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心屋子格局和她住的差不多,獨立衛生、沙發都具有,只是朝向不同,視野很好,窗戶推開就能看到花園,這裡原本是薑母未出嫁時住的房間。
原主曾經抗議過,不準李素心住下,但渣爹以特殊時期更不能搞特殊化為由,把屋內古董傢俱都替換成了普通傢俱後,讓李素心住下了。
說是糾察大隊人進來檢查時,不會覺得他們鋪張浪費,資本家做派。
原主拗不過沈天瑞,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素心住進了本屬於薑母的屋子。
讓李素心住薑母房這件事,姜綰檸總覺得這事應該不像沈天瑞表面說的那麼簡單。
她摸了一把牆壁,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又鑽到床底依舊沒有發現什麼東西,直到看到窗前一盆金桔。
這盆金桔,李素心白天會放在窗外走廊上曬太陽,晚上才會端回屋內。
特殊時期都不敢養花草,怕被扣上好逸惡勞的作風,姜家的花園都荒廢了許久。
這盆金桔還是沈天瑞經常咳嗽,李素心特意種的,說是橘子皮可以治療咳疾,看在能治病份上,沈天瑞才勉強同意她種了一盆。
如果是之前,姜綰檸只覺得李素心怪會討好沈天瑞的,為了治他咳疾這麼花心思。
但現在......
這花盆挺高的,挺好藏東西的。
果然,她挖了不到一半的土,沾著土的黃油紙就露了出來。
開啟一看,零零散散的錢加起來有兩百塊,還有五張18尺布票、三隻龍鳳金鐲和一隻糯化種玉鐲,這首飾一看款式就是姜家的東西。
姜綰檸拿出來,正準備填土,突然發現土底下還有東西。
她深挖了幾下,這次她發現底下竟然埋了三根大黃魚,金燦燦的光在黑夜裡差點把她眼睛都閃瞎了。
她眼睛一轉心生一計,把大黃魚拿了回來,然後把黃油紙裡的東西重新包住埋了進去,重新埋土。
做完這些,姜綰檸拍了拍手,把花盆放回原位。
接著開始找5000塊。
眼睛掃到烏黑色的衣櫃時,她輕聲拉開,最終在衣櫃厚重衣服底下的一個絲襪裡找到了。
五十張大團結捲成圓筒放在裡面,姜綰檸展開時,帶著濃郁的臭腳丫的味,老上頭了。
衣服底下,除了大團結,還有一塊卡地亞坦克腕錶、一枚藍寶石胸針。
這兩樣東西都是母親身前戴的,兩樣價值放在黑市上賣加起來都有小一萬了。
沈天瑞居然把這兩樣東西都給了李素心,白天還裝的像模像樣的,說什麼關係都沒有,真噁心。
姜綰檸把三條大黃魚,連同有味鈔票一起,打包放進了空間。
隨後回到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姜綰檸起了一個大早,去了荒廢的花園。
沈天瑞習慣早起在打八段錦,姜綰檸走了過去故意輕咳了幾聲。
沈天瑞聽到咳嗽聲擰眉道:“昨天沒蓋被子,咳得這麼厲害?”
姜綰檸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早上就咳了起來,可能遺傳了你的。”
沈天瑞自己入春也時常咳嗽,姜綰檸雖然說話有時不好聽,但有些東西還是隨了自己的根。
看著和自己有點像的姜綰檸,他一時有些父愛氾濫,“咳嗽了,就泡金桔水喝。”
姜綰檸嘟著嘴道:“我哪來的金桔喝?”
沈天瑞道:“你大伯母不是在花盆裡種了一棵嗎?現在結果了,你摘幾顆吃不就行了。”
姜綰檸吸了吸鼻子:“我跟她關係不好,摘金桔不好意思,爸,要不你幫我摘幾顆唄。”
沈天瑞聽到這話,瞥了姜綰檸一眼:“現在知道你大伯母的好來了,昨天你就不該那樣說她。”
姜綰檸左耳聽右耳出,又重重咳了幾下,“快點爸,再咳下去,我肺都要咳穿了。”
沈天瑞聞言轉身去了一趟走廊,伸手去花盆裡摘金桔。
剛摘了一個,他就發現花盆的土有些奇怪,裡面露出了一個黃色的尖尖,像紙一樣的東西。
他下意識伸出手在土裡撥了幾下,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黃油紙立刻浮現在眼前。
頓時他把金桔放到一旁窗前,將黃油紙抽了出來,打開發現裡面有二百塊,還有些金玉手鐲,瞬間臉色大變,將黃油紙的東西塞進了自己口袋。
這李素心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她的貴人,她的一切都是他給的,此生有他無憾,和他好是喜歡他,結果自己背地裡在這偷姜家的東西。
那金鐲和玉手鐲都是他以前放在櫃子裡的東西,她居然偷了。
還有那二百塊,就憑她一個打大街的人,怎麼可能攢下這麼多錢。
他氣的臉色發青,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揹著他弄別的錢。
姜綰檸站在花園,見沈天瑞去了很久還沒有回來,就知道他肯定發現了什麼。
她佯裝不知道,大聲喊道:“爸,金桔你摘了沒有?”
沈天瑞聽言,隨便摘了幾隻桔子拿給姜綰檸,然後話也沒說地走了。
姜綰檸看著手裡的桔子,眉毛輕挑,有好戲看咯。
李素心對此事渾然不知,剛買菜回來,沈家寶就找上了她。
“媽,你給點錢和布票,讓我買點布做衣服唄!”
“你不是有衣服穿嗎?怎麼還做衣服。”
“我就身上這一身,姜綰檸那死丫頭要是看到我穿的別的布料做的衣服,肯定又會讓我脫衣服的,你總不希望你兒子光著身子在她對面吃飯吧!”
李素心沒把姜綰檸昨天的小打小鬧放在心裡,沈家寶衣服不少,夠他穿。
不過想到沈家寶嘴上不是個把門的,怕他又瞎說什麼,還是同意了。
“你這等著,我去給你拿布票和錢。”
沈家寶小嘴撅起:“每次拿錢都防著我,好像我會偷一樣。”
說是這樣說,沈家寶還是沒有跟上去。
能拿到錢,對他來說就不錯了。
李素心按照以往的習慣,把花盆從走廊上搬到臥室窗前,然後再把它搬到了臥室,鎖好門後,她伸手去花盆裡掏黃油紙。
手剛放到土裡,她就看到土鬆了,金桔樹上的金桔也少了幾個。
她心一慌,把手放進去摸了摸。
埋在土中間的黃油紙不見了,爾百塊的錢和金玉手鐲都沒了。
就連藏在最底下的三根大黃魚都沒了。
她的私房錢全都不翼而飛。
她臉色大變,開啟門,把沈家寶拽了進去。
壓低聲音道:“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拿我錢了?”
沈家寶聞言陰陽怪氣道:“媽,你錢藏得那麼嚴實,我怎麼可能知道在哪兒?”
他以前不是動過這個心思,趁著李素心不在,翻過她的房間,一分錢都沒有找到。
他媽太會藏東西了。
李素心仔細打量兒子表情,見他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心裡“咯噔”了一下,這錢到底是誰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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