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整個酒樓顯得那樣的空曠。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帶有回聲，韓璇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開口。
只能夠緊張的搓著自己的小手，滿臉緊張的看著卓川。
“公主殿下，你不覺得你現在應該說些什麼的嗎？”
“還請督公大人放心，這五十兩本公主一定會如數奉還的。”
可是，韓璇口中的這句話並不是卓川想要聽見的，也不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他無非就是想要知道，為何韓璇會一清二楚舒明遠的每一件事情。
面對如此好的機會，韓璇抬頭看著窗外的飛鳥，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督公大人，如果說我已經死掉了，你會不會相信？”
卓川搖了搖頭。
他只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也願意親眼看見自己所看見的東西。
如今，他就是看見了韓璇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公主殿下，你實在是不需要說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小人只不過就是想要知道公主殿下同舒大人之間到底是怎樣的仇恨？”
卓川的眼神之中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嚴肅。
一直以來，卓川都認為是韓璇囂張跋扈，非要將自己強行的留在她的身邊。
可通過了今天的這件事情看來，遠遠就沒有這樣的簡單。
“督公大人，這件事情對你而言就當真是這樣的重要了？”
“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機，等到有機會的那一天，本公主一定會告訴你的。”
韓璇的心裡知道，上一輩子卓川和舒明遠兩個人之間，就一直都在暗自較勁。
可誰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到底都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公主殿下，你這是真的不願意告訴小人這一切？還是壓根就還沒有編好要如何的開口去說出這一切？”
“大膽！本公主的心裡自然是知道什麼樣的事情可以說，什麼樣的事情不可以說，卓川，你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韓璇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的嚴厲。
或許……她是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夠讓卓川受到任何的危險。
“方才，本公主也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不過了，這筆銀兩本公主也一定會如數奉還的，督公大人大可不必如此的緊張。”
“只不過就是區區的五十兩而已，送給公主殿下又能夠如何呢？”
韓璇聽著卓川的這句話，還真的是和以前一樣。
可只要一想到原本屬於自己的房間，現在就連自己的一張畫像也都消失不見了，韓璇的心裡就隱隱作痛。
“坊間一直都有傳聞，督公大人富可敵國，可本公主卻從來都沒有選擇相信過。”
“現在看來，此話不假。”
為了緩和如此尷尬的氣氛，韓璇故意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果不其然，卓川嘴角就上揚起了一抹微笑。
要是現在的這個場景被其他人看見的話，一定會懷疑卓川是不是生病了。
要不然，怎麼會笑。
“督公大人，難不成你從來就沒有懷疑過本公主嗎？”
“懷疑？小人為什麼要選擇去懷疑公主殿下呢？生在王宮之中，天資聰穎，自然是要用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
“只是……在這之前，小人一直都以為公主殿下的心裡會非常的喜歡舒大人，也一定會在選擇駙馬的那天選擇了舒大人的。”
剛到這裡，卓川的臉上竟然不知不覺的出現了害羞。
每次想到韓璇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質問自己是否願意娶她的時候，卓川的心臟就一直跳個不停。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將自己心中的事情都主動的說出來，可想到了自己現在只不過就是一個小人。
也就只能夠就此作罷。
“喜歡舒大人？卓川，本公主一直以來喜歡的都只是你，為什麼會覺得本公主會喜歡上其他人？”
“公主殿下，這樣的玩笑還是不要繼續就不會下去了，畢竟……小人只是知道下人，而且還是最為卑微的那種。”
“哪怕是這一輩子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有辦法給公主殿下任何的幸福生活，還請公主殿下可以選擇其他人。”
卓川的意志堅定。
在沒有完成自己的任務和目標之前，他絕對不能夠允許有任何的事情，包括任何人成為自己的絆腳石。
可韓璇卻壓根就沒有將這句話聽進去。
“督公大人，你現在可是和本公主站在同一個線上的人，不管是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你都不能夠有任何的背叛。”
“雖然小人只是知道下人，可這一輩子最為討厭的事情就是背叛。”
他們兩個人的話都還沒有說完，舒明遠身邊的侍衛就已經出現在了他們兩個人之間。
韓璇似懂非懂的看著卓川。
而卓川又何嘗不知道，這是舒明遠在像自己丟擲橄欖枝。
“你這是？”
“督公大人，我家主子對督公大人完全就是一見如故，不知督公大人是否有時間？還請隨著小人走一趟吧。”
卓川看了一眼韓璇。
韓璇點了點頭。
明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可還是要義無反顧的出現在舒明遠的面前。
要不然，誰也不知道舒明遠接下來會做出什麼樣傷天害理的事情。
房間裡。
“大人，小人已經將督公大人給帶了過來。”
“滾！督公大人是舒某人的座上賓，自然是應該用請過來的。”
隨著話音落地，一個茶盞也重重的砸在了侍衛的頭上。
沒錯，扔茶盞的那個人就是舒明遠。
這一刻的舒明遠，和方才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完全就是兩個截然相反的人。
“舒大人，你這是何必呢？小人本就是一個奴才，用什麼樣的字眼，小人都是可以接受的。”
“實在是不需要舒大人如此的大動干戈。”
這麼多年來，什麼樣的汙言穢語是卓川沒有聽見的。
他早就已經不在乎這些人口中所說出來的話了。
他現在只是想要知道，舒明遠為什麼會邀請自己出現在這裡。
“督公大人如此的善解人意，你們還不趕緊的多謝督公大人的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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