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一個女人來說，這太難了。
只是一招，燕語就失去了出手的機會。
她死死盯著蒼龍，那眼神彷彿都能噴出火來。
蒼龍也不覺得有什麼可值得驕傲的，一個何家餘孽而已。
他冷聲道：“怎麼，不說話了？”
“還是說你已經迫不及待想去地下陪那小畜生？”
“呸！”
回應他的，是燕語的口水。
“你敢吐本王？”
蒼龍神情大變，勃然大怒。
燕語惡狠狠地說道：“有什麼不敢！”
“我敢來殺你，還不敢吐你口水？”
“老狗，你就算殺了我，你也絕不會好過。”
“等那位一回來，你必死無疑！”
面對蒼龍強大的壓迫力，燕語不僅不畏懼，還極為頑強。
縱使死亡已經向她張開了雙手，她也毫無退意。
聽到這句話，蒼龍冷哼一聲！
那位？
說的還能是誰？
“你說那位少主是嗎？”
“哼！”
蒼龍不以為然：“小賤人，你不會真的以為那傢伙還能回來吧！”
“難道何雲飛死之前，沒告訴過你神殿之主對本王的態度嗎？”
“本王堂堂龍國戰神，位高權重，守護邊境，功勳卓越，那少主除了有點才華，還有什麼？他能跟本王比嗎？”
“神殿之主都把他逐出神殿了，他要是能回來，這兩年裡他早就回來了。”
“不過，他就算回來了又怎麼樣？你以為我怕他？”
蒼龍張大眼睛，一提起秦蕭，那眼神，都恨不能親手撕碎他。
只是他剛說完，燕語的一句反問，瞬間刺中了他的心。
“你不怕嗎？”燕語諷刺地笑問。
鮮血沿著她的嘴角，緩緩滑落。
她盯著蒼龍的眼睛。
蒼龍渾身一顫，握著馬刀的手，不禁開始流汗。
怕？
不怕？
蒼龍不敢說真心話，事實上，他從來沒有把內心真正的一面展現出來過。
對於，秦蕭，他當然是怕的！
還未成年，就創立了百疆監察司，上查百官，下查百姓，天下諸網，盡在司內。
就連他辛辛苦苦，耗費了無數心血隱藏的地下生意，都被監察司輕而易舉的查到。
他能不怕？
親手創立出，擁有這種手段的監察司的人，還是個未成年，若是將來繼承神殿疆主之位，這天下，還有誰是他的敵手？
這種天才？
他能不怕？
十歲，就能獨自入京，與那位已故的偉人闊談三天三夜都不眠，被那位偉人喻為天上人的傢伙。
他能不怕？
人間天才千萬萬，唯有秦蕭天上人！
在十幾年前，這句話，就如雷貫耳。
蒼龍不敢忘記。
這是他內心永遠無法消散的恐懼，他嚥了咽口水，像是被燕語刺激到了似的，怒吼道：“賤人，你給本王閉嘴！”
燕語彷彿是看出了他的反應似的，大笑起來：“你看，你怕，你怕的要死！”
“哈哈哈......”
“堂堂蒼龍戰神，不是號稱世間無敵嗎？”
“原來你也怕！”
“不丟臉，不丟臉，你怕的是那位，哈哈哈......”
“你不是說你不怕嗎？”
燕語繼續刺激到。
“你——”
蒼龍怒極。
他舉起手裡的馬刀，高高向下，衝著燕語的腦袋就砍了過去。
但那刀刃還沒落在燕語的頭頂上，他就馬上停下手。
他忽而明悟：“你在求死！”
“你刺激本王，是想讓本王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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