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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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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蓉城

 陽光刺破黑暗時蕭東蕭傑而兄弟早已起床,坐落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各自打坐調息。打坐是修道之人必不可少每日例行。天地精氣需要隨時補充,修道無歲月人卻有壽命。所以有天賦之後勤奮是每個修士必須具備的。

 “來,吃點早飯。”

 二人稀裡糊塗地吃完早飯就準備告辭離開。老漢一再挽留,說看看鄉親,二人婉言拒絕。他們知道未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做,眼下必須抓緊時間去尋找和適的練氣材料。

 踏著朝陽,披著晨曦。二人又踏上新的征程。他們知道前方的路途不會那麼平坦,世間有同樣的修士,也有妖孽更有魔道。為了天才地寶可能發生爭鬥甚至殺戮。可是這些都不能阻擋他們前進的步伐。修道一途是自己選著,飛天遁地亦是自己所追逐的。

 二人一鳥走出了蜀山。

 蓉城,蜀山腳下第一大城。方圓千里不見得能有與其堪比的城鎮。蓉城是兵家重地,自古以來不知道多少王侯將相為爭奪此地不惜百萬將士埋骨沙場,血灑荒野。傳聞自從蜀國國主訂立蓉城為國都,廣納天下奇人異士鎮守此城,方才保得這百萬人口之城相安無事百年之久。

 蕭東蕭傑二人走出大山,還上一身便裝。不再可有蜀山服飾的簡潔素衣。蕭東依然青衫一身,高高束起的頭髮,顯得精神高貴。蕭傑依舊白衫,披著頭髮稍微紮起的髮辮顯得那麼瀟灑。

 二人沿著商隊留下的腳印走到了蓉城腳下。

 “傳聞,大都城不經繁華,而且訊息靈通。這個是真的嗎?”站在城腳下蕭傑問道。

 “書上是這樣寫的,我看這個蓉城既有八長之高的城牆護衛,進出城之人延綿不覺,想必不缺乏妖魔仙人鬼怪異士之類的傳聞。”

 “哦。那就進城看看吧。”

 蓉都之內人聲鼎沸,來往之人絡繹不絕。喧囂叫賣之聲延綿不段。街道兩邊更是歡笑連綿,不少孩童追來逐去。

 蕭東蕭傑二人走在大街上頓時一亮,修行對於二人帶來的改變實在太大了。雖然看上去還是年幼的孩子,但是卻顯得那麼高貴,超凡脫俗優雅淡定。不少路人看著這兩個十二三歲的孩子是不由地多看幾眼。這幅細皮嫩肉的似是一大戶人家的孩子。

 “這個蓉城確實繁華,林立高樓。福利堂皇。”蕭東扭頭說到。

 “是繁華富麗,人氣旺盛。更是金銀漫天。不過終歸百年之時。亦為塵埃,繁華終將落定。不管以往如何,終落輪迴。”蕭傑的環顧四周,感慨一陣。

 蕭東看著蕭傑盯著看了良久。知道蕭傑反映過來奇怪的看著蕭東。

 “你幹什麼?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麼嗎?”

 “呵呵,你小子,不曾想到我我們在山上修行一年竟也有許多感慨。看來我門是該慶幸自己張大了呢?還是絕世世間如流水飄逝呢?”蕭東滿臉笑容,說話是眼神流露出了許多不捨,亦有許多不願。

 戰亂讓他們從小失去父母,在爺爺那裡張大,沒有父母的關愛,只有爺爺的細心照料,兩兄弟相依。小時候的玩樂限於村落間的追逐。多數世間是在爺爺的教習中度過。不然可能也如同村落之間的其他孩子一般落得個大字不識一個,而後山中終老一生。

 “世間不早了咱們趕了一天的路了找個地方休息吧。吃點東西,明早好早日出發。”蕭傑也只能從回憶中醒來。

 二人在街上游走,兩排的房子不停往後落去。看見很多高檔酒樓,不少小二在街上拉客。無奈默默懷裡,只有下山時王祖悄悄給的幾兩銀子。呵呵如果不是王祖不厭其煩非要說說世俗之間的事情,二人還不知道繁華的地方吃住可能會花很多錢。最後在二人無奈的眼神之下,王祖才拿出自己的私房錢八兩銀子。

 來到幾乎是一個不見人煙的巷子看見一家客棧,沒有名字沒有招牌。沒有招呼的小二,門庭冷落。二人互相看看。走了進去。

 “二位可是住店。”一個面容略顯蒼老的老人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然後依舊翻著一個發黃的賬本不停地撥動算盤。

 “是,給我兩間客房,來點吃的。”蕭東依舊客氣地說到。

 “樓上左轉第三間和地四間就是你門的客房。吃的稍等一會送上。先付錢一共三兩銀子。”掌櫃的依舊不挪動半分腳步,低頭接著翻動古老的賬本,撥響老化的算盤。

 第二日清晨,陽光明媚。人多的地方就是熱鬧,充滿喧囂。二人起床很早,在蓉城的大街小巷裡穿梭,來到一個蓉城最大的廣場。這個廣場百丈方長,廣場裡林立很多木牌。木牌上面貼滿了紙張。散發著各個地區的奇聞異事或者招募壯丁還有各大地區的通緝犯比如殺人犯,採花大盜等等。

 蕭東蕭傑看著這些無聊的訊息很是洩氣。他們期待的奇聞異事至少是什麼名山大川出了什麼活神仙或者出個什麼妖怪啊。現在不是大盜就是和蜀山有關係的事情,很讓人鬱悶。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了,這裡離蜀山最近,只能是蜀山的事情流傳得更快。要麼也有一些天下戰事,那個國家準備出兵那裡拉。不過這些都不是他們關心的。世俗的戰事往往死傷過萬很多,諸多仇恨,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正當兩人準備轉生走開的時候聽見不少人議論。

 “哎,你們聽說了嗎。傳聞北方雪域又見神蹟?藍光沖天。”

 “真的假的。”

 “什麼神蹟,怕是又有妖孽出世吧,傳說百年之前那裡也曾出現過這樣的跡象。不少仙家弟子都前往檢視,還有魔道的人也去了。”

 “哎我也聽說了,當時死了很多人。有人說是異寶出世,於是在那裡很多修道之人前往遇到魔道,妖修。大戰一場。不過最後也沒回來幾個人。”

 “那個地方有史記載,事隔不祥之地。不知道這次異相又有多少人要死在那裡。”

 此時也不知道是誰開始議論的,廣場瞬間瘋傳開來,不過一小會的功夫。木牌上又多了一張紙貼上,描述的正式剛才廣場上議論的事情。只不過貼出來的更具體。

 北方雪國,極地之巔。有神蹟現世,傳言每百年就會出現聖潔藍光。傳聞曾有道法高深之人前去探尋。流傳可能是千年異寶,或者百世兇物即將現世。

 “這個事情在世俗間也只能是個傳聞,不過荒蕪的地方才有可能百年千年孕育出天材地寶。咱們既然沒有去處不妨就去此處如何。”蕭東聽完眾人議論之後思考一陣轉身對著蕭傑說到。

 蕭傑思來想去也覺得就去那裡了,一來確實沒地方可以去,二來增長以下見識。當下兩人一擊合拍,轉身向城外走去。來到郊外辨別方向之後,憑空躍起向北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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