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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師妹有了好友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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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看上去好慘。”……

“看上去好慘。”

許一陵召出他的那匹織金紅毯,“我送送她們吧。”

“沒辦法。”

小花妥協地跳上紅毯,伸手拉了秋柚一把,“來。”

秋柚安安穩穩地坐在飛毯上,決定下次多照顧許一陵的生意。

星星點點的花燈飄浮在安息湖上,參選者衣袖翩飛隨之起落,縈繞的各色靈氣如煙如霧,每當能讓花燈裡的種子共鳴,伴生而出的花朵就會為參選者加一分。

儘管共鳴的機率小得可憐。

“其實也可以一起。”

紅毯與湖面一觸即分的時候,小花卻拽住她毫無防備的雙臂,帶著她踏到了一盞飄零的花燈上。

青綠的枝葉間綻開了一朵白花。

“你做什麼?”

秋柚反手抓住這人的胳膊踮足立穩,隨即鬆手按劍的動作充斥著警惕。

“帶你參加花神選秀啊。”小花輕身落足於相鄰的花燈,“你也想要的吧,木靈骸、木之靈物、大能遺骸……隨便怎麼叫了,那東西可就在這下面。”

“你怎麼——”秋柚想說你怎麼會知道,思維相應地泛開了波瀾,視線轉移到她眼尾的金箔上。

焦尾城的靈骸歸屬只有幾個人知道。

假如是那個魔子的同伴。

“緋色花紋。”

她吐出這幾個字,對方也意會到了。

“猜中啦。”小花摘下一片金箔,眼尾的緋花蔓生靡麗,毫不掩飾的承認直白得有些單純,抑或其實是壓根不把後果放在眼裡,“那麼作為獎勵,重新介紹一下吧,道友你好我叫柒花,彼岸魔物裡位次第七。”

“魔,魔物?”

秋柚的思維啪嗒一聲斷裂了。

小說裡除了仙修魔修和為禍四方的邪祟,魔物更接近於一個象徵恐懼本身的形容詞,它們大都生活在不見天日的彼岸,本體來到人間只會無意識地破壞。

男主身為魔奴也被當成飼料拋入了彼岸,那些畸形而龐大的怪物遊蕩在如血的花叢上,扭曲著黏稠的眼球和幻影般的肢體……他是屍體一樣被扔進去的,離開緋紅的深淵時卻仍是活人,帶著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和無窮魔物,在裂縫裡的蒼穹下溫笑著像個人形的怪物。

所以八名魔子就是彼岸魔物的傳聞,她一直以為是誇張手法的描寫,畢竟男主之後召喚過數次長相詭異的魔物,從來不可能出現類人的物種,哪怕是天賦為擬態的玄級魔物無根之水,也受到天道的限制無法擬態成人類。

唯一存在的可能性是仵作畫皮,這個種族的魔物披上獸皮變成獸,披上人皮也就變成人,但它們因實力屬於最下等的凡級魔物,殺傷力低膽子又小隻能魔如其名,狀似仵作檢驗著一具具死屍,披上滿意的皮還會反覆描畫,一蹦一跳地嚇得野外落單的人尖叫。

然後膽小的仵作畫皮同樣會嚇得尖叫棄皮跑路。

“為什麼你的外表是人?”

對比姑且算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魔子,秋柚覺得這個可能性也近乎於零。

於是她直接問了。

“耳重也有情報收集不足的時候啊。”柒花貼上金箔挑了翠眉,“阿秋道友知道的東西比我們想象中多。”

剎那間她們的靈識單方面沉悶地碰撞,秋柚視野裡的畫面覆蓋了深黑,陷入一場壓抑到骨髓深處的混沌,斑斕的色塊風暴般支離破碎。

她的靈識像是顛簸在深空的搖籃裡,十指用力攀爬到某個邊界的瞬間,混沌裡落下寶藍色鱗粉的觸鬚,如同無上星空裡潺湲的銀河,數萬只六角形的楔狀眼睛組成的金色複眼高高地俯視。

“混沌力蝶,我原初的名字。”柒花無奈地攤了攤手,幻覺般的景象消失不見,“道友你看嘛,我在彼岸的本體很嚇人的,當然要用不嚇人的外表出門。”

說得好像換套新衣服出門逛街一樣。

“你還是沒說。”

秋柚用緩過來的力氣吐槽,“你是怎麼變成人的?”

“這種話題就扯遠了。”

柒花沒有一不做二不休地繼續暴露,總算象徵性找回了點守秘的自覺,“難道你不關心靈骸嗎?”

秋柚抬手揉了揉眉心,運氣緩解發疼的靈識,心緒還在發自本能地顫抖。

幻象裡冰冷的威懾感揮之不去,是和杯中的蛇如出一轍的威懾。

眼尾生花的就是那個養蛇的小妖女。

寒靜梧:看來小師妹遇上了麻煩。

寒靜梧:我去瞧瞧。

淡藍的光屏被她不小心劃開,兩條新的訊息剛好彈出來。

估計是遠遠望見了她們對峙的場面。

寒靜梧居然也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潛質。

她感動得幅度極小地敲打了手指。

失憶復健:這麼有情有義的嗎TAT

寒靜梧:有來有回罷了。

寒靜梧:幫不了我就告辭:)

“……”

原來是因為有來無回地幫過幾次,所以不那麼塑膠的同門情誼,尚未變態的男主不至於放著不管。

“寧可自揭身份也要拉我下水。”秋柚心平氣和地收起皮膚,心情也稍稍鎮定了一點,“你看中了靈骸和我之間的聯絡是嗎?”

焦尾城的風靈骸輕易認同了她,反過來也有足以利用的地方。

“耳重演算了好久才喚醒的靈骸,隨隨便便就被你搶走了。”

柒花頗覺可惜地唉聲嘆氣,“這次我可不想這麼費力,不如試試讓你引出來。”

“贏了就能感應到靈骸。”

秋柚立刻記起許一陵說過的,歷屆花神代表見到紅綾夫人實現心願,想來就是藉助靈骸溢位的威能。

“不用這麼大壓力。”柒花邁足輾轉到另一盞花燈上,藍紫色的花朵膨脹在枝頭,“萬一論起和木靈骸的契合度,說不定你還不如我呢,那我可又得花好大的功夫喚醒它了。”

這個設想的結果讓她微微遺憾。

“我會盡力。”

秋柚也踏步換了一盞燈,深碧的湖水覆蓋著陣法,靈識探測下去的時候,不像是落進了冰涼的水,而是濃得勝過靈脈的木靈氣,歡心雀躍地與她的靈氣共鳴,注入了花燈裡安靜沉睡的種子。

她溫柔有禮地按劍頷首,白色的花綻放在眉梢,“不讓閣下多有勞累。”

契合的程度無疑是看誰能共鳴更多的種子。

柒花眼神微動。

至少她們站在同一盞燈上時,安息湖的花選擇了白色……

“好像來晚了。”

寒靜梧踩在青琉璃的花燈上,花燈裡盛開了瑩然的碧桃,而他無所謂地折了花枝數花瓣,“兩位已經商量好了嗎?”

湖中的木靈氣滿心依賴地湧向藍衣少年,就被這番動作傷害得嚶嚶哭泣,卻又戀戀不捨地徘徊在他周遭,更甚者還向她傳遞受欺負告狀的意識。

秋柚:“……”

為什麼自己能感知到這些啊?

“寒師兄。”她還沒恢復的頭更疼了,“你把花放下。”

寒靜梧迷惑地把花枝背到身後,斷裂的枝節長出了新枝,委委屈屈地冒了個花苞。

哼唧,不開了。

“所以沒事了吧。”他的目光落向泛舟的紅衣侍者,認真考慮了搭順風船走人的事,而後才有模有樣地詢問小師妹,“沒事我就是路過。”

秋柚哽住了。

來都來了就不能稍微走心一點嗎?

“對了。”柒花輕輕笑出了聲,“還有一個人。”

作者有話說:

rip,算了,灰心放棄,做不到,刷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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