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上朝冒雪而來
難道真的是因為她長得像他的那位小青梅,所以才對她如此好?
也不無這種可能,樓綰想找個人去打聽打聽。
樓綰:【想要蕭醉的全套資料,需要多少積分】
【蕭醉是本世界的重要人物,最低20積分,而且只能查詢到三成】
樓綰只是想查一查那小青梅到底長什麼模樣,將蕭醉迷得都找替身了。
樓綰:【暫緩,待皇宮夜宴的事完了之後,幫我查一查】
【好的,宿主】
姜秀君將蕭醉的的畫像拿了出來,“綰兒可是看上了?這公子模樣當真是好,還說若要約見,他隨時有閒時前來。”
隨時?
樓綰彎唇一笑,蕭醉鮮少不去上朝,若她選那麼個時刻,不知道這位左相會不會為了一個替身前來。
樓綰一拍桌,“好,就他,順便再將這幾位公子請來。”
“啊?”姜秀君不解,“綰兒是要做一個招親?”
樓綰搖頭,“自然不是,阿孃,我只是想請他們吃個飯,看看大家的人品,再為您挑一位賢婿,一切就有勞阿孃了。”
起了身,對著姜秀君微微欠身,還專門說了要在晨時舉辦宴會。
姜秀君覺著時間有些太早了,冬日裡還未天亮,但看樓綰有了些興致便應下了。
三日後,太醫院考試結束,李映禾可是笑著出來了的。
揹著一個小包,小跑著出來,在看到姮娘也在時,便更激動了。
“阿孃,張院判說我極有天賦,是個不錯的大夫,他還說……”
拉著姮娘說了會兒話,李映禾才想起樓綰幾人,才覺得自己試了分寸。
急忙拉著姮娘來到樓綰身邊,“多謝東家的栽培,你給我的那些東西,竟然都壓中了,張院判聽了我的回答還愣了一會兒。”
畢竟用了積分,若是沒有點用處,可不就是浪費了。
摸了摸李映禾的腦袋,“是你有天賦,學得還快,映禾,你很厲害。”
李映禾被誇了後,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瞧著兩人的互動,姮娘頭一次感覺到無措,她鮮少去誇李映禾,只望她少出風頭,不要說太多話。
可自從李映禾去了順安堂,不僅開朗了,還會時常跟她說起順安堂的事。
她看得出來,她的女兒很高興,是從未有過的高興。
姮娘對著諸位行了一禮,“多謝。”
樓綰還沒伸出手來,楚闊倒是先站了過去,將姮娘扶了起來。
“夫人不必多禮,映禾能入太醫院,我們也算是有了個後門了,您說是吧。”
樓綰打了一下楚闊,“胡說些什麼,在家胡鬧也就罷了,怎麼到這還胡說。”
楚闊撓了撓腦袋,退了一步。
“太醫院女官甚少,所以要求也會嚴格一些,以映禾之姿,絕不可能落選,只是這戶籍一事……”
戶籍在李府,而且還是這後院主母管理,若沒有那主母的應允,李映禾拿不到戶籍。
姮娘捏住手帕,“我來,我會將那戶籍拿到手,讓映禾好好去做自己的事。”
“阿孃……”李映禾眼角溼潤,“多謝阿孃。”
兩人跟順安堂的人告別,上了馬車,說了些話才回到李府。
樓綰看著那遠去的馬車,心裡一陣的欣慰,她曾經遇到過一女子,被父母扔棄,寧願去做軍妓也不願意回家,索性便將她留在了身邊。
那一場戰役,樓家軍被偷襲,樓綰身受重傷,是那女子捨命將她就回。
也不知她以那樣的罪名死在異處,她的小丫鬟又何去何從。
“小姐,您又在想什麼?下雪了,該回木蘭齋了,否則夫人又該擔心您了。”
樓綰忍不住捏了一下喜妹的臉,“這就回去。”
每年的冬日總是有紛飛的雪,今年尤其盛。
這京都的大雪,樓綰見過幾次,漫天飛舞,落在衣服上還會停留半瞬。
邊疆苦寒之地的雪,卻是落了鮮血的曼珠沙華,一朵朵的盛開,寄予了將士們的心願。
姜秀君第三日就安排了相親會,屬實讓樓綰愣了愣,原以為還需要半個月。
正好做了這事,就去皇宮參選了。
一大早的來通知,樓綰還在與周公夢會,想起前世的諸多事情。
劉媽媽來敲門,隨後又急匆匆的進了門。
樓綰直起身,“劉媽媽,莫不是今日又要同我說那聞人蟾幹了什麼?”
“知道小姐不愛聽,那聞人蟾要是死了,我定來給小姐報喜。”
樓綰突然笑了起來,“劉媽媽,咒人生死的事還是不要做,不過若這人聞人蟾倒是可以這般說。”
一邊起身,劉媽媽一邊說今早的事。
“夫人說他們今日便到,時間緊急,我知道小姐的打算,所以特來叫醒小姐。”
樓綰說過一次,劉媽媽記得。
說是想提早高樓等,倒是要看看那位公子是否要來。
晨時正是蕭醉起身去上朝的時間,在這麼緊急的時間內,蕭醉不會去告假,這是一直以來的習慣。
左相一年之內不僅沒有告過嫁,甚至連休沐也會在庭內辦事,可見其野心。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樓綰向來覺得蕭醉想要的是皇位,而不是那左相之位。
站在高樓上,落下做,身旁的桌子上是熱茶,手上是熱爐子。
“這裡風大,小姐為何要站在此處。”
樓綰低頭看那飄雪的院子,“高處不勝寒可有聽過。”
“聽是聽過,可這兩者有什麼關係?”
二樓的風吹來不會打到正中央,會吹著去他處,這是這房子最好的設計。
樓綰笑了笑,“是呀,沒有關係,所以這在樓上還是樓下都沒有關係。”
喜妹摸了摸腦迪,還是想不出這有什麼關係。
又下了大雪,樓綰起了身,伸出手去接住了一片雪花。
院子內安安靜靜,沒有人到來。
不知怎地,樓綰生出了一些失望,不知是因為蕭醉沒有來,還是因為沒有耽誤到蕭醉上朝,心裡的算計沒達到所以失望。
這些都讓樓綰煩躁了起來,心血來潮,天不見亮便在此處坐著,實在不像她的性格。
熱茶喝了一杯,樓綰起了身。
“小姐要去哪兒?”
“回房,應當是不會來了,既然他沒有誠意,往後便不再收他的拜帖。”
下了樓,半柱香滅了,劉媽媽讓人間爐子拿走。
行走在院中的樓綰,抬頭看了看,那飄落的雪順著散滑落在地上。
梅花開得尚好,哪怕被雪壓了枝頭,那花依然沒有散去。
樓綰抬步,落了幾步在積雪裡,留下一個又一個的腳印,證明她今日有來過。
枝丫一聲,院子的大門被推開,樓綰側目望去,看到的卻是熟悉的臉龐。
心中忍不住喜悅,可面上卻淡淡的看了許久。
“綰綰這是在等我?”
蕭醉的氣息有些不穩,是推門看到她時才變緩了氣息。
樓綰冷哼一聲,“今早有一場大雪,我不過是早起時想出來看看罷了。”
“好,那便是看雪。”
出生在京城的樓綰,怎麼會對看雪有興趣,或許在偷閒時還會覺得那雪討厭至極。
蕭醉沒有打傘,身後也沒有人,是隻身前來,在走入院子中時,步子平穩。
站在樓綰身前,蕭醉不客氣的說道:“不知可否同綰綰一同打傘,我這來得匆忙,連人也沒帶。”
樓綰笑了一聲,輕捂嘴,隨後又讓劉媽媽拿了一把傘過來。
不知是高興,還是讓蕭醉如此狼狽,所以心情喜悅。
可在這寒冬裡,樓綰卻感覺到心裡暖暖的,在蕭醉推門而入時,從內而外的高興。
“這是讓我自己打傘?”蕭醉拿下了傘,退後一步,打開了傘,“能和綰綰一起打傘,是我之幸。”
喜妹和荷葉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位公子倒是有趣得很。
不僅丫鬟被逗笑了,連樓綰也忍不住笑了一聲,收住笑容時,還被蕭醉盯著瞧了瞧。
樓綰能想到她阿孃半夜去送信,而今早蕭醉如往常一般去上朝,半路卻被攔了下來。
這一看帖子,便轉移方向朝木蘭齋而來。
樓綰捏著手,心底不知是何感覺,雖陌生卻溫暖。
“你今早沒有事嗎?”
左相每日早早的到皇宮,這多年從未遲到早退,今日卻突然告了假。
蕭醉淺笑著說道:“看到姜夫人的信,便過來了,綰綰為何在那時給我傳信。”
樓綰別過臉,頭一次撒不出謊來,還有些抑制不住的告訴蕭醉真相。
不過一息之間,像是醒了一般,樓綰嘆息一聲。
左相當真容貌昳麗,惹得朝中貴女喜歡,差點讓她也中了招。
再轉過身時,樓綰又是那副清冷之態。
“想來是母親同那幾位公子都發了帖子,到你那兒時晚了一些,實在抱歉。”
“別的公子?”蕭醉皺起了眉,“你還有別的公子。”
劉媽媽笑呵呵的說道:“這相親局,自然是叫所有的公子一起,總不能叫您一位來。”
不知道還以為是清早私會呢。
蕭醉臉色不太好,看著手中的傘柄,久久未能言語。
“既如此,不知我的坐席在何處?”
劉媽媽讓了一個道,“蕭公子這邊請。”
姜秀君安排了一個裡屋,怕來人時,那院中的積雪還未化。
屋內點了薰香,暖爐也升了起來,只是待了這麼長時間,卻沒有見一位公子過來。
“樓娘子當真是給不少人送了帖子?怎麼瞧著好像除了我沒有人過來。”
這一聲綰綰,又一聲樓綰,樓綰都有些尷尬了起來。
劉媽媽低聲同樓綰解釋,“依著小姐的吩咐,這位是按著今早的時辰去叫的人,其餘人等早些日便通知了,這會兒應當還在路上。”
樓綰:“……”
這不擺明了給蕭醉下套呢,只有蕭醉是清早大雪紛飛時來的,而其餘人是太陽出來時才出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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