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風心裡一顫，趕緊微弓著身子迎上去。
看到秦蕭那眼神，他倒吸一口涼氣。
這上位者的氣息一壓過來，就讓他幾乎感到窒息。
來到秦蕭面前，他低下頭，不敢直視。
秦蕭回過頭，繼續盯著被打得不成人樣的穆秋風。
沉聲問道：“外面的警戒線都弄好了嗎？”
莫晚風拍著胸脯，額頭滿是冷汗：“您就放心吧！今天花籽酒吧裡的事情，絕對不會傳出去關於您的一個字。”
“具體該怎麼說？”秦蕭追問。
莫晚風愣住了，怎麼想，也想不出一個說辭來。
“老狼！”
“在。”
墨天豐聲音洪亮地應聲道。
老狼？
聽到這個名字，莫晚風表情一緊：“您......您是狼王大人？”
“需要給你看一下證件嗎？”墨天豐沒什麼好語氣。
“不不不，不用了。”莫晚風連連擺手，乖乖，連狼王都回來了，他不是昨天還在西境剛剛禦敵成功嗎？
都不帶休息地就趕回來？
他有些驚訝。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秦蕭就對墨天豐說道：“等我審完穆秋風，該怎麼弄說辭，你教他。”
“是，老師。”
墨天豐點點頭。
接著，秦蕭也不廢話，讓莫晚風在一旁看著，然後盯著穆秋風。
迎著他的目光，穆秋風繼續求饒道：“蕭爺，我......我也是被逼的。”
“兩年滅何家，是蒼龍那老東西逼得我，我沒辦法啊，我......我真的沒辦法！”
“我也是受害者，求求您了，饒了我一條命吧！您讓我做什麼都行，當牛做馬，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唯命是從！”
在死亡的恐懼面前，穆秋風展現出濃厚的求生欲。
而面對他的這個態度，秦蕭則是不屑一笑：“你是受害者？”
“你也配？”
兩年前何家大院，雄火滔滔，染紅半邊天。
那一夜裡，無數道悽慘的叫聲，秦蕭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如果說，一個殺人的人，是受害者，那些被大火活生生燒成灰燼的何家子弟，又算是什麼？
他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穆秋風嚥了咽口水，他抓緊秦蕭的腳腕。
雙手上的鮮血，染紅秦蕭的褲子，尤其是那少了半邊手掌的一隻手，更是瘮人，嚇得莫晚風眉頭不停在抖。
“給我放開！”
秦蕭一腳踢開他。
“你，死一百次都死不足惜。”
“穆秋風，我現在只想知道三件事情。”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穆秋風連連點頭。
被打成現在這個樣子，穆秋風是一點都不想再承受過多的痛苦。
“第一。”
秦蕭豎起一根手指頭：“我徒弟何雲飛的妻兒在哪？”
“在天山佛廟裡，她來找過你！”
“你把她藏哪了？”
一聽這話，穆秋風趕緊回答道：“我......我不知道，她想來殺我，被我打中一拳之後，也跑了，我跟丟了。”
秦蕭默不作聲，看了一眼天策。
天策會意，拿出匕首，對著穆秋風的腳掌，直接紮了下去！
“噗！”
“啊——”
穆秋風叫得痛苦，他面目猙獰起來：“蕭爺，我說的是真的，都是真的。”
“我要是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真不知道她在哪啊，我真的不知道......”
秦蕭眯起眼睛：“第二個問題，我回來的訊息，你傳出去了嗎？”
穆秋風連連搖頭：“沒有，絕對沒有，我沒告訴過任何人，來不及啊，蕭爺，您相信我，我說的絕對是真的，我絕對沒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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