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主母,二婚嫁權臣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章 女將軍重生成商女主母

女將軍重生成商女主母

星光燁燁,紅燭高掛,大紅綵綢圍著屋簷與綵球交相輝映。

鋪滿紅杉的殿堂,走來了一襲紅袍簪著鳳凰步搖的新娘,珠簾下的絕世容顏被蒲扇擋住,紅綢花鞋一步步走來,被新郎接住。

十里紅妝,滿城相送。

這是大黎的一座城,四處都是張燈結綵,為這對新人祝賀。

可曾想這只是一個妾的婚禮,而新郎官的正妻正坐在禮堂一側,為這對新人主理。

丫鬟低聲說了好幾次話,主理人都紋絲不動,索性只能碰了碰主理人的衣服。

“主母,該您說話了。”

主理人穿著素雅,沒有一絲粉飾的臉蛋溫婉又平靜。

“嗯?”

丫鬟提醒道:“該您說話了,主母。”

高堂已拜,夫妻恩愛,再一對拜,偕老白頭。

樓綰抬了抬手,身後便來了幾個自己屋裡的丫鬟,拿著兩個盒子。

樓家向來財大氣粗,不過他們是商籍,最下等的籍貫。

盒子被開啟,一份是朱釵手鐲,一份是聞人家族的賬冊。

從進門後,管家的大權就落到了樓綰的手中。

珠玉下,新娘子紅唇勾起,對著那位空有名號的主母行了一禮。

樓綰先是拿著碧玉手鐲出來,“既然是妹妹進府,我這個做主母的也不能虧待了,這香玉鐲只是小小的見面禮。”

瑩白的手伸了過來,那指尖如削蔥根一般,白淨無暇。

樓綰握住新娘子的手腕,將手鐲戴了上去。

新娘子看了一眼,又是一禮,“那便多謝姐姐了。”

一個妾,稱呼主母為姐姐,便是無規矩。

樓綰的安靜,讓新郎官都生出了一些疑惑,唯恐樓綰又要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從他每日出入青樓開始,這潑婦便一直在鬧,什麼時候這般安靜過。

聞人蟾盯了樓綰幾眼,“你今日倒是得體了不少。”

捂嘴一笑,盡顯嬌媚,聞人蟾還看楞了半息。

樓綰站起身,“這些都是小玩意,我已吩咐我房內的丫鬟將那整套冠玉都送進了妹妹的屋裡,就當是新婚賀禮了。”

“冠玉?”聞人蟾一頓,“是當初陛下親賜?”

元陽城旱災,是樓家出錢出力挽救,陛下便賜了這一套用以感謝樓家。

更是撐了聞人家不少面子,畢竟聞人可是前朝國姓,一直都不受待見。

樓綰居然捨得給他這個妾?

“你捨得?”

這可不像樓綰這個潑婦的行事作風。

女人踱步一笑,握住了新娘子的手,“捨得,自然捨得,以後妹妹若是需要什麼,只管跟姐姐說。”

給一個青樓迎回來的妾十里紅妝,別說放在元陽城了,哪怕是放在整個大黎都是稀奇事。

坐堂上的婆婆笑得合不攏嘴了,而公公更是輕咳了一聲誇耀道:“你能懂事,也不枉跪了那麼久的祠堂。”

樓綰的膝蓋現在都還在疼,是這具身體的痛感。

“公公教訓得是,往後兒媳定當做好主君的後背,為主君多納幾房妾室,為聞人家多添些子女。”

言罷,公婆倒是笑得開懷,那新娘子氣得擰了新郎官一下。

新娘子懷有身孕,聞人蟾自然得好生供養著。

樓婉,樓綰,一字之差,兩種命運。

一個在後院受盡夫君冷落,被妾室壓一頭,還得三從四德,侍奉公婆,稍有不順心的地方,輕則跪幾天祠堂,重則拳打腳踢餓一頓。

一個在戰場上廝殺,滿身傷痕,功勳卓絕,志滿意得。

甚至連聞人氏都是被他們樓家給趕出京城的。

這是何等的榮耀。

鄴陽之戰,打了三年,她樓綰可剛打了一場勝仗,原本第二日就可凱旋而歸。

偏偏在慶功當夜,被自己人給捅死了,這剛一醒來就坐在這婚禮的堂上,主持著這場荒唐的婚禮。

源源不斷的記憶湧入她的靈魂,才讓她知道這西南一處破落的小城,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聞人氏是十多年前被趕出京城的,那時樓綰不過十歲,還在隨父親在邊疆。

大抵是帝王疑心病重,怕聞人氏還有復朝的心思,讓樓家將其趕到了西南角。

她死後的三個月,聞人氏被召回了京城。

而元陽城的聞人家族,不日也會回去。

樓綰不禁冷笑一聲,就這麼耐不住了。

走到另外一個盒子旁,樓綰拿出了管家的腰牌。

“妹妹,聞人家的管家大權便交由你了,往後可就要拜託了”,放下腰牌,樓綰又拿了總賬冊和數目過來,“這些是總的數目。”

明鈴有些激動,還差點把蒲扇給扔了。

眼見著公婆的面色不太好,她才停了下來,將賬目給了聞人蟾。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得來的,有了這個,樓綰這個商女的主母身份也就是個掛名。

賬目被聞人蟾翻了幾頁,從滿目的笑容到逐漸的僵硬。

又翻了一遍,他質問了兩句。

“我們聞人家的東西就這麼點,樓綰,你又要做什麼?”

“沒有錯啊,我接手的時候,只有幾方良田,還有城中的三個鋪子,經過這些年的打理,良田還多了兩個莊子,城邊的藥鋪也是我們的了。”

賬冊被拽緊,婚禮大堂上,聞人蟾大吼一聲,“你什麼意思!麓園,檳城莊,還有那兩個街道的鋪子都沒了?你耍我呢!”

倒是樓綰先嗤笑了一聲,像在看什麼新鮮的笑話。

婆婆也走了下來,將賬冊和數目都翻了一遍,什麼也沒有了,只有他們先前的家業。

這確實沒錯,但方才聞人蟾所說的那一部分,怎麼就沒有了。

袁淑生氣的拉扯住樓綰,“鋪子呢?那些什麼……什麼莊園呢?你不會是私吞了吧?那是我們聞人家的,就是吃了也得給我吐出來。”

這些人的真面目,隨便的激一激就現了原形。

“我記得這些是我的嫁妝吧?”樓綰拉住袁淑的手,將對方狠狠的拉扯下來,“大黎婚姻法,嫁妝屬於女子獨有,若夫家覬覦,鞭二十再歸還。”

幾人瞬間心虛了,樓綰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硬氣了。

若是以前早就哭哭啼啼了起來。

樓家的產業擺佈整個大黎,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元陽城。

當初若不是為了讓樓家嫡子擺脫商籍,絕不可能讓樓婉這個大小姐下嫁。

一聲嗤笑,將幾人都拉了回來。

“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袁淑打著圓場,“婉婉,我們聞人家也待樓家不薄,說要士籍,立馬就去做了,你何必計較這些。”

“婆婆,我哪敢計較,只是這律法在前,我也是沒辦法,就當是您所說的,都是一家人,這些自然也都是聞人家的,就不必去在乎有沒有在賬冊上了。”

居然用律法壓他們,這商女的嘴什麼時候這麼會說了。

見自己沒有理,袁淑朝堂上坐著的聞人城看去。

他們的兒,自從娶了這商女,不知道受了多少白眼,現下要回京城了,必須得扶一個正經籍的上來。

那妾懷了孩子,若是個長子,他們也能名正言順,但他們得從樓家扒一點東西下來。

打著這樣的主意,聞人城走了下來,一副嚴肅的做派,“樓綰,你既然是聞人家的少夫人,正妻主母,那這些總該給自己的丈夫。”

“哦?”犀利的目光落在聞人城身上,“聞人家已經窮到要女子的嫁妝了?”

這還是第一次樓綰用這樣的眼神望著他們,深邃暗沉,目光灼灼。

兩人都被嚇住了,那眼神就像是要隨時殺了他們一般,看死人一樣的目光。

樓綰在戰場上待了十多年,殺伐果斷,是誰人見了都怕的活閻王。

聞人城被哽了一下,“你這說的什麼話。”

“沒有就好,那便祝夫君和妹妹洞房花燭,恩愛白頭。”轉頭又微微對著袁淑和聞人城頷首,“公公婆婆,兒媳這裡還有事便不打擾了。”

離開才走了沒幾步,又突然回頭說道:“對了,孩子還小,夫君和妹妹還是小心一些。”

丫鬟們跟隨著自己的主母,紛紛離去,好好的婚宴弄得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

他們想拿走樓綰的這些東西,但樓綰居然還留了一手。

袁淑指著樓綰離開的地方,“她這什麼態度?竟然還敢讓我們看白眼,沒規沒矩,下等商女,攀上我們家,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罵了一通,聞人城只看了那新娘子一眼,只道是個沒用的東西,若不是懷孕了,誰會選擇這麼一個青樓的清妓。

瞪著明鈴,又指著聞人蟾,“沒用的東西!”

聞人城冷哼一聲,甩著衣袖便離開了,袁淑也不得不跟著。

他們需要另想對策。

春日間,鬱鬱蔥蔥的花圃開滿了院,粉衣丫鬟分成兩排跟隨著主母,一路回到了木蘭軒。

樓綰神色淡淡,每一步都走得器宇軒昂,與往日的小心翼翼全然不同。

【叮,系統啟用中……】

【正在掃描,掃描完成】

【靈魂資料星,年二十三,樓綰,身份:大將軍,死因:失血過多。

原身體資料:年十八,樓婉,身份:聞人氏主母,死因:抑鬱致死】

【非遺傳承系統9527為您服務,你好,下一個戀愛腦,資料在左邊,拒絕按右邊,謝謝配合】

樓綰:“?”

一個沒有感情的聲音,在腦海裡迴盪,還在重複那一句話。

“你們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丫鬟們對視一下,行了一禮,“回小姐的話,並沒有。”

這些丫鬟都是樓綰從孃家帶來的,還算貼心,不會像聞人家那樣看不起她,而對她惡語相向。

腦海裡還在重複著那一句話,彷彿樓綰不做決定便誓不罷休一般。

可……什麼左邊右邊,她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忽地,大腦一轉,身體像是被晃了一下,她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又恍然之間回來了。

樓綰大喘著氣,“你們有看到什麼嗎?”

一個散發著各種亮光,還放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地方,周圍甚至望不見底。

如果您覺得《重生主母,二婚嫁權臣》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920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