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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神考:華夏卡牌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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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所有真相,凱旋之日 就是我們凱旋之日……

巨坑中央, 焦土遍地。

蘇棠和謝無涯化作兩道流光,衝向了巨坑中心。

坑底,沈觀瀾正躺在那裡。

太慘了。

渾身上下一片焦黑,曾經流光溢彩的防禦法衣已經成了布條, 渾身上下更是沒一塊好肉。

周圍散落著各種法寶碎片, 都是蘇棠為他準備的頂級防禦法寶, 此刻全都轟成了渣渣。

謝無涯顫抖著手探了探鼻息,聲音都在抖。

“還有氣!”

他還活著, 胸膛還在極其微弱地起伏。

蘇棠也迅速檢查了一遍,直到這一刻才長舒了一口氣。

這次的雷劫著實恐怖, 無論是強度、範圍還是持續時間, 都比上次命運女神證道時強了不止一個量級。

幸好,那雷劫百分之九十九的威力, 都衝著證道的上帝去了,落到沈觀瀾身上的只是餘波。

再加上他實打實的渡劫期肉身,又有一身防禦神裝護體, 硬是把這最後一點餘波給扛下來了。

不過雖然活下來了,但人也幾乎廢了, 神力枯竭,肉身重損。

就在這時, 林青黛也帶著其他醫修火速趕到。

“讓開!快!”

溫潤的療愈神力接連打入沈觀瀾體內,她臉色凝重地探查片刻, 稍稍緩了口氣:

“萬幸,傷在皮肉筋骨,沒傷到神魂根基。”

“我先帶他回宗治療!”

她指揮弟子小心抬人,轉身化作流光就往回趕。

蘇棠和謝無涯站在原地,看著人被帶走, 心頭沉沉的。

就在這時,半空中,一點微弱的白光搖搖晃晃地飄落下來。

是那支真理之筆。

它彷彿有某種靈性,徑直朝著蘇棠的方向飄來。

蘇棠下意識地伸出手。

羽毛筆輕輕落在她的掌心。

原本瑩白的羽毛此刻變得黯淡無光,筆桿上甚至還有幾道細微的裂痕。

成功了。

它記錄下了一切。

從證道,再到毀滅。

所有的法則波動,天道反饋,都封存在這支筆裡。

蘇棠收起羽毛筆,抬頭掃了一圈法陣之外。

圍觀的修士密密麻麻,他們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正對著那巨坑指指點點。

她微微皺眉。

怎麼回事,竟然沒有邪神?

一個都沒來。

那麼大的動靜,全法界通告,邪神那邊不可能不知道。

可從沈觀瀾開始證道直到失敗,甚至是現在,居然沒有一個邪神趁機出手搗亂?

這不對勁。

難道他們就不怕自己這方真的證道成功,直接扭轉戰局嗎?

除非,祂們篤定這一定會失敗。

又或者,有什麼比阻止證道更讓祂們在意的事情正在發生。

謝無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

“先別管這些,回去再說。”

蘇棠點頭,取出一枚陣盤,打入一道神力。

“嗡——”

白光閃過,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

破厄宗,小院。

確認沈觀瀾已經被送入藥池穩定下來後,蘇棠和謝無涯這才坐在石桌旁。

桌上,放著那支黯淡的真理之筆。

“看看吧。”

許久,蘇棠吐出一口氣,沉聲道。

“不管是死路還是活路,總得有個說法。”

到了該揭曉答案的時候了。

謝無涯默默地點頭。

蘇棠抿了抿唇,穩定心神,將神力緩緩注入羽毛筆中。

“嗡……”

羽毛筆微微顫動,隨即,筆尖亮起微光。

緊接著,它自己動了起來。

懸浮於半空,如同有人在書寫一般,緩緩寫下一行文字。

【此路不通,非爾之過,乃天殘缺。】

謝無涯怔住:“……什麼?”

蘇棠也愣了一瞬,下意識往後仰了一下。

“這……這是什麼情況?”

“這筆不應該記錄上帝是如何對抗天雷,法則又是如何回應的嗎?”

“可看這語氣,這內容……”

“不像是記錄,倒像是有人在借這支筆……”

“傳遞資訊!”

是誰,又有誰,能將這資訊留在這天道之中?被羽毛筆讀取?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濤駭浪。

趕緊屏住呼吸,趕緊往下看。

【後來者,見字如面。】

【當你們喚醒此筆時,想必已為證道之事竭盡全力,卻又碰壁而歸。】

【請不必自責,也無須絕望。】

【吾等舊神,自知在劫難逃。】

【恐此界神位為邪神所篡,天道蒙塵,視萬靈為血食。】

【故,聯手設此證道之途。】

【欲證道者,需行遍四洲,體悟眾生,聚無量功德,方觸神門。】

【此為心性之鎖,以此剔除奸邪。】

【然,邪神狡詐,或有以力證道,或有偽善欺天者。】

【故,吾等斷絕天路,毀天道一角,呈殘缺之態。】

【天道有缺,則神位難登。】

【縱有通天之能,無補天之石,亦不得入。】

【以此化作最後一道枷鎖,死守法界之門。】

【……】

資訊量太大,兩人硬是被鎮住半天沒說話。

能自稱舊神的,還能有誰?!

這是善神們留給他們的一封信。

將前因後果,所有真相都盡數告知他們的一封信。

庭院裡一片安靜。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兩人劇烈的心跳。

許久,蘇棠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原來是這樣。”

這是一個局。

一個由善神們親手佈下的,橫跨萬古的棋局。

他們猜到了路被堵死,卻沒猜到,為何要被堵死?

“也就是說……”謝無涯緩緩吐出一口氣,“善神們是為了防止邪神竊取神位,聯手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將證道成神的門檻設得極高。”

“需要證道者,遊歷四洲,重視民心,收集功德。”

“從而用這種方法,將邪神排除在外。”

“但祂們也擔心,邪神會偽裝成好人,騙取功德……”

“所以,”蘇棠接上,梳理著思緒,“祂們又幹了一件狠事。”

“設天道殘缺,天道不全,則神位不生。”

“除非,有人能修好這個BUG。”

“否則,寧願讓神位永遠空懸,寧願讓這天道一直殘缺下去,也不願意讓這個世界落入邪神手中。”

謝無涯苦笑一聲,後知後覺道:“怪不得今天邪神沒來搗亂。”

“他們背後肯定有人知道,天道是殘缺的。”

“所以不會成功。”

“不過,那這麼說來……”

兩人看向彼此。

天道既然是壞的,就得修。

“女媧石,才是關鍵。”謝無涯總結道。

“只有掌握了女媧石,補全了這天道,才能真正證道成神。”

“而它,現在在你這兒。”

蘇棠沒說話,只是緩緩點頭。

心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與震撼。

為了守住這個世界,善神們當真是用盡了辦法。

功德是考驗心性的第一把鎖,而天道的殘缺,則是最後那把無人能開的死鎖。

兩把鎖,環環相扣。

唯有執掌補天石的她,才有可能將這把天重新修復。

用心良苦。

計謀之深遠,又何止是良苦?

“不過……”

蘇棠看向羽毛筆,有些不解。

“把天道弄殘缺,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似乎是感應到了她的念頭,真理之筆再次動了起來。

【昔日,混沌降臨,眾神迎戰。】

【戰火燃遍法界,規則崩壞,山河破碎。】

【此戰之烈,致使天道本源重創,十不存一。】

謝無涯看得眼皮直跳:“混沌?眾神在法界跟混沌打了一架?”

“所以,是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也把法界打崩了?”

“就像是洪荒大劫,”蘇棠也反應過來,“比如龍鳳量劫,打得洪荒破碎,天地法則都崩了。”

“還有後續的巫妖量劫。”

“共工怒觸不周山,天柱折斷,天傾西北,地陷東南。”

“直接把天給打崩了。”

所以,天道的殘缺,最初是那場慘烈神戰留下的創傷。

祂們只是順水推舟,利用了這道傷疤,做成了最後一道牆。

羽毛筆繼續書寫:

【天道既崩,飛昇路斷。】

【吾等察覺,並未修補。】

【何也?】

【因混沌就在門外。】

【凡人若此時飛昇,便是羊入虎口,直面不可名狀之大恐怖,瞬息淪為傀儡。】

【絕天地通,斷飛昇路。】

【亦是護佑。】

“原來是這樣……”謝無涯怔怔道。

“我們一直覺得這法界運轉如常,日月星辰,四季輪轉,看似完整。”

“但仔細一想這幾千年來,多少驚才絕豔之輩止步於渡劫,沒有一個能成功飛昇。”

“這本身就是一種提醒。”

“提醒這法界有缺。”

“但還有一個問題。”蘇棠皺眉道,“那邪神最初又是怎麼進來的?”

“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這個問題一出,謝無涯也愣住了。

是啊。

一邊是嚴防死守,不讓自家孩子出門冒險。

一邊又是開門揖盜,把一群窮兇極惡的強盜放了進來。

這操作,怎麼看怎麼矛盾。

羽毛筆又寫:

【現實世界,乃吾等誕生之故鄉。】

【彼時,混沌侵襲,意欲吞噬萬靈。】

【吾等……投鼠忌器。】

簡單四個字,投鼠忌器,道盡了神明的辛酸。

謝無涯和沈觀瀾兩人秒懂。

道理很簡單。

這就像兩個高手決鬥,混沌那邊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隨便亂砸。

但善神這邊呢?

他們還得顧著旁邊的花花草草,顧著底下脆弱的人類。

“這架根本沒法用力打。”蘇棠搖頭,“在自家客廳打架,打贏了家也沒了。”

“束手束腳,十成力氣能使出一半就不錯了。”

【故,吾等需另闢戰場。】

【但,混沌非愚。】

【其勢正盛,佔據上風,豈會輕易放棄優勢,隨吾等轉移戰場?】

“沒錯,”謝無涯喃喃道,“換我我也不幹啊。”

“它在這裡佔盡優勢,拿著人類當人質,佔盡便宜,憑什麼換地圖?”

“反正難受的是善神,它只要在那待著,善神們就不敢放開手腳打。”

那麼,善神們最後是如何破局的?

羽毛筆給出了答案。

【神與人,互為表裡。】

【人供香火,神護安寧。】

【此迴圈不破,神明不死不滅。】

【混沌欲滅神,必先絕人族信仰。】

【故,吾等以法界為餌,大開界門,佯裝敗退,誘邪神入甕。】

【令其以為,只要佔據法界,便可切斷神人聯絡,竊取神位,從根源上抹殺吾等。】

兩人盯著這段文字,足足沉默了半晌。

他們彷彿透過無盡時空,看到那場驚心動魄的謀劃。

這是一場豪賭。

許久,謝無涯才吐出一口氣:

“高。”

“實在是高。”

簡單來說,就是混沌那傢伙發現,只要人類信仰不絕,神明就難以徹底殺死。

所以混沌想殺神,就得先切斷信仰。

於是善神們就故意漏了一個破綻,讓它以為來法界汙染信徒,斷絕信仰,祂們就完了。

而混沌覺得,這還真是個機會。

與其和殺不死的神明硬耗,不如直接去偷家,把水晶給推了。

只要佔領了法界,就能從概念上切斷神明與人類的聯絡,打破那個不死迴圈。

所以,混沌上鉤了。

它把一系列邪神派進了法界和現實世界。

“這就全通了。”謝無涯喃喃自語。

“混沌之所以會離開這裡,是因為它覺得,這是一個可以鳩佔鵲巢的機會。”

“甚至……它還巴不得和善神們一起離開法界。”

“這才好拖住善神們,給自己麾下的邪神騰出地方,從而大展拳腳,去搞汙染,去搶信仰。”

“雙方都離開了法界,都覺得是自己贏了。”

混沌以為成功把善神們隔絕在外,可以安心偷家。

而善神們則成功轉移戰場,把家裡最寶貝的人類和混沌隔開了。

甚至為了不讓雙方下場,祂們還特意幹了場大的,把自己也關在了外面。

導致誰也別想再進來。

真,物理隔絕。

由此,開啟了一場跨越無數歲月的代理人戰爭。

“這混沌……”蘇棠感嘆,“還是不懂什麼叫作聖人算計啊。”

“混沌把邪神派進來,表面看是佔了先機,是獵手。”

“可這裡是法界。”

“是神明曾經的地盤,最熟悉的地方。”

“從邪神們踏入法界那一刻起,它們就已經落入了層層佈局之中。”

看看那些苛刻的證道條件:要民心,要功德,要對大道的領悟。

這對那些只知道殺戮、汙染、吞噬的邪神來說,就像是讓一個屠夫去繡花,根本就是兩眼一抹黑。

純屬扯淡。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有哪個邪神極其聰明,學會了偽裝,積攢了功德,走到了最後一步——

還有天道殘缺這個死鎖等著它。

沒有女媧石,這依舊是個死局。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陽謀。

“混沌以為自己執棋,卻不知自己早已入局,從頭到尾,都在按照善神們劃下的路走。”

蘇棠忍不住感慨。

“屬實是被善神們玩得明明白白的。”

若非善神們因為現實世界投鼠忌器,被人類這個軟肋牽制,混沌怕是被那群上古老傢伙們賣了還在幫著數錢。

這局棋,早就收官了。

就在這時,真理之筆再次動了。

【法界意志,名曰靈犀。】

【乃天道崩碎後,殘存之靈智。】

【天道殘缺,界壁不穩,靈氣外洩。】

【故,其貪財之舉,非慾壑難填,實乃生計所迫。】

【凡有所求,以靈石予之,可得其助。】

謝無涯:“……”

蘇棠:“……”

兩人有些恍惚。

合著那個整天死要錢,只有花錢才會喊尊敬的貴賓,不給錢就裝死,幹什麼都要收費的奸商靈犀……

原來是個揹負著整個世界的打工人?

不是貪。

它是窮。

“怪不得……”

蘇棠神情微妙。

“我就說它要那麼多錢幹嘛,明明是個虛無縹緲的意志,又不能吃不能穿。”

“原來是為了修補漏洞,維持運轉。”

想想也是心酸。

自己被打殘了,家裡全是窟窿,還有邪神在裡面拆牆。

靈犀就像個守著破房子的小管家,拆東牆補西牆,拼命搜刮每一塊靈石,只是為了不讓這個世界徹底塌下來。

蘇棠忽然有點同情靈犀了。

還是個小可憐。

沒有私心,全是公務。

緊接著,羽毛筆寫出最後一行:

【汝等既知曉因果,當善用此勢。】

【靈犀雖公,卻亦有私。】

【若能供其足量靈石,解其燃眉之急,便可借天道之力,行方便之門。】

最後一行字,寫得那叫一個大,透著一股你懂的的暗示意味。

蘇棠:“……原來如此。”

怪不得,她之前透過的那些華夏副本,什麼東海龍宮,洪荒世界……全都能再次進入。

現在想想,東海龍宮裡有什麼?

有數不清的奇珍異寶,珊瑚美玉,夜明珠成堆!

洪荒世界呢?

更是遍地都是先天靈根,頂級材料!

隨便拿出來一樣,在法界都是價值連城的硬通貨。

這就相當於……

“好傢伙!”

“華夏神明們,給我留下了一個個小金庫?”

偏偏,靈犀需要錢來續命。

這不對上了嗎。

蘇棠去副本里搬磚搞錢,然後把這些東西,餵給嗷嗷待哺的靈犀。

靈犀吃飽了,有了能量維持世界運轉,自然會對蘇棠這個大金主有求必應。

不管是情報、防禦、還是規則上的便利……

只要靈石到位,天道都能給你開後門!

給予她們最大的便利和助力。

“我悟了。”

蘇棠豁然開朗,原來這些副本是這麼用的。

怪不得靈犀對她那麼熱情,搞了半天,是真看中她兜裡的錢了。

在靈犀眼裡,自己就是個行走的超級大金主,是能救它於水火之中的希望。

那可不得好好服務?

“善神們……真的為我們做得太多了。”

“誰說不是呢,”謝無涯亦是無限感慨。

“留下了鎖死敵人的局,留下了唯一通關的鑰匙。”

“甚至還留下了買路錢。”

直到此刻,他們才看清這橫跨千百年佈下的棋局全貌。

“從最初藉助靈犀尋找拉神,發現氪金天道。”

“到命運女神強行證道,以自身隕落揭示功德之路可行,卻天道不允的疑點。”

“再到沈觀瀾,以上帝證道,藉助真理之筆,將後半段的真相帶了回來。”

“一步步,一環環,最終都指向同一個目的。”

“將你,將這補天石,穩穩當當地送到這最後的大門前。”

“現在,”謝無涯看向蘇棠,目光復雜。

“你就是最後一棒。”

蘇棠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我會去南贍部洲,找到大聖,完成這最後一步。”

“而你……”

她頓了頓,看向謝無涯:“你留下。”

謝無涯一怔:

“為什麼?”

“南贍部洲現在就是龍潭虎xue,你一個人去太冒險了。”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我……”

“正因為危險,你才必須留下。”蘇棠打斷了他。

“你得帶著祝九和沈觀瀾,找一個最安全的地方藏好。”

“藏起來?”謝無涯不解,“現在躲著有什麼用?”

“都到這個時候了,危急存亡的時刻。”

“茍活有什麼意義?”

“不。”

蘇棠搖頭,看著他:“有意義。”

“因為我們是記憶者。”

“神明因人類的信仰和記憶而存續。”

“只要我們還記得祂們,祂們就未曾真正消亡。”

“可如果……”她頓了頓。

“如果我,你,祝九,沈觀瀾……我們這些最後的記憶者都死了呢?”

“會發生什麼?”

謝無涯心神劇震。

答案不言而喻。

如果他們死了……

那神明將與人類將徹底斷開連線。

到那時,神明會怎樣?

灰飛煙滅。

是真正意義上的,消失!

蘇棠輕聲道:

“混沌要消滅善神,從來都不只有竊取信仰這一條路。”

“那種存在並不傻。”

“善神們將戰場轉移,固然是保護了人類,但同樣,也相當於把所有的人類,都隔離在了神明的直接保護之外。”

“殺了我們。”

“殺了所有的記憶者。”

“同樣是殺死神明的方法之一。”

“所以,你必須留下。”

“帶著祝九和沈觀瀾,去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在我成功之前,你們絕對不能出事。”

記憶者不能聚在一起,更不能全部涉險。

謝無涯張了張嘴,最終,所有的反駁都化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我明白了。”

“可如今,哪裡還有絕對安全的地方?”

“如今整個法界暗流湧動,東勝神洲,甚至是破厄宗,都會被邪神盯上。”

“有。”蘇棠還真想到一個地方。

“我的安全區。”

“蘭若寺。”

“我已經將它一點點打造成了一個絕對安全的空間。”

“不僅有我佈下的神話長城,還疊加了無數隱匿與防禦陣法。”

“論隱蔽與安全,沒有比它更合適的地方了。”

論安全,論隱私,她找不出第二個比那裡更好的地方。

謝無涯不再多言,直接相信蘇棠。

“好。”

事不宜遲,兩人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先找到了林青黛,將計劃和盤托出。

而林青黛聽完,只沉默了片刻,便果斷組織醫修弟子,將祝九和沈觀瀾,連同所有珍貴的藥材,一同轉移。

除此之外,他們還召集了剩餘的方舟成員。

僅僅半天時間,破厄宗便人去樓空。

……

蘭若寺。

夜幕降臨,山間霧氣瀰漫。

謝無涯和林青黛站在寺院外,為蘇棠送行。

“都安頓好了。”林青黛開口道。

“蘭若寺裡的靈氣很充沛,環境也很好,對他們兩個的恢復大有裨益。”

“你……”她看著蘇棠,欲言又止,千言萬語最終只凝成一句,“千萬小心。”

“放心吧。”

蘇棠衝兩人笑了笑。

“如果一切順利,下次再見……”

“就是我們凱旋之日。”

她利落地轉身,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人類,凱旋之日。

作者有話說:靈犀:尊敬的使用者,您的證道成神服務已申請失敗。(錯誤程式碼:天道有缺。)

蘇棠:就不能修修?

靈犀(委屈巴巴):維修費用過高,本世界意志已破產。

蘇棠(拍出一堆洪荒靈寶):夠嗎?不夠我再去東海龍宮搬點。

靈犀(秒變狗腿):夠夠夠!老闆裡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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