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眼睜睜的看見過卓川親手將那些背叛他的手活生生的淹死。
那種發自自己內心之中的驚慌和恐懼，是周善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你……你自己不知道，還不知道好好的打聽一下嗎？你看看這樣的場面，是你願意看見的嗎？”
這一刻，舒明遠看著自己面前空空落落的酒樓。
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歡喜。
甚至於，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變成這樣一無是處的模樣。
只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竟然還能夠當著自己的面前，做出這樣的事情。
只能夠說自己小瞧她了。
“舒大人，這都是小人的過錯，是小人還沒有搞清楚事情是怎麼一回事，就自己暗自決定了這一切。”
“小人現在就去安排，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皮影戲過來。”
周善說完，就打算離開。
卻被舒明遠給攔住了。
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他要是也學著韓璇的這個樣子，還真的是丟人現眼。
自己也絕對不會去這樣做的。
顏面在舒明遠的眼中看來，還是相當重要的。
“你給我站住！別人都已經扮上了，你覺得你現在才去，還有什麼用？”
“大人，這……”
周善也不能夠準確的知道舒明遠是一個什麼樣的脾氣。
能夠做的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現在是真的知道了，自己如今就像是一個跳樑小醜一樣。
不管是在哪個主人面前，也都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奴才。
“怎麼辦？還能夠怎麼辦？既然我們都已經知道了我們是什麼都沒有辦法去主動改變的，為何……”
“為何我們不學著城中的百姓一樣，去主動的融合。”
話音剛落，舒明遠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朝著韓璇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是怎麼了，總是想要同韓璇一起相處。
總感覺現如今的她，和以前的那個公主已經是截然不同了。
“舒大人，你今天也是一個大好的日子。怎麼就出現在本公主這裡了？”
“這是自然的，公主殿下的酒樓今日開業，舒某人自然是需要親自前來祝賀。”
“只是舒某人看著皮影戲，倒是覺得好生奇怪，不知公主殿下能否給小人講解一二？”
韓璇看著舒明遠的這個樣子，就已經看出來他過來就不是為了想要了解皮影戲這樣的簡單。
可如今，在不知道他想法的情況之下，自然是不能夠去主動拒絕。
韓璇的心裡是這樣想的。
可嘴上，卻是毫不猶豫的就選擇拒絕了他，“舒大人，你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可就有點讓本公主為難了。”
“不知舒大人是否知道對牛彈琴，是為何意？”
說完，韓璇還不忘了自己滿臉嘲笑的看著舒明遠。
沒錯，她的意思就是舒明遠心中所想的那個樣子，只是她現在變得害羞和含蓄了許多。
而舒明遠也是一副不太在乎的樣子，“公主殿下，舒某人只不過就是不太清楚這其中的事情而已。”
“為何公主殿下竟然如此的討厭？還是公主殿下覺得，只有城中的百姓才能夠知道這皮影戲的事情？”
舒明遠故作委屈的看著韓璇，只不過就是想要得到韓璇的同情而已。
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韓璇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點了點頭。
“毫不誇張的告訴舒大人，本公主的心中就是這樣的想法，不管是什麼樣的事情，本公主的想法都是如此。”
“這皮影戲，本就是看一個熱鬧，舒大人就連這件事情都不知道，又讓本公主如何開口去說出這樣的事情？”
“還是舒大人覺得這樣的一切都不重要？”
韓璇的話外之音，無非就是想要告訴舒明遠，他不是這裡的人，就不要試圖去融入進來。
也不要去知道自己在這裡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可舒明遠也不是一個傻子，他聽出來了韓璇的意思。
用自己的餘光開始打量著這一出出好戲。
哪裡還是什麼皮影戲，這完全就是在給自己下馬威。
“公主殿下，顧某人小時候雖然沒有看見過這樣的一出出好戲，卻也能夠看的出來這皮影戲。”
“只是為了一個影子而已，大幕之後的這些人，是什麼樣子的表情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百姓眼中所看見的這一切。”
韓璇冷笑。
自己上輩子，就曾經聽見舒明遠說過這樣的一番話，而且還是自己同樣的場合之下說出來的話。
如今，她又怎麼可能會重蹈覆轍。
當初若不是因為喜歡上了舒明遠的皮相，又怎麼可能會和他在一起。
可現在仔細的看了一眼，也不過如此。
“舒大人，本公主竟然覺得你方才口中所說的那些話，竟然還有些道理。”
“畢竟，讓百姓看見的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而我們在幕布之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和動作，是不是壓根就不重要？”
舒明遠點頭，似笑非笑的盯著韓璇一直看個不停。
他心裡已經知道了。
若是想要讓韓璇主動德離開這裡，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說自己也在韓璇的對面買下了酒樓，可還是同韓璇的地理位置，大相庭徑。
卓川在幕布之後，可他的眼光卻始終都落在了韓璇的身上。
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沒有看住韓璇，在讓她受到傷害。
“公主殿下，你這是什麼樣的疑惑和語氣？即便是幕後，我們又怎麼能夠不重視？”
“還是說……這件事情對於舒大人而言，才是最不重要的那件事情？”
果然，駱雙就是神補刀選手。
他總是能夠在自己該出現的時候出現，自己不需要他的時候，就絕對不會出現。
舒明遠卻冷笑了。
話說韓璇這樣的嘲笑自己，舒明遠是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
可若是換成了另外一個人，估計這一切也就不會這樣的簡單了。
“想不到攝政王也在這裡看皮影戲？只是不知道攝政王可東朝的人，對皮影戲也是這樣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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