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跳級自然不會有這麼大的動靜，但江燦挑戰高年級首席，就像曾經對戰寂淵一樣，立刻被人注意到。
無數仙學中人，興奮著說起這件事來。
“江燦原來是想跳級，怪不得去刷白塔了。”
“挑戰上官凌霜，這肯定會贏啊，上官凌霜的戰力水平不錯，但怎麼和勢頭正盛的江燦相比！”
“那可說不好，上官凌霜只是突破節點不太一樣，沒趕上仙考進入時空流速小洞天，可底蘊很深，而且別忘了，她的靈體形態和靈體道術，可不是什麼普通玩意！”
……
說來，上官凌霜的靈體形態和靈體道術，確實極為罕見，頗有“言出法隨”之感，並且獲得的修行心法也很契合自己，上限極高，只是修行速度沒有那麼快，這才沒能在仙考結束後晉升至通玄境。
她當時在小洞天中感應出了新的神信道術，並凝成了自己的本命靈器，這才能沒被其他晉升成功的同年級學子擠下首席之位。
這是一位，同樣能越階戰鬥的天才。
加上掌握的手段比較奇詭，一些人還真有些不好斷定，到底是江燦會贏，還是上官凌霜贏了。
對此，發出挑戰的江燦，也十分清楚。
不單單在仙學內部查找了對方的資料，還專門詢問了上官汐瑤。
仙學內的訊息，沒這麼快傳到國子監附學，上官汐瑤此時才剛剛知道這個資訊，當即給江燦傳送了一條長長的私信。
【江燦，你對上上官凌霜一定要小心，她不光能言出法隨，還是一個讖言師，能在付出一定代價後“定未來”，雖然看起來可能只是小小的改動，但改動會帶來一系列的變化，非強運強道者不可破！
而且，她身上可能還有些其他玄奇之處，你對戰的時候儘量不要離她太近。】
說話的時候，上官汐瑤想起自己修行後遇到的數次劫難，神色冷厲到了極點。
若非自己在必死之境遇到了阿白，有它庇佑，怕是當年就死在冥靈淵了。
想到此處，她還是冒著可能不會被江燦信任的危險，補充了一句——【上官凌霜或許會借運之法，一定要小心！】
收到這兩條資訊的江燦，看得神情一凝，她之前就猜測，上官汐瑤和上官凌霜之間有其他矛盾，否則心性並不狹隘的汐瑤，怎麼會與天賦出眾的族姐嫌隙這般大呢。
此時隱隱猜到一二，不光為朋友生氣，自己也格外戒備起來了，但並未怯戰。
她不是自大，而是確切知曉，自己必然是強運之人。
哪怕以前不是，有了降臨同胞和祖國的加持，自己的運勢就不可能差！
若非華夏氣運強橫，她如何生出的靈根，又如何憑藉徽章感應出了靈體形態？
只要不怕對方奇奇怪怪的手段，正常戰鬥江燦沒什麼好慌的。
而且，她身上還有一直隱匿不出，自帶檢測警示之能的系統，真遇到什麼潛在危險也不怕。
想清楚後，江燦便靜心等待對方應戰了。
沒想到，上官凌霜好像比自己還著急，不光應下了對戰，還把對戰時間定在了下午。
江燦自然同意，稍微打坐了一會，就朝著書山頂部的鬥戰殿走去了。
一路行來，看到了無數仙學學子，和自己前往同一個地方，看起來熱鬧極了。
等江燦到了鬥戰殿後，更是發現，鬥戰殿已經被坐的滿滿當當了，比她上次和寂淵對戰還要熱鬧。
畢竟通玄境橫跨好幾個年級，高低學年的學子都會對這種級別的對戰生出興趣。
江燦到的時候，答應對戰的上官凌霜還沒到，她便自己上了鬥法擂臺，在萬眾矚目下漂浮半空，閉目打坐。
主要是不閉目，就要和無數學子視線對上了，她沒有和大家大眼對小眼的喜好。
又過了幾分鐘後，人群中的喧鬧聲倏然變大，江燦當即睜開眼睛，一下就看到了正徐徐走來的上官凌霜。
和之前遠遠看過的差不多，這位樣貌和汐瑤有些像，但額上長了一顆硃砂痣，還佩戴著白玉道冠的上官凌霜，乍一看，確實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性。
她面上慣常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走路時蓮步輕移，像是一副神女畫像一樣，就這麼飄了上來。
明明年紀也就比修行偏晚的江燦，大不了幾個月，但看著就成熟穩重多了。
若說江燦是躍動的朝陽、出鞘的利劍，她就像是高懸的明月、無鋒的禮器，很有幾分莫測和無害。
但江燦對她的觀感還是和之前一樣，天然排斥不喜。
哪怕不認識上官汐瑤，沒有因友人生出其他情緒的時候，也是一樣。
倒是對面的上官凌霜，看著江燦，就像在看一個多麼珍視的對手一樣，神情專注柔和，令江燦十分不自在。
等對戰開始，她立刻就召出了道器，霎時間，一枚自帶五行光暈的劍種，就漂浮在她面前。
於此同時，靈引徽章也被江燦捏在了手中，她揮動劍種，正要高聲引動靈體形態的時候。
對面一點自己額心、逼出一滴眉間硃砂血的上官凌霜，已經迅速引出了一個像是盛放毛筆、符令的桶狀靈引，接著她渾身靈力一震，冷喝道：“一字定乾坤！禁！”
霎時間，那桶狀靈引就變大了許多，並且從中凝出一道刻著“禁”字的玉笏。
笏板從籤桶中飛出後，越變越大，就像道碑一樣，巍峨聳立在擂臺上空。
正要引動靈體形態的江燦，此時就像受到了什麼無形規則束縛一樣，別說引動靈體形態，就是連行動、思維都緩慢了許多，無法動用靈力、引動劍種，整個人像是傀儡一樣，被定在了原地。
還好她率先甩出的劍種，哪怕無人指揮，也在自發攻擊敵人，正亮出百道靈劍，千道劍氣，打的上官凌霜左支右絀。
但神奇的是，每每即將遭受攻擊的時候，她身上便會透出一縷銀色輝光，將這些攻擊轉移，雖然看起來狼狽，但暫時並未受傷。
那一幕看起來，就像劍光遇水折射，自動偏移了一樣。
而這一切異動的源頭，都來自上官凌霜胸前靜靜懸掛的一方小鏡，那正是她在時間流速小空間中凝練出的本命靈器，天機鏡。
她不但能借此卜算世事，還能料敵在先，靠著一點點“先知”擊敗對手。
可惜，平時的先知，此時化成了簡單的折射攻擊，無法完全避開攻擊。
一是因為江燦的劍種等階太高，無法預知，另一個則是攻擊太海量了，千道劍氣縱橫於擂臺之上，簡直避無可避！
此時擂臺上的場景，頗有些滑稽。
被禁在原地的江燦，渾身安然無恙，持著本命靈器、用出靈體道術的上官凌霜，倒是失了慣常從容的儀態，滿擂臺騰挪翻轉，用盡手段。
可仔細看來就能發現，她雖面色蒼白，神色卻不驚詫難看，正一邊奮力抵抗，一邊努力朝著江燦靠近，像是想要趁著機會將她打落擂臺一樣。
早就收到提醒的江燦，哪怕被禁字高聳石碑鎮壓，也立刻反應過來，這人怕是想故意靠近自己，神魂一凜，加快了引動靈體形態的速度，並立刻聯絡系統。
“召喚同胞！”
以防她這邊發生意外，遠在另一個世界的夏國，專門留了一些戰鬥人員在現代，一方面作為守衛國家的底牌，一方面作為隨時呼應江燦的後手。
霎時間，一支百人隊伍就出現在了擂臺上，驚的所有圍觀修士瞪大了眼睛。
甫一出現，這些訓練有素的戰士們，就持著武器朝著向江燦靠近的上官凌霜殺去。
對通玄境修士來說，普通熱武器確實不會造成致命傷，但大家現在的目的只是拖延時間。
砰砰砰的攻擊聲，一時間不絕於耳，直接將上官凌霜的禁字令牌區域，變成了她自己也禁止入內的地方
對面的上官凌霜，立刻變了神色，立刻朝著自己額上的硃砂痣點了一下，聲音顫抖道：“一字定乾坤！縛！”
這次話音落下，她直接七竅流血，看起來頗為駭人，與之前對戰情形完全不一樣。
縛字玉笏出現後，同樣化成了一座白玉道碑，並從道碑中生出無數白色絲線，像蜘蛛結網一樣，將江燦召來的戰鬥同胞捆縛在半空之中。
這種級別的捆縛敕令，對低階修士來說，和斬殺沒有區別，轉瞬間，就將一半同胞殺下線了。
見狀，江燦眼神一厲，渾身在禁止下咯吱咯吱作響，有了掙脫禁止的傾向，看得上官凌霜心下一沉。
旁人或許以為她先發制人戰的十分輕鬆，但她實際上已經引動了自己身上最大的底牌，本源精血！
她額上的硃砂，是讖言師耗費氣運、修為、乃至壽元凝聚成的讖言硃砂，將此本源精血加入自己的靈體道術天篆玉笏上，才能形成壓制江燦這等修行天驕的效果。
僅使用靈體道術的話，早就被對方掙脫了。
但她沒想到，本源精血凝成的天篆玉笏，能鎮壓的時間，遠比自己想象中小。
由此可以推測，江燦身上的隱秘以及底蘊有多深厚了，她這才冒險使用了第二道玉笏。
眼見一切異動鎮壓，上官凌霜便拼著江燦劍氣的殺傷力，一口氣闖進了自己的禁字玉碑附近。
卻不曾想，江燦身前又出現了一支低階修士小隊！
她知道對方擁有召喚神通，但以為在禁字天篆鎮壓下，最多也就能召集一點人罷了，誰曾想還能召集第二次！
也就是被殺下線的玩家，再上線的時候，都會變幻容貌，否則她還會發現，這些人還是那一批。
和上官凌霜戰過一次的玩家們，這次直接帶了不少炸彈，就是那種人被綁了被殺下線了，仍舊能炸開的觸發式炸彈。
帶隊的正是江燦比較熟悉的霍修誠，他已經是修士，一副悍不畏死地表情，衝向了上官凌霜，不求真的殺到她臉上，只求離得近一些，令身上的武器，發揮出最大功效。
那種舉著炸藥包與敵人同歸於盡的血性，在什麼時候都很震撼人心。
“殺——！”
“殺啊——！！！”
其他戰士有樣學樣，紛紛殺了過去，像飛蛾撲火一樣，攔住了上官凌霜的腳步。
砰砰砰的爆炸聲中，江燦眼眶通紅，手中與戰士們同脈同源的徽章不斷震動，彷彿在呼應同胞。
片刻後，徽章華光大亮，江燦也強行開口，在滿口血氣中，一字一頓道：“新、時、代、執、劍、人！”
轟——！
輝光融為金光，罩在了江燦身上，下一瞬，她渾身衣物大變，周身領域悍然展開。
領域擴張間，直接將擂臺中央高聳著的玉色石碑震地原地碎開。
就像兩個空間相撞，其中一個完全坍塌似的，碎成了齏粉。
天篆玉笏被人強行震碎的時候，本就狀態不佳的上官凌霜，當即吐出一口鮮血，被無數方塊字形成的鎖鏈，捆縛在了領域之中。
同時，重新被江燦掌控的劍種，也發出熠熠輝，再次凝練出千道劍氣，將上官凌霜另外一道縛字玉碑強力轟碎。
這會，所有人才在愕然中明白，江燦現在能用出的劍種威力到底有多強。
竟然能直接碾壓同境界修士用出的靈體道術！
又一道碑體碎裂後，被鎮壓在江燦審判庭領域中的上官凌霜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萎靡到了極點。
只撐著頭顱，望向領域上方的江燦。
此時，她腦海中的聲音，正氣急敗壞道：“這小輩怎得有這麼多手段！打了這麼久連一絲一角都夠不著！罷了，往後再尋機會接觸就是。”
聞言，上官凌霜心下一鬆，就要認輸，卻駭然發現。
她說不出任何話了！
就像之前的江燦無法動用任何手段，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動作一樣，上官凌霜此時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但想到對方之前動用靈體形態領域後的場景，不禁面色一白，瘋狂在心中呼喊：“洪福大尊！江燦的領域不對勁，不會審出什麼罷？”
方才怒氣衝衝的神魂聲音，頓了片刻後，凝重道：“此女靈體形態形成的領域，竟然直指本源！本尊現在的神魂狀態，只能勉強壓制一二，遮掩住最緊要的判定，其他的罪責你自己小心應對。以防萬一，本尊將沉睡一段時間。”
說罷，這洪福尊者就引動神魂之力，勉強遮掩住了上官凌霜的部分業力，隨即將將自己的神魂完全融入上官凌霜神魂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感受到神魂壯大了一圈的上官凌霜，面上毫無喜色，這種融魂之術每每使用，損耗的都是她的神魂強度。
加上她已經和洪福尊者強行繫結，根本沒辦法趁機吞噬對方，只能以伴生狀態生存。
更要命的是，眼前這場危機！
她萬萬沒想到，擁有諸多寶物，且早就盯上江燦的自己，竟然敗的這麼徹底！
甚至於，連自己的底牌洪福尊者，都沒辦法脫離江燦的領域，否則，只是戰敗一場失去首席之位根本不算什麼！
現在呢，就算神魂中最要緊的業力被遮掩，聲名也必然崩塌……
越想，即將被審判的上官凌霜，眼神便愈發邪性，此時再看，哪有半分神性。
而端坐上首，滿面寒霜的江燦，正揮動手中變小了的法理之劍，冷呵道：“審判！”
霎時間，無數金色流光便具現在領域之中，化作燦金色方塊字，朝著上官凌霜衝去。
不多時，一行行金色字跡就凝現出來。
【修**之術，誅！】
【殘殺凡人，殺！】
【戕害同族，殺！】
……
嘩啦啦，一排金色字型就這麼冒了出來，不光看得江燦面露厭惡，就是無數圍觀修士，也譁然一片。
“什麼之術？那被塗黑了的金色字型是什麼？”
“誅字在這種刑罰領域中可不一般，難道修了什麼禁術？”
“戕害同族，殘殺凡人，嘖嘖，沒看出來啊，上官首席竟然也如此心黑手辣！”
……
一聲聲議論中，上官凌霜只死死盯著那行被塗黑了的金色字型咬牙切齒。
她沒想到，洪福大尊親自出手，江燦這什麼審判庭領域，還是抗衡到了這種地步！
真正的罪責被掩蓋，應該是完全不被檢測出來才是，哪像現在這樣，生怕別人看不出來有異常！
她胸膛起伏不定，顯然又氣又急。
但要說被塗黑和被顯現哪個好，那還是選擇塗黑，只要她不承認，塗黑的字樣，就可以什麼都不是。
至於戕害同族、殘殺凡人這兩件事，就算暴露出來，仙學也不會將自己趕出去，朝堂更不會因此治罪，就像上次的寂淵一樣，也安然無恙。
這麼想著，上官凌霜勉強平靜下來，只死死盯著江燦，一副正在記仇的模樣。
見狀，端坐上首的江燦頗為威嚴的江燦，心中冷笑，此人戰中想要對自己做什麼，她方才已經有所感應了，真以為自己會這麼放過她嗎？
她神念一動，這三行金色大字就落到了上官凌霜身上，將她灼燒的顫抖不已。
這些傷痕，不單單落在了上官凌霜皮膚上，還深深沒入了體內，形成了金色方塊字鎖鏈，將持續不斷地消磨著她的靈力。
想要拔除，非得花費好幾月的功夫不可。
所以皮膚上的焦痕好去，之後幾個月的痛楚卻是少不了的。
金光鎖鏈落下後，上官凌霜便在痛呼聲中，被打出了擂臺。
“江燦——勝！”
擂臺陣法裁判話音落下的時候，江燦暗中與霍修誠等還活著的同胞告別，將他們送下了線。
至此，這一場手段頻出的戰鬥，便徹底結束了，但圍觀的修士們，卻沒有半點看過癮想要離開的打算。
一個個盯著剛剛離開雷塔的上官凌霜看個不停，十分好奇，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塗黑了江燦的審判條文。
就是江燦自己，也面露疑惑，悄悄詢問系統：“她是怎麼塗黑審判庭審判的，系統你有什麼特殊感應嗎？”
對此，系統給出了一個神奇的回覆——【有未知存在影響了宿主的靈體形態領域。】
系統本身威能都在召喚上，除非有人對江燦本體出手，它才能感應的比較清楚，前提也是動手之人境界不要太高。
像其他人觸動江燦領域的時候，就能感應個大概了。
但這個結果，對江燦來說也夠了。
她記得清楚，當時在聖尊廟的時候，系統就說有未知存在注視了自己。
那麼這個未知存在其實就代表境界遠超自己的修士，看來，上官凌霜身上有什麼隨身老爺爺！
僅僅片刻，江燦就摸到了上官凌霜和洪福尊者用盡手段遮掩的真相。
知道真相後，江燦心氣就順了一些，她就說嗎，自己的靈體形態很強，怎麼會隨便就被人修改。
不過大修士能影響靈體形態這一點，倒是給了她一個提醒，讓她對自己的靈體形態有了更深的瞭解，也有了精進的方向。
靈體形態同樣分等階，此時自己的靈體形態只是一階，會慢慢變得更強！
吸取教訓，但並不灰心氣餒的江燦，算是調整了好了心情，有興趣關注周圍嘈雜環境了。
只見這些人一邊隨著面色鐵青，已經祛除了面上焦痕的上官凌霜往外走，一邊大剌剌地議論個不停。
“也不知道這上官凌霜，到底修了什麼秘法或者禁術？”
“戕害同族，說的不會是童試第三的上官汐瑤吧？據說這倆不合，而且上官汐瑤還消失過好一段時間呢”
“江燦好像氣的不輕，是不是知道對方用了什麼？”
“連這種奇詭讖言手段都對付不了江燦的話，她豈不是真的同階無敵了？”
“無敵什麼？一開始不還是被剋制了嗎？只要神通玄妙，這第一人還有的爭呢。”
……
議論中，眾人對江燦的追捧，漸漸增多。
不過也有人覺得，只要神通或者靈體道術足夠特別，就能試著針對江燦云云。
但不管怎麼說，江燦都悍然拿下了三年級首席之位！
一時風頭無兩。
*
回程的時候，江燦就收到了諸多同胞、朋友的祝賀，一時被誇的飄飄然，面上笑意就沒淡去過。
之後又美滋滋地搬去了三年級首席才能居住的後山首席峰，得到了一方佔地極大的洞府。
有了私密地盤後，同胞們的遷移就能提上日程了，江燦打算儘快出去見見史嬋他們，嘗試將人收進劍種。
不過不等她出門，就先收到了仙學的公告——【四國大比即將開始！參比學子名錄公告！】
名單上，江燦的名字赫然在列，除了她之外，其他通玄境修士，都有後期修為。
而這名單必然不是當日才出現，所以她還沒有暴露實力的時候，仙學或者朝堂就已經擬定了這份名單。
其中透出的意味，令江燦神色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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