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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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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影子

 雪山裡的一切很快又恢復如初,安靜的山脈,一片白色。原本被鮮血染地紅紅的雪地此時已經被風帶來的雪覆蓋,然後磨平,不留下絲毫的痕跡。就如同一個優秀的外科醫生,手術之後居然沒有傷痕。厲害。

 此時眾人還是頂著風雪繼續往裡前進,沒有退縮。修道者,對於自然的初始,萬物形成天材地寶很在意。

 道。信奉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強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

 散修老者一行人和蜀山菩提寺同行,因為他們都知道,那個傳說是神秘無比的影子很可怕。關於影子的傳言每個修道的老古董都略有耳聞,只是很多人都不相信罷了。

 風依舊很大,蕭東蕭傑二人也只好跟著師門一起前行,在這個四處從慢神秘的地方他們的那點微薄法力確實顯得有點力不從心,在加上沒有和適的法寶。只能拿著剛才戰死的修士的飛劍代替。作為簡單的代步飛行攻防綽綽有餘。

 一群人大步流星的往前趕路,所過住處清風必然揚起少許飛雪。初次感受到飛劍的速度,蕭東蕭傑二人更是興奮不已。很小就接受他們爺爺關於道的啟發,立志要修道的二人自然也是渴望道的大成。追求的境界也是很高。一直以來都想探索世界上究竟有沒有仙人的存在,能不能長生。

 傳聞強大的仙人不知前世今生,預測未來因果。跳出生死,脫離輪迴。逆流時空,改變過去將來。當然只是傳說。不過二人依舊努力追逐自己的那點夢想。因為沒有父母的二人想知道父母長什麼樣子,儘管都知道改變過去那是天方夜譚,但是能看到父母的樣子二人也都不後悔。

 “而為小師弟,想什麼呢。”一個又如魔鬼般的聲音將二人從那早已跑到遙遠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是在為剛才的戰鬥驚魂呢?還是沉浸在了飛行的喜悅啊?”定眼一看原來是白衣在二人旁邊唧唧咋咋說個不停。在看看四周,居然沒有人願意陪著,不用想都知道沒人願意陪在白衣身邊,萬一一個調皮,可能衝著高空掉下。那可真是臉丟大發了。

 “哦原來是白衣師姐啊,你好”

 “師姐好。”二人都滿臉笑容地打個招呼。

 “咯咯,這個飛行的感覺如何?”

 “挺好”

 “我看二位小師弟的平衡和敏捷掌握很不錯嘛,要不咱們比試以下速度如何?”白衣一邊說話一邊對著二人雜眼睛。

 代虎看見白衣和而為小師弟在一起,在看見白衣滿臉笑容,那副看上去很純潔的笑容。身體不由得打了個顫抖,心裡在默默的為二人祈禱,可千萬別被丟下去了。

 “代虎師兄,你那裡不舒服嗎?”旁邊一個同門看見代虎不小心的顫抖,急忙上去問後。

 “沒,沒什麼。”

 不待蕭東蕭傑而兄弟同意,白依就隨手一拉。左手拉著蕭東,右手拉著蕭傑。嗖,的以下竄出人群,消失於天際,淹沒於忙忙雪原。

 在場不少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以為有敵人。紛紛戒備,哪能想到是幾個晚輩頑皮。

 馬冠看著眾人消失不見之後才反應過來大家還在極地雪原的忘川,危險至極,怎麼能不過危險呢?

 “代虎,速速追趕他們回來……”

 “是”

 所有人都都無語,看著馬冠那焦急的神情,此時沒有人有多餘的想法。

 忘川之巔,透過層層白霧,能看見極地雪原有一條不凍的河流。河流上方瀰漫著滾滾黃煙,河水的流動緩慢至極,水浪卻翻滾依舊洶湧。順著彎曲延綿的河道望去沒有盡頭,河道直插天際。河的發源與忘川地下,卻沒有人知曉。因為河水極具強烈的腐蝕氣息,就是在上空飛行也會被那霧氣逐一腐蝕掉。此河名曰黃泉。

 只因無發源之處,又似泉水湧動顧叫黃泉。又曰源出忘川之下,乃忘川死亡的無數陰魂瀝血所化,又名忘川河。

 在無數個歲月的歷史長河裡,傳說只是傳說了。在人類早前便存在的事物只有傳說。即便不真實,普通人短短百年之壽又怎麼能夠考究那寫亙古流傳的傳說。即便是修士,在歲月的的推動下也會泯滅化為塵埃。

 就在忘川邊沿,極東妖族之人現在是寸步難行。出現了極大的混亂。哪怕妖族之人擁有天下有神獸鯤鵬的血脈的旁支巨鳥也忘川之下的黃泉,也只能止步。

 “這便是黃泉。”

 “空中瀰漫的那些氣流,即便是比我們境界再高之人也是承受不住。”

 “如此惡略的環境,如果是我的先祖鯤鵬或許能夠抵住這股腐蝕氣流。到了我著一代血脈之力已經相當稀薄。”此時說話正是當時拖著妖族一群到來的巨大飛鳥,此時它化為一個八尺高的莽漢,略微彎曲的雙眼依舊攝人,堅毅的臉龐透露自己的霸主地位。

 “呵呵鵬兄已經是這片天地間速度最快之人,全是遠古鯤鵬血脈之力。相當紅人眼球了。”一個身著白衣手拿摺扇,頭頂個牛角之人開口奉承。

 巨鳥所化之人白了他一眼,說到“你個老牛能不能別弄成這個樣子,靠,要麼就隱去你的牛角,裝成書生還要留著野蠻的象徵。”

 老牛“……”

 “哈哈哈哈哈哈”妖族之中傳來一片笑聲。

 “啊。”突然傳出慘叫一聲,然後昏了過去。眾位趕緊扶住為其療傷。但是仔細一看身上卻沒有半點傷痕,左手拿著一枝妖豔的血紅色的花朵。用靈力觀察也查不出什麼。眾人只能問問在起身邊的同伴。去得到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在旁邊站著就聽見慘叫然後就昏倒。

 “鵬王,你發現什麼沒有?”

 “蠻牛,難道你有發現。”

 “還是等他醒來在看看情況吧,有可能是……”

 還沒等蠻牛說完那位受傷的妖修就已經醒來。

 “你是怎麼受傷的?”蠻牛上來就居高臨下地問道。

 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呆呆坐在那裡,無助沒有焦點的眼神掃視眾人之後呆呆的看向黃泉的對面。在看著對面時雙眼流露出思念與痛苦的神情,凝望片刻之後眼角開始流淚,那淚水是血紅色的,妖豔的紅色,火熱至情。

 此時不少妖修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這位剛剛甦醒的妖修,所有的臉上均是問號。一時間把所有的目光投向旁邊幾位做主的妖族大能身上。

 三個腦袋,六隻眼睛相互對望,個個均是心知肚明。不住地搖頭。

 鵬王:“蠻牛。難道真的遇到了”

 “鵬王老兄,你傳承於上古神鳥鯤鵬一族的血脈,族譜裡的傳聞相比之下應該非常清楚了吧。”

 鵬王沉默了一會,目光投向另一個大能“老朋友,你們黃鳥一族的記載想必也不少,你應該能才出來吧。”

 “黃鳥在世間的稀少你們也知道,我黃一也能猜到。主要是接下來怎麼辦?”

 所有再此只修都是心驚,那將意味著這個彌天很難解開。

 “你們看這小子手上是不是拿著的是不是那朵花。?”蠻牛定了定神仔細觀看之後才明白。

 於是紛紛仔細一看,還有輕夷聲發出。一個靠得近的妖修,隨手就去拿那朵血紅的花朵。就在他剛要觸控到花朵的時候,蠻牛發現不對想立刻制止。卻發現已經晚了。一身慘叫之後隨之昏迷。

 周邊很多妖修,在看到那詭異的事情發生的一瞬間都避開了。深怕厄運什麼時候不小心沾到自己身上,成為一個白痴。

 過不其然,就在那位妖修醒來之後,真的如同上一個一樣完全失憶。如同靈魂不在本體的感覺,然後一如既往的望著黃泉,透過黃泉—望另一邊。

 蠻牛看向鵬王,黃一:“我想你們二為應該知道那是什麼了吧。?”

 “彼岸花?”鵬王說了一句。

 蠻牛和黃一聽到身體不由地顫抖。

 彼岸花,傳說之中開於冥界。花香有濃重的魔力,是接引陰魂的接引之花。

 即為忘川黃泉之處有此話也不足為奇。不過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此處為北原,一片雪域,弱勢冥界在次也就理所當然。但是幾位雪原,為何進入忘川之地卻沒見一株彼岸花,此時不知道如何出現在此地又出現在了一個小小的妖修手裡。

 “哈哈哈,看來極東妖族的朋友遇到了麻煩。”正當妖族眾修都陷入沉思或者驚恐之中時馬冠與西莫還有眾位散修等人趕到。憑空停立。

 “想不到人訟莽夫馬冠你居然還或者而且境界似乎比百年之前還精近,可當真讓人吃驚。”蠻牛到是毫不陌生的打著招呼。

 “哈哈,我生為人族可沒有你們妖族壽命悠長,要不再不努力豈不早成了那冢中枯骨了。”

 “既然你們也出現了我們也不繞彎子,想必你們也看出來了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蠻牛很直接就切入主題。

 馬冠上前一步近距離觀看那兩位誤碰了妖豔之花的人。

 此時二人的眼睛早已血淚如柱,依然面無表情,神魂不歸。呆呆的望著黃泉對面。只是手中的拿多妖豔之花卻不知道何時已經落地生根。

 就在馬光上去那一刻,鵬王莫名的感覺到血脈的沸騰,冥冥之中似乎有自己的同類。鵬王環顧四周最終目光落在蜀山蕭傑肩膀上那隻正在呼呼大睡的大黑鳥。但是有不敢確信,因為世間含有鯤鵬血脈之鳥太少了,而且感覺還那麼純正。如果真是有鯤鵬純正的血脈,那麼他能相信那隻鵬類不會這麼小。即便是血脈如他那樣稀薄出身之時也比小小現在大。

 只是鵬王也許想不到的是,小小是孕育為成熟,靠人類靈力續發生機,又在鍋裡煮過才有破殼而出的動機,又在蕭傑一夜的靈力灌輸之下才孵化。基本算得上是早產,如果是正常孵化可能也許還會更茁壯。

 馬冠看了良久會後嘆息:“宗行大師,還是你來看看最好。”

 關於彼岸花的傳說,佛門的記錄是最為完善的。比鯤鵬一族記錄更完整。這個就是鵬王也是相信。傳言佛主早前便收養過一隻金翅鵬鳥,蘊含幾句龐大純正的鯤鵬血脈,可惜依然只是旁支而已。真正的鯤鵬遨遊於天地,性情桀驁,從不誠服任何修士,即便強大如同仙的存在。因為仙是傳說,那麼鯤鵬就是開天闢地以來一直存在的傳說。

 宗行在看過二人慘狀之後只是低訟佛號,嘴邊不聽念著超度的金文。最後宗行居然盤腿而坐,周身金光大盛。佛家十二字真言寓意十二部經書奧義低訟。所有佛門弟子看到皆是低訟佛門三藏十二部經書。

 一時間金光把妖族二人圍得水洩不通。所有人或者妖都為他們讓出場地,知道這是佛門無上的救人真法,普渡眾生之意。

 妖修道門都為他們護法,怕再有什麼兇獸魔族打擾。

 此時金光中二人早已苦不堪言。

 低訟的佛家真言越來月洪亮,那株妖豔欲滴血的花朵卻越來越旺盛。冥冥之間有股戾氣在滋生,摻雜了無數的怨恨與思念。這股思念述說著古老的悲情,催人入勝。

 地底淚下。

 “啊。”

 所有人聽到都不由的發自內心深處的顫慄。一個充滿淒厲的慘叫,伴隨著無數蒼傷的氣息。

 “你們可曾有過愛人……

 “你們可曾思念著彼此……

 “你們可曾明知道彼此在何處卻不能相見的那種感受……

 “你們可曾等待無數個歲月而不曾放棄過……

 “岸,我會找到你的。你等我……

 那個聲音透露淒涼瀰漫天地。

 越來越多的怨氣從那朵嬌豔的紅花透出,此時哪兩個妖族只修早已痛苦不堪,身體漸漸乾癟下去,一身精血以化成血淚落下,沒入雪地。成了那住妖豔似血的花朵的養料。

 “血祭,數千年的等待。上萬人的轉世,無數充滿了怨恨的陰魂。我不信化不開黃泉之瘴氣。天地既然生出我等,彼此相知,想愛,卻不能相見不能一起。天道何在,天理何在。”

 怨天只恨滾滾而起。

 此時天際都暗黑下來,本來雪域幾乎是沒有黑夜的,即使黑夜也是被雪的白給印得透亮。此時天地去黑了下來。怨氣滔天。

 所有在次的妖修,人修皆是汗顏,從沒有見過如此濃重的怨氣。不少境界地下之人早已昏迷。有的甚至七竅流血。

 金光之中一個影子悄然升起。

 “桀桀,想不到,北域忘川黃泉之畔居然真有彼岸花存在,看來我們魔族沒有白來……”一團黑霧裡傳出陰冷的聲音。

 “魔族”

 “果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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