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緊急任務,霍景驍顧不上心裡那點事,把醬油瓶放在地上。
隨後立刻轉身,神情緊繃,邊小跑邊問警衛員:“出什麼事了?”
對方速度快的跟一道閃電一樣,姜綰檸還沒反應過來,兩人就在自己眼前消失。
灼熱的空氣中只飄來一句不完整的“張團.....”二字。
王桂蘭聽到這話,也立刻出了院子,回到自己家。
姜綰檸到嘴的話,根本就沒有機會開口。
在原地呆愣了兩秒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給他裝點靈泉水。
雖然不知道他這次任務是什麼?
但見警衛員神情緊張,應該事情不小。
姜綰檸趕緊進了屋,找了一個軍綠色水壺,隨後進去空間,在靈泉裡灌滿水後,然後又快速從空間裡出來。
提著水壺,跑出院子追了上去,然而她終究還是慢了,路上早已不見霍景驍的身影。
家屬院前的小路上,王桂蘭、李秀蓮和周雪萍也站在路上,目送著各自的丈夫。
姜綰檸想著自己追不上,能不能託人送給霍景驍。
正想著要去找誰,王桂蘭突然朝她走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拽到一邊,拍了拍她手背,安撫道:“姜妹子,放心,出不了什麼事。”
李秀蓮也走了過來:“不用這麼緊張,這樣突然出緊急任務的事,之前也會出現。”
她搬來家屬院幾年了,剛來時,聽到自己老公要出緊急任務也是嚇得要死。
但後面多經歷幾次後,就沒有那麼怕了。
周雪萍看著被拉住的姜綰檸,瞥了一眼,沒說什麼轉身回了自己屋子。
姜綰檸倒沒有害怕霍景驍不會回來,她只是覺得帶了靈泉水能多個保障。
這話自然不能跟王桂蘭和李秀蓮坦白說,她也就沒有否認對方。
想到對方也來了家屬院幾年,怕是知道怎麼把東西送出去。
她抿了抿嘴道:“兩位嫂子,你知道怎麼能把東西送到他們手上嗎?”
李秀蓮道:“現在?”
“嗯。”姜綰檸點了點頭。
李秀蓮搖了搖頭:“這恐怕不行,緊急任務都是臨時來的。”
王桂蘭目光掃到姜綰檸手上的水壺,安慰道:“你就放心吧,部隊水還是有的喝的,男人們有緊急任務要出,咱們作為家屬的,就在家耐心等著就是,東西送過去也是給其他同志添麻煩。”
關心則亂,王桂蘭的話讓姜綰檸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想的有點多了。
前面那麼忙,她現在叫人送水,不是在給他們添亂嗎?
她不好意思地把水壺收了起來:“是我考慮不周到了。”
王桂蘭笑著道:“都是這樣過來的,我理解你。”
李秀蓮也笑道:“想當初,我第一次看到老周接緊急任務,還想給他帶雞蛋呢!”
“結果首長夫人特意上門,讓我放心,部隊裡什麼都有,我們作為家屬的,安安心心等他們回來就是。”
王桂蘭點了點頭:“嗯,是這個理。”
這些天霍景驍一直在自己身邊,兩人天天一起生活,雖然他有時會早起晚歸,但終究是在一起的。
姜綰檸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自己還有一個軍嫂的身份。
不得不說,她們都很偉大。
既然霍景驍都去出任務了,那她就安安心心等著就是。
姜綰檸把心放下,想起剛剛聽的那件事,她看向王桂蘭道:“桂蘭嫂子不知道現在有沒有空,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王桂蘭搖了搖頭:“我沒事。”
“姜妹子,你想問什麼?”
“桂蘭嫂子,我們進院說。”
姜綰檸回屋給王桂蘭倒了一杯茶後,緩緩道:“桂蘭嫂子,我想問問你剛剛跟我說的信的那件事。”
姜綰檸停頓了一會,才接著道:“那信你們是在哪兒看到了嗎?”
“我從來沒有給哥......霍景嶼同志寫過那樣的信,我想親眼看看那封信。”
“那信我也是在公告欄裡看到的,早上起來挑水它就貼在那了。”
“挑水的公告欄?”
姜綰檸聽到這話立刻站了起來:“我去看看。”
王桂蘭聞言拉住了她:“那信現在不在那了,我家老張撕下來了。”
“你要想看,我回家找找。”
姜綰檸:“那我陪嫂子去。”
兩人一起到了後院。
王桂蘭翻了一屋都沒有看到信。
疑惑道:“我記得他拿回來就放在抽屜裡啊,現在怎麼不見了?”
“虎子,你有看到你爸爸拿回來的紙嗎?”
虎子在一旁玩著木槍,聽到話後,反應了一會才緩緩道:“看....看見了。”
“看見了,那在哪兒?”
“爸......爸拿走了,說找......找霍叔叔。”
“這個死老張,居然拿信找了霍團長!”
王桂蘭也沒想到張有德會把信拿走,“妹子對不住了......”
霍景驍看到了那封信了?
姜綰檸擰了擰眉,覺得這事變得更加難辦了。
她剛剛本來是想告訴他,她沒寫過那封信的。
但現在......
就是可惜了,她不知道那信到底寫了什麼,字跡又是怎麼樣的,不然她就能查出幕後之人。
這麼一封信就那樣明目張膽地貼在公告欄上,很明顯這人是故意做的。
這人到底是誰?
姜綰檸收回思緒,對王桂蘭搖了搖頭:“我還沒謝謝你,這事你不用跟說對不起的。”
“桂蘭嫂,我就先回去了。”
人剛走到門口,就被王桂蘭叫住了:“等下,姜妹子,我找到那封信了。”
王桂蘭氣喘吁吁追了上來:“我剛剛打算洗老張的衣服,從他口袋裡摸出了信。”
姜綰檸接過,低頭看了起來,信紙素白,只有黑色細橫格。
信中細數了,自己對霍景驍一系列不滿,說他睡覺打呼嚕、吃飯粗魯、皮膚黑。
提出自己不想和他過了,想要離婚,但懷了他孩子,問霍景嶼有沒有什麼辦法幫她,打完胎,她願意嫁給他。
還誇霍景嶼長相斯文,皮膚白,是她理想中的丈夫。
這字跡確實很像她寫的,確切的說是原主筆跡。
她和原主靈魂合一後,為了不暴露,她現在還保留著她寫字的習慣,不過畢竟有些習慣自己根深蒂固了,一些字的處理上,她還是用了自己的。
這信上的字,每隔一小段,就出現空白停頓痕跡,一看就是蘸水鋼筆寫的。
而且這信紙也很粗糙,原主不差錢,一般寫信也是用有花卉的信紙。
能這麼清楚地知道原主對霍景驍的評價,而恰好又有時間作案的,除了她姜思瑤還有誰?
她就說怎麼一夜之間,就冒出了一封情信出來。
只是這字......
姜綰檸沉思,難道姜思瑤還會模仿她寫字不成。
姜綰檸把信收了起來,真誠地道了一聲:“桂蘭嫂子,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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