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清華園還籠在夜色裡,東大操場上卻已是一片肅穆。
零點的鐘聲剛剛敲過,隨著教官一聲令下,新生們齊聲高呼“出發”,各連隊有序開拔,踏上了二十公里的夜間拉練征途。
姜黎走在隊伍中間,迷彩服的衣襬被夜風吹得微微揚起。
她的步伐始終保持著和前後排一致的距離,不快不慢,只有偶爾抬起的手腕會看一眼表——凌晨兩點十五分,才走了不到一半。
紀柔熙湊過來,氣喘吁吁:“黎黎,你腿不酸嗎?我腳後跟已經開始抗議了。”
姜黎目視前方,呼吸沉重:“還行。”
話音剛落,路邊忽然傳來一陣喧鬧。
幾個穿著北大文化衫的學生舉著手機站在道旁,正對著清大的隊伍揮手喊加油,還有人拎著幾瓶冰鎮飲料往這邊遞。
紀柔熙眼睛一亮,伸手接過一瓶,回頭衝姜黎晃了晃:“喏,隔壁送的。”
姜黎瞥了一眼那瓶冒著冷氣的運動飲料,沒接,只是繼續往前走。
隊伍經過圓明園遺址時,月光正好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照在殘垣斷壁上,也照在一排排沉默前行的迷彩身影上。
有同學開始小聲哼起軍歌,起初只是一個人,後來漸漸匯成了低低的合唱,歌聲不算整齊,卻有一種奇異的熱潮漫上心頭。
走到第三個休息點時,輔導員帶著學長學姐等在路邊,挨個發巧克力和能量棒。
姜黎接過一塊,拆開包裝咬了一口,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皺了皺眉,但還是嚥了下去。
紀柔熙靠在旁邊的石欄上喘氣,揉著小腿抱怨:“這哪是軍訓啊,這是鐵人三項。”
姜黎沒搭話,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天邊。
最遠處的雲線已經泛起一層極淡的青灰色,像是墨水裡滴了一滴清水,正在緩慢地洇開。
四點多,隊伍陸續返回校園。
晨光剛好越過二校門的屋脊,落在第一排新生的肩章上,鍍出一層薄薄的金邊。
當雄壯的《分列式進行曲》響起時。
九月的清華園,夏末的餘威尚未完全褪去。
東大操場被夏日的驕陽烤得微熱,空氣中瀰漫著塵土與汗水交織的氣息。
清大的軍訓結業典禮正進行到分列式彙報環節。
“向右——看!”
伴隨著一聲穿透熱浪的嘹亮口令,方陣齊刷刷轉頭。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如同悶雷般砸在跑道上,震得人耳膜發麻。
主席臺上,校領導們身姿筆挺,目光如炬地注視著這支經歷了烈日淬鍊的隊伍。
姜黎站在第一排的最右側。
經過二十多天的暴曬,她白皙的皮膚依然嬌嫩,甚至越曬越白,這讓多少人羨慕嫉妒不已。
汗水順著她的下頜滑落,浸透了迷彩服的領口洇出一小片溼漬。
她脊背挺得像一杆標槍,每一個踢腿、每一次擺臂都帶著乾脆利落。
在這片操場上,“無體育,不清大”從來不是一句空洞的口號,而是用無數個日夜的汗水與堅持鑄就的信仰。
檢閱結束,隊伍重新集結。
優秀學員代表發言,聲音沉穩有力:“這半個月,我們流過的汗、吃過的苦,都成了骨血裡的硬氣……”
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典禮進入表彰環節。
當廣播裡念出“優秀個人:姜黎”時,所有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姜黎神色未變,只是微微頷首,邁著標準的正步走上主席臺。
從校領導手中接過燙金證書時,她雙手平端,微微欠身致謝。
整個人像一株生長在陽光裡的植物,美好得讓人移不開眼。
*
典禮散場,姜黎直接回了天璟別墅,洗完澡整個人才活過來。
姜黎看著給她端來果汁的謝霽遲,覺得生活更美好了。
謝霽遲對姜黎的視線總是很敏銳。
以前發現視線,只是跟她對視。
現在是一發現,就要湊過來親她。
姜黎嘴裡正吃飯呢,她往後躲。
謝霽遲就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後又埋進她側頸裡,聞她的味道。
好粘人。
吃過飯,謝霽遲抱著她去沙發上。
姜黎本想掙扎一下,想說她要自己走,但被謝霽遲喂得吃撐了,她懶得動,就再讓謝霽遲伺候一天吧。
姜黎坐在沙發上,突然很想玩電腦遊戲。
她讓謝霽遲把電腦拿過來。
“你和我一起玩嘛?”她問。
謝霽遲看著她沒說話。
姜黎招手:“來,我們玩雙人遊戲,今天我要放縱一下犒勞老己。”
謝霽遲走過來,在姜黎身旁坐下,手臂撐在姜黎背後,像是半擁著她。
自訂婚後,兩個人的肢體接觸太多了,姜黎完全沒發現這些小動作,她現在整個人半靠在謝霽遲懷裡。
姜黎盤著腿,戴著腳鏈的那隻腳,不知道怎麼伸到了謝霽遲兩腿之間的位置。
因為待在家裡的緣故,她沒穿襪子,腳掌纖巧白皙,伶仃的腳踝上圈著他戴上去的腳鏈。
他的。
謝霽遲想著,然後*了。
姜黎高估自己的自控力了,遊戲一玩上,她就上了頭。
實在是太久沒玩過電子遊戲,根本停不下來。
她和謝霽遲一起玩雙人冒險遊戲,謝霽遲很厲害,帶著姜黎一路飛。
遊戲體驗感不要太好。
等姜黎停下來,一抬頭,夕陽漫天。
想著天黑就不安分化身狼人的謝霽遲,姜黎決定再玩幾個小時,然後直接睡覺。
姜黎本想繼續玩,但謝霽遲直接抱著她回了臥室。
“謝霽遲。”她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地跟謝霽遲的說話,“你給我說實話,你現在是不是已經穩定了?”
謝霽遲之前精神狀態不好,所以姜黎總是在盡力遷就他,但現在謝霽遲都恢復差不多了,他們也該正常點了。
至少不能總把她當人偶娃娃。
謝霽遲問她:“什麼好了?”
“你的精神狀態。”姜黎彎腰,貼近看著謝霽遲的臉,“最近我們親親你都沒失控了。”
謝霽遲看著姜黎的眼睛:“因為這些天你沒住家裡,而且你說接吻只能一天三次,還不讓我親你其他地方。”
姜黎:“……”
想想好像是有一些,姜黎自軍訓開始很控制他的親近,因為怕他憋出什麼毛病。
“但是軍訓前一天晚上你親了我那……”姜黎說不出口,含糊說,“你就沒流鼻血。”
謝霽遲面不改色:“隔著你的手。”
如果您覺得《重生打卡變美系統,逆襲人生》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920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