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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培養系統(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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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第470章 靠養殖業發家致富的學渣(2)

傍晚,太陽漸漸下山。

季淮睡在樹下的鞦韆下,慢悠悠盪著,閉目養神。

聽聞腳步聲,他睜開眼往門口望去,王秀芬捧著一個紙箱子走過來,渾圓的臉上一臉笑意。

她走到他身邊把箱子放下來,叉腰喘氣,“季亮他媽給了十一隻小鴨子,現在開始養過年剛好能殺了吃。”

季淮坐起身來,看著裡嘰嘰喳喳在叫著的小鴨仔,突然出口,“乾脆養一批好了,再過兩三個月,田裡的水稻該收了。”

水稻收穫的時候地裡就會有散落的稻穀,到時候可以把鴨子趕下田,就可以省掉餵養鴨的飼料。

對於養殖人來說,這是穩賺不賠的生意。而且,這邊一年種兩次水稻,國慶前後收割的這次,距離再次播種時間很長,足足有三到三個半月的時間。

短時間出欄的肉鴨只養兩個月,省掉的飼料非常之多,成本會壓縮到很小。

“我還能趕得動嗎?路都走不穩了!”王秀芬蹲下來要把箱子抬起來,腰部一陣疼,又伸手錘著。

“我來。”季淮見此,蹙眉起身,輕而易舉端起箱子,“要放在哪?”

“放棚子裡先養養。”王秀芬跟在他後面,唸叨著,“我這身體越來越不中用,去年還能養一百隻,今年幹不動了,要是能幹,我能不養?”

“怎麼就幹不動了?幹不動你還把鴨子拿回來養?我覺得再養幾千只都沒問題。”季淮說著把箱子放下來。

王秀芬是勤快人,勤快了一輩子,一天不幹活都閒得慌。毫不誇張說,她就是拖著腿,都得往地裡爬。

“你個小兔崽子,真是上輩子欠你的!”王秀芬伸手指著他笑罵,只當他在開玩笑。

她老伴沒死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能養好幾千只,現在人老了,幹不動了。

“我說真的,現在去買小鴨子,能下田的時候剛要收水稻。”季淮再次提議。

鴨子得養一個月才能趕下田,之前都得放在棚裡用飼料養著。

“你去趕下田?”王秀芬還是沒當一回事,給箱子裡的小鴨子喂飼料,拿了一個

小碗裝水往裡放。

“我趕啊。”季淮很快應。

王秀芬微怔,以為自己聽錯,扭頭看了看這個孫子。季淮長得俊俏,兒子兒媳走後,他們就剩這麼一個寶貝孫子,當寶貝蛋疼,他們幹得多辛苦都不捨得讓他吃點苦頭。

“別瞎扯,你吃不了這個苦。”她擺了擺手,不聽他亂說。

大家都知道趕鴨下田省飼料,穩賺不賠,可有多少人願意幹這活?

以前他們那輩人還有人會幹,現在附近幾個村都沒人養殖了。像她一樣的老人已經幹不動,年輕人不願意回來幹,又髒又累又苦。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吃不了這個苦?我們家就是幹這個的。我要試試,吃不了這個苦,我就去市區打工,要是能吃這個苦,我當然想守著家業過日子。”季淮說完,又繼續說,“難不成我要一直在家啃老啊?您幹不動了,我就要接手。”

能守著家業誰想當社畜?

王秀芬見他認真,圓臉上神色也收斂,語重心長說,“你要是能吃這個苦,肯定餓不著你,可二十歲的小夥子,奶奶也不願意讓你幹這個。”

“二十歲的小夥子應該幹什麼?”季淮反問。

“車子也給你買了,長得這麼俊,不去市區工作,你怎麼娶得到媳婦?”王秀芬一臉愁,又否決他的提議。

這一行很苦,她捨不得讓他吃苦,而且打光棍怎麼辦?以前村裡頭養鴨養雞放牛放羊的很容易打一輩子光棍。

“我去市區打工了您怎麼辦?我不放心您一個在家,我得在家守著您。”季淮又坐在一邊,“再說了,給別人打工能有幾個錢?我又沒學歷,找不到好工作,能賺錢到怕吃什麼苦?我還小急什麼?”

王秀芬一聽他這麼孝順,眼眶泛紅,還伸手按了按眼角。

她孫子真是太懂事了,命苦的孩子啊。

見季淮真要試試,她思考片刻,嘆了一口氣,“要不就養養吧?如果真幹不了,後面那些地我就賣了。不少人也想買,都開價五千塊一畝,魚塘也能賣個好幾萬,賣了還能給你湊點錢結婚。”

說不定沒幾年雙腳一瞪就登天了,這些東西留著也沒用,季淮要是真能接手,那最好不過。

水稻馬上收割,要是勤快點把鴨子趕下田,就能有收益,現在試錯成本也低。

“我要是幹不來還留著幹嘛?”季淮說完又挑眉得意,“我要是幹得了,誰去打工?”

“小兔崽子。”王秀芬笑罵他。

“前幾天不是嚷嚷著要把魚塘的魚抓了拿去賣嗎?您這腰也幹不動,明天我早起幫您抓魚,再送您去鎮上賣。”季淮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雖然懶,但是從小耳聞目染,這些都會。

五個魚塘有三個魚塘沒幹枯,之前很早就投下一批魚苗,也沒捕撈也沒投餵。最近是禁海期,這些算半純野生的魚稍微貴了一點。

王秀芬從去年腰病就發作了,幹不了重活,不然這些家業還是能賣出好多錢,他的日子會一直很滋潤。

“行!”王秀芬嘴巴都要咧到耳後根。

她就知道,這孫子沒白疼,知道心疼她這個奶奶。

夜幕慢慢降臨。

季淮拒絕了那群狐朋好友的邀請,在房間裡蓋著被子吹空調。

王秀芬睡得早,天剛黑就睡了。

他正在和溫芸聊天,在他的百般要求下,她終於肯開影片。看著她白皙俏麗的臉龐,季淮有一時間的恍惚。

被他一直盯著,溫芸雙頰帶上羞澀,微微把鏡頭移開,“你剛剛說你明天要早起去做什麼?”

“抓魚。”季淮也沒勉強再對著鏡頭,手枕著後腦勺,“明天五點半就得起,得趕早市,不然賣不完。”

他這麼一說,溫芸更不會耽擱他的時間,但他不掛,“再聊會。”

她買的是硬座,旁邊和前面都有人,臉皮子又薄,不太好意思說話,一直都是他說她聽。

說到最後,季淮拔高聲調,“我是有媳婦兒的人了,不能得過且過,要有規劃了,等你畢業就娶你。”

溫芸清亮的眸裡染上害羞,卻也摻雜著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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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第一次出

遠門,心裡其實很怕,晚上都不敢閉眼,有他在安心很多,一隻手握著手機,一隻手壓著身前的包,進入淺眠。

翌日,天還未亮。

季淮起床時,王秀芬也起了,兩人去了魚塘抓魚。

她在岸上指揮,他下魚塘。

這是個費力氣的活,好在魚塘內的魚不少,折騰一個多小時,抓了二十幾斤。

王秀芬已經把擺攤需要的東西放在他車裡。季淮趕緊洗掉腳上的泥巴,換掉了髒兮兮的衣服,穿上人字拖,拿上車鑰匙就開車往鎮上趕。

天已經亮透了,兩人趕緊在街上找個地方擺攤。

他們家魚塘主要的品種是羅非魚,這種魚好養活,而且肉質細膩鮮美,當地人也愛吃。

羅非魚被放在盆裡,由於耐低氧,一條條活蹦亂跳的。

季淮沒出來賣過東西,口才也不如王秀芬,被她安排在一邊。溫芸也醒了,他正在和她打字聊天。

“這是河魚,我孫子剛抓上來的。吃了你就知道味道不一樣。”王秀芬佈滿老繭的手抓起魚,老道說著,“你看看,這和飼養的魚不一樣,肉結實。”

季淮瞥了她一眼,默默沒說話,他給溫芸拍了個小影片,先拍了街上的人,又拍到他們的攤位,王秀芬也入鏡了。

只見王秀芬已經說服來問價的人,抓起一條魚就放在稱上,接著拿下來放在砧板上,手握著魚頭,手腳快速在魚身上搗鼓,魚鱗飛起。

幾秒後,將魚翻身,再來幾秒,成功去除魚鱗,一刀斬斷魚尾。

隨後一手按著魚身,另一隻手斜著握刀,一刀下去,魚肚子就被切開。刀子再往裡一切,魚肚子裡的內臟就被挖出來,左右兩邊魚鰓各來兩刀,放在水裡洗了洗。

季淮扯了一個袋子遞過去,她把袋子一翻,覆上去抓住魚,再一翻,魚被裝進袋子裡遞給顧客,“十一塊錢。”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共就沒用幾分鐘。

小影片只能拍攝十五秒,溫芸看了前半段,但她也覺得非常厲害。

“必須說是河裡的魚才好賣,飼料餵養的不好吃,好在我們家的

魚也算半野生,比飼料餵養的好吃。”王秀芬說完又對他小聲說,“不然就便宜了,一斤便宜兩塊錢,當然得說是河裡抓的。”

季淮贊同點著頭。

當商人嘛,也不能全說實話。

隨著來買的人越來越多,王秀芬讓他不要玩手機,趕緊幫忙。

季淮就給溫芸發了語音通話,把手機放在腿上,一邊忙著收錢,一邊扯著袋子遞過去。

現在鎮上的線上支付還沒那麼普及,大部分人還是用現金。

另一邊。

火車上百般無聊的溫芸不斷聽到裡面傳來熱鬧的聲音:

“這個魚好吃啊,多肥啊,絕對不是飼料養的,你放一百個心。”

“看看,還活著,今天剛抓上來。”

“七塊,給這位美女找三塊。”

“我孫子抓的,看看這個頭,這種魚沒什麼刺,怎麼做都好吃。”

....

老人家中氣十足,一定就很精神利索。

“你們賣得還剩多少呀?”溫芸看著車窗外不斷升起的太陽,開口問他。

“一半。”季淮戴著一邊耳機回她。

“趕緊找錢。”王秀芬手一邊忙著殺魚,一邊催促他,嗓音洪亮。

季淮接過顧客遞過來的二十塊,又找了五塊,“又賣了三條。”

溫芸:“好不好賣?賣的人多嗎?”

季淮:“還可以。”

.....

王秀芬見他在說話,瞅了他兩眼,也沒說什麼,繼續快速殺魚。

二十幾斤魚並不需要賣多久,差不多十點的時候,已經賣完收攤。

季淮將錢遞給王秀芬,“給,一百四十二塊。”

王秀芬擦了擦手,把錢接過來,又錘了錘自己的老腰,疼得直皺眉。

“你這腰啊。”季淮把東西往車上搬,一樣一樣擺放在後備箱,“聽說大成鎮那邊有個專門看這種病的苗醫,我帶你去看看。”

王秀芬直搖頭嘆氣,繼續捶腰,“人老了都會有毛病。”

“有毛病就治,少乾點活。”季淮把最後兩個凳子放進去,坐上駕駛座,“等我去問問具體地址,然後帶您去。”

“再說吧。”王秀芬坐在車子,不經感慨有車就是方便。以前是她老伴騎著小電動,兩個人

早在就得來鎮上擺攤。擺攤需要帶的東西太多,小電動太小,磕磕絆絆的,有時候得來回跑幾趟。

休息了一會,王秀芬又側頭問,“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一直盯著手機,感情就那麼好?”

她的本意是想罵一罵他,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手機。

季淮在倒車,看著後視鏡隨口一回,“你孫媳婦兒。”

“誰?”王秀芬猛地坐直,眼睛瞪得跟老大。

“你別亂說話。”溫芸在那頭自然也聽到了,心頭一跳,呼吸都急促起來,急急開口。

“不讓我說啊?那我不說了。”季淮語氣遷就,打著方向盤,開車往前。

王秀芬活了半輩子,腦子轉過彎就知道大致怎麼回事了,激動得臉上帶笑,小聲問,“小姑娘是哪裡人?叫什麼?”

溫芸面色微微發白,心絃緊繃起來,渾身發僵,手心不斷往外冒汗。

她的出生並不光彩,舅媽經常在背地裡罵她媽不要臉,說她是私生女,生父都不知道是誰。

一般的家庭都嫌棄這種出身,她甚至覺得不會有家庭接受她,自卑到了骨子裡。

徐家村和季家村是鄰村,王秀芬應該是知道徐壯家的情況,一旦知道是她,肯定也知道她的身世。

“她....”

“季淮....”溫芸打斷他,聲調就哽咽了,還帶著懇求,鼻尖酸辣不已。

季淮緊珉薄唇,眼底閃了閃,“叫小芸,還沒畢業呢。”

“噢。”王秀芬連連點頭,又問,“是同學嗎?”

季淮:“嗯,今年去讀師範學校。”

“師範學校好啊,出來能當老師。”王秀芬一聽,滿意得不行,放低聲音慈愛道,“有空就來我們家玩一玩,奶奶給你做飯。”

“哪有空?等放假吧。”季淮替她回。

溫芸見季淮沒說敏感話題,也沒透露她的身世,這才鬆了口氣,癱軟在座位上。

她沒有辦法直面自己的身世,害怕熱嘲熱諷連徐家都不敢回,覺得每一個看向她的人都帶了有色的目光。

彷彿在說:快看,她就是溫秋蘭生的那個私生女,她媽就是賤.貨,又跟人跑了。她一看也不是什麼

好東西。

王秀芬看起來很激動,見季淮一直沒掛電話,兩口子感情好,她也不能打擾。

回去後,她繼續幹活,季淮上了樓。

溫芸沒有用語音繼續和他聊天,而是掛掉了電話。

季淮疑惑,剛要打過去,她就發來了文字,很長的一段話。

“我們的感情還不夠穩定,彼此還不夠了解,我不想那麼早讓家長知道。我還在讀書,又隔著這麼遠,我們的感情現階段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我覺得....”

溫芸其實說得語無倫次,邏輯也沒有很清晰。

以前他從來不會和家裡或者朋友說起她的存在,因為存有異心,怕出事,想揹著她多玩玩,現在的確讓她措手不及。

“不夠穩定?你覺得什麼樣才算穩定?”季淮發了這句話。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開始急了。

季淮:“隔著這麼遠怎麼了?情比金堅怕什麼?”

溫芸盯上他發來的話,在對話方塊裡打了又刪,刪了又打,不知道回什麼的時候,見他發來的最新訊息,瞳孔一縮,大腦一片空白,耳邊也跟著嗡嗡嗡起來。

他說:“你不就怕奶奶知道你的身世嗎?你怕她嫌棄你,會不同意我們交往,反對我和你在一起。”

她拼命掩飾的不堪、不願意直面的事實,就這樣被他血淋淋揭開,放在陽光底下。握著手機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他都知道。

“我智商還夠用,只會在她面前說你的好而不會破壞你的形象。你不讓我說我以後就不提,而且這事我覺得也沒什麼,我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只會很心疼你,想照顧你。依照我對她的瞭解,她也會很喜歡你。”

“又沒什麼大不了,我可以養你,我家就是你家。”

“誰還在意這個?亂想什麼呢?”

....

他直接攤開來講,非常雲淡風輕,一點都沒當回事。

溫芸發現也沒想象中那麼尷尬,一直以來的忐忑反而得到舒緩,心裡湧起一陣暖意,壓抑著她的大石頭正在慢慢落地。

原來這件事也沒那麼難堪

,也會有人不在意。

季淮又發來語音通話,她接了。

“拐彎抹角說一大堆話,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直接和我說的?隔了那麼遠,要是你不和我說,有誤會就憋在心裡生悶氣嗎?”他一陣教育。

溫芸埋頭沒接話。

“傻不傻?多大點事兒?”他萬分無奈,順帶笑她。

“你先別說這件事。”溫芸還得緩緩。

“行!”他應下,自嘲道,“我爸媽早死了,我不是更慘?”

“我又覺得沒什麼。”溫芸想也沒想接話。

“對啊,我也覺得沒什麼,你那麼敏感呀?我就是喜歡你,和其他人有關係嗎?”季淮反問她。

溫芸沒話可說。

“是我表現不夠愛你,讓你有所懷疑了?”季淮挑眉,尾音微揚,意有所指。

溫芸一聽他這麼說,自從響起前兩日他在床上抱著她說的話,不停絞弄著她書包上的小人偶,聲音越來越小,“...我怎麼知道?”

季淮接話:“還敢說你怎麼知道?你就欠收拾!”

溫芸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不和你說了,我要睡一會,馬上到站了。”

話落,匆匆掛掉,縮著脖子好久沒都敢抬頭。

季淮看著掛掉的語音通話,揚起唇畔也沒繼續糾纏。

下午。

季淮算準溫芸到站的時間,他給她打了個電話,得知學校派大巴來接,且她已經坐到大巴上,讓她先好好休息。

溫芸這兩天是真累,到了校車上終於能放下戒心,靠在座位上就睡著了。

季淮打聽清楚苗醫的地址,走下樓就看到王秀芬在院子裡鋤地。他簡直服了,走過去搶過鋤頭,“今天早上才說腰疼,現在又幹活。”

“這些地瓜要種了....”王秀芬開始找藉口。

“種什麼種?趕緊穿好鞋,現在帶你去看苗醫。”季淮把她放在一邊的鞋拿過來,催促著。

“現在去哪看?過幾天....”王秀芬倔得很,不暈倒在地上起不來,那都不能去看醫生,得忍著。

季淮沒讓她多說,拉著她就往車上塞。

王秀芬還在惦記著她沒鋤完的地,他沒忍住道,“每天都貼著膏藥,你是真不怕你

癱瘓在床上起不來是嗎?”

這下,她害怕得閉了嘴。

大成鎮距離他們有五十三公里,道路並不好走,季淮開了一個半小時,這才找到那個苗醫在的地方。

一間破舊大瓦房,裡面放了幾張鋪著草蓆的床,躺著好幾個老年人。苗醫年紀很大了,頭髮花白,鬍子很長,穿著灰色的棉麻服。

他們進來的時候,陸陸續續有人出去,大多是聽聞名聲來診治的。

季淮把王秀芬扶到床上躺下,說了症狀之後,苗醫就上手診斷。

旁邊的火爐上燒著一種草藥,釋放出清香的味道,把草藥放在紗布裡,敷在患處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後,苗醫再次診斷,開始上手,據說是松筋骨後矯正、調經絡,然後還會貼上一層灰色的粉,據說這才是藥,要貼兩個小時。

收費也不算貴,一共三十五塊。

季淮小心翼翼扶著王秀芬上車,她躺在車後座,在回去的路上說道,“這個真的有用?還要來這麼遠。”

“有沒有用試了才知道,明天也要來,得連續來一週。”他回。

一個療程是七天,苗醫說像王秀芬這樣的情況最少得來七天。

她摸著自己的腰,許是心疼車油錢和藥費,回家也不拿鋤頭了,終於捨得回房間躺著休息。

季淮則拿起來盆子,倒上米糠和玉米粒,拌了一盤又一盤,開始餵雞餵鴨。

作者有話要說:米兒覺得大學生、小媳婦、女教師等等,都很不錯。可為什麼你們取的名字後面都跟著蛋王、鴨王、海蛋王?海王下海?

季渣渣只想勤奮努力養鴨供媳婦上學。這些名字,就,就有億一點點離譜,新讀者看到會不會瞪大眼睛?┭┮┭┮

晚安啦~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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