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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放棄午休，新建文件，趁著手感火熱，一口氣又寫了兩章存稿。
三點，她再次主動進行塑形運動一個小時，不過今天系統沒有獎勵。
學習，給媽媽做晚飯，一整天過得充實而忙碌。
今天媽媽下班回來早一點，她去超市帶了新鮮牛肉，活蝦，玉米，土豆回來。
“我查過了，這些都是減肥減脂期可以吃的肉類，主食，你天天雞蛋青菜營養不夠，媽媽擔心你把胃餓壞，以後中午你自己把牛肉，蝦做著吃。”
姜黎抱著媽媽的手臂，把頭靠在她肩膀，聞著媽媽身上獨有的味道，幸福得想落淚。
這天，暮色剛漫進老舊的樓道，晚飯的油煙還沒散盡，一陣腳步聲在樓道里踢踢踏踏望樓上來。
敲門聲響起時，姜黎先一步湊到貓眼一看，心頓時一沉。
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同棟樓住戶張嬸，另一個男人穿著白色短袖襯衫黑西褲，戴著副細框眼鏡。
看著文質彬彬，眉眼間卻藏著幾分陰鷙——正是旁人介紹的梁耀國。
這人看著斯文，實則脾氣暴戾，對前妻動過手，是個實打實的家暴男。
姜黎沒猶豫，直接拉開一條門縫，人牢牢擋在前面，語氣冷硬：
“你們不用進來了，我媽不會再婚。”
梁耀國臉上的溫和瞬間淡了幾分，鏡片後的眼神沉了沉，正要開口。
張嬸連忙打圓場：“哎呀，這是黎丫頭？怎麼有點變樣了？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你媽……”
話沒說完，李敏從裡屋走了出來，站在女兒身後，神色平靜卻異常堅定。
她沒看梁耀國，只對著門外清清楚楚地說：
“張嬸，多謝你費心。但我話說在前頭，我這輩子不會再嫁人，你們請回吧。”
梁耀國臉上終於掛不住，嘴角扯出一絲陰冷的笑，剛要發作，李敏已經抬手輕輕合上大門。
門剛一關死，門外的臉色立刻就掛不住了。
張嬸先急了，拍著門板喊：
“李敏！你這是幹什麼！耀國這孩子條件多好啊，人又斯斯文文的，你別犯糊塗！”
梁耀國沒像潑皮一樣亂踹，只是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斯文外表下的陰戾：
“李敏你別給臉不要臉！我能看上你這個帶著拖油瓶的寡婦就不錯了，還敢挑三揀四？”
“我不嫌棄你，你倒擺起架子來了？”
“拖油瓶”三個字刺得姜黎心頭一緊，剛要開口，李敏已經先一步護在她身前，對著門外冷聲道：
“我女兒不是拖油瓶，她是我的命。”
“我不用你嫌棄。我男人走得早，我守著女兒過挺好，不打算再找。”
“挺好？”梁耀國嗤笑一聲，語氣驟然冷了下來，斯文的面具撕開一道口子，露出發狠的底色:
“一個女人家，沒個男人撐著，往後日子能好過？別到時候求到我面前來。”
這話裡的威脅意味太明顯。
李敏眼神一厲：
“梁先生，我勸你說話放尊重些。你從前怎麼對前妻的，你家附近不是沒人知道。我就算一輩子不嫁，也不會把自己和女兒往火坑裡推。”
梁耀國臉色徹底沉了。
他最忌諱別人提他打老婆的事，當下語氣就狠了：
“行，嘴硬是吧。你們母女倆住在這老樓裡，早晚有求人的時候。今天不給我面子，以後可別後悔。”
張嬸在一旁打圓場，卻也攔不住他越說越難聽。
李敏懶得再跟他廢話，只冷冷丟下一句：
“你再鬧下去，我就直接報警，讓街坊都出來看看，你這位斯文先生，是怎麼上門逼婚、威脅寡婦的。”
樓道里本就安靜，這話一落，樓上樓下幾戶都隱約有了動靜。
梁耀國到底要臉，怕真鬧開了名聲徹底爛掉，狠狠啐了一口，撂下一句“你們等著”，才被張嬸半拉半勸地悻悻走了。
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梯裡。
姜黎才鬆了口氣，抬頭看向媽媽：“媽，他會不會……”
李敏伸手按住她的肩，看著一天天越變越好的女兒，剛才緊繃的神情柔和了些許：
“別怕。有媽在，誰也別想把咱們推進火坑。以後咱們母女倆安安穩穩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姜黎站在原地，心口又酸又脹。
前世那些被毆打、被恐嚇、整夜縮在角落發抖的記憶猛地翻湧上來。
那時候媽媽怕得渾身發抖，只能抱著她一起哭，可這輩子……
她抬眼看向媽媽。
是媽媽親自把那個惡魔趕了出去。
“媽……”姜黎聲音輕輕發顫。
她伸手，緊緊抱住媽媽。
媽媽也回抱住她，手臂有些微微顫抖，卻格外用力。
“媽，你好勇敢，好厲害。”姜黎把臉埋在媽媽肩頭，聲音又甜又軟。
空調輕聲嗡鳴著，把悶熱的夏夜濾得乾爽清涼，薄被搭在身上剛好舒服。
姜黎側躺著，呼吸漸漸勻淨，已經睡熟。
李敏卻沒睡著。
黑暗裡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路燈光，朦朧地落在女兒的發頂，把那截脖頸襯得格外纖細。
她輕輕挪了挪身子，目光安靜地落在姜黎臉上，看了很久。
她看得出來，女兒心裡藏著事。
不是今天趕走那個人的後怕，是更深、更沉的東西，像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埋在心底，連對著她都不肯輕易說出口。
只是女兒不說，她便不問，只默默守著。
李敏輕輕伸出手，指尖懸在半空頓了頓，最終還是輕輕落在姜黎的發頂，一下一下，極輕地順著她的頭髮。
不管你藏著什麼委屈，什麼過往，
媽都在。
以後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扛了。
她往女兒身邊湊了湊，讓彼此的肩背輕輕相貼。
黑暗溫柔，涼意舒適，心跳聲安穩地疊在一起。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床沿投下一道淡金細線。
空調還帶著微涼餘溫，姜黎剛一睜眼，腦海裡便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皮膚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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