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老K捂著臉,顫聲道:“我跟你們走……”
逍遙點著頭,粗魯地將對方拉起,雙手擰在背後。免-費-首-發→【求】【書】【幫】然後又丟給沈月一串鑰匙,低聲道:“我開他的車走,你們去把外頭的計程車開過來。”
沈月結過鑰匙,和葉飛向著巷子外邊走去,沒走幾步,就看見巷子盡頭閃過紅藍色的燈光,警笛拉響了。
老K的神色微變,猛然掙脫開逍遙,向著警車的方向直衝過去!
逍遙低罵了幾句,整個人撲了上去,把對方壓在地面上,狠狠打了幾拳。
隨著老K的慘叫聲,警笛聲也越來越近,逍遙皺著眉頭,急忙道:“你們把老K帶走,我去引開警察。對了,車上有導航記錄,跟著路線走,到那個地方等我。”
說著已經把老Kjiāo給了沈月,衝到紅色跑車邊上,撿起地上的鑰匙,飛快鑽了進去。
葉飛沉思了片刻,揪著老K的衣領,壓到教堂的欄杆前,冷聲道:“爬!”
接著右手伸出,放在對方的肋下,用力掐了幾下!
“啊——”
老K的五官都變得扭曲,骨頭在那瞬間彷彿都變形了。他不敢再不服從,雙手抓住黑色的鐵欄杆,快速爬了上去。
後頭的葉飛兩人緊跟其後,很快三人就落在了教堂裡,頭低下,藏匿在低矮的花叢裡。
這個時候紅色的跑車也傳來“轟轟”的引擎鳴聲,逍遙用力踩下油門,將車子朝著小巷的另一頭開去。
蘭博基尼警車已經追了進來,迫於巷子太窄,車子速度稍微降慢了點;但看到紅色跑車開走,又加大馬力追了上去。
逍遙的面前出現了寬闊的道路,他咬著牙,將變速桿向前推動,方向盤向右打了半圈,輪胎就發出刺耳的轟鳴聲,在地上留下幾道黑色的印痕。
車子的行進方向和街上的車輛變得相同,他輕笑著,向前行駛而去。
趕來的警車只好在巷口停下了,等待車流量少了,才敢追上去,裡頭的警察也連忙聯絡其他同事。
這頭葉飛躲了幾分鐘,聽到外頭沒動靜了,才鬆了口氣,站起身來。
沈月踢了老K幾腳,把他像小雞般拎起,向著教堂大門走去。
手還沒碰到鐵門上,門就“咯吱”扭開了。
葉飛挑起眉頭,走上前去,將沈月護在身後。
但開門的人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身上穿著古樸的教堂工作服,手裡提著兩個袋子。
看到前面的三個人,他怔了怔,接著用英文詢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沈月搖頭道:“神父,我們馬上就離開了。”
神父猶豫了半會,看著神色難看的老K,最終並沒有阻攔,身子挪了挪,給他們留出了身位。
葉飛警惕地看著他,讓沈月和老K先出去,才緊跟了上去。
接著就聽到對方說著嘰裡呱啦的英文,同時露出憂心忡忡的表情。
“神父在說什麼?”他看了眼沈月,疑惑地問道。
沈月的眼睛眯著:“他說主教我們要愛世人,叫我們不要殺人。”
葉飛盯著老K,恐嚇道:“呵呵,這可難說了,要是這傢伙再有逃跑的意圖,我會把他的脖子擰斷。”
這話起了效果,老K的臉色煞白,雙腿不自然地扭動著。
帶著兩人走出巷子,葉飛打開了計程車車門。
沈月負責開車,他控制住後座上的老K。
車身搖晃了下,車前的控制板上顯示出了電子地圖,在親切的語音提醒後,沈月啟動了車子。
……
逍遙要求他們去往的地點,其實就在拜迪機場旁邊。
這些靠近機場的建築都有嚴格要求,不得超過三層樓,所以他們進入的是低矮的住宅區,和逍遙所說的情況類似,這些建築的窗戶都很小,樓梯間裡黑乎乎的。
到了樓梯轉角處,就看到一道黑影蹲在階梯上,臉埋藏在黑暗中,接著低沉的聲音響起:“你們的速度可真慢,我開了五條大街才甩開了警察,還回得來比你們早。”
葉飛笑道:“逍遙,你是個黑戶,我們可不是,是用公開身份來拜迪的;如果超速之類的被攝像頭拍到,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在邊上的老K卻哆嗦著身子,出聲道:“我的跑車呢?你把我的車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就是車頭撞凹了,輪胎也bào了兩個。“逍遙無所謂地聳聳肩頭,率先走上樓去,chā入房門鑰匙,走了進去。
在燈光昏暗的房間內,yù哭無淚的老K被摁在椅子上,抿著嘴唇,等待著他們發問。
手機鈴聲響起,逍遙說是陳師長帶來的,就走到窗邊聊起電話來。良久才結束通話電話,雙眼直視著老K才,開口道:
“你的身份已經確認了,中文名是沈克,父親和母親皆是在拜迪定居的華裔。但你卻是出生在英吉利國,成年後才返回拜迪。”
“來到這裡後,你換了幾份工作,直到兩年前成了中間人,負責殺手和僱主的聯絡。怎麼樣,我說得不錯吧?”
聽著這些準確無誤的資訊,老K垂下了頭,意識到自己的底細已經被摸透了,搖晃著腦袋道:
“你說的都沒錯,但是我不會告訴你有關於叢林法則的訊息,因為當我背叛組織的時候,就是死亡到來的時刻。你們絕不會知道,那個組織有多殘忍。”
葉飛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臉,沉聲道:“沒關係,我有很多種辦法讓你開口。”
他抬起右臂來,用三個指頭抵住對方的額頭,接而緩緩向上移動,最後食指在老K頭上敲擊了兩下。
老K先是茫然地看著他,接著身子不受控制地戰慄著,他捂著腦袋,在椅子上痛苦地扭動著,不時發出shēnyín聲:“我的頭,好痛……”
十分鐘過後,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子下流出了兩道鮮血,順著下巴滴下,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葉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道:“人體的腦部有九個要害xué,剛才我點住的,正是其中的一個,名曰‘神庭xué’。”
“此xué是人體的腦部神經與肝臟經脈連線之處,當xué位被封鎖住,體內陽氣就會湧上腦部,形成腫脹之感……就像氣球被吹大一樣,最後會直接bàozhà。”
聽到自己會被“bào頭“,老K哀嚎著,pìgǔ離開椅子,跪了下來:“叢林法則在拜迪有個五十人的辦事處,並且他們與某位王子有關聯……這些就是我知道的情況。”
“還有呢?他們的總部在哪裡?”沈月追問道。
老K使勁搖著頭:“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會在酒吧就把等待僱主到來,接到任務後,將具體資訊摘抄下來,藏在撲克桌下面……有人會來取的。”
看他的樣子,說的應該是實話,葉飛便伸手解開了他的xué位。
“哈……哈……”他張大嘴巴,吸取著新鮮空氣。
逍遙記錄下了他的口供,用手銬把他銬著,對著另外兩人說道:“看來我們要去他說的酒吧一趟了,不過我先要和國內商量下行動的計劃。”
沈月點點頭,沉默了下,說道:“那我們還是先回酒店吧,免得惹人懷疑。”
“行,我們到時候見。”逍遙說道。
和逍遙道別後,葉飛兩人打了輛計程車,回到了麥迪酒店。
老Kjiāo代的資訊可以說很少,但其實都是非常關鍵的。
他們可以利用這點,假扮成僱主與其在酒吧會面,等待來取紙條的人出現,再將對方抓獲。
但與此同時,來參加研討會的表面身份也要做好,否則袁家兩人會起疑心。
進入酒店電梯的時候,沈月小聲說道:
“你記得陳師長jiāo代的吧?我們的行動要低調。不論是拜迪的警察還是其他人,都不能向他們鬆口……畢竟,警察也有好壞之分。”
他疑惑道:“我們在這裡不是孤軍奮戰吧?陳大哥不是也說過,國際刑警會與我們共同行動嗎?”
“是的。”女人繼續道:“但現在還不到時機,總之,不要讓當地部門注意到我們就行了。”
電梯向上移動到三樓的時候,她突然伸手停止了電梯。
面對葉飛驚訝的目光,她微微張開嘴巴:“穿成這樣卻沒去舞會喝幾杯,既讓人懷疑,也有點可惜,不如干脆去放鬆下下吧。”
“哈哈,不錯的提議。”
他笑著回答道,能和這麼xìng感的女人喝喝酒跳跳舞,是件讓人開心的事,他才不會拒絕。
三樓的大廳此時被佈置成了舞廳的模樣,打著五顏六色的燈光,舞池上擠滿了年輕的男女。
他和沈月找到了空餘的卡座,邊說著話,邊喝著果汁。
重金屬的音樂讓他聽得都有點頭疼,不由得伸出雙手,揉了揉太陽xué。
雙眼在人群中不斷轉移著,偶然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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