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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個戲精世子做壓寨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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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反擊 看著被鼻涕淚水糊滿的豬頭臉,厲……

面對眾人的懷疑眼光,厲青崖臉色鐵青,抱臂一言不發。

又來?

這臭狗熊到底有完沒完,自從成功避開和他成親後,他就頻繁找茬,一次比一次嚴重。

之前指使李叔害世憐不說,前兩天給她下藥她還沒來得及找他算賬。現在還敢變本加厲當眾栽贓她,不給她扣黑鍋不罷休。

她今天要是不給他個教訓,今後也不配當這個寨主!

村民好事,前來圍觀的人群裡三層外三層圍起來。剛才還為她叫好的村民們對她指指點點,厲青崖看過去,幾個村民連忙避開她視線,不敢和她對視。

這幫牆頭草!

心中不由得湧上一抹悲哀之情。

今天若不能證明她的清白,估計再也沒人願意相信她,她會失去一切。

厲青崖手指輕顫,摁住手臂的指尖發白,好似抱住自己就能多一層鎧甲能護住自己。咬緊牙關,怒瞪眼前的始作俑者。

厲青崖順起身邊的長刀,直指盧天熊,怒道:“放你爹的狗屁!姑奶奶我是這樣的人嗎?你說我私吞戰利品就私吞啊?嘴皮上下一碰汙衊人,你有證據嗎。”

盧天熊輕微後退兩步,又轉身向朝圍觀的村民示意:“你們看看,她不僅私吞財物,還要打人吶。沒當上寨主都這麼囂張,若真成了新寨主,以後收繳來的戰利品哪裡還有大家的份啊!”他面對眾人一臉痛心疾首,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那虛偽樣厲青崖看得怒火直衝腦門,恨不得不管不顧,先衝上去揍他一頓再說。

腿剛邁出半步,三隊長呂大壯從人群中擠過來,嚷道:“別吵了!誰發現的問題?過來說話。”

厲青崖看到頭髮泛黃的跟班,從昏暗的角落處,幾步蹦到三隊長面前,一手遞上清單,一手高舉佛像,情緒激昂道:“呂隊長請看,這佛像做工粗糙,刮一刮還掉漆,哪裡是真的鎏金佛像!少當家說核對無誤,小的雖沒讀過幾天書,這劣質品,一拿到手上就覺得不對勁了。”

呂隊長接過佛像端詳,厲青崖和周圍村民看到,那是一尊金黃色的,咧嘴大笑的大肚彌勒佛,巴掌大小。面容略顯模糊,做工粗糙,和黃毛跟班說的一樣,指甲一刮,會掉下金粉,是一尊仿製的金漆彌勒佛像。

厲青崖聽到周圍響起抽氣聲,他們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向她,仿若重新認識她一般。不用問都知道他們在想什麼。而她垂眸,一言不發。

“少當家,你有什麼話好說?”呂隊長問道。

思考片刻,厲青崖抬眼,滿眼堅定地說:“我沒做過的事絕不會認!本姑娘核查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到了他們手裡就變成假貨了?怎麼就不是他們前腳掉包真貨,後腳拿假貨汙衊我?”

黃毛跟班大叫一聲:“冤枉啊!小的哪敢汙衊少當家,這對小的來說也沒好處啊。”

“哼,是麼?”厲青崖嗤笑,用眼神在盧天熊和黃毛跟班間來回掃視。

周圍人群交頭接耳,望向她的懷疑眼光略減少。

“你們都說自己沒問題,可敢讓人搜身?”呂隊長嚴肅道。

“求之不得!”厲青崖率先跟著村婦到隔壁屋子,其餘漢子到另一間屋子搜身。

最後兩邊人馬回到倉庫門口,竟沒能搜出佛像。

“這真是奇怪了,難道佛像會長腿跑?”厲青崖聽到旁邊的村婦納罕道。

“呂隊長,我有話要說。”厲青崖抱拳作揖。

“請說。”

“大家回憶一下,當時我和幾個兄弟當場核驗,每核對無誤一個,就把東西交給複核的兄弟,然後再給下一人入庫,是也不是?”

“沒錯。”

“剛才這位小兄弟,眼睛竟如此毒辣,這麼多物件,一眼就看出佛像是贗品,看得倒是仔細,還反應如此迅速,喊得那麼大聲,像是......早就知道它是假貨一樣。”

“你胡說!”黃毛跟班大喊。

“喊什麼喊,又不是誰聲音大誰有理。”厲青崖掏掏耳朵,繼續說道:“我剛想起來了。他說‘一拿到手就覺得不對勁’,我想問問大家,他一眼就知道是假貨,這佛像在他之前有兩人經手,一個是負責核對的我,另一個是複核的盧天熊,難道我們都不如他咯?”

眾人譁然,面面相覷。

黃毛惶恐睜大眼,盧天熊臉頰抽動。

厲青崖又轉向呂隊長問道:“你們收繳隊的兄弟,誰對那尊佛像有印象?”

幾個漢子對視,有一人低頭看腳尖,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哈哈哈哈,少當家說笑了。真假佛像的不同之處,你不是最清楚?何必為難這些兄弟。”盧天熊諷刺道。

她瞪過去。

正當她思考若沒人搭腔,她該怎麼辦時,一個聲音弱弱響起。

“我......我有印象。”

唰的一下,眾人視線集中在說話人身上。他是剛才在操練場差點被武老八一拳爆頭的那個矮個子!

他磕磕巴巴說道:“我家老母是虔誠佛教徒,以前在家天天拜佛像,所以我看到佛像會多看幾眼。昨天和三隊這幾個弟兄初到山寨,他們換箱子間偶然見過那座金佛。”

“快說說是什麼樣?”呂隊說。

“那是一座金佛,倚坐在五彩蓮花上,一邊掌心朝前,另一隻手搭在腿上,滿臉慈悲。”

“和這尊佛像有什麼區別?”呂隊又問。

矮個子一臉看傻子樣:“昨天的坐佛是慈悲的釋迦牟尼佛,面前這尊佛可是開口大笑的大肚彌勒佛啊!兩個差別太大了,都不是一個佛啊。阿彌陀佛,佛祖勿怪。”

“啊哈哈哈哈哈!”眾人鬨笑。

厲青崖快笑出眼淚來。

“小兄弟怎麼稱呼?”擦了眼角,厲青崖向矮個子問道。

“小的王越。”

“正如王越所說,他看到的是身坐蓮臺的寶相森嚴坐佛,而入庫卻變成了面容模糊的大肚彌勒。這粗糙的仿製,一眼就能識破!這麼多人在場,我看不出來,盧天熊也看不出來,反而是他......”厲青崖指著黃毛說:“能看出來。我是傻了還是瞎了?”

轉而又面向眾人說道:“何況他說‘刮一刮還掉漆’,也就是說,他拿在手上還特地用指甲颳了刮金佛,若不是早知是假貨,怎有人敢上手刮金佛呢?你分明早知道手上的是假貨!”

黃毛跟班滿臉惶恐,大顆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

“你可知,在寨裡栽贓陷害是何等罪!直接打死也是罪有應得。”厲青崖厲聲道。

黃毛跟班下意識看向盧天熊,身子止不住顫抖,無助道:“我只是......不是我......救我......”

眾人隨著黃毛目光看向盧天熊。

“看我幹嘛,跟我無關。要錯也都是他的錯。”盧天熊急忙撇開關係。

黃毛滿臉絕望。

“快說!金佛藏在哪?”呂隊長對黃毛喝道。

黃毛只瑟瑟發抖,不說話。似乎大家找不出金佛就沒有實質證據給他定罪。

厲青崖手指摩挲下巴,從她們剛到倉庫開始回憶。

今天和以前核查的流程差不多,王越說的那尊金佛她有印象。當時她核查無誤,就交給了下一組的盧天熊,他複核後轉身又給了黃毛,黃毛沒有馬上發難。也就是說,金佛在交給盧天熊到黃毛髮難之間被掉包。

若是盧天熊掉包,真佛像在他手上,他要找地方藏,行為會很明顯。若黃毛拿到真佛像,在入庫前的那段時間,從袖子裡以假換真,再找個不起眼的地方藏起來,可行性更大。

既然搜身時沒搜出佛像,真佛像肯定還在現場!

呂隊長正招手讓人把黃毛帶走審問,被厲青崖抬手止住了。

她環視四周,大部分的戰利品已清點好抬入倉庫內,倉庫外空地上還有好幾箱闔上的木箱,庫房入口處的牆邊也堆滿箱子,黃毛負責入庫,從入口到他最後待的角落,會藏在哪裡?

“呂隊長,東西搬來這裡就沒動過,這麼多人在場,我不信佛像能長腿跑咯。一定還在這裡。”厲青崖邊說邊在倉庫裡走來走去。

她往倉庫角落走去,這裡鋪了木板,踩上去嘎吱作響。她餘光瞟著黃毛,黃毛瞳孔放大。

就是這裡!

厲青崖讓呂隊長派人來查,從長短不齊的木板下掏出金佛,正是那被掉包的鎏金佛像!佛像寶相莊嚴,端坐在蓮花臺上,和王越說得一模一樣!

“哇!”

厲青崖聽到有人驚歎,看來她的嫌疑已洗清。

黃毛面如土色,正要被帶走懲罰。

“且慢!事情還沒完。”厲青崖大喊一聲。

“咦?”眾人好奇。

“大家不好奇為什麼會用假佛像掉包真佛像嗎?說明掉包之人在清點戰利品前就知道這裡面有一尊真佛像,趕忙找人弄來相似的仿品,只不過他當時沒見過真品,不然也不會漏出這麼大破綻。”

“也就是說,收繳隊有人提前給某人戰利品清單,他在清單裡選了更容易掉包且短時間內能找到替換的佛像,某人在三隊裡還有幫兇。所以這是一場有目的的栽贓陷害!”厲青崖鏗鏘有力的指控,讓在場人驚到了。

有人一屁股坐到地上,下顎不住顫動。

“是你?”呂隊長厲聲道:“說!你把清單給誰看過?說真話,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漢子眼神左右猶疑,一狠心,一手指向盧天熊,懺悔道:“隊長,是盧爺要的。我不敢不給他啊,求求你饒了我吧!”

“你胡說!”盧天熊高聲否認,他撇清干係,“你以為隨便攀咬就能洗脫你的罪名嗎?此事與我無關。”

“哈哈哈哈,太好笑啦~”厲青崖朗聲笑道:“前面是誰一口咬定是我乾的,原來是賊喊捉賊的把戲啊!今兒我可是大開眼界了。”

“你沒有證據。”盧天熊面對厲青崖表情猙獰。

厲青崖眼珠一轉,突然說起之前李叔害壓寨夫君的事,周圍人一臉茫然,滿臉疑問。

厲青崖說她找人盯著被下放做苦力的李叔,發現盧天熊派人威脅他,那件事是盧天熊在背後指使。

她意味深長看著黃毛說道:“李叔為他做事,斷了兩根指頭和前程,還遭他人身威脅。你替他做事,也被他拿來頂包。替他做事有好下場嗎?你還要替他隱瞞嗎?若你說出真相,可減免部分懲罰。”

黃毛眼睛一亮,像看到救世主一樣看著厲青崖。

他動搖了,少女勾唇微笑。

“你別瞎說!”盧天熊咬著牙朝黃毛威脅道。

黃毛嚇得朝少女爬去,承認是受盧天熊指使,他屋裡有證據。

“人證、物證都在,大家也全程見證這個過程,你還有什麼話可狡辯?”厲青崖嘲笑盧天熊。

盧天熊一臉憤恨看著她,說不出話。

眾人譁然。

“真沒想到盧爺是這樣的人,我以前看錯他了。”

“他竟然設計陷害少當家,還使出這麼下作手段,我呸!”

“我就說老李看著老實,不會主動去害人,沒想到是盧爺指使。”

“要不是少當家英明,差點就被他害了。”

“不愧是少當家,多虧沒嫁給他。”

“以後有少當家繼任寨主,我就放心了。”

厲青崖聽著旁人的話,心下暢快,幸災樂禍想到:臭狗熊陷害她反被指認,今天當眾扒開他的虛偽面孔,當眾打臉,真是太爽啦!他有事就找下屬甩鍋頂包,以後看誰還敢幫他做事。相信接下來一段時間他不敢再招惹她。

由於戰利品找回來,但盧天熊陷害她的行為太惡劣,考慮到他在寨中的地位,沒有斷他手指,但增加鞭笞數,從二十鞭增加到三十鞭。

武老八主動提出做執行人,由他鞭笞盧天熊。

而厲青崖卻說要自己上。她知道武老八的好意,他的鞭笞的力道更大。但她覺得還是莫把他牽扯進來,畢竟還是新人,能不主動得罪小人更好。

至於她自己,更是樂於自己報仇,把這些日子受的惡氣,狠狠發洩出來。

“啊~~啊!”

“嗷~~啊~疼啊!”

“啊~輕點兒啊~~求你啦!”

“姑奶奶~~別打啦!我錯了~”

鞭子抽在盧天熊身上劈啪作響,鞭笞聲和慘叫聲混在一起,真是悅耳。

看著被鼻涕淚水糊滿的豬頭臉,厲青崖大樂。

她從地牢的視窗向外看,外面是藍天白雲,想必村民對她的看法也會有所變化。

作者有話說:

終於出了口惡氣,有木有人誇誇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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