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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主母,二婚嫁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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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蕭醉帶著怒氣下了馬,哪怕是在宵禁時,他也推開了大門。

“相爺!”

蕭醉踢了那人一腳,還拔出了刀,“滾開!”

先前中將被左相斬殺與宮門前,還歷歷在目,蕭醉若想殺一個守衛,那只是抬抬手的事。

守衛跪在宮門,蕭醉扔下劍便翻身上馬,向宮內追去。

他蕭醉想做什麼事情,誰也阻止不了,哪怕是皇帝也不行。

一路追趕,蕭醉停了下來,咬著牙又轉了個方向,。

馬車行進的方向不是這裡,他被齊卿言給耍了。

後宮他不得進,齊卿言便料定了他不敢進。

將秀女直接送去後宮,當真是當他死了不成。

“大人!”身後的侍衛追來,“大人,朝那個方向去了。”

蕭醉扔下馬,“去養心殿。”

左相每次來都是大風起鼓,但也知君臣禮節,但今日也不知怎地,竟毫無了體統。

門口的侍衛不敢攔,倒是屋內的小太監將蕭醉給攔住。

“左相大人!陛下正在批奏摺,您若是有要事,明日再來也可。”

蕭醉黑著一張臉走到了御前,抬頭看著坐上的人。

忍著怒氣拱手道:“陛下。”

齊卿言看得出神,聽到聲音才抬起了頭來。

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說道:“左相大人今日怎地有空來宮裡,朕這些日可都在忙選秀的事,這朝堂還得依仗左相大人。”

“臣只是想問一問陛下,今日頒發下的選秀名則,可是規定了和離女子優先。”

齊卿言啊了一聲,在腦子裡回想,隨後又悠哉的走了下來。

似疑惑的問起蕭醉,“是有這麼一條,先祖曾說過女子也有婚姻自由的權利,朕覺得朕應該效仿先祖,讓和離女子也能被重視,而不是和離後備受爭議。”

蕭醉冷笑一聲,“好,臣明白了,擾了陛下的雅興,臣就先告退了。”

“來人,送左相回府。”

蕭醉拒了那些太監的恭迎,又匆匆的出了宮。

出宮時,蕭醉倒是冷靜了不少,齊卿言是擺明了要將樓綰送去宮當后妃。

但蕭醉斷定樓綰對齊卿言雖有情,但絕不會是想居於後宮的女子,樓綰定然也會想辦法出來。

“傳信給玄燁,讓他替本相做一件事。”

玄真應下,微微傾身去聽蕭醉說話,得知後便點下頭快速的離開了。

沒有人比樓綰更不想待在後宮,後宮是非多,尤其是皇后先前還如此針對過樓綰,那樓綰應該更不想去了。

既然皇帝鐵了心的要同他作對,那他不妨給禮部送點大禮過去。

先前蕭醉還能睜一隻眼閉一眼,讓皇帝發展自己所謂的勢力,所以讓聞人氏盤踞了不少。

如今皇帝既然想鬥,那不妨就讓聞人氏成為這個靶子。

……

樓綰連夜進宮,第二日便進行了梳洗。

而樓綰也看出來了,這髮髻和飾品分明就不是秀女該有的東西。

樓綰將飾品拿下,“嬤嬤,我是秀女,這些東西我戴上不合適吧。”

“這……”,嬤嬤說道:“合適,自然合適,陛下重視和離女子,而進宮的和離女子,也就兩位,貴人也算是穩了。”

“貴人?”

樓綰把玩著手中的朱釵,“貴人的封詔沒有下來,嬤嬤這麼說,不合適吧?宮中規制森嚴,若讓後宮的主子們聽了去,我這還未進秀就被賜死了,嬤嬤覺得呢。”

嬤嬤沒想到這位如此警覺,立馬便跪了下來。

“姑娘饒命,是奴婢嘴笨,一時之間喊錯了,還請姑娘寬宏大量。”

樓綰放下珠飾,“我也不是要為難嬤嬤,只是大選在三日後,我今日就穿上了這些,你身後又是誰讓你將這些送來的。”

嬤嬤嚇出了一身冷汗,結結巴巴的說道:“姑娘與那些個秀女不同,今日就需要去。”

“去何處?”樓綰眼眉一冷,“我可沒收到說要去哪兒,按照秀女選拔的標準,我今日還不夠格到御前,嬤嬤是想置我於死地不成。”

“不不不”,嬤嬤搖頭道:“我們都是奉陛下之命,絕無私下做主的可能,還請姑娘諒解。”

“陛下?”

嬤嬤急忙說道:“是,陛下,我們都是陛下身前的人,絕不會讓姑娘陷入無辜爭端,既然是做了,那定然是陛下下的旨意。”

“如此不合規矩的旨意,當真是陛下所下?”

齊卿言,你到底要做什麼。

嬤嬤鄭重的說道:“是,我等只聽陛下的旨意。”

樓綰扔下朱釵,“既然是陛下想見我,我自然得去見,只是這行事嘛……”

嬤嬤磕下頭,還磕了好幾個,“是奴婢的錯,讓姑娘誤會了,還請姑娘饒命。”

那朱釵倒是不敢戴了,但這衣服只是大黎的服飾,沒有規制的意思。

換好衣服,又整理好妝容以後,嬤嬤領著樓綰向皇帝的寢殿而去。

若不是樓綰足夠的瞭解這個地方,或許真的要誤會這個嬤嬤是皇后那邊的人。

顯然,這人還真是齊卿言的人。

樓綰心底生了些怒氣,當初她上戰場,齊卿言可是同她說過會做一個明君。

而如今又在做什麼,拋去選秀女的規制,強行將她塞進了宮裡。

帶著失望,又帶著隱隱的憤然。

推門而入,屋內的沉香飄入鼻息,帶著淡淡的幽香,混入獨有的龍涎香,讓樓綰眉頭緊皺。

“民女樓綰,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齊卿言似乎在這等候多時,在看到樓綰進來後,便急忙迎了過去。

遣散了屋內的所有人,只留下一個貼身的太監。

“綰兒不必多禮,快起來。”

樓綰被扶了起來,臉色有些不好,也沒有正視齊卿言。

齊卿言拉著樓綰的手不放,樓綰卻硬生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見此,齊卿言也不生氣,而是收回了手,“綰兒可是生氣,我私自做主將你帶回了宮?”

“天下皆是陛下的,草民又怎敢說陛下的不是。”

“綰兒分明就是生氣了。”

樓綰不答。

而齊卿言看著這樣的樓綰反而更高興了,他就喜歡樓綰的這股韌勁,雖長得不像她,可性子太像了,這怎能讓他不愛。

“不礙事,綰兒生氣也沒關係,我只是……”齊卿言嘴角抿著笑意,“我只是喜歡綰兒。”

樓綰一怔愣,“喜歡?你在同我說喜歡?”

齊卿言拉著樓綰的手,想帶著樓綰走入裡間,但樓綰不願意,齊卿言便也由著她。

就是這般性子,他愛極了。

就彷彿她還活著一般,活在自己身邊,成為自己的后妃。

“初見時便心動不已,那些個鋪子戲班的,綰兒何必如此辛苦,若你成了后妃,那便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樓綰的眉頭緊鎖了起來,看著面前的齊卿言,竟然有了些陌生。

“陛下到底是喜歡那位戰死沙場的樓綰,還是你面前的這位同聞人氏和離的樓婉。”

誰人也不敢摘皇帝面前提那位女將軍。

齊卿言幾乎是瞬間黑了臉,手從樓綰身上拿了下來。

忽地發了狠的掐住了樓綰的脖子,“戰死沙場?是他樓家背叛了朕,樓綰背叛了朕,朕沒有錯!”

樓綰睜大了雙眼,那如星光般的眼眸,如今卻像是墮入了黑暗一般。

全身顫抖,眼眶裡也蓄滿了淚水,這是她一生擁護的君主。

“你……你說什麼?”

背叛,齊卿言是她背叛了他。

看到樓綰眼眸中的淚水,齊卿言又有些心疼了,將樓綰擁入懷裡。

“對不起,是我的錯,綰兒什麼也沒有做錯,你哭得我心都疼了,綰兒乖。”

像是在哄著人一般,齊卿言拍著樓綰的後背,親暱又溫柔。

眼角的淚水劃過臉頰,樓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她又問道:“陛下,方才說了什麼?”

“朕沒有說什麼,都是一些雜事,什麼樓家,什麼樓大將軍,都不及我的綰兒重要。”

瘋了。

但樓綰不知道是自己瘋了,還是齊卿言瘋了。

樓綰將齊卿言推開,“是左相設計,還是……還是朝堂中的人攛掇了陛下,讓陛下以為……”

以為樓家會背叛大黎,可樓綰明明打了勝仗,訊息幾乎是立馬就送回了都城。

“綰兒在說什麼,左相是臣子,他永遠也只配被朕踩在腳下,綰兒不必懼怕,也不會跟他鬥了。”

齊卿言的話越來越糊塗,到底是把她當做是誰了。

跟蕭醉斗的人,只有她樓家的樓大將軍樓綰。

齊卿言的手落在了樓綰的腰帶上,“綰兒,今日是你我的洞房之夜,我每日每夜都在想與你的洞房花燭。”

腰帶被解開,樓綰看著落地的腰帶,竟生出一些笑意了。

看著面前的這種臉,又憶起年少時兩人策馬於草原的日子,齊卿言溫潤的臉龐帶著笑意。

他們肆意的奔跑,彷彿融入了整個大自然,呼喊與喜悅夾雜。

再看著面前的齊卿言,猶如瘋魔了一般,將她當做他人。

樓綰抬起手便給了齊卿言一巴掌,如今的齊卿言是帝王,不再是她的好友。

太監被嚇得跪了下去,齊卿言瞪大雙眼,目眥盡裂的轉過頭來。

“你竟敢打朕?”

樓綰闔了闔眼睛,心底閃過的失望還夾雜著辛酸。

這就是她守護的君王,如今竟然還想行如此事情。

齊卿言突然大笑了起來,“對,就是這個眼神,還有打我的樣子,朕都覺得美極了。”

大笑之後,齊卿言竟還想抱著樓綰親吻而去,卻被樓綰給掰住了手腕。

齊卿言的武功都是樓綰教的,那點三腳貓的功夫還奈何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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