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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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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分離

 子晴就這樣留下來陪著蕭傑。兩人相互依偎。

 在此期間子晴曾經多次取下陰陽草想要為蕭傑服下。都被蕭傑拒絕。蕭傑總是說以後紫清需要。雖然蕭傑也不相信紫清還活著,但是畢竟陰陽草即便是再神奇也不能讓蕭傑的道痕就此消失。這樣一種神物如果被蕭傑這樣耗費,恐怕也不是蕭傑的本心。

 陰陽草雖然神奇但是不可能只好蕭傑的道痕。

 兩人再次生活了將近月餘。儘管蕭傑的身體日漸滄桑,額頭之上的皺紋也密佈。滿頭的銀絲盡顯風采。多少有一些鶴髮童顏的味道。蕭傑仍舊是一個修士。此刻下地走路是沒有問題的。在蕭傑的一再要求之下,兩人開始了在這個世俗之中的生活。

 第一天,一個青衣翩翩的女子,貌美如花,美眸閃動。扶著一個羸弱的老人在大家小巷之中穿行。他們看上去像是一對幾位恩愛的夫妻,但是世俗的留言多少有些指責這樣的事情。

 這一日兩人剛來到蜀國境內一處地處偏僻的鎮上。這裡雖然是蜀國邊境,偏僻的城鎮,但是人口依舊繁多。此處乃是蜀國處境的關鍵險隘。商旅不斷,自然缺少不了一些在刀口上添血而活的人。

 子晴的容顏本就是舉世無雙,傾國傾城。在這裡出現自然不少目光矚目。

 “哈哈……小姑娘長得這麼水靈,伺候糟老頭子可惜了。陪萬爺我喝杯酒吧……”一個粗狂的男子,人高馬大的坐在一處就酒家之內。對著子晴充滿猥瑣與調戲的眼神大笑道。旁邊幾個嘍—一般的隨從高聲附和道。

 “你……”子晴怒顏相對,怒火早就上了心頭。

 “挨……雖然我老了,對付他們還是可以的。”蕭傑攔下子晴。暮年之狀的蕭傑雖然看上去弱不禁風但是有人當著自己的面欺負子晴早就觸動了蕭傑的怒火。表面上看似平和心中卻視為死人。多年的修道,廝殺,蕭傑自然不會手軟。

 “哈哈……老頭子要強行出頭!”為首的大漢大叫道。

 “哈哈哈……”一群人當即大笑。

 一些路人紛紛搖頭嘆息。

 突然轉瞬之間此地酒樓之中這些原本哈哈大笑之人立刻冰封。變成冰人。在這烈焰高照的天空之下寒氣瞬間瀰漫了整個酒樓。蕭傑帶領著子晴轉身就走。轉身的剎那冰雕化為分泌,灑落一地冰凌。

 所有準備看好戲或者嘆息的圍觀者紛紛變得目瞪口呆起來。這樣的邪乎近邪的事情讓這些生活在世俗之中的人感覺到可怕。當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驚聲尖叫之聲不絕。混亂四起。

 在看向原本蕭傑與子晴的去處早就不見人影。蕭傑腳下生風,兩人化作殘影。腳下道紋陡現,一步百丈。

 世俗中多磨難,兩人在世俗中游歷。仗劍天下,遊走人間奇聞異事。一路從蜀國之南往北而馳。漸漸的就靠近了蜀山的範圍。蜀山身為天下第一道門。劍術—天下第一。犀利無比。自然越靠近蜀山這裡的修道喜氣越來越濃。

 不乏一些仰慕蜀山名氣之人在這路聚齊。紛紛比劍,大侃天下劍法。想以此來得到一些隱匿之修的青睞。蕭傑與子晴越是靠近這裡氣氛越弄。

 蕭傑的心中越是激動。此刻想來蕭傑這番摸樣天下恐怕沒有任何人能夠認識了吧。蕭傑心中自詡。

 站在離蜀山不足百里之遙的城郭之旁,仰觀蜀山雄壯。萬丈高聳,雲端飛繞。應虹跨越,山巔之上飛鴻接連。雲霧間不時有青鳥仙鶴掠過。其音高亢嘶昂,久遠迴盪。

 “真是一片仙山勝景。”子晴仰觀這片山巒。忍不住讚歎。雖然不止一次來這裡,子晴仍舊感慨。當初神族自立,揚威天下,第一戰就是蜀山。但是蜀山道門深厚,更有大陣護山,王者坐鎮。門下弟子成千上萬。聲威浩蕩。

 “蜀山……二十多年了。”蕭傑心中感嘆。當初在蜀山身殞,最後冰封身體,到死而復生。到現在修為到了大能,更是因為道痕蒼老命懸一線。此刻回到蜀山是蕭傑心中的夢寐以求的。

 但是一切都回不去了。蕭傑再也不是二十年前的那個蕭傑,也不是曾經不諳世事的小孩子。仿若區區三十年就是人的一生一般。但是蕭傑卻是經歷了生死徘徊。兩世之久。每次都那麼短暫。

 一到了這裡,蕭傑的腳步就不再挪動。仰望著心中朝思暮想的地方。那裡養育自己的地方。既然此生生於斯那麼就埋於斯。曾經死去的時候蕭傑就想過埋在蜀山。此刻生命到了垂危之際,即便不能買入蜀山只內,但是能夠埋在山腳之下也能了卻蕭傑心願。

 子晴看著蕭傑到了這裡就不在挪動腳步,心中也明白幾分。腳步也不再前進。蕭傑那雙眼睛炙熱,充滿了激情。這裡也許就是蕭傑最好的歸處。

 “就在裡吧……”蕭傑依舊面朝著蜀山充滿了淚水。輕聲道。

 “好吧……”子晴答應下來。

 “不……是我留下。你走吧。”蕭傑決然。心中早就在看到蜀山的時候就下定了決心。子晴不能在繼續留在身邊了。不但這裡離蜀山很近,隨時都可能遇到道門弟子。

 更可況兩人這樣相偎,倒數生死之日。只是徒增悲傷罷了。

 “你……蕭傑……”子晴激動不已。

 “不必多說。我已經決定了。你走吧!如果子晴還活著請你務必救下她。”蕭傑誠懇的說道。

 “你……”子晴依舊不捨不願。

 “走吧……子晴。欠你的始終還不上了。”蕭傑長嘆。頭上的白髮飄動。遲暮的老年之狀在微風之中頗顯孤獨。

 子晴離去了。執意要留下陰陽草,最後被蕭傑拒接。子晴留下了神族秘文,一種配合上古神文的修煉方法。能夠更好的詮釋蕭傑和子晴從幽冥深淵之中學到的上古奇書。

 子晴希望蕭傑能夠從這些之中有所感悟。即便不能延壽也能銘志。

 所謂朝聞道,西死足矣。

 蕭傑在蜀山腳下安置一處茅屋,子晴在蕭傑安排好之後頹然離去。在子晴走後容顏顯得更加蒼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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