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殷婆被抓了。”
周總臉上一閃而逝的惶恐，震怒道：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她絕對不會失手嗎？”
“現在我們怎麼辦？”
“陸雲錚那裡會不會查到我們手上。”
王秘書也是萬萬沒想到殷婆會失手。
虧得介紹的那人把殷婆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他直接打了20萬定金過去。
此時面對周總的責備，王秘書定了定神，穩住心神道：
“周總不用擔心，我是用的加密渠道和殷婆聯絡，這件事不會查到我們頭上的。”
“只是龍哥他們那邊……”
王秘書沒有說完，本來他們找殷婆教訓黎霧，也是想要給龍哥和光頭他們撐腰。
道上混的，自己的兄弟被關了，頂頭老大的自己要是什麼表示都沒有，以後誰還會服他。
周總聞言眉頭皺了皺，還沒想好要怎麼處理。
王秘書上前一步，湊在周總面前，低聲道：
“周總，剛剛有人聯絡我們，說願意主動幫忙收拾黎霧。”
“我們只需要等著看好戲就行了，接下來的不用管。”
“真的？”
周總睜大眼睛，滿臉驚喜。
與他們這邊的驚喜不同
此時
城北公安局
針對殷婆的審訊陷入了空前的停滯之中。
“陸隊。”
趙宇上前彙報道：
“無論審訊人員怎麼問，殷婆都咬死了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對於你說的拐賣行為，一律推脫否認。”
黎霧透過罪犯詞條能直接辨認出罪犯。
但是如何定罪，就要透過證據了。
殷婆仗著以前監控不發達，自己金盆洗手多年。
做過的事自己自己不說，誰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她做錯此事。
一口否認，咬定絕無此事。
就連她的幾個同夥，同樣也是如此。
趙宇審得頭髮都快豎立起來了，此時站在陸雲錚面前追問道：
“陸隊，你既然說這個殷婆有問題，你手上一定掌握有相關證據對不對？”
“能不能現在把證據拿出來，看他們一直否認，死不認賬的模樣真頭痛。”
趙宇並不覺得陸雲錚會無的放矢，他既然說殷婆有問題，要他們好好審。
那殷婆肯定是真有問題。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無論他們怎麼審，單獨審問，殷婆都咬死說自己沒幹過。
他們沒有任何證據，審問一時之間，陷入了空前停滯狀態。
陸雲錚聞言臉色也頓時沉了下來。
此時
監控室裡
陸雲錚和黎霧兩人，透過監控大屏，能清楚的看到此時審訊室裡，殷婆佯裝老實無辜，連連否認的模樣：
“警官你在說些什麼啊。”
“我不知道啊。”
“什麼拐賣，老婆子我本本分分這麼多年，從來沒幹過這樣缺德的事。”
“我今天只是找那小姑娘問個路而已。”
“麻布上為什麼有麻藥，我怎麼知道，我覺得應該是打掃衛生的環衛工給弄的，你們可一定要好好查查這個環衛工。”
“這個環衛工肯定有問題。”
真是好一招禍水東引。
耳裡不斷傳來殷婆虛偽的否認聲，黎霧眼裡，只能看到殷婆頭頂標紅加粗的【百人拐賣犯】五個大字，越來越紅。
像是被無數鮮血和淚滴染紅。
黎霧垂在身側的手逐漸用力握緊成拳，胸腔裡只覺一股難言的怒氣在瘋狂積攢。
“她怎麼能這樣。”
怎麼能有人，做出這樣罪大惡極的事。
還能裝出沒事人的模樣。
察覺到黎霧狀態有點不對，陸雲錚抬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安慰：
“你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不知道。”
“一線抓到的所有罪犯，在第一次審訊的時候，幾乎無一例外，全都會選擇否認。”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用鐵一般的證據把他們給送進去。”
“你放心，這次已經做得很好了。”
“以前我們是從罪證開始找兇手，但是這次是先抓到兇手，再去找罪證，我已經派人去殷婆的資料，燕過留痕，用不了多久，會找到證據的。”
“但是這樣實在是太慢了。”黎霧喃喃：
“要是有什麼東西，可以強制性讓他們說真話就好了。”
這個想法在心頭落下的下一秒。
只聽到滴的一聲，一道系統無機質的冰冷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滴！——恭喜宿主成功抓捕百人拐賣犯殷婆及其同夥】
【獎勵人民幣一百萬，已到賬。】
【獎勵吐真劑（喜歡說謊是吧，無色無味，一款只能說真話的吐真劑你值得擁有）】
只能說真話的吐真劑！
黎霧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快速扭頭看向身側的陸雲錚。
驚喜道：
“陸哥，陸哥，有個好東西。”
陸雲錚挑眉，意識到估計是系統又給了黎霧什麼獎勵。
微微頷首，率先朝一個沒有監控和任何電子裝置的房間走去。
等走進房間，關上大門。
就見黎霧快速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拿出一管無色無味的藥劑。
迎著陸雲錚疑惑的目光，黎霧快速開口：
“是吐真劑。”
“無色無味，只要喝下去，問什麼答什麼，只能說真話。”
殷婆不是不承認自己幹過拐賣的事嗎？
不是心理素質強嗎？
吐真劑喝下去，自己就能乖乖把所有人犯罪事實全部交代了。
黎霧已經能夠想象到一會殷婆一邊不可置信，但是一邊瘋狂說真話，交代罪行的模樣了。
勾了勾唇角，迫不及待把吐真劑遞給陸雲錚：
“陸哥，一會你想辦法讓殷婆把這個吐真劑喝下去。”
“我倒要看看，喝了吐真劑後，她怎麼說謊。”
黎霧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之人。
想到殷婆頭頂上的詞條，被她毀掉的上百個家庭。
此時迫不及待的想要殷婆把一切罪行承認，交待得乾乾淨淨。
陸雲錚聞言也不提醒黎霧，把吐真劑留著用在其他地方會更有用處。
這是黎霧的獎勵，她現在想要看到殷婆認錯，那就用。
他會留下一小部分，送到研究所，讓研究所那邊分析成分，嘗試製造。
迎著黎霧期盼的目光，陸雲錚伸手接過吐真劑，誠懇道：
“好。”
“我會想辦法讓她喝下去的。”
“走，回監控室，一會你親眼看看她是怎麼交代罪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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