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的清晨依舊是那般清晰如初。高聳入雲,懸浮在空中的山石之間充滿了無數飛禽,雲海之上雲霧妖嬈,有些山上有些許瀑布落下。直直的傾瀉下來的銀色水鋪,光潔靚麗。在落入雲海的水珠被空中的風帶走,飄灑飛向人間。
晨曦的光輝籠罩著這片如同仙境一般的奇觀。雲海之中不時有霧氣騰起,還有人影晃動。是蜀山弟子在雲海飛馳。
在鑄劍坊開放快一年之久的時候,白虎峰的七個新進弟子也都均已在鑄劍坊專心鑄造屬於自己的兵器了。
只不過此時的人間卻沒有那些世外桃園仙境般的蜀山等修真門派那樣和諧。
世俗之中也有很多隱世門派,入世修行之人。
不過隨著魔族的捲土重來,不少門派被滅,幾乎是消失殆盡。沒有絲毫痕跡。縱使是許多與大門派有關聯的門派也難於倖免,在魔族的瘋狂進攻之下難免死傷。
即使魔族作出這樣大的動靜,人類正道還是難覓其蹤跡。就連古老的幽冥殿都消失了。自然在修真界裡面諸如蜀山一樣的巨頭門派沒有出動分毫力量探尋魔族。畢竟蜀山這樣的大門派立派千萬年之久,根基卻絲毫沒有受到過意思動搖。
在西莫的僧人也是穩如泰山。雪域冰宮在兩年之後高調立派。與北域冰原山巔之上,在雲海之內。忙忙雪域之中的花朵。魔族曾經嘗試進攻那神秘的冰宮,卻不曾想到大敗而回。之後毫無音訊。
如今天下修真門派如此之多,冰宮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一直以來極其神秘,從不被世人所熟知,現在高調擊退魔族,修真界之中奠定了其名聲。立為大派。
修真界之內現在熱鬧非凡,很多小門派聯合要抗衡魔族。不過誰都知道那是杯水車薪,無濟於事。如果魔族真有心攪得天下大亂,恐怕就是蜀山也要被震動。
而此時的人間界也是一般戰火連天,硝煙四起。無數黎民流離失所。不過戰爭依舊如火如荼。好在幸好幾個大門派守護之下的國家相對平安。諸如雪國,蜀國,南國,金桑朝,西周等。這些國家立國之處無不是修建在修真門派的周圍。
不過即使這樣戰爭還是或多或少的開始蔓延。不過仍舊只是凡間的戰爭。幾乎沒有波及到修真界,所以修士依舊沒有參加。
隨著戰爭的加劇,自然有不開眼的人會因為利益的誘惑,捲入世間戰爭。當然有一些修士的家人捲入。這樣的情況隨時會讓一些本就修為不高之人,道心不穩。
蜀山金頂,登天殿內。五峰首座聚在一起。
“掌教師兄,天下形式越來越嚴峻。是否?”說話的正是蜀山青龍主峰的首座天水。
金頂天風掌教至尊沉默半晌,閉目不語。四下幾人都瞪大了眼睛似乎等待什麼。
過了一會兒,天風長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三百年前正道巨派崑崙被滅一事你們可還記得。?”
“是,那次正是應為魔族與崑崙做殊死拼殺,才導致元氣大傷。後來被我門正道聯手剿滅了幽冥殿。而崑崙幾乎淪為廢墟,到現在崑崙依然青黃不接。老輩精英幾乎死傷殆盡,而年輕弟子修為均是不高啊。”天火真人也忍不住開口道,言辭之中頗有幾分心驚。也參雜了繼續感慨。
“哎,同為正道魁首的崑崙,曾幾何時睥睨天下,門下弟子更是個個英雄了得。傳承比我蜀山還久遠,但是三百年前突然受到魔族圍攻,導致慘敗。”白虎峰天金真人也是感慨莫名,沉痛悲憤。
“師兄為何提起舊事。”就不發言的玄武峰首座開口問起。
眾人一聽玄武峰提出的問題也是一窒,似乎很久之前。都是很不明白。
“恐怕這次魔族捲土,可能也會有更大的目標啊。”天風依舊緩慢的開口。
“啊!難道?”天水忍不住驚歎。
“也許是我多想了吧。記得至尊雲遊之時說過‘樹大招風’。想我蜀山幾千年來相安無事,傲然立於天地間,並且發展成為今天的正道魁首,幾斤天下為首之勢,難免回成為比較大的目標。”
“師兄,我蜀山傳承萬載豈會懼怕魔族那等歪門邪道。天火真人憤憤而言,起身握拳,言辭慷慨激昂。
天風真人看了看天火,嘆了口氣:“師弟啊,你那火爆的脾氣不能收斂點嗎?幾百歲的人了,怎麼還那麼容易動怒呢?”
“是師兄。”
“天下之時,我門不能不管,我蜀山既然是正道,當為天下分擔。擇日讓部分優秀弟子下山除魔吧。當是入世修行。”天風說完獨自離去。
眾人也面面相覷,只好各自離去。
蜀山鑄劍坊內,已經是熱氣騰騰。溝通地脈之後的鑄劍坊。由於有大量的新人湧入其內,參與鑄劍,自然需要的地熱之火就越來越大。從地內湧出的火焰均是地火之中的極品。常年飽受極大的壓力產生的岩漿熔岩。就連最為堅硬的青崗石也起炙熱的烘烤之下都會龜裂可見其溫度之高。
透過祭煉過後用處的地火更是用於鑄煉天材地寶而生的火焰,起威力遠遠大於撲通地底溶岩。透過修士的靈力催發更是不可同日而與。
此時王祖依舊一臉倦容,佈滿血絲的眼白,如果不是還有黑眼球,估計別人看見都會以為這為弟子已經走火入魔了。披頭散髮,面容憔悴,紅色雙眼,發白的手掌,灰塵足有一層之厚的衣衫。典型落魄的道人。
不過在其雙目緊緊注視之下的鑄劍熔爐確是依舊火紅。在裡面的絲絲寒鐵在已經開始散發寒意,寒鐵在炙熱熔岩的烘烤之下居然久久不能改變起分毫,可見本質之差異。
此時王祖早已不在如先前一般,只是抱怨,只是關注。現在王祖已經運轉自己體內精純的靈力注入寒鐵內部。讓自己的靈力與天生寒鐵產生溝通,然後熔鍊,再後成型,其後刻煉陣法,最後便是祭煉與本身相通的通靈法寶。
這樣砍死簡單的程式在此時的王祖看來確實麻煩不已。寒鐵本身就極寒之物,再加上製材是鐵質,通火之後本應該在極高的溫度之下就能慢慢融化。可是在加入靈力的同時寒鐵的寒性依舊不減。反而更加外放。隱隱有吸食靈力之力,這點讓王祖費解。
不過縱使如此,修道之人才會更加珍惜自己的法寶。在漫長枯榮的歲月能夠陪伴的又有什麼呢?
而此時在裡王祖不遠的一間石室裡,蕭傑正盤腿坐於鑄劍爐旁邊。此處的鑄劍爐早已大變原樣。懸浮在上空的一塊寒冰讓此間石室已經微微散發出濃厚的寒意。而此時的鑄劍爐內,原本熊熊的烈火早已微弱不堪。此時的蕭傑也已經基本是處於天寒地凍之中。
寒冰的威力在靈力的催發之下顯得更加富有寒意。就連地脈之內的火焰都顯得微薄不堪。越來越弱,如果不是有龐大的法力催發出地火,估計這個鑄劍爐早就被冰封了。
懸浮在空中的寒冰越來越有寒意,不過長時間的地脈入夥烘烤之下漸漸有消融。在蕭傑靈力的包裹之下,那塊寒冰慢慢的熔鍊,趨向與蕭傑心中的法寶鄒型。
在蕭傑鑄劍室的下面一層就是蕭東的鑄劍室,此時蕭東的鑄室內詭異莫測。鑄劍爐內青光四溢,原本的精鐵之精早已完全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青色短劍鄒型。在炙熱的烈火之下烘烤。似乎是要蒸發烘乾煅燒完其內的一切雜質。
蕭東無意之間得到的精鐵本就是純鐵之精,已經是精華,然而在地脈之火的烘烤之下本就不多的精鐵早已縮小了四分之一,所以才會呈現出短劍的形態。不過蕭東依舊不停的以靈力裹住,鑄煉煅燒,凝型。這柄本就不大的小劍似乎還在縮小。不過純色越來越純。
每次靈力的擠壓就會造成無盡的動盪,通靈一般的小劍似乎是要掙脫一般,在空氣中翻滾。石壁之上不時有灰塵落下。偶爾之間還有小石頭滾落。可見動靜之大。
在蕭東的隔壁鑄劍室內是凌宏。不過凌宏沒有那麼急於煉製法寶。此時的凌宏端坐在自己那塊赤紅色奇石之上,兀自在那裡鬱悶。剛來這裡的興奮勁頭早已消失。已經端坐一月有餘的凌宏忍不住想要發狂。
從他隔壁不是溢位來的震動凌宏頭疼不已。本來鑄劍就是動靜極大之事,但是凌宏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隔壁究竟是誰有那麼大的魅力,簡直就是破壞之王。不過若是單論動靜或許凌宏也能接受吧。在其上面不時還有水滴落下,似乎是寒氣。任凌宏怎麼想也想不透,在此處極陽之地,地脈之火旺盛不熄的鑄劍坊內,怎麼會有發潮一般的情況出現。若是發潮也就罷了。怎奈何在地脈之火的烘烤之下不見其蒸發,依舊越來越寒冷。
凌宏自己也想不明白怎麼就看上這間鑄劍室了。難道只因為這間石室比較大,剛好能放下自己的赤紅色奇石。還能給自己騰出個睡覺的地方?
若是早知道這樣的情況,估計凌宏打死也不會進入這間石室。
好在赤紅色奇石不一般,端坐在上面能夠驅除較多的寒意。似乎奇石室內有無盡的靈力,在上面打坐,內心能得到片刻安寧。這個也是凌宏為何進入月餘不曾離開這個奇石的原因。
就在蜀山大多數年輕的小弟子在鑄劍坊內精心煉製法寶之時,蜀山不少資歷較深的弟子已經踏上下山的征程。
寧靜的蜀山在夜晚,五大主峰依舊顯得亮麗。月光之下光輝四溢。潔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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