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按你說的做,只能要保住這條xìng命,我啥都願意幹。本↘書↘首↘發↘求.書.幫↘/”胖子像是小雞啄米般點著頭。
葉飛點了點頭,口中淡淡地說道:“我先跳下去,將兩隻黑熊引走,你再帶著你的同夥爬下去,沿著我們來時的路跑出去,聽明白了麼?”
“這……”胖子面有難色:“讓我帶著他跑,實在有點困難,我可沒修煉過武術……”
“走不走是你們的事情,我只能幫你們到這兒了。”葉飛沉聲說道,一陣吸氣吐氣後,神色堅決地跳了下去。
吼……
他的雙腳剛落到水泥地面上,兩隻黑熊就驀然起身,拖著壯碩的身體衝了過來。
“哼,畜生,跟得上我就來吧。”
他冷笑道,腳尖在地上輕點著,轉過身子狂奔而去,
黑熊的速度奇快,並沒有落下多遠的距離,而且樹木密集的林子更是它們天生的戰場,半分鐘後過去後,仍緊緊跟隨在背後。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葉飛的腦袋快速運轉著,抬眼看了下粗壯的樹木,心裡有了主意。
他突然一躍而起,雙腳在樹幹上踩了幾下,就爬上了樹冠。
兩隻黑熊再次放慢了腳步,但也只能在地上兜著圈子。
他笑了笑,展開雙手保持平衡,在樹枝上走動,從這棵樹上又跳到了那顆樹上。
多次追逐過後,黑熊終於累得趴下了,悻悻地挪動著pìgǔ,緩緩爬進了樹林中。
葉飛則是回到了地面上,照著腦海中的記憶,照著原路返回去,並且在路上又追上了胖子和黃袍男。
黃袍男早就失去了知覺,胖子本來還想獨自逃脫,見他趕來,臉上的神色黯然,甩著腦袋道:“算了,看來我註定要栽在你手上,我也不打算跑了,我會跟你回去的。”
等到葉飛帶著兩人趕到了五靈酒店時,已經到了凌晨三點多鐘,但整棟酒店的燈光都亮著,大門口前停放了三輛警車。
剛進入接待大堂,就見到二三十個神色激動的遊客,正和酒店的經理jiāo涉著,而旁邊站立著的警察滿臉肅然。
酒店經理身上的白色襯衫都被汗水侵透了,他點頭哈腰,帶著歉意的語氣說道:“各位遊客,實在是抱歉,這次是我們酒店沒有做好安保工作,不過抓到了嫌疑犯,大家的財物都能追回來了,這也是件好事。”
“哼,嫌疑犯是抓到了,可是我們的精神損失誰來補償?好不容易出門來遊玩,卻碰到了這種事!”
有個濃妝豔抹的中年fù女站了出來,不悅地斥責道。
“對,你們酒店要賠償我們損失!還有,你們景區裡的警察太少了,要不是有好心人士把這幫人抓住了,我們說不定有生命危險呢!”
人群中又傳來了不滿的喊聲,人們惡狠狠地瞪著被圍在中間的五個人。
這五個人,正是胖子和黃袍男的手下,此刻他們早已甦醒,雙手被擰在後邊上了手銬,張導遊則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神色複雜。
人群中也有蘇冷荷,她轉頭看到了從門口進來的,三個身上都是血跡的男人,一眼就從中認出了葉飛。
她心中大喜,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葉飛,你回來了?你沒事吧?我正到處找你呢!”
聽到喊聲,其他人也紛紛轉過身來,看到黃袍男的慘狀後,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有個方臉的警察大步走了過來,眉頭都擰成了疙瘩,冷聲道:“三位先生,我是五靈山景區的陳隊長,負責管轄這片區域,請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們在樹林裡遭到了黑熊的攻擊……”胖子低聲說道,低著頭不敢看對方。
葉飛露出了微笑,指了指被拷著的五個人,解釋道:
“這些人,正是他們兩人的手下,是他們策劃了這起下yào搶劫案。為了抓住他們,我跟隨他們進入了獵戶區,結果他們打開了關著黑熊的籠子……好在我平安無事地帶著他們逃出來了。”
陳隊長滿臉驚訝,馬上扭過脖子,對著張導遊道:“張先生,你剛才不是說搶劫犯沒有頭目嗎?你不是說是你制服了他們嗎?”
這下張導遊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在人們的指指點點中,他站起身走了過來,大聲道:“陳隊長,你可別相信這傢伙的話,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混入旅遊團的,可能他就是內應!他是在利用我們旅遊團的蘇小姐!”
“胡說!”蘇冷荷的臉色黑了下去:“我白天的時候在廟宇碰到了訛詐的人,是葉飛救了我的,而打算敲詐我的人,就是這個受傷昏迷的人!”
說罷,她伸出細長的手指,指著黃袍男。
一聽這話,遊客們都變了臉色,整個大堂裡都沸騰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底誰才是搶劫犯的主謀……”
儘管他們內心中都很困惑,但路上張導遊給他們的印象極好,他們還是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導遊。
“陳隊長,現在這個傢伙自投羅網,還想誣陷好人!請你快把他抓起來吧!”張導遊眼中閃過狡猾的神色,笑著催促道。
陳隊長感到頭都大了,他並沒有調取到酒店的相關錄影,現在很難判定到底是誰在說謊。
正當他們議論紛紛時,胖子把黃袍男放到了地上,用手背抹了把汗,將雙手伸了出來:
“警察同志,我和張導遊,還有這個受傷的人,才是主謀。我們在五靈山上幹這些事情,已經有半年有餘了。前陣子隔壁的酒店不是有尊金佛被偷了?就是我們做的。”
“譁——”
人們都發出了喧譁聲,面面相覷。
“胖子,你,你他媽背叛我……”
張導遊臉色煞白,見事情敗露,就衝向了門口想要逃跑,但早有兩個機敏的年輕警察猛撲上去,將他摁在了身上。
“把他給我拷起來!原來山上這段時間出的大事,都是你們整的!”陳隊長怒氣衝衝道。
緊接著,他回到了葉飛身邊,臉上浮現出了笑容,誠懇地說道:“小兄弟,你真是英雄,沒想到讓我們頭疼了這麼久的作案團伙,卻讓你幫我們逮住了,謝謝你!”
“不客氣,希望景區能加強下安保方面的措施,不要把來旅遊的遊客都嚇跑了。”他和對方握了幾下手,笑著回答道。
“啪啪——”
震耳yù聾的鼓掌聲響起,遊客們都湧了上來向他道謝。
葉飛忍著身上的疼痛,簡單和警方複述了下自己遭遇的情況,又和大家聊了幾句,在酒店經理的安排下,他住進了剛騰出來的總統套房裡。
脫下衣服後,葉飛掃描了下xiōng前的傷口,意識到需要敷yào,他的腦海中立馬就浮現出了莊老和藹的面孔。
莊老也是醫生,屋子裡必然有中草yào,想到這,他便離開了酒店,在天色微亮的時候到了後山,扣響了木門。
敲門聲響了幾下,門就被“嘎吱”拉開了,莊老已經穿戴整齊,手上拿著根掃帚,上下打量了下他,急忙說道:“你怎麼受傷了?快進來吧,我替你上些金瘡yào。”
“莊老,打擾你了……”他摸了下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莊老搖搖頭,嘆氣道:“沒事,快進來吧,這麼深的傷口,要不是你的體制異於常人,可能早就死了。”
兩個人進了院子,在正房中,莊老替葉飛敷上了草yào,又端來熱氣騰騰的yào湯,關切地說道:
“小葉,這野獸的爪子上雖然沒有dúyè,但也容易造成感染,這碗yào湯里加入了鬼針草、半邊蓮等中草yào,可以祛風定驚,破傷風,喝完之後,好好休養下,很快就能痊癒的。”
葉飛輕輕點了下頭,小口啜飲了下yào湯,熱騰騰的湯水讓他的身體變得暖洋洋起來。
他剛想開口道謝,xiōng口中就有陣劇痛傳來,剩下的四條埋伏在他體內的灰色絕脈,正開始跳動著。
“咳咳……!”他連忙用手按住了心口,大聲咳嗽著,咳得身子都彎了下來,聲音沙啞道:“莊老,我身上的絕脈似乎開始活躍起來了……”
七絕脈,如果在人體中沒有活躍的時候,不會對人體的身體造成損傷,但要是被激活了,很容易就會有生命危險。
莊老聽了他的話,頓時大驚失色,連忙伸手點住了他脖頸後的兩個xué位,沉聲說道:“小葉,不要驚慌,應該是你的xiōng前有淤血,所以積攢在了體內,才引起了絕脈的反應……我現在就教授你中醫中導引之術。”
“中醫除了按摩、針灸之術外,還有導引之術。所謂導引術,和氣功類似,都是利用人的呼氣吐氣來調養身體的,但不同的是,氣功是將氣體執行在體內,而導引術,則是將氣體排除出去。”
莊老邊說著邊站起身來,將雙手提在xiōng前,頭部微抬,繼續說道:“你現在跟著我來做,去感受身體裡的經脈氣血,利用口鼻,將xiōng口積攢的鬱氣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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