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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個戲精世子做壓寨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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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捆綁 裴世憐看起

話一說出口, 厲青崖驚覺大事不妙,她怎麼把心裡話禿嚕出來了,顯得她好像多在意裴世憐的風流韻事。

“兄弟?”裴世憐眼睛半眯, 嘴角上揚,身上散發出低氣壓, 一步一步逼近她。

“我怎麼不知道你又多了個兄弟。一個來歷不明的樂師也能做你兄弟?穆小黑是你兄弟, 馬三公子是你兄弟,你到底有多少個好兄弟?你把我當做什麼人?”裴世憐臉上陰雲密佈,臉上的表情彷彿下一刻要咬碎她的喉嚨。

隨著他的逼近,厲青崖下意識往後退, 不小心退到床邊向後摔倒在床上。

裴世憐是什麼意思?不是在說他情妹妹的事麼,怎麼話題扯回她身上了。厲青崖剛升起的怒火升到一半卡殼了。

裴世憐是她什麼人?

是死敵?是合作搭檔?是假夫君?是朋友?是主人和手下?

厲青崖被酒糊住的腦子一時間想不出來。

她的困惑和沉默似乎激怒眼前之人, 裴世憐氣極反笑:“好,你真是好樣的。”

裴世憐嘶啦一聲撤壞床幔, 毫不客氣將她雙手綁在床上。厲青崖難以置信瞪大雙眼,在床上使勁掙扎,壓在下方的褥子被她蹭得凌亂。

“你...你......要幹什麼?”厲青崖驚恐道。

裴世憐用手鬆了松自己的前襟, 朝她歪嘴一笑, 笑容毫無溫度,連鼻間痣都帶上一股邪氣:“既然跟你說不通,那就用做的來告訴你。”隨即坐在床邊,身體前傾,雙手撐在她兩旁。

完了。

厲青崖心想。

裴世憐看起來氣瘋了, 難道他今天要強要了她?

厲青崖心下一慌, 雙手被綁住動彈不得,雙腳往眼前之人踹去。

裴世憐似乎早有準備,用腿壓住她亂蹬的腿, 也不管被她蹬掉的鞋子,身體向她慢慢壓近。他身上的白玉蘭香直往她鼻子裡鑽,清雅又撩人。

厲青崖脖子一梗,雙眼一閉,別過頭去裝死,胸膛裡心臟咚咚猛跳。

就當被狗咬了。厲青崖在心裡暗暗咬牙。

她視死如歸屏住呼吸半天,卻並未感到有什麼變化,忍不住悄悄睜開雙眼。

只見裴世憐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不懷好意捏住她下巴,一張俊臉朝她壓下來。

厲青崖趕緊閉上雙眼。她脖子上一陣溫熱,有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像羽毛上下輕輕撫過她的肌膚,讓她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

“你幹嘛!”她一動不敢動。

裴世憐壞心眼地問:“你會和你好兄弟這樣?”他說話的氣聲吹在她耳根,一股癢意讓她忍不住眯了眯眼。

“當然不會。”

“朋友呢?”

“不會。”

“死對頭呢?”

厲青崖停頓一瞬,咬牙道:“不、會。”

“那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清冽的聲音越來越輕,像在引誘她。

“你放開我!”厲青崖癢得受不了了,那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和脖子來回搔動,她眼裡不期然起了點霧。

“不回答到我滿意,我可不會放開你。”那低沉的聲音還在撩動她情緒。

“好,我說。”厲青崖身體微微發顫,“你把我當陪房。”

剎那間,整個屋子都安靜下來,那股讓她騷動的氣息離她遠去。

“你以為我只是圖你身子?”裴世憐聲音低沉,彷彿淬了冰,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

“......不然呢?”耳邊殘留的癢意還未消退,厲青崖水潤的眼睛迷濛看向裴世憐。

“好,厲青崖,你真是好得很!”裴世憐氣極反笑,低沉的笑聲讓她毛骨悚然。

她難道有說錯?

剛才被裴世憐的氣勢一壓制,厲青崖佔了下風。她討厭被掌控的滋味,她要反擊回去!

裴世憐一離開,厲青崖的雙腳無人壓制。她一隻腳勾上裴世憐的腰,將人勾過來。另一隻玉足輕點他的腹部,腳尖慢慢往上滑。

半醉半醒中厲青崖痞笑道:“怎麼?你又不吃虧。快放開我,綁我做什麼,我們一起做快樂的事啊~”

屋裡一陣冷風拂過她的後頸,她被酒糊住的腦子呆了片刻,怎麼突然間那麼冷。

她不怕死地繼續勾引他:“來呀~”卻被裴世憐一手捏住她的腳心,讓她動彈不得。

按住她腳心的手硬邦邦,她以為裴世憐要朝她發火,或者化身為狼撲上來。然而他卻斂起眼裡的情緒,從地上撿起鞋子給厲青崖溫柔穿上。

“別激我,你何必騙自己。”他聲音沉悶,將厲青崖被縛住的雙手解開,主動往後拉開距離,“在你沒承認你的真心前,我不會碰你。”

厲青崖撫摸手腕上的痕跡,諷刺道:“也是。以世子殿下的地位,情妹妹多得是~”

“情妹妹?你什麼意思?”裴世憐眉峰緊蹙。

一想到一直隱藏在心裡的刺,厲青崖陰陽怪氣道:“呵,你那寶貝玉佩,不是你那個在府裡的情妹妹送的?劉姑娘還給你煲參湯喝,那湯一定很好喝吧。”

裴世憐直直望向她,眼裡充滿深意:“你在說什麼?劉姑娘送來的湯我一次未喝,她和我有什麼關係。劉夫人讓她住在府裡是要嫁給裴煥,我的庶哥。玉佩也不是她送的。”提到劉姑娘,他眼裡閃過厭惡之情。

啊,原來劉姑娘不是送他玉佩的白月光,豈不是裴世憐還有一個情妹妹。

厲青崖的神色有一刻扭曲。

她身旁的軟榻微微下陷,裴世憐坐在她身側,聲音軟和下來:“看來我們之間誤會不少,我還是一次性說清楚,免得某個小笨蛋總是胡思亂想。”

厲青崖噘嘴狠狠瞪了他一眼。

裴世憐從腰間的布袋裡掏出一枚蟬型白玉佩:“這枚玉佩的主人曾在我萬念俱灰時拯救過我,她是我的光。我當時想著未來一定要娶她為妻。”

厲青崖身子微微瑟縮。

“可十年前她死了。”

厲青崖驚得抬起頭,她沒想到是這樣的發展。

她看向裴世憐:“等等......十年前你才十二歲,豈不是她比你還小?”

“嗯。”

厲青崖不可置信看向他,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你......喜歡幼童?!所以之前一直不成親?”震驚的情緒沖淡了她內心的苦澀,她真想不到裴世憐的口味如此奇特,以至於她內心的酸澀瞬間消失了。

“別這麼看我,我不是有怪癖之人。”

厲青崖的眼神不為所動,喜歡幼童還不是怪人?

玉佩的主人早已逝去,不知為何厲青崖心底暗暗鬆了口氣。不過她一個大活人又怎麼比得過死去的白月光呢。想到這裡,她有點悶悶不樂。情緒反覆無常,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她曾是我的光。她死後,我曾想過草草過完這一生,反正也沒幾年好活。可我自從與你相遇後,你一次次救我,你的一舉一動都牽動我心神,我不捨得離去。我想為你活下去。”裴世憐眸色深沉,眼裡蘊含的情意燙到了她。

難怪裴世憐之前好幾次不惜命,原來是不想活了,卻被她一次次死皮賴臉救了回來。

厲青崖假裝沒看到他眼裡的情意,倘若他這次又是騙她呢。

“等會兒~”她腦裡似乎有什麼一閃,“十年前”這個時間點她近期彷彿聽到過好幾次,會是巧合嗎?

“你說她十年前逝去......難道送你玉佩之人與將軍府有關聯?”

裴世憐眼裡悲慼之色一閃而過:“沒錯。玉佩的主人正是李將軍的女兒,李玉嬋,她隨將軍夫人前去迎接李將軍,在城外被賊人所害,死時剛滿八歲。”

厲青崖驚得說不出話來,難怪裴世憐對將軍府一案甚為重視,原來裡面還有這樣的內情。

“那你曾說你身上的蠱毒是親人所下,你知道下蠱之人是誰?”一連串的事讓厲青崖驚得酒都醒了,大腦轉起來靈活許多。

“略有猜想。她是想為她兒子謀求我的位置,在我小時候就下了蠱毒。”裴世憐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嘶~”厲青崖倒吸一口冷氣。這王府看著花團錦簇,內裡的腌臢事一點不少啊。

厲青崖見鬼的表情似乎逗樂了他,裴世憐臉上緊繃的表情放鬆下來。

“此事我會處理,你莫擔心,我會想辦法活下去。至於謀反案與李將軍一事,張漢三那邊已經有人盯著。銘豐鎮的施老爺想必是參與謀反,知情人怕我查到線索而滅了他的口,栽贓於你。那縣令我關了他幾天放他出去釣大魚,他想必也是知情人之一,只是沒有明確證據,我們等著就行。至於王都,幽蘭郡主與李玉嬋是童年玩伴,她們的母親也曾是閨中好友,你想辦法與她親近,從她口中套話。過兩天我們赴宴去,幽蘭郡主也會參加。”

“青崖,我們一起查清此案,給你爹一個交代,讓百姓們免於戰火,安穩生活。”

“好。我答應你。”厲青崖應允,兩人擊掌為誓。

“既然你放手讓我做事,你可不要來干預我。”厲青崖瞪著裴世憐,回到最初的話題,“我可沒有好兄弟會像你這樣......這樣不要臉。我和誰交友是我的自由,不會耽誤辦事,也不會墮了‘世子妃’的英名。”

裴世憐臉色不虞,卻也沒再說什麼。

窗外有零星奇怪腳步聲。

裴世憐一把摟過厲青崖,在她驚呼之前捂住她的嘴,在她耳邊悄聲道:“是眼線。估計是懷疑我們吵架,我們裝一裝恩愛,莫讓他們起疑。”

話音剛落,厲青崖被裴世憐帶到桌旁,他讓厲青崖握筆坐在前,他站在她身後,握著她的手帶著她在宣紙上寫字,嘴裡一本正經教她下筆如何發力。

他袖子一揮,一根銀針打在窗欞上,讓視窗留了條縫。

厲青崖手上的熱意和背上貼過來的緊緻身軀,讓她耳尖忍不住發燙。

她雖然知道是做戲給別人看,可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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