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
見對方仍然是喋喋不休的模樣，風薇薇皺緊眉頭，形成深深的川字紋，抬起手不停地揉著太陽xue。
“大家先靜一靜。”
“這裡面的前因後果我們要先搞清楚。”
“我相信，如果真的是我師叔做錯了事。”
“她肯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凌芷嫣察覺到風薇薇的目光，她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與對方拉開距離，用力地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眼睛瞟向了遠方，不再看對方一眼。
她頻頻抬起眼看向時鐘，一次又一次失落地垂下眼臉，嘴角下撇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
她慵懶地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撐著頭，眉頭微皺，不耐煩地輕哼一聲，嘴角微微向下撇，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很不滿。
聽到對方的回答，她快速地翻了個白眼手中的帕子也被她煩躁地扯動著，情緒彷彿隨時要爆發一般。
她微微眯起雙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陰鷙與厭煩，原本端莊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不悅的神色。
她用手輕輕扶著額頭，手指也會不自覺地微微彎曲，輕咳一聲，聲音中帶著些許壓抑的煩躁。
她緩緩地轉動著手上的玉鐲，動作略顯僵硬，彷彿以此來排解心中的煩悶。
她微微仰起頭，眼神斜睨著對方，冷哼一聲，隨手將手中的帕子用力一甩。
“風師叔，你就承認吧。”
“都有弟子看見你私會魔域魔尊了。”
她的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像是被擰緊的發條，額頭上隱隱浮現出幾道細微的紋路。
風薇薇這才抬頭看了眼魏從璃。
這是她正眼看魏從璃的第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魏從璃竟然感覺到了屈辱。
“懶得聽。”
蕭夙躲在人群裡，回眸望來，一雙寒潭般的眼眸顯得深沉無比，目光閃動間，流露出難以名狀的複雜之色。
既有難以掩飾的綿綿情意，又有歷盡滄桑之後的感傷，還有一抹擦肩而過的痛悔之色，各種情愫交織在起，又在瞬息之間消失不見。
他的眼波閃了閃，再次凝眸望來時，眼睛裡泛著淡淡的水色，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
風薇薇的眼珠子左右轉動著，瞧瞧這裡，看看那裡，眼睛裡充滿了好奇之色，眼角眉梢都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驚喜之情。
風薇薇不時眨眨眼睛，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顯得天真而爛漫，又不乏調皮和狡黠之色。
他那犀利的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掃了幾次，最後落在了一人的臉上，就那麼靜靜地盯著她，顯得意味深長，令她不由心中一凜。
他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時，眼睛裡彷彿飄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有種神思恍惚的迷離之色。
他那雙三角眼微微眯了一下，眼裡浮現出一絲獰笑，靜靜地盯著對方。
眼裡的兇光毫不掩飾地暴露出來，顯得陰森可怖，令人毛骨悚然。
他目光幽幽地望來，一雙漆黑的眼眸顯得若有所思，透著一股子莫測高深之色，令人難以捉摸。
她歪頭望來，就那麼饒有興味地盯著他的臉，眼睛似笑非笑，眼底透著一股子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之色。
“風宗主在風口浪尖了，還笑得出來。”
一記傳音進了風薇薇的耳朵。
“比不上魔尊來看熱鬧。”
她輕輕地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透著一股子清冷之色，眼底泛著抹春花般燦爛的笑意。
他用疑惑的目光望向她，難以置信地將她從從上到下細細地打量了一番，眼底裡的疑惑卻越來越重，眼神愈發複雜起來。
他直視著前方，深沉的目光顯得遙遠而迷茫，彷彿被濃霧深鎖的潭水，顯得深不可測，令人難以捉摸。
他微蹙著眉頭，雙目久久地望著窗外，眼睛裡彷彿佈滿了疑雲，困惑之中，還有一抹淡淡的憂色。
他漫不經心地盯了他一眼，似乎發現了什麼，眼底忽然浮出一抹訝異之色。
蕭夙微笑著望過來，謹慎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閃爍間，顯得複雜而微妙，透著股子和他的年齡不相稱的精明之色。
他微蹙眉頭，緊緊地盯著那人，銳利的目光好似兩把鋒利的刀子，看得那人一陣心虛，眼神閃爍間，露出掩飾不住的懼怯之意。
他瞪著雙陰沉的眼睛，冷冷地逼視著對方，眼底充滿了威脅之意，還有一抹毫不掩飾的殺機。
“這等宵小，一會殺了便是。”
“魔尊真是好興致。”
他歪頭看向那人，饒有興趣地將對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眼底泛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她轉眸望來，用一雙黑白分明的圓眼睛狠狠地瞪著他，倔強的眼神裡透著一股子毫不掩飾的嗔怪之意，令他感到無可奈何。
二人錯肩而過時，彼此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又瞬間錯開目光，分別昂首而去，各自的眼睛裡都流露出漫不經心的神色。
“她怎麼走了？”
“妖女走了！”
“啊……”
“大師姐。”
“走，跟上去。”
他死死地盯著對方，猙獰的面孔上射出兩道豺狼般兇狠的目光，眼底的惡意好似嗜血的野獸一般瘋狂，令人毛骨俱悚。
二人同時伸長了脖子，一齊瞪著桌上的東西發愣片刻後。
“大師姐，不見了。”
“……”
“魔尊跟我這麼久，做什麼？”
蕭夙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饒有興味地看著風薇薇，似笑非笑。
“你這靈力一點長進都沒有。”
“過來，我再給你彈一曲。”
“不是殺人？”
“過會再殺，是一樣的。”
二人錯肩而過時，彼此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又瞬間錯開目光，分別昂首而去，各自的眼睛裡都流露出漫不經心的神色。
他死死地盯著對方，猙獰的面孔上射出兩道豺狼般兇狠的目光，眼底的惡意好似嗜血的野獸一般瘋狂，令人毛骨俱悚。
二人同時伸長了脖子，一齊瞪著桌上的東西發愣，片刻後，又眨著眼睛望了望彼此，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相似的好奇和不解之色。
風薇薇掩嘴一笑，纖纖玉手勾起一縷散落在耳邊的鬢髮,眼波慵懶一掃，霎時妖媚得勾魂攝魄。
那女子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她的小衫依舊十分單薄，方方的公主領開的稍微有些大，半遮半掩的鎖骨下方有個十分曖昧的紅痕，他的呼吸驟然一頓，心跳亂了頻率。
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她的模樣是朦朧的，只是乍看過去，濃烈的色彩以無法抗拒的姿態直逼到眼前來烏鴉鴉的雲髻。
濃黑的眉眼，白得幾近透明的纖脆小臉，除了手上那一束折花，她的顏色，只有黑與白。她的美，是驚心動魄的，禍國殃民的。
“你是不是平常都衝著你那幾個徒弟這麼笑？”
她挽起了發，露出雪白頸項，一圈都是紅豔豔的吮痕，沉吟片刻，拿指腹去沾了點口脂，抹在唇上，本來是黑與白，現在是豔麗的紅，索魂一樣的美。
她勾著一縷發，在指尖上打著轉，長媚眼彷彿發著光的寶石，輕飄飄地說著話，像絲絲縷縷的煙，橫亙在眾人之間。
“我怎麼了……？”
猛得一瞬，孟妍感覺到世界被重置了。
終於回來了。
此時，風薇薇也恢復了記憶。
原來我一直是我……
師尊……師尊你終於醒了，師尊你要嚇死我們嗎？
與此同時，清歡宗。
“再這樣下去，風薇薇就真的要成神了。”
凌芷嫣幾乎推算到了目前的時間節點。
“上一世讓你成神了，這一世，絕無可能。”
“只要我成神，他們都會回心轉意的。”
“大師姐，你連化神期都沒上，還想成神，做什麼夢呢？”
只是魏從璃還沒來得及再嘲諷，就被她一爪捏碎了丹田。
“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的好師妹，我成神路上第一個助力，就是你。”
凌芷嫣不得已動用邪術，將魏從璃體內所有靈力都吸納進自己的身體。
她額上描著一朵幾乎要滴出色澤來的赤色曼珠沙華，身上罩著織錦團花深紫金服。
“妖神，也是神，不是麼？”
“風前輩，來不及了。”
“重置回的時間節點生了變數。”
“如今是成神之際，姜潮他們沒有黑化，那黑化的只能是……”
“凌芷嫣——”
濃郁的眉眼，紅冽的唇，雪白的臉。
凌芷嫣端著酒盞來敬酒，小指頭纖纖翹著，唇角也悄悄翹著，眼尾梢彎一道細細的勾掃上鬢去，勾得人魂魄飄浮。
一瞬間，清歡宗幾乎無人生還。
風薇薇把外袍紮了一個結，橫扯在半腰間，一隻腿支稜起來，踩在一張凳子上，挽著袖子，露出來半個細嫩雪白的胳膊。
她上面也有一朵曼珠沙華，花蕊吐露的色澤野蠻生長，直蔓延到手背來，給人錯覺，彷彿一碰上她的手，那花藤會迅速把你纏繞上。
“什麼意思？”
“恐怕來不及了。”
“她已經變成妖神了。”
天地間風雲變幻，一股濃郁的妖氣從清歡宗散發開來。
魔域，凌風與蕭夙也只是靜靜看著。
“這就是最後一次時間重置，出現的變數。”
“妖星果然是妖星。”
“只是目前神女未能成神，要讓她一統六界麼？”
“不著急，再看看吧。”
風薇薇盈盈立在床榻邊，輕紗之下雪嫩肌膚若隱若現，這麼一撫便顯出了胸口誘人的線條。
她似乎是感悟到了什麼。
“師尊……”
“為師尊護法。”
風薇薇腦海中回想的卻是她與姜潮烏添月還有葉淮之他們那矜持的動作語言，脈脈含情的目光，然一笑的神情，儀態萬方的舉止，楚楚動人的面容，總是勝過千言萬語。
早先補天石便說過，風薇薇成神，只差一個契機。
這一次光怪陸離的幻境，恐怕就是她的契機。
酒中剛剛那一抹粉色的桃花瓣正沾在她唇邊，玉靨在桃花掩映下嬌豔如火。
矜貴的一宗之主，突然踉蹌了一腳，正好撞在烏添月身上，烏添月手疾眼快扶住她，她便順勢往他身上一倚，整個人嬌嬌柔柔伏在他身上。
“烏添月……幫我。”
烏添月似乎是明白了什麼，臉有些紅。
她本來就生得極美，那雙瀲灩璀璨的桃花眼尾細又尖，微微上勾，極媚，又是雪白膚，丹朱豔唇，笑起來像是要勾走別人的心。
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她只剩一段頸背還露在水面之上，柔美的頸項線條，抹了層凝蜜似的雪白後背，盈盈地泛著水光。
黑亮的長髮溼漉漉的披散著，滑嫩的肌膚如凝脂一般光潤，其容貌妖豔嫵媚，一雙桃花眼此刻流露著水潤的光，無比妖媚惑人。
風薇薇挽髻上妝，一番描抹，鏡中女子姿態慵懶，雲如雲，雪膚紅唇，美目流轉，媚態十足。
“師尊……”
“我需要你與我交合，替我衝破這個桎梏。”
見他伸手，風薇薇衝他偏頭一笑，金步搖輕輕一晃，在他多情的眸裡擊撞出驚豔之色，他凝視著她，喉結滾動。
她身穿粉色薄紗，玉脂般的肌膚若隱若現，一點紅唇嬌豔欲滴，一雙無辜清澈的眸子，惹人憐惜。
她坐在窗前折花，纖纖蘭指微微翹起，那雙魅長的、濃秀的眼彎成半弦月，盈盈笑起來。
須臾，她身子一歪，倚在窗邊，撚了一瓣花，嚼了起來。
她那纖白小臉，長眉眼，明明是素顏，可卻像染了胭脂，紅烈烈，嬌豔欲滴，汪汪水眼睨著男人，正嬌嬌笑著。
“只要找到風薇薇，殺了她，奪了她的神骨。”
“一切就能回到原來的樣子。”
妖氣沖天。
蕭夙決定去幫風薇薇一把，只是到門口聽見那靡靡之音，他終是頓住了腳步。
風薇薇陷入沉睡的這段日子，凌芷嫣已經陷入了瘋魔。
妖氣不斷侵蝕著九州八荒，凌芷嫣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不周山，把混沌生靈蒼周，放了出來。
她將蒼周徹底改造成了妖獸，就等風薇薇成神之際，用蒼周為祭，開啟混沌的大門。
“你……”
冷如煙似乎還沒來得及反應，全身的靈力就被凌芷嫣吸走了。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從那片雲海之中傳出。
一頭全身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巨大神龍衝破了厚重的烏雲，帶起漫天飛舞的彩虹般的絢爛七彩霞光，以及一道道璀璨耀眼的閃電，朝遠處的山巔上的金色宮殿俯衝而去。
天穹之上，一頭渾身金色的巨鳥在空中展翅翺翔，它的羽毛如同黃金澆鑄而成一般，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耀眼的金芒。
“那是什麼……？”
“妖神的宮殿。”
他們都沒想到，凌芷嫣會從昔日神女變成為禍蒼生的妖神。
但很快，一種氣息就從他們這散發出來，那是一種無比尊貴神聖的氣息，它的每一片羽翼都像是能夠割破虛空。
在那彷彿末日一般的雷暴之中，一頭渾身金色鱗片的巨獸從虛空裂縫中衝出。
它高大如山嶽，四肢修長有力，背脊卻是兩個碩大的肉翅，此時這雙肉翅張開著，足以遮天蔽月。
不周山……
“蒼周……”
一頭渾身散發著可怕威勢的巨龍，俯衝而起，無數閃電劈落在巨大的軀體上，卻絲毫沒有傷及分毫，反而將龍鱗映射出點點寒芒，使其更加耀眼奪目。
“看來是凌芷嫣幫它化龍了。”
“我們快去幫忙，那些凡人要承受不住了。”
它的尾部拖曳著五彩霞光，絢麗非常，彷彿整個夜空這一刻都被染成了色彩斑斕的世界。
在那一望無際的血海之中，一頭渾身長滿鱗片的巨獸匍匐在血海之上，它高約數百丈，寬約十幾丈，四肢粗壯有力，尾巴更是如同擎天柱般直插雲霄。
它仰著猙獰兇惡的腦袋，兩隻碩大無比的銅鈴似的眼睛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一頭渾身繚繞著火光的巨龍，在天空之上盤旋著。
它那長而尖銳的爪子，每次揮動之間，便會撕裂周圍的雲層，發出震耳欲聾般的嘶吼聲。
“等等！”
“師尊好像成功羽化成神了。”
那是怎樣一張宛若天人、顛倒眾生的臉，幾近超脫了人世間的一切色相，早已無法再讓人用語言去描繪和勾畫。
瀑布一般的滿頭紫發在空中漫舞飄飛，猶若在空中張開了一張紫色的巨大簾幕。
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近似透明，隱隱露出的漂亮鎖骨劃出優美的曲線。
眉間一點殷紅色的如花妖冶印記，血紅的眸子亮得無邪而通透，就是漫天繁星也會黯然失色。
“我們有救了。”
“這個世界有救了。”
“那是神印。”
蒼周的肩上坐著一個黑衣女子，幾縷長髮隨意用墨玉簪斜挽著，在大風中狂亂的向一邊飛舞。
腮邊隱隱有青色的花紋，面容秀麗而冷肅，眸子裡是久歷血雨腥風的淡然和冷厲，遠遠的就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風薇薇，你竟然成神了。”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通往九重天的天梯即將開啟……”
“這九州八荒註定要聽我的號令。”
漆黑長髮無風而舞，一絲絲，一縷縷，逐漸變作暗紅色，帶著自然的弧度，彎曲起伏，妖豔生動。
黑袍化作輕盈黑紗，衣襬連同兩條飄帶在身後長長拖開，隱約透出絳色光澤，華美腰飾，華美鏈鐲，其上點綴著各色水晶寶石，璀璨耀眼。
晴空雷鳴，怒海咆哮，平地狂風捲起，魔氣所至，草木盡凋，漫山禽獸競相奔走躲避。
大片的血紅色濃雲迅速彙集，瀰漫山河，遮蔽日光，蓋住人間半邊天，投下紅得刺目的陰影，奇異瑰麗的景象中透出不盡的蒼涼肅殺之意。
黑紗紅髮，兩種詭異的色彩搭配，恰似一朵紅黑雙色蓮，妖豔，邪惡，形成足以毀滅一切的極端之美。
陰暗深沉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攝人的光芒，在幽暗的夜色之中，分外嚇人。
“魔尊？”
“他怎麼來了？”
“哎呀，糟糕了糟糕了！”
“她想趁九重天大門開啟之際，用蒼周控制神明！”
“小丫頭，快阻止她！”
薄薄的唇暗含威嚴，當他勾起半邊嘴角的時候，又多了三分邪氣，和三分傲慢，加上渾身散發著陰森森冷冰冰的氣息，令人倍覺壓迫。
“既成妖神，怎麼沒人通知本尊？”
那男子，一身黑衣勁裝，眉如墨畫，眼若星辰，五官立體分明，渾然天成的俊美之中帶著不可言說的凌厲與威嚴，彷彿睥睨眾生。
此刻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冷漠得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渾身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他一身黑袍，長髮如墨披散在肩頭，眉心硃砂痣鮮豔奪目，雙眼似水，唇紅齒白，俊美無匹，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物。
只見他微抿著唇瓣，手執長鞭，坐在高聳入雲的雲端，姿態優雅而又高貴。
而凌風，他一身白衣勝雪、容顏如畫的坐在那裡，眉目之間流露出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即便是隻有一個簡單的側臉輪廓都讓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這是上天精心雕琢後的傑作，完美到毫無瑕疵。
“清歡宗宗主為什麼還活著？”
眾人的目光在各自身上流轉，氣氛緊張得彷彿一根即將繃斷的弦，大戰一觸即發。
我並非活著，只是一處魂體。
“待我徒飛昇成神，沐浴下的神光，便能使我的身軀重塑。”
眾人各懷心思，目光交匯間，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這劍拔弩張的氛圍點燃。
烏雲在頭頂翻湧，彷彿即將傾洩而下的不是雨水，而是一場決定眾人命運的驚濤駭浪。
“這是……”
“神祇……”
風薇薇從神祇中看見了一個人。
“你終是飛昇成神了。”
“孃親！”
“這世間因果輪迴，本尊當初……”
蛟龍公主的話還未說完，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像是有什麼強大的力量在劇烈碰撞，引得大地都開始微微顫抖。
“薇薇，你記住，比起天下蒼生，我更希望你活著。”
伴隨著轟鳴聲，天空中出現一道道神秘而古老的符文，閃爍著奇異光芒，似在預示著一場前所未有的變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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