相信端嬪不是故意的,端嬪性子可是出了名的和善,不,應該是怯懦才是,她親自撫養的三公主,也是隨了她的性子,所以應該不會那麼大膽害自己。
但陶寧只是糾結了一瞬,就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後,因為她現在肺裡的氧氣已經告急,再不換氣,她今天也得交代在這裡了。
於是乎,陶寧雙腳一登,很快就浮水了水面。
啊呼,啊呼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也是這時候,陶寧發現自己似乎飄得有些遠了,已經偏離了碼頭,不過好在還在岸邊,她也能摸著牆,休息一會兒。
等身體的力氣恢復了一點,她忽然想到,水下還有人呢。
想到端嬪已經昏迷了,應該不會牽連到她,救不上來,也能隨時放棄,所以她決定賭一把,立馬又沉入了湖裡。
還好岸邊的水,並不算深,只有兩米多,因此陶寧一下水,很快就能找到人了,果然不出陶寧所料,端嬪現在已經昏迷了,所以很好擺佈,陶寧利用水的浮力,一點點拉著端嬪往上升。
她是往岸邊的石牆靠的,所以游到一半,她就能扶著石牆借力,很快就帶著端嬪浮出了水面。
可端嬪狀況,顯然光救上水面是不行的,還得上岸,把她肺裡的水弄出來才行,只是這邊不是碼頭,沒有上岸的地方啊。
於是乎,陶寧將手架在端嬪的腋下,一邊摸著牆,一邊往碼頭那邊浮去。
原身是不會水的,所以游過去她就暴露了,浮水倒是容易學,很多人就是在危難關頭,學會了浮水。
就這樣,她慢慢往碼頭游去,但遠遠地,她似乎在水裡發現康熙的身影。
他也落水了嗎?
不過陶寧下一瞬,就拋棄這個可能。
瞧康熙的動作,顯然是十分會水的。
因為他上浮深吸了一口氣,又一個猛扎回到水裡,更像是救人。
康熙現在不斷下水,難道是在水裡找她嗎?
看到他這般拼命,陶寧心裡瞬間湧起一絲暖流,連忙大喊了起來:“皇上,臣妾在這裡。”
宜妃是第一個聽到陶寧的聲音的,她驚喜往左看,才發現自家姐姐,此時正在碼頭左邊的水裡靠著牆呢。
“姐,你沒事吧?”宜妃激動喊道。
陶寧微微搖了搖頭,恰在此時,康熙也從水裡浮出了水面。
兩人四目相對間,陶寧從他眼底看到失而復得的欣喜和慶幸。
此時已至黃昏,金色璀璨的夕陽,散落在兩人身上,讓陶寧生出一種劫後餘生的的感覺。
在這氛圍下,陶寧正想開口抱報平安,讓他不必再忙活了。
可下一瞬,她看見水面的康熙,又重新紮回的水裡。
陶寧一怔,難道是她會錯意?康熙並不是下水救她的?
哦,她忽然想起,皇貴妃也落水了,所以康熙應該是下水救皇貴妃的。
不知怎麼,陶寧內心泛起一陣陣酸澀。
外人是不知道她會水,因此在別人眼裡,她落水也就代表著會淹死。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原來康熙平時一副非她不可的模樣,可到了危難關頭,她才是被康熙拋棄的那一個。
她好像從未被人堅定地選擇過。
這世的父母也好,妹妹也好,一旦觸及到她們最在乎的東西,她似乎都是被割捨的那一個。
就連康熙也是如此。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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