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吞滅的這筆生意,萬羽十分重視,當天下午,萬羽的總行長——萬千道,便借用了魔法陣顯影的力量,和吞滅就要交換的物品進行了初步的洽談,基本上算是談妥了。
第二天,萬羽借用了帝國的傳送陣,一次性傳送過來了二十位鑑定師和又一位副行長,負責專門處理吞滅這筆生意。
第三天,城主夜涼未給吞滅送來了帝國的三株藥材,兩支古山參,一棵血珠草,皆達到了萬年的年份,每一株藥材光是長度,便不下米許。
而且看樣子,皇帝對這筆和吞滅的交易,的確用了一些心思,三株藥材,每一株採摘的時間都不長,儲存也完好,藥力沒什麼流失,這對吞滅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情況。
萬年藥材的功效果然逆天,只用了一晚上的時間,便治住了吞滅的傷勢,雖說離痊癒還早的很,但惡化,卻是不會了。
老馬的情況就更好了,已經開始痊癒了,在萬年藥材的作用下,相信用不了十天半個月的時間,老馬便能恢復如初了。
與帝國的交易完美完成,如今只等第二筆交易完成,吞滅便可以起程回家了。
萬羽的速度也是很快,就在帝國交易完成的第二天下午,梁超行便給吞滅送來了一張鑑定結果,上面詳細的記錄了吞滅那批貨物的價格情況,總值五十億五千萬兩白銀,想必是萬羽故意為之,給了吞滅一個整數價格。
對鑑定結果,雙方都沒問題,就此達成了一致,梁超行稍坐了一會兒便告辭離去,為吞滅準備交換貨物去了。
萬羽的到貨速度顯然需要一些時間,吞滅一連等了三天,還是沒有什麼訊息,等待無聊之餘,吞滅便和老馬選擇去城裡逛逛。
晚飯過後,兩人便來到了街上,隨意朝了一個方向走了下去,反正兩人也沒什麼目的,只是單純的散步。
涼曲城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擠擠攘攘,也不知道都在忙乎什麼,還沒走的多久,前面便出現了一大堆人,擠在了一起,直接將路都堵了起來,而且吵吵嚷嚷,不知有什麼熱鬧。
吞滅也上前去湊了一份子,以他的身高,很容易的便看到了那些人圍著的是什麼,原來是一張告示,貼在了那塊兒牆上,告示的內容,就是這附近有一家宗門要招人,僅此而已,沒什麼別的,也不知道這些人這麼積極幹什麼。
看了看,吞滅便離去了,這和他沒什麼關係。
讓吞滅奇怪的,是這帝國和宗派的關係,在這天絕國,宗派居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城池之中招人,不得不說有些新鮮,要放在騰龍帝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帝國和宗派根本就水火不容,敢在騰龍帝國城池下明目張膽的招人,一律得被就地格殺了。
兩種方式難說哪個對哪個錯,只是那年輕的皇帝,倒著實有些魄力,他就不怕那些宗派鬧事嗎?
回到了酒樓,吞滅繼續閉門療傷。
一天、兩天、三天,又是三天過去了,吞滅的傷勢已經好了一些,目前恢復了大概有三成了,等他恢復個六、七成,那這天下之大,他便都可以去得了。
就在這天上午,梁超行和吞滅曾經相識過的高立新,兩位萬羽的副行長給吞滅送來了交易的貨物,一株米許大的藥草和一個大酒罈。
萬羽竟也給吞滅找到了一株萬年的藥材和十斤紫露漿,這已經大大的超出了吞滅的預料了。
雖然他的那麼一大堆東西,就換了眼前的這兩樣,但吞滅對這筆交易很滿意。
“大人,這是我們總行長送您的“萬羽商令”,請您收好”,梁超行掏出了一塊兒紫色的令牌,遞給了吞滅。
吞滅接過看了一眼,令牌的正面刻著三個大字——“萬千道”,正是如今萬羽那位總行長的親筆簽名,背面刻著“萬羽”兩個招牌小字,令牌有專屬魔法印記,無法假冒,除此之外,沒什麼特別的。
“大人,持此令牌,您可以到萬羽的任何一家分部,隨意拿取任何東西,除非我們總行長討要,否則不必付賬”,高立新在一旁解釋道。
“嗯”?吞滅眼睛亮了亮,這個便宜不錯啊,萬羽在大陸的分部,足有百數,吞滅一個分部拿它一件寶物,這也是不小的一筆,那萬千道還真豁得出來。
不過,吞滅也知道,那萬千道既然敢給吞滅這塊兒令牌,也必然料定了吞滅不會做這種事情,別的不說,萬羽的分部遍佈大陸,吞滅不可能為了佔這一點兒便宜,而去把萬羽的分部都跑一遍,如此,不一定划算。
再說,吞滅若真拿的多了,不還有討要這一項呢麼,萬千道難不成會做賠本的買賣不成?
但不管怎麼說,有了這塊兒令牌,吞滅以後再找什麼東西,就要方便的多了,這塊兒令牌還是有用處的。
謝過了梁超行和高立新,兩人沒多留便離去了,和吞滅的交易是完成了,但吞滅的那一大堆貨物,怎麼運輸、怎麼處理、怎麼出售、……,還有很多事情得兩個人忙。
交易圓滿完成,吞滅和老馬一人兩株萬年藥材,治傷綽綽有餘,再加十斤神酒相伴,日子分外滋潤。
此間事了,吞滅便準備啟程回家了,他準備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就出發。
但老馬卻攔住了他,老馬讓吞滅先安心的把傷養好了再說,他倆已在外多年,回家不著急這一會兒半會兒。
吞滅可是差點兒死了,任他神通蓋世,他也就是個“人”而已,再加上在海上拖了一年多的時間,他的傷要遠比想象的複雜,有些隱形的憂患是感覺不出來的。
如今運氣,有了萬年藥材,安心靜養,好生療傷,方為王道,老馬可不希望吞滅有什麼意外,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這一身實力,老馬可不希望吞滅因為一時的急切,而給未來留下什麼隱患。
老馬有它的考量,在它心中,沒有什麼是比吞滅更重要的,只要吞滅好,剩下的所有東西,都可以放下。
對老馬的意見,吞滅並沒有堅持,他雖然莽撞,但並不是不知道輕重,它馬爺爺完全就是為他在考慮,吞滅只得壓下了心中的急切,點頭答應了下來。
從這天起,吞滅和他馬爺爺便躲在了酒樓的房間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一意的調養自己的傷勢,期望不留下任何的暗傷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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