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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孢進攻紅黑反轉柯學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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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八十七顆頭孢(營養液6000加更) 消毒水之神

頭孢是跟萩原研二以及松田陣平一起來的。

他們與蘇格蘭和安室透暫時告別, 轉頭就去接了在夏令營放置一整天的便宜兒子。

而便宜兒子本人顯然巴不得趕緊走,畢竟誰能想到飛行俱樂部的老師還是幾年前教自己的那個啊!

待的時間一長,他這張臉絕對會被認出來的!

第一次慶幸被恐怖分子帶走,工藤新一坐上駛向機場的商務車, 抬頭瞄了一眼身側正閉目養神的捲髮青年, 欲言又止:

“那個, 松田哥哥……”

“叫爸爸。”松田陣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工藤新一嘴角一抽, “……爸爸, 你的腿怎麼好得那麼快呀?”

可惡, 要不是怕暴露, 他絕對不會這麼委曲求全的!

而且這句話工藤新一昨天就想問了。這人前天還打著石膏坐輪椅,昨天就健步如飛, 連柺杖都不用了, 這絕非正常人該有的恢復速度。

除非……這個組織掌握了某種超出常規的醫療技術。

“哦呀, 小小陣平這麼關心爸爸嘛~”

見小男孩鼓著小臉裝可愛,開車的萩原研二彎起眉眼, 好笑地從後視鏡裡瞧他,拖長了尾音:

“其實呢,是前天晚上有魔法少女給了小陣平一瓶魔法藥劑,小陣平喝了就可以正常走路了哦~”

“什麼啊, ”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我又不是小孩子……”

魔法少女?他看上去像很好騙的小學生嗎?

松田陣平抬手揉了一把小學生的腦袋,讓那根呆毛壓下去又彈起來,輕聲道:

“大人的事少管,回去記得把落下的功課補上。”

工藤新一:“……”他就知道!

縮水偵探自閉地縮回座位,不再追問。可就在他打算閉目養神的時候,身側的捲髮男人再次開口:

“青島, 你回去之後打算跟著誰?”

松田陣平側過頭,鳧青色的右眼直直看向坐在便宜兒子另一側的白髮青年。

這句話問得很微妙。名義上,青島純生是波本的助手,跟著波本天經地義,可經過夏威夷這一遭,朗姆那邊已經預設青島純生是加拿大派系的人,那麼為了不連累波本和蘇格蘭,青島純生應該……

“我還在醫務室就好,”頭孢認真考慮了這個問題,“那裡是我的崗位。”

頓了頓,他垂眸看向正偷偷打量自己的小男孩,話鋒一轉,“但如果你照顧不好呆毛細胞,我可以跟你走,畢竟再苦不能苦孩子。”

松田陣平嘴角一抽,“我又不是什麼魔鬼。”

青島純生這個隔輩親到底哪搞出來的?好像他是什麼不負責任的單親爸爸一樣。

不過——

“那就麻煩你了。”松田陣平點點頭。

以他和萩原的身份,確實不適合養孩子。兩人都是組織的代號成員,仇家遍地,說不定哪天就被人堵在巷子裡,到那時這個撿來的小鬼怎麼辦?

但如果放在青島純生身邊就不一樣了。

這人的武力值高得離譜,又有一堆亂七八糟的藥劑,就算遇上圍攻也能全身而退。

還不知道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工藤新一猛地扭頭看向捲髮男人:“你這就把我送人了?!”

松田陣平面不改色,“是請爺爺幫忙帶一下,你想多了。”

頭孢頷首,“沒錯。”

“。”工藤新一無話可說。

頭孢感慨:【你看,小陣平菌還是很講道理的,知道照顧不了呆毛細胞就主動讓賢。】

系統無語:【那叫讓賢嗎?那叫甩鍋吧!】

【不,這是信任。】頭孢堅持,【他信任我能把呆毛細胞養好,這是一種很深厚的情誼。】

【……深厚個鬼!你們才認識十幾天!】

沒理系統的吐槽,頭孢看向捲髮男人,語氣和善:“我懂你的心情,畢竟你這麼弱,自己都顧不上,照顧孩子就更不行了。”

松田陣平:?

“好啦好啦,”萩原研二笑得肩膀直抖,“在醫生先生眼裡我們都很弱呢,既然如此,你可得保護好我們啊~”

他尾音上揚,帶著半真半假的撒嬌意味。

頭孢毫不猶豫地應下,“我會的。想要殺掉你們,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畢竟這群雜菌如果死掉,他的任務就完不成了。

探索值還沒刷滿,組織的秘密還沒挖乾淨,睡眠日也沒推廣到整個組織——這群雜菌絕對不能在他殺掉他們之前嘎掉!

白髮青年說這話時,表情冷淡如常,黑沉的眼卻極其堅定。

工藤新一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恐怖組織裡,也會有這樣的友情嗎?

車內忽然安靜。松田陣平搭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挑起話題的萩原研二更是將笑容收斂,總藏著虛情假意的紫調湖泊倒映著後視鏡裡白髮青年的側臉,心跳有一瞬的凝滯——

“不過既然回去要照顧孩子,那我會把你們的體檢提前的。”

瞄到紫色桿菌和小陣平菌的探索值各漲了1%,頭孢滿意地繼續說下去,“然後量身定做調|教方案,爭取把你們全都調好。”

再好好教導他們重視自己的身體,把睡眠日刻進雜菌的DNA裡,這樣一來,重點雜菌們就能以最好的狀態被他探索,探索值自然就蹭蹭往上漲了。

完美!

一直在副駕沒出聲的赤井秀一:“嚯,沒想到你喜歡玩這種。”

其餘三人:“……”

你這個調|教到底是指什麼啊!!

做好計劃的頭孢給自己點了個贊,踏入候機室,就等著回去實施計劃。

而剛被頭孢嚇到的安室透雙臂環抱,紫灰色的眼不著痕跡地掃過白髮青年和對方身後那一串人,最終落在那道白影上。

“我們才不會討論你。”他語氣淡淡,“只是你出現的方式太嚇人了,下次不要在別人背後突然說話。”

好險,差點被青島純生髮現自己的想法了。

心臟麻痺…這種死因跟青島純生沒關係,他就生吃朗姆。可如果真是青島純生做的,那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下藥動機又是什麼?

得到這樣的答案,頭孢沉吟片刻,忽而往前湊了半步。

安室透本能地後退,卻被白髮青年扣住袖口,下一秒——

“雖然從你身上嗅到了撒謊的味道,但我就不問了。”

頭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男人。

金毛菌不愛說實話沒關係,等他拿到代號,他就有了讓金毛菌說實話的、平等的身份。

他鬆開手,語氣鄭重:“我會等你向我敞開身心的那一天。”

到那時,他完全可以把這群雜菌按在診床上,一個一個地問過去,不問出來不許走,順便給個麻醉,KPI就完成了!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行,那你慢慢等。”

誰會跟你敞開身心啊混蛋!

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一群人上了飛機。

這次的航班倒是很平靜,沒有任何突發事件,飛機準時落地。

黑澤陣並未跟他們坐一班飛機回來。離開酒店前,金髮男人在頭孢肩上不輕不重拍了兩下,對萩原研二他們的說辭是留在美國辦點事,至於真相是什麼,他們之間有更隱秘的溝通渠道。

“你那個幼馴染偵探竟然在美國也有人脈啊。”

開車送白髮青年回基地的路上,萩原研二狀若不經意地開口,半長髮被車窗灌進的風吹得亂飛,“不過想想也是,如果沒有兜底的手段,他也不會那麼幹脆地來找你。”

“畢竟是小陣。”頭孢的語氣裡有不易察覺的自豪。

他在識海里戳戳系統:【多虧了小陣,現在我能光明正大地叫他名字了。】

系統呵呵了一聲:【畢竟是陰險心機的銀毛小鬼。但話說回來,他這樣真的不會被發現嗎?雖然進行了易容,可田納西和貝爾摩德都是易容高手,說不定哪天就看穿了。】

【我相信小陣。】

頭孢覺得無所謂,【而且昨晚他睡著時,我摸他臉摸了半個小時,從手感上和視覺效果上都跟真的臉沒差別。再說,你給他做的身份不是也查不到嗎?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所以昨晚他躺你腿上後被你扎那一針,只是你為了確認易容沒問題下的手?】

頭孢反問:【不然呢?你以為我在給他抓蝨子嗎?】

系統:【……6。】

車子在基地外緩緩停下。萩原研二拉好手剎,轉頭看向白髮青年,笑眯眯開口:

“需要我和小陣平幫忙搬家嗎?”

頭孢婉拒,“不用。”

他的東西不多,自己完全拿得過來。

松田陣平倒也沒堅持,只是將手搭在車門上,語氣隨意:

“那我和萩在這裡等你。要是有誰惹你了,記得及時跟我聯絡,我和萩立刻到。”

“別擔心。”頭孢擺擺手,自信地一揚下巴,“你就算不來,我也會扎死他們。”

松田陣平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我擔心的就是這個啊!”

捲髮男人努力讓自己保持嚴肅,“你現在處於特殊時期,朗姆那邊巴不得抓你的把柄,別惹事。”

頭孢乖巧點頭:“嗯嗯,知道了。”

他會等小陣平菌來了再扎。

頂著兩大一小難言的眼神,頭孢下了車。

醫務室所在的走廊還是老樣子,燈光慘白,夾雜著菌味,讓頭孢皺起眉。

果然,離開幾天這裡的味道就變得一言難盡了,等收拾完東西,他得把整個醫務室從頭到尾消殺一遍。

可當他走到醫務室門口時,卻發現走廊裡、拐角處,都有若有若無的視線黏在他身上,像是躲在牆角偷看的小動物,見他轉過頭去就立刻縮回腦袋,可不到片刻又忍不住探出頭來。

是訓練營的預備役們。

他們比頭孢一行先返程,此刻已經全部回到了基地。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些眼熟的預備役們或眼含熱淚,或悄咪咪地看他,表情複雜得像……

頭孢納悶地停住腳步,轉頭看向那個在島上被當作代表推出來的預備役頭頭。

“你們眼睛都怎麼了?”他困惑地眯起眼,“在夏威夷被太陽曬化了嗎?”

蛋花眼的預備役頭頭:“。”

他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尷尬撓頭:“呃,不是這樣的!我們只是……見到您有些激動。”

“激動?”頭孢沒想明白對方激動的點,“要看病的話就快點,我收拾完東西就走了。”

預備役頭頭臉色驟變:“走?您要離開訓練營?”

周圍的預備役們紛紛豎起耳朵,有幾個甚至往前邁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

“算是吧。”頭孢環顧一圈,語氣平淡,“我去外面住,以後見到我的時間只有早八晚五,中間休息兩小時,晚上你們沒辦法再來找我切磋了。”

他去外面住主要是為了帶孩子。而且如果繼續待在訓練營,他和貓眼菌的後續交往也不會那麼順利——醫務室的環境太容易被打擾,每次有點進展就會被攪局。

住處換到外面,既方便他照顧呆毛細胞,又能擁有一個不受干擾的、與重點雜菌們交流的空間,一舉多得。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預備役的下文,頭孢便推門走進醫務室,門在身後合上,將走廊裡那些複雜的目光全部隔絕在外,殊不知這句話在預備役耳朵裡成了另一番意思。

【主題:不好了,醫生大人要走了![爆]】

【樓主:如題。樓主在走廊裡撞見醫生大人了,結果醫生大人說他要搬去外面住了,怎麼辦,是不是朗姆那邊施壓了?】

【2L:什麼?!醫生大人要走了?那我以後睡不著覺怎麼辦!以前睡不著可以去找醫生大人,被扎一針就睡著了,現在他走了我找誰去!】

【3L:什麼?我們不能夜襲醫生了嗎!(大哭)】

【4L:冷靜一下,醫生大人說的是去外面住,不是離開組織。】

【5L:話說醫生大人為什麼要搬走,有人惹他生氣了?】

【6L:回覆5L:誰敢惹他啊,不要命了?醫生大人這次在夏威夷可是一個人幹翻了整個研究所的守衛,還把琴酒逼到跳海。】

【7L:我覺得醫生是因為在訓練營待著不舒服走的,你想想隔三差五就被暗殺,辦公室牆上都是血,冰箱裡還凍過內臟……】

【8L:艹,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但醫生也可能是為了更大的舞臺才離開的,訓練營算什麼!遲早整個組織都是醫生大人的!】

【9L:等等,你們怎麼一個個都對醫生這麼上心?我記得上週還不是這樣吧?】

【10L:回覆9L:你不在夏威夷你不知道。醫生在島上幫了我們很多,從今以後我就是醫生的狗!】

【11L:請為我展開詳細的心路歷程。】

【12L:詳細點就是→貝爾摩德的關係戶已抵達基地。】

【13L:沒實力的小丑正在向醫務室前進。】

【14L:弱者開始他的掙扎。】

【15L:青島純生正在大殺特殺。】

【16L:醫生大人蒞臨畢業考核。】

【17L:消毒水之神終於迴歸了他忠實的訓練營!】

【18L:笑死了哈哈哈!你們怎麼還搞出編年史了。不過說實話,要不是醫生,我們這次可能真會死在島上。】

【19L:我不想說得太失禮,但琴酒那傢伙根本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回來。】

【20L:樓上慎言。琴酒雖然死了,但他的靈魂還盤旋在組織裡,可怕得很,別給自己找麻煩。】

【21L:怕什麼?醫生連琴酒都敢懟,我們有醫生撐腰!】

【22L:確實。醫生那個人,你說他冷漠吧,他又會管你的死活,你說他熱心吧,他管的方式又很獨特。】

【23L:是啊,比如說‘你發燒了,吃點藥吧’,然後把一整盒藥都甩你臉上……】

【24L:說回正事,醫生走了之後我們怎麼辦?訓練營現在的局勢很微妙吧,琴酒可是被醫生幹掉了。】

【25L:琴酒不是被不明狙擊手爆頭的嗎?關醫生什麼事?】

【26L:因為琴酒的屍檢報告出來了,死因是心臟麻痺。】

【27L:?!心臟麻痺?不是槍擊?】

【28L:不是,屍檢顯示琴酒在被爆頭之前就已經心臟麻痺了,你們自己品。】

【29L:……醫生乾的?】

【30L:不知道。但如果是,那醫生手上就有能讓心臟麻痺的藥,這種藥組織裡只在實驗室有,普通醫生根本拿不到。】

【31L:[該樓層已被管理員刪除]】

【32L:樓上說了什麼被刪了?急死我了!】

【33L:回覆32L:說實驗室那邊的事,估計觸到敏感詞了。】

【34L:別提實驗室。所以醫生大人這次鐵被捲進派系鬥爭,那來賭一場吧,朗姆要什麼時候動手。】

【35L:我賭一週後。醫生身後站著波本加拿大他們,朗姆想動他也得掂量掂量。】

【36L:但朗姆畢竟是二把手,真要撕破臉,醫生大人扛得住嗎?】

【37L:我覺得你們想多了。醫生大人搬出去住可能只是方便約會而已。】

【38L:跟誰約會?波本加拿大田納西蘇格蘭白酒森星還是?】

【39L:樓上你擱這兒給醫生大人開銀趴呢?】

【40L:不說了不說了,我去蹲醫務室門口了,醫生大人走之前我要去要個簽名。】

【41L:我也去!等等,你們看論壇首頁,有人發帖說看到白酒兩個小時前進了醫務室?】

【42L:什麼?!醫療室裡還有白酒?我在門口蹲了快半天了,豈不是白酒一直在裡面!】

頭孢關上醫務室的門,反手落鎖。

他站在門口,目光掃過這間待了不到兩週的房間。

診床、藥櫃、處置臺,依舊是他走之前的模樣。牆上還殘留著沒完全擦乾淨的血跡,是之前暗殺他的人留下的,桌上的多肉在暮色中安靜地立著,綠意盎然。

以及——

“下午好,青島君。”

低沉的男聲不算突兀,不急不緩,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頭孢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偏過頭,黑沉的眼穿過室內的光線,落在窗臺另一側的人影上。

諸伏高明揹著手站在窗前,西裝革履,身姿挺拔。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地面上,即使是逆光,頭孢也能剛好看清他的表情。

“鬍子菌?你來做什麼?”

“我去找了醫務室的備用鑰匙。”諸伏高明主動解釋,“至於這次前來,主要是為了詢問一些事宜。”

他說著,將原本背在身後的手伸出來,露出手裡拿著的牛皮紙袋,封口沒有封死,頭孢能看到裡面露出的白紙一角。

“這是琴酒的屍檢報告。”

諸伏高明神色平淡,“上面寫明瞭他的死因,是心臟麻痺。得到這個訊息後,我就想來確認一件事,確認之後,才好決定接下來該怎麼走。”

朗姆那邊已經炸了鍋。

琴酒的死,對朗姆來說不僅是損失了一員大將那麼簡單,更重要的是,琴酒是被青島純生幹掉的。

雖然琴酒前些年失誤放跑了一名MI6特工,再加上這次的失敗,令朗姆很是失望,可琴酒畢竟是朗姆的人,就算死也是朗姆去殺,越權殺掉琴酒對朗姆來說是不能接受的,因此他勢必會針對青島純生,順帶針對訓練營。

諸伏高明倒是不在意這些,他在意的只有一人——諸伏景光,他的弟弟,他在這個世界上僅存的血親。

而諸伏景光選擇了青島純生,那麼這個選擇是對是錯,他就需要確認。

如果青島純生值得,他會為他們鋪好退路。

而如果不值得……

鳳眸不動聲色地自白髮青年臉上滑過。諸伏高明沒有追問,只是微微頷首:

“我想知道,青島君對訓練營的預備役怎麼看?”

“預備役?”頭孢想了想,認真回答,“我覺得那些雜菌還挺無辜的。”

“原來如此。”

諸伏高明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多了幾分探究:“也就是說,青島君要保他們?”

“差不多,”頭孢點頭,“我打算把這裡變成好菌收留基地。”

這樣一來,就能以訓練營為據點,推廣睡眠日,更方便他蒐集組織的情報,順便刷重點雜菌們的探索值,多是一件美事。

諸伏高明沉默片刻。

“那如果有人堅持認為,青島君的好菌收留基地對組織有害,讓你處置掉這些所謂的好菌,你又準備如何?”

鳳眸男人的表情沒有任何壓迫感,甚至帶著幾分溫和。

可那對藍湖中的光卻一點一點沉下去,像黃昏時分最後一抹餘暉,被黑暗慢慢吞沒。

頭孢摸摸下巴,“堅持認為有害啊,那就沒辦法了。”

“既然如此——”

作者有話說:

既然如此——加更!!!

很好,接下來讓高明哥嚐嚐頭孢的究極腦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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