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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孢進攻紅黑反轉柯學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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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五顆頭孢 找不出問題就解決掉會產生問……

頭孢沒動。

他只靜靜盯住半長髮男人的眼睛,久到對方眼皮都開始輕微痙攣,才從胸前口袋裡抽出一張卡片,遞過去。

對方遲疑地接過,“這是?”

“再晚一點,你的傷口就癒合了。”

頭孢指指自己的太陽xue,語氣誠懇,“我認為你更需要這個,這是東京第一醫院精神科主任的電話。”

半長髮男人:“……”

他不是精神病啊可惡!

安室透:“…咳!”

用咳嗽掩蓋笑意,安室透瞥見半長髮男人罕見垮掉的表情,心情大好。他轉向頭孢,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冷淡:

“別隨隨便便就死了,明天我接你去考核。蘇格蘭,我們走。”

雖然被這傢伙嗆聲很讓人窩火,但看青島純生嗆別人,尤其是和他一直不對付的田納西,他就忽然開心了。

這麼一想,青島純生還算有點意思,先留對方蹦躂幾天吧。

頭孢對留在此地毫無異議。等一行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他反鎖上門,走進處置室,視線掃過明顯減少的醫療包和針劑,黑眸眯起。

系統小心翼翼地問:【怎麼了?他拿了很重要的東西?】

頭孢回憶起半長髮雜菌往懷裡塞東西的動作,搖頭:

【不。只是奇怪,那點傷為什麼要用到繃帶和麻醉,而且他在病原體中似乎地位不低,不該連醫療包都要撬鎖進來拿……不過我更在意另一件事。】

用溼巾抹了把桌面,頭孢看著瞬間變灰的溼巾,再看看牆角那灘早已乾涸發黑的血跡,對系統道:

【我大概明白金毛雜菌為什麼說別死了。】

系統支稜起來:【哦哦!他關心你?】

【怎麼可能。】

頭孢捏起托盤裡用過的手術刀一角,將之丟進酒精裡,一邊分析:

【是因為作為考核官,我死了,他的考核沒辦法繼續,可能會影響金毛雜菌的晉升和評優評先。】

【?】系統被唬住了,但它總覺得不對勁:【你們那的病原體還有評優評先?】

【有吧。】

頭孢回憶一下樹突細胞跟他說過的科普,繼續道:

【而且,擔心誰應該看著對方的眼睛,可他沒有與我對視。所以金毛雜菌只是在提醒我別添亂,絕對不是在關心我。】

系統沉默良久:【……你好懂啊。】

它現在有些震驚於頭孢激增的情商了,難不成真是自己誤會了頭孢?其實這孩子不是不會說話,而是話裡有話?

頭孢頷首:【和狡猾的雜菌打交道,多少要懂點。好,該說說今晚的重點了。】

清點好隨身的藥劑,白髮青年坐到唯一干淨的診療床上,仰望天花板上噴濺的血跡。

按理說,醫生的工作環境應該被優先保障,這也是對患者健康的保證。

可這間醫務室卻只有床、處置室和藥櫃相對整潔,層疊的血跡表示這裡曾發生過流血事件,單純處理傷口不會如此,多半是有細胞或雜菌死在了這裡。

而落灰的桌面和器械又與半長髮雜菌說的‘換新醫生’的說法矛盾——顯然無論是‘又’還是‘新’,都不該讓處於地下的醫療室積攢如此厚重的灰塵。

【所以,有人一直在針對這裡的醫生,今晚的值班必然不會太平。】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找個角落躲過今晚?】

頭孢疑惑:【為什麼要躲?】

系統不明白:【那你要主動找出襲擊者?可我們沒有線索啊。】

【的確沒有。】

頭孢看了眼手錶,時針指向六點,再過不久就是全然的黑夜,隨即從左邊內袋取出一個不起眼的藥包,放在手裡掂了掂,聲音放輕:

【但既然無法確定誰會襲擊——】

系統:?

【那就把潛在襲擊者全部殺掉,這樣比一個個找省力多了,不是嗎?】

系統:???

不是,等等!這邏輯是不是有問題?

不要在別人的大本營大開殺戒啊啊啊住手!

*

夜幕降臨。

利用隨身碟內的資料迅速完成了對龍之會的佈局,安室透目送著若頭及其手下被警車押走,輕笑一聲,便升起車窗隱沒在黑暗裡。

後續清理自有人處理,而安室透則決定早點回去休息。畢竟明天還要帶那個新人考核,雖然單論武力,他毫不懷疑對方的透過率。

“但一名醫生擁有堪比行動組的身手,你不覺得奇怪麼,貝爾摩德?該不會根本沒調查吧?”

身體還記得對方的力道。提到白色之人,安室透只覺胸口和後頸都在隱隱作痛,電話裡的語氣也不是很好。

聽筒傳來女人慵懶的笑:“職業影響罷了。況且你也查了吧,波本,吃癟後不去反擊可不像你的風格。”

“……的確。”

恢復自由後,他就立刻動用人脈查了青島純生。資料顯示,對方是臨床醫學博士,有一年的骨科科室實習經歷。

骨科嘛,電鋸錘子輪番上陣,力氣比別人大很正常。可對方制服他的動作裡隱隱帶著官方的影子,這點或許只有他這個被‘挾持’過的人知曉。

他不會主動透露,畢竟他也有私心。可安室透必須向貝爾摩德點明疑慮,日後青島純生真出了問題,他今天的提醒就是免責宣告。

“話說,你是怎麼認識他的?他看起來可是很篤定你會保他。”安室透狀似隨口一問。

貝爾摩德輕笑,“也許他救過我的命,我打算知恩圖報也說不定。”

“哦?”安室透被逗樂了,“是通往天堂的路還是地獄之門?”

女聲嘆息:“真傷人啊,波本。你今天火氣這麼大,該不會又被加拿大威士忌招惹了?”

“那倒沒有,”男人唇角勾起,“而且今天看到那傢伙的跟班在青島純生那裡吃癟,我還挺開心的。”

“嗯哼,看來你們相處融洽。我聽說是你和蘇格蘭護送新醫生去的醫務室呢。”貝爾摩德意有所指。

組織的訓練營絕非善地。殺手預備役們為了有限的晉級名額互相廝殺,所有人都是競爭對手。

為此,他們會不擇手段地殺死其他人,而在打傷對手後,為了阻止其得到治療,襲擊醫生、破壞醫務室也成了常規手段。

在青島純生之前,這處訓練營於七年裡折了十八任醫生,三名憑藉關係調到外圍,而這三人中又有兩位是缺胳膊少腿走的。

而有代號成員明確介入,對醫生而言算是臨時護身符,至少那些預備役們為了不得罪幹部會有所顧忌。

但——

結束通話電話,安室透眼底閃過凝重,旋即又化開。

他暗示貝爾摩德疏忽調查,對方就點他袒護新人麼……可惜,他絕不會與青島純生繫結,去訓練營只是要物色好苗子而已。

這些年,屬於波本的勢力在擴張,卻也令他分身乏術。為此,他需要挑選一個副手帶在身邊培養——至少忠心,像給加拿大開車的伏特加就不錯。

結果被青島純生一打岔,他完全忘記了這回事,還是蘇格蘭回車上欲言又止的眼神提醒了他。

說回青島純生,那傢伙不會有事吧?可別在他審訊對方前就莫名死掉。

猶豫片刻,安室透還是靠邊停車,正要發郵件詢問,一個電話搶先打了進來。

“波本大人…新醫生在整個訓練營範圍下了藥!現在一半人休克,還有人口吐白沫,還有#¥%……”

安室透:???

還有什麼你倒是說完啊!

……等等,藤田不會也…?!

顧不上回去休息,安室透猛打方向盤,將車開得飛起。十分鐘後他衝進基地,遠遠就看見有人把一個黑衣寸頭抬上擔架,正是藤田。

他快步上前,厲聲問:“到底怎麼回事?”

寸頭教官勉強睜眼,顫抖著指向一旁抱臂而立的白髮青年,熱淚盈眶:“波本…大人,是青島……”

“他……在水裡…下毒!”

安室透銳利的目光直指白髮青年:“解釋。”

這事處理不好,就是他和貝爾摩德共同的鍋。而且青島純生這傢伙是見人就下毒嗎?你下毒怎麼還雨露均霑啊!

頭孢卻搖搖頭,語氣如常,一潭死水:

“我還沒來得及下毒。只是發現有鬼鬼祟祟的傢伙向飲用水裡投放不明物質,才打算去取樣看看是什麼。”

眾人:?

你剛才是不是承認了原本想下毒?就這麼輕易地說出來了嗎!

看著藤田在擔架上直翻白眼,安室透深吸一口氣:“姑且相信你,那個投毒的人呢?”

“被我放倒了。”

頭孢抬手指向另一副擔架上口吐白沫的殺手預備役,“他目擊到了我,為避免打草驚蛇,我只好就地取材,把水先舀給他喝了。”

“……那你本來想下毒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個,頭孢的眼神頃刻犀利:“因為這裡有襲擊醫生的習俗,可我初來乍到,沒辦法看出是誰想害醫生。”

“所以?”安室透預感不妙。

頭孢滿意點頭,“所以我決定把雜菌全放倒。”

系統:【都說了不要在敵人的地盤上挑釁啊啊啊啊啊啊!】

安室透:“??!”

找不出問題就解決掉會產生問題的人嗎?這是什麼暴力邏輯啊!!

但再怎麼覺得無理取鬧,鑑於青島純生沒下藥,只是稍微推波助瀾知情不報了一下,組織也並非正義法庭,安室透還真就只能收拾爛攤子,把這件事壓下去。

作為訓練營的負責人之一,金髮男人看著半個基地的人全被拉走搶救,後槽牙磨了又磨,最終擠出一句:

“你還真是…幫了個大忙。”

他現在只能苦中作樂,想到可以憑藉這次的中毒事件篩選成員體質了。

頭孢謙虛接受:“不客氣。”

他頓了頓,將男人端詳一番,“你臉色好像有點發黑,也中毒了?”

天然黑皮·安室透:???

諷刺是吧?硬了!拳頭硬了!

然而不等他嗆回去,推門聲就打斷了他波瀾起伏的情緒。

白日裡來過的半長髮青年遠遠朝他們揮手,一邊抬高聲音:“好多人啊,這裡是怎麼了?”

見沒人接話,他也不惱,而是徑直走到頭孢面前,頭孢這才發現對方手裡的便當盒。

便當被塞到懷裡,一起闖入視線的是一對紫羅蘭色的眼。

半長髮青年淺淺笑著,“我是來還人情的,畢竟白天拿了你那麼多醫療包呢。不過……”

他斜睨了一眼安室透,於後者的警告下笑意更甚:

“你看起來好像被波本針對了哦,那麼需要幫忙嗎?我對處理這些麻煩事可是很有經驗的。”

“新↘↗人↑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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