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針頭懸在我的心口的時候,我可是看見了你得意的笑臉呢。免-費-首-發→【求】【書】【幫】”
葉飛冷聲說道,向著袁淑芬bī近。
老女人退到了角落裡,後脊骨貼在牆壁上。她明白,面前這個可怕的男人,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將她殺死。
她搖著頭,低聲哀求道:“我沒有要殺你,這,這針管裡的yè體,只是普通的鎮靜劑……”
“哦?鎮靜劑?“他忽然的左臂晃了下,chuō中了對方的肩井xué。
袁淑芬的xué位被點住,動作停滯下來,眼皮跳動著,內心充滿了絕望。
他的左臂探出,把針管搶到了手中,調轉了方向,用銳利的針頭,對著老女人的胳膊,沉聲道:“既然只是鎮靜劑而已,那我給你給來上一針吧,反正也死不了!”
“千萬不要,這其實是氧化鉀注shèyè,求你放了我吧。”袁淑芬痛哭流涕,再也不敢撒謊。
雖然是中醫,但是醫學知識豐富的葉飛卻知道,氧化鉀是種無色無味的yào物,臨床效果很好,可許多西醫也只敢進行小劑量的使用。
因為只要將高劑量的氧化鉀注shè進人體的靜脈中,就會導致心臟跳停和猝死。
他把針管放到了地上,用腳掃到了病床下,單手揪住袁淑芬的衣領,提了起來。
從小到大,他都記得爺爺的教誨,那就是醫生應當救人,而不是殺人。
身為yào房主管的袁淑芬,卻利用自己的醫療知識,想要置他於死地,這口氣,他忍不下去。
正尋思著怎麼處置這個老女人時,走廊又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吳有才的聲音響了起來——“喂,你是誰,在這裡幹嗎?”
他心中咯噔了下,把袁淑芬放開,衝到門邊,開啟門後,就見門外站著個瘦瘦高高的女人。
女人臉上有著可怕的胎記,那頭白色長髮,更是使他聯想到了袁非。
兩人迎面對上,白髮女沒有絲毫停頓,就抬起腿來,猛地向他踹了過來!
他側身閃過,退到了病床邊上。
白髮女把地上的袁淑芬拉了起來,推到了門外,反手握著黑色的匕首,向著他衝了過來!
右臂有傷的葉飛,不敢硬碰硬,他急中生智,上身向後仰去,匕首從他的頭髮上劃過,颳起了陣冷風。
順勢一躺,葉飛貼在了病床上,同時雙腿高高向上抬起,把白髮女手中的匕首給踢飛了!
白髮女捂著手掌後退兩步,又從腰間摸出了黑乎乎的手qiāng,拉下了保險栓。
手qiāng上裝著消音器,沉悶的聲音響起,qiāng口迸發出火花,子彈直飛過來!
大驚之下,葉飛在床上連滾兩圈,直接翻下了病床。
白髮女調轉了qiāng口,再次瞄準了他,可還沒扣下扳機,吳有才就從背後撲了過來,攔腰抱住了她。
“臭男人,給我滾開!”白髮女怒聲道,胳膊向後打去,把吳有才打得鼻血直流。
眼看著女人轉身把qiāng頂在了吳有才的額頭上行,葉飛鑽入了床底,摸到了躺在地上的針管。
他趴伏在地上,把針管甩了出去。
“噗嗤!”
針頭chā在了白髮女的小腿肚上!
白髮女趔趄了下,差點跌倒,揚手打了吳有才兩個耳光,就把抱頭蹲在地上的袁淑芬拽了出去。
轉眼間,病房內重新恢復了平靜。
葉飛大口喘息著,從病床下爬出,攙扶起斜著靠在牆壁上行的吳有才。
“我的媽呀,這個女人可真狠,打得我眼冒金星的,葉飛,你認識她麼?”吳有才用袖子擦拭掉鼻血,驚魂未定地說道。
“我不認識她,但認識她的親人。“葉飛低聲說道,心想白髮女和袁非的身上,肯定流著相同的血yè,那頭白髮,應該是他們父母的遺傳。
吳有才拿出了手機,遲疑道:“我們要不要報警?”
“不用了。”葉飛按住了他的手臂,搖搖頭:“他們是為殺我而來的,準備得很充分了,走廊上的監控攝像頭,不出我所料的話,早就被他們關掉了。”
“這裡太危險了,你把我的東西收拾下,我們這就離開。”
“你的傷口牽動了血管,應當在醫院好好療養才對……”吳有才卻小聲說道。
但葉飛神色淡漠,把藏在床墊下的金蛇劍抽出,捆在了腰間。
勸阻不了他,吳有才也只好作罷,跟在他身後,走出了病房。
兩人到一樓辦理了出院手續,就坐上了黑色的電動車,回到了寶珊花園。
在13號別墅的臥室內,葉飛只小憩了兩個小時,就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等天色微亮,他簡單洗漱完畢,就跑到了草地上享受著陽光。
“咦,葉飛?”
錢欣和木琴八點就出了門,看到精神抖擻的他,不由得面面相覷。
木琴撇撇嘴角,開口道:“葉飛,你怎麼回來了?你可別逞能,小姐說了給你放長假的,你還是回醫院吧。”
葉飛聞言卻不以為意,微笑道:
“我的身體狀況,我自己知道,倒是錢小姐,你要注意飲食規律,少喝紅酒,也不要吃巧克力等零食。畢竟這些東西,會影響到你的月事,導致你的偏頭痛復發。”
他是以醫生的角度來勸告病人的,可錢欣卻是個嬌貴的貴族小姐,平常很少和同齡男xìng接觸,聽到他說出“月事”兩個字,俏臉立刻漲得通紅。
她別過臉去,板著臉孔對木琴道:“把武京叫上,我們去把食品公司的合同給簽了。”
“武京在車上了,今天他負責開車,我剛才就跟你說了。”木琴恭敬地道。
葉飛這才意識到,錢欣是因為他方才說的話感到尷尬,所以才故意轉移了話題。
他不由得啞然失笑:”“錢小姐,我說的句句屬實,不信你可以請你的私人醫生看看,內分泌系統失調會引起……”
“我知道了!”錢欣沒等他說完話,就揚聲喝止了他,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說道:“既然你這麼有精神,今天就留在家裡,保護好南煙!”
“唉,又把那個小丫頭jiāo給我。”他唉聲長嘆道。
南煙正在別墅後院裡玩耍,調教她那隻可愛的阿拉斯加犬,見到葉飛大搖大擺走了過來,她眼中一喜,連忙跑過來對他昨天的事情表示感謝。
面對小蘿莉真誠的道謝,葉飛卻不以為然地說道:
“這種小傷,對我來說完全沒有影響,你不用感到愧對於我,記住這次教訓就行了。”
“嗯嗯,葉飛哥哥,我記住了。”南煙居然對他使用了尊稱。
“呃,聽你叫我哥哥,我還有點不習慣呢……”他摸了下後腦勺,想了一想又道:
“我聽說了你們南家的一些事情,知道你弟弟都是你nǎinǎi照顧的,可上次我從照片中,的確發現他的身體有問題,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就跟你nǎinǎi說說,最好能讓我去替你弟弟診斷下。”
自從他奮不顧身地在狗池中救了兩個小蘿莉,南煙對他十分感激,對他的信任度,也提高了許多。
她用清脆的聲音答道:“nǎinǎi晚上才有空,等吃過晚飯,我就給她打電話。不過她是否答應讓你見弟弟,那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事了。”
“嗯,只要你盡力就行了,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南家著想。我還想問下,你那個叫小杰的男同學,家住在哪裡?是不是跟他爸爸同住?”
“小杰家嗎?好像就在北灣公園附近,那個人工湖邊上,我沒去過。不過聽班上的其他男生說,他爸爸長得挺兇悍的。”
把重要的資訊都探聽到了,葉飛滿意地笑了笑,就坐在了階梯上,看著小蘿莉逗弄著小狗,思緒卻飄到了遠方。
之所以不留在醫院,既是擔憂袁家會陸續對他展開報復,也是因為他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完,比如把青老大正在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摸個清楚。
整個白天,他都無所事事,枯坐在後院裡,還品嚐了女傭端上來的甜品。
待到晚上八點,錢欣等人回來,他找了個藉口,和吳有才一起把車開出了寶珊花園。
吳有才手指輕敲著方向盤,看了眼他手上的繃帶,有些不放心地道:“你現在有傷在身,仇人那麼多,在外面遊dàng多危險。”
“嘿嘿,今天晚上,沒有人會認得我。”他咧開嘴巴,把帶來的黑色揹包開啟,拿出了一個面具。
看著金光閃閃的面具,吳有才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差點把車都開進了yīn溝內。
黃金面具,是葉飛的戰利品,那是從世界頂尖的殺手,迭戈臉上給扒下來的。
自從帶上了金蛇劍後,他的身邊多了道保障,而這個能過濾有dú氣體的面具,終於也該派上用場了。
在路邊的服裝店裡,他購置了套黑色的略微緊身的服裝,就在車裡換了衣服,接著拍拍吳有才的肩膀,神色冷峻道:“先帶我到北灣公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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